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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逗小朋友 握住他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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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离我远点。”江颂时甩开他的手,声音冷冷的。
“就是,就是,你把哥哥的手臂都拽疼了。”程煜祁眼露锋芒地睨了他一眼,又走到江颂时身边。
“我——”商夜洺啧了一声,目光落在江颂时的手臂上,那贴身的制服皱皱的,江颂时纤细的手指搭在上面,秀眉紧蹙。
温言的目光一直落在江颂时身上,又怎会注意不到他的小动作,他走上前,冲商夜洺说:“别在这闹事,人很多。”
“没闹事,我只找江颂时。”
商夜洺指尖掐着手心,随后他看向江颂时,缓声说:“你跟我走,不用升旗了。”
江颂时下意识往后退一步,不好的回忆涌向心头,“我只说一个字,滚。”
程煜祁伸出手臂把江颂时挡在身后,压低嗓音,“他没理由跟你走。”
“江颂时——”
商夜洺沉声说,“我没那个意思。”
江颂时淡淡地抬眼看他。
“我帮你和老师请了假,去休息室睡会吧,你——看起来很困。”
商夜洺耳尖渐渐红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江颂时。
“没必要,我已经小睡了一会。”江颂时一口否决。
“我是以你的名义请的假,不去也得去。”商夜洺咬着牙说。
“那又怎样?你请的假关我什么事?别在这贴脸。”
江颂时咬着唇,粉唇上的细小伤口仔细看还能看见,此刻被他咬的原本恢复的伤口隐约有崩裂的可能。
他长长的睫毛打着颤,水灵灵的眼睛瞪着商夜洺。
“……抱歉——”
商夜洺心一紧,他总是把事情搞砸。明明来之前他还想的是这次真的只是让江颂时好好睡一觉。
又想到江颂时哭着喊他坏的场景,他是不是真的对江颂时太坏了,以至于江颂时这么讨厌他。
“我走。”
商夜洺抛下一句话就离场了。
“太子爷走的背影看起来好凄凉。”
“不是吧?我刚刚听错了吗?太子爷既然也会说抱歉?”
“没听错,这是真爱上了,太子爷什么时候这么心碎过。”
“我更好奇的是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惹得宝宝这么生气,有没有人注意到宝的嘴巴都破了,盲猜一波不会是太子爷整墙纸爱了吧,被小宝恨了。”
“真言啊!这波我先坐下了,蹲一个追妻火葬场,求狠狠地虐一下太子爷,怎么可以把我宝宝的嘴咬破!!”
“放个屁股蹲一下,就没做其他的吗?”
“小球,冰块整一个,太子爷一看就很会。”
“要是真没什么,宝能这么委屈吗?那眼睛水灵灵的下一秒就要掉泪了,我是恶人,我先造谣一波。”
上周周测的成绩出了,江颂时考的不错,在年级排上了第五名。数学最后一道大题非常难,年级不过三个人全做对,他是其中一个。
对此,班上的人看江颂时的眼神又变了。
“江颂时,这道题能教教我吗?”
“我也我也!”
“膜拜大神,吸点学霸之力!”
“天哪,上帝给你关了那扇窗?!”
门口,程煜祁一脸不爽地死死盯着江颂时这边,江颂时的座位被围的水泄不通。
这些人哪里是来问题目的,有的人甚至在背后靠着江颂时,双手撑在江颂时的桌子上,离这么近,这不是骚扰,又是什么?
程煜祁随脚把篮球踹了过来。
“靠,谁砸我?”那个在江颂时背后的男生恼了,谁打扰他和江颂时贴贴了!
“抱歉啊,不小心失手了。”程煜祁弯着眉冷笑,眼前阴翳浓重。
“这是我的座位吧,不让开吗?”程煜祁目无表情地扫了他们一眼,又忽的勾起唇角。
程煜祁站在一众人旁边,一只脚下踩着篮球,他个子高,气场强,刘海被发带束着,露出锋利的剑眉,虽是笑着的,却一点也不好惹。
他又冷着脸踹了踹自己的桌子,“楞着干什么?都回去,我要坐下了。”
众人只好抱着卷子、本子讪讪地离开。
程煜祁正对着江颂时坐下,直勾勾地盯着江颂时,也不说话。
江颂时有些茫然,眨了眨眼,下意识夹住了腿。
“有什么了不起的,给他牛逼坏了。”
“切,不过就是想要霸占江颂时罢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醋坛子都给他打翻了,酸不酸。”
“刚打完篮球就洗澡,他什么时候这么在意形象了?”
“他们只是来问题目的,你怎么这么凶。”
江颂时抬起笔敲了敲程煜祁搭在他桌上的手,慢吞吞地说。
“他们占了我位置,活该。”程煜祁撇着嘴,呼吸加快,眼睛快速而又微不可察地瞟了一眼江颂时握笔的手。
笔杆挤压着他白嫩的手指,让那纤细的手指都挤出一点肉来,凹陷了进去,泛着小面积的红意。
“你可以好好和他们说话的,干嘛拿篮球砸人。”江颂时认真地看着他,清亮的眼睛如冰晶一般澄澈。
“我哪有砸人,那是篮球自己滑过去了——好了哥哥——你可以不要提他们了吗?”
