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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妖艳公主VS禁欲帝王(三) 万一被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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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颂时用手死死捂住嘴害怕发出声来,过度的紧张让他浅灰色的瞳孔战栗,浑身的毛孔张开,宛若一只误入狼群的担惊受怕的小绵羊。
白皙皮肤下紧绷着的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血液沸腾汹涌,纤细的手指紧紧地勒在粉嫩的唇瓣之上,将脸颊两旁的肉都挤了出来,弧度圆润像甜口的水蜜桃。
真不知道这样有多涩,让人恨不得立刻查他学历。
“把手抬高。”
谢鹤洲舌尖描摹过虎牙,洁白的牙齿上染上血红,他狭长的眸子微眯,粗长的双手撑在床榻上,把江颂时架在中间。
江颂时松开手,大口喘气,水汽自他粉唇中飘出,氤氲在他雾色的眼瞳之上。
谢鹤洲嘴角上挑,抚弄过他的眉眼,“真是……迷人啊。”
他猛的撕掉江颂时裙摆下的一小块布料,迅速利落地用青色的布料捆缚住江颂时的双手,嘴吐热气,“想好好欣赏你的表情,不要遮住好吗。”
江颂时还来不及反应,谢鹤洲已经抬起一只手揪住他的短衫,他虎口和食指间的厚茧摩挲着短衫,像把弄新奇的玩具似的拧转。江颂时被捆缚住的手不住地发颤,呼吸起伏越来越剧烈。
谢鹤洲晕眩的双眼垂拉着,尽情地欣赏江颂时脖颈上的筋脉随着兴奋凸起的越来越明显。
谢鹤洲咻的一下往上碾起布衫,床榻跟着一抖,江颂时脸颊上的红晕愈加,双腿猛地一蹬,裙摆下的半截小腿肤肉光滑又细腻,就如上好的羊脂玉。
夜里的空气渐渐带了点潮意,冷气自地板往上蔓延到江颂时的膝盖上。
“喜欢这样?”
谢鹤洲笑眯眯地说,他揪住布衫的手松开,摁在江颂时的裙子上。
江颂时肩膀耸动,小腹发热,头脑思绪乱作一团纠缠不清的麻线。
而谢鹤洲另一只手揉着江颂时的膝盖,江颂时的膝盖往一侧偏移碰到谢鹤洲抵在榻上的腿。连膝盖处的皮肤都是软嫩的,摩挲过被褥会压出微微的弧度。
只是碰到这里就会兴奋的不行吗?这个样子可真让人血脉偾张,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自己有多诱人。
啧……真想现在就放出来。
“……换一边。”
江颂时压着绵软的嗓音说,头偏向一侧,发烫的脸颊压在鎏金黄的被褥上,几绺银白的长发自他泛红的耳垂像枝叶一样伸出,贴覆在他海棠一样的唇瓣上。
“你还没告诉我喜不喜欢?”
谢鹤洲欺身而下,牙尖咬住被揪的凸起的布料。他下巴搁在江颂时的胸膛上,懒懒地掀起眸子看江颂时。
江颂时咬着牙,单音节词从牙缝里泄出,他紧绷着腰身。
谢鹤洲是在戏弄他,他想看他出丑。
他绝对不会让谢鹤洲得逞的。
“你要把自己的嘴唇咬破吗?那样的话味道更甜了。”
谢鹤洲低哑的笑声回荡在屋内,他埋下头自顾自地吮吻着先前的杰作,丝毫不理会落单的另一只。
江颂时不满他的行为,故意把腿往上一抬。
“啧。”
谢鹤洲张开嘴,舔了舔挂着银白津液的虎牙,撩起遮挡在眼前的碎发,“……别碰,刚刚差点就_了。”
“啊哈,姊啊,我可是忍得很辛苦的。”
谢鹤洲猛地往下摁住江颂时的裙子。
“不如现在就开始吧?”
江颂时陡地一扭胯,涨红脸,“……不行。”
谢鹤洲:“唔,好吧。”
他挑起眉头笑了笑,“好想快进啊,等得够着急了。”
谢鹤洲跪趴在江颂时两腿间,两只手揪住江颂时的衣服,随后猛的吻上江颂时的裙摆,像舔吻奶油一样细细地品味,还不忘掀起眼皮看江颂时的反应。
江颂时夹住他宽阔的背,不住地发抖,葱白的脚趾猛地张开又蜷缩,额角不住地冒出汗来,银白鬓发尽数被沾湿了个透,眼尾晕染出深一阵浅一阵的红,他仰起下颌,抻着纤细的脖颈,被捆缚着的双手被他抬到唇边,江颂时张嘴咬住青布,防止声音泄出太大,以引起动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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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鹤洲往下勾出那窄细的带子。闪着晶莹的光的带子停留在大腿上,紧致地勒在莹润的大腿肉里,不一会便出现了明显的红痕。
谢鹤洲饶有兴致地勾起细带,弹江颂时的大腿,看着他的大腿肉被弹地上下跳动,发出啪嗒的声响。
江颂时浑身发麻发痒,像是躺在细小的沙粒堆里,被沙子磨蹭着皮肤。尤其是细带弹在大腿上,感官被无限放大,聚焦在那一处上。
“哈,不能这样吧,每次都是你先,我还着呢。”
谢鹤洲捂住他的嘴,笑咪咪说,“不准,等我一起。”
江颂时下意识地膝盖往上抬,被谢鹤洲按下,江颂时眼眶湿润,鼻尖红润的如香甜的草莓,他不断喘着粗气,“……让我。”
谢鹤洲强硬地捂住他的唇瓣往上,江颂时的唇缝被逼迫地张开,绵密地淌出粘稠的津液。
江颂时下意识地夹住腿,无果。
“阿姊,我们不是情人么?”谢鹤洲眼睫发颤,声音是兴奋地发抖,“能渡吗?”谢鹤洲的两根手指伸入他的嘴唇里,江颂时猛地咬紧他的手指。
“咬的可真紧啊。”
谢鹤洲手背上的青筋胀地愈加突出。浑身散发出男性荷尔蒙气息。
粗糙的指腹给唇肉带来的刺激实在过大,江颂时嘴里的津液很快沾湿了谢鹤洲的手指。江颂时瑟缩着身子,双腿成了倾斜的山坡。
谢鹤洲的手指还在他的嘴唇里搅动,指腹猛地抵住他敏感的上颚。
“嗯哼——”
江颂时脚背弓起半弧,脚掌的软肉皱成一团,红润一片。
“你的叫声真好听。”
谢鹤洲弯着唇笑,他弓着背解开江颂时手上的束带,拽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坚硬的腹肌上。“这么应,感受到了吗?”(腹肌)
“好摸吗?”(腹肌呢)
谢鹤洲吻着江颂时的脖颈,喘着粗气说。
江颂时出神似的任由谢鹤洲带着他的手在他的腹肌上摸按。
“……”
江颂时嘟囔出声。
“什么?”
这家伙真的明白自己说的是什么话吗?
谢鹤洲耳尖一红,双眼兴奋地发光,拽着他的手猛的往自己腹肌上一按。江颂时吓得五指张开卡住他的腹肌。(腹肌没代指)
“嘶——”
谢鹤洲的腹肌弹打在江颂时的手上,江颂时慢半拍眨了眨眼,看着谢鹤洲充满红血丝的眼睛,吓得小腹滚热想立刻逃走。
还没等他做出动作,谢鹤洲掐住他的脖颈往一边掰,他银白的长发顺着肩膀垂下,被谢洲猛地撞开,谢鹤洲咬住了他的脖子。
“嗯哈——”
江颂时抓住谢鹤洲的手臂,泄出缠绵的音来。
谢鹤洲一手抬起江颂时,往自己身上就是一扔,江颂时跌在他身上的瞬间,瞳孔地震。
裙摆被双腿夹住,凹出向内凸的三角形,紧紧勒住。
谢鹤洲挺直了背,微眯着眸子,泄出一声,“哈——阿姊真爽啊。”
江颂时红着脸,往他脸上扇一巴掌,身子往后挪移,“……够了。”声音发着抖。
“哪里够了,还没开始呢?”