“哥哥——你好好看看我。”
程煜祁把下巴搁在江颂时的桌上,抬眼看他,眼睛一眨一眨的。
“我一点也不凶,哥哥你觉得我凶吗?”
程煜祁弯着眉,握着江颂时笔的另一端,离江颂时的手指保持着非常微小的距离,乍然一看,像是勾在一起似的。
程煜祁的另一只手敲了敲桌子,“哥哥——这个问题有那么难回答吗?”
江颂时微张着唇,视线落在空中的一处,只是在思考该怎么和他说话。
随即,江颂时垂眼看他,浓密的长睫扇了扇,叹了口气,“你别耍赖。”他把笔抽了出去,在程煜祁头上敲了一下。
又说,“他们也没做错什么事。”
袖子下一小节白皙的手腕露了出来,许是搁桌上摁得紧了,手掌末端压出一条红印。
程煜祁抬眼往上看了个清清楚楚,他睫毛颤了颤,忽的握住江颂时的手腕,呼吸急促,“那哥哥你想要怎么惩罚我。”
江颂时愣了愣,也没到惩罚的地步吧。
“我……我没说惩罚你……你松开。”
江颂时的手腕发热,被程煜祁握得很紧,许是经常运动的原因,程煜祁的指腹粗糙,摩擦在江颂时滑腻的手腕上,像细小颗粒扎在皮肤上一样,痒痒的。
江颂时的手腕一下就红了一小片。
程煜祁握着江颂时的手腕一抬,注意到他发红的指尖,微不可察地一笑,“哥哥我就知道你的心还是站在我这边的。”
“哥哥,你怎么这么好啊。”
话音刚落,他就松开了握在江颂时手腕上的手,乖巧地朝江颂时wink。
“你教他们题目,那也能教我吗?我也想听。”
程煜祁指着卷子上的最后一道题,对着江颂时歪了歪脑袋。
“你都没做过这张卷子,教什么?”
“我现在就可以看,你就教教我呗。”
程煜祁眨眼,“哥哥——你最好了。”
“什么意思啊,把我们赶走就是为了自己上!”
“简直不要脸,手都摸上了,这不是吃江颂时豆腐吗?”
“我怎么闻到一股子茶味。”
“对比一下太子爷,莫非江颂时吃这套,我决定去报一个茶艺班,好好研习一番,此男茶艺实在是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脑子笨教了也没用,别浪费他时间。”
温言不知何时来了,肩上还背着黑色的小提琴包,就这样阴着脸,杵在桌子前看着程煜祁。
“我似乎记得某人小时候数学不及格害怕的离家出走,被找到的时候脸都哭花了。”
温言轻飘飘地说。
程煜祁脸都憋红了,紧张地看着江颂时,“你别听他胡说,他记错了。”
江颂时看他这么紧张觉得好笑,又不好意思笑,只能微抿着唇,握紧了笔,搭在黑色钢笔上的手指都在发颤。
程煜祁脸更红了,皱着眉看温言。
温言挑眉,笑吟吟地看着江颂时,“教也没用,还是算了吧。”
“温言小时候练古琴,手指划破了,气的把琴摔了,把琴摔了也就算了,后面还抱着摔坏的琴哭的个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江颂时捂着嘴,睫毛扇了扇。
温言:“……”
“你能不能别胡编乱造,哪有这么夸张?”
那琴是他姐送的生日礼物。
江颂时这次真的忍不住了,噗嗤一声就笑了,“你们小时候好有意思。”
简直不能和现在的他们匹配在一起。
他的双手撑着下巴,手肘支在桌上,笑的眉眼弯弯,嘴角咧开,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声轻盈。
温言脸一红:“不是真的。”抓紧了小提琴包的肩带。
程煜祁小心翼翼地瞟江颂时:“……我数学还行。”
“他们在干嘛?互相揭老底吗?”
“巴不得把裤衩子都掀翻了吧。”
“别这样,究竟想掀谁的,懂得都懂,到底在装什么?”
“温大少就这样背着小提琴包杵这当人形立牌,也不嫌重。”
“有点特长不拿出来秀一下,怎么吸引老婆?”
“我要是会弹琴,天天搁江宝面前弹。”
“宝宝笑起来好好看,偷拍了,发群里饭撒去。”
“就这个夹心饼干爽,给我一张,我磕的忘情了,和宝宝在一个班,现场嗑cp的感觉就是妙啊。”
“江颂时,有空吗?”莫斯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沓书,高的快到他下巴了。
书的封面看起来有些年代了,上面泛着黄色的斑斑点点。
江颂时推了推温言,挤出一个小脑袋。
“需要帮忙吗?有空的。”
“嗯,帮忙去整理一下古籍。”莫斯臣抿着唇,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书。
“我也去。”程煜祁说。
“加我一个。”温言也说。
莫斯臣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不用这么多人。”
程煜祁:“那我和哥哥去。”
温言:“凭什么?”