谢鹤洲偏过头来,勾着唇,双眼红意更甚,他沉着沙哑的嗓音说,“阿姊往下看嘛。”
江颂时视线下瞟,瞬时滚烫了脸,瞪了一眼谢鹤洲。
“总之,不行……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谢鹤洲眼尾上扬,蛊惑似地说,“被发现了也没关系。”
说罢他把江颂时摁倒在床榻上。
门外忽地传来敲门声。
“贵妃娘娘,陛下来了。”是小丫鬟的声音。
江颂时一个激灵,猛的推开谢鹤洲,扯起被褥盖在他的身上。
谢鹤洲啧了一声。
江颂时往被褥凸起的地方掐了掐,“你最好别发出声!不然我们的任务立马就会失败。”
商夜洺怎么会这个时候来?绝对不能让他发现谢鹤洲在屋内,否则商夜洺一定会发疯的。
情况紧迫,江颂时随便理了理衣裳,他把衣襟往上扯试图遮住脖颈上的咬痕。走到外屋没几步,门就被推开了。
“陛下怎么来了?”
江颂时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直觉让他意识到商夜洺的眼神不对。
商夜洺反手关了门,逼近他。
自打谢鹤洲也进了这个游戏他就知道不对劲。他派人跟踪谢鹤洲,这家伙竟然偷偷进了江颂时的房内。
商夜洺心里哪里还有游戏,都要被偷家了。
他个子高,江颂时想遮也遮不住。
从他这个角度往下看,江颂时的长发散乱地垂在腰上,他双眼湿漉漉的,眼尾玫红,下颌上还留有被掐的手印,深深地陷入他柔软的皮肤里,白皙的脖颈上一片泛红的吻痕咬痕,很明显是刚刚留下来不久,而再往下更是……
裙摆也破破烂烂的,像是被暴力撕扯过一样,足以想象之前的场面有多激烈,真不知道江颂时是忘了遮掩,还是根本懒得遮掩。
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气息和陌生恶心的气味。商夜洺双眼泛红,握紧了拳头垂在长袍下。
连上前来当江颂时的狗都要争个第一,就算当了第一也不能松懈,不然一眨眼的功夫他身边就会突然挤出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人……甚至更多。他就像是世界的中心,理所当然的所有人都会被他轻易吸引,围着他打转,深坠其中,无法自拔。
谢鹤洲在哪里?他一定还在屋内,难道还躺在床上吗?
商夜洺忍着一肚子的气,对上江颂时湿漉漉的眼睛,声音又不自觉地柔和了,“今晚睡你这儿。”
他的手搭在江颂时的肩膀上,推着江颂时往里屋走。
江颂时被他勾着往前走了几步,才回过神来,“不行!”
他拦住商夜洺。
“为什么不行?”
商夜洺咬紧后槽牙,才忍住没爆发。
江颂时喉结滚了滚,“我……我身子不舒服。”
商夜洺心酸地干笑,连撒谎都不会,脸红心跳地又骗的了谁。
他拽着江颂时的手臂把他一路往里屋拉。
“身体不舒服,让朕帮你检查看看。”
商夜洺沉着嗓音说。
江颂时察觉出他的不悦时已经被拉到里屋,他率先坐到床榻上,挡住凸起的被褥。
商夜洺冷冷地垂眸扫过被褥一眼。
还在撒谎。
既然如此,他很乐意让谢鹤洲体会一下当小三的快乐。
商夜洺把江颂时扑倒在床上。
“爱妃,侍寝可好?”他抚摸着江颂时柔顺的长发,垂下眼眸轻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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