莫斯臣脸更黑了:“一个就够了。”
江颂时皱起鼻子,一脸无可奈何,“你们都想去,那你们两个石头剪刀布,赢得去。”他仰着小脸,看着两个人认真地说。
江颂时站了起来又坐了下去。
“……”莫斯臣闭上了眼。
无论如何,不能让宝宝跟着去。
程煜祁对温言说,“既然哥哥都这么说了,那还是你去吧,我让让你。”
温言:“我突然也不是那么想去了,你不是第一个叫嚣着去的吗?还是你去比较好。”
“不是他们两个真的不幼稚吗?有无人懂会长的生无可恋。”
“没人懂会长的心机吗?把江宝单独拉到古籍室,这跟进小黑屋有啥区别。”
“看着一脸正经,实则人狠话不多,这种抽查最不要命了。”
“细说个一百万字,带图带声音那种。”
“别吵了他两,无人注意的角落,我们宝宝已经悄悄飘走了。”
“你去不去,你就说!”
“给你了,我干嘛去。”温言没好气地说。
“哥哥,你想谁留下来陪你。”
“江颂时,你要赶走谁。”
两人齐声说,看向江颂时。
空空如也,只有还敞开在桌子上的一眼望过去全是√的数学卷子,上面的字迹镌秀。
淡淡的香味荡在空中。
程煜祁咧开的嘴角瞬间僵住了。
温言唇线抿得僵直。
“……”
“这两人能斗的过会长吗?老婆在眼皮底下溜走了都不知道。”
“怎么不继续吵了,我刚开的一包瓜子还没磕完呢?难得看两个Black吵架。”
“太子爷呢?竟然不来参与竞争,这不是他的风格吧。”
“哦,差点把他忘了,早上升旗时被宝讨厌了,受情伤呢。”
“让他面壁思过去吧,哪儿凉快,哪儿待。”
“我可以帮你拿一些书。”江颂时仰着头看莫斯臣。
“不需要,你跟着就好。”
莫斯臣垂眼看他。
刘海软软地搭在光洁的额前,眼睛睁的大大圆圆的,猫儿似的。双臂乖顺地垂在裤腿旁边。
“这些古籍看起来很有意思。”
江颂时盯着书侧面,睫毛扇了扇。他对有古代的一些书籍都挺感兴趣的。
“你喜欢的话,可以借阅一两本看看,里面的内容都不错,我几乎都看过去了,需要我推荐吗?”
“好啊!有没有轻松的,有趣一点的小故事类的。”
做题做累了,翻几页看看最好了,就和听歌一样,他喜欢在做点不用动脑子的作业时听听音乐,很放松。又或者和吃小蛋糕一样,甜甜的,开心了就什么烦恼都没了。
莫斯臣看江颂时激动地仰着小脸看他,眼睛布灵布灵的,柔顺的头发都跳了跳。忍不住想摸他的头,才发现自己端着书。
“有一本关于某朝皇帝的妻子的野史,你想看吗?”莫斯臣挑眉。
“还有这好东西?!说来听听!!”
这个年纪的学生听到一些不正经的文学,都会很激动,江颂时也不例外。
江颂时很小的时候也看过一些,比如说关于唐太宗李世民在玩小鸟儿,结果魏征来商议要事,唐太宗情急之下把鸟儿揣怀里,魏征发现了却没表明,一直拉着太宗聊要事,最后鸟就被憋死了。
魏征以此警告太宗不要玩物丧志,江颂时那时可心疼鸟儿了,急得想穿进书里把魏征赶走。
“嗯,大概是关于末代第一个男皇后的风流史,这位男皇后长的倾城倾国,所有人都被他迷倒了,当然这位男皇后最受皇帝喜爱的一点,不只是他的美貌,更是……”
江颂时听的认真,眼睛直溜溜地盯着莫斯臣,如果他有尾巴的话,估计已经激动地摇了起来。
竟然是男皇后,他没听过,愈发地觉得新奇,古代男子间的爱情是断袖,他了解过一些,但不多。
莫斯臣的喉结滚了滚,怎么这么可爱。
“你觉得是什么呢?”莫斯臣顿了顿问他。
“才华吗?这位男皇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江颂时眨了眨眼。
“并非。”莫斯臣扬着唇看他。
“他除了能跳胡舞其他样样不通。”
江颂时蹙着眉头,思考了一下,忽的眼睛又亮了起来,“那一定是性格了!这位男皇后温柔善良。”
“并非。”莫斯臣摇头,喉里含笑地说,“他性格恶劣,娇嗔无度。”
江颂时彻底丧气了,“怎么会这样!”
他垂着脑袋,一点也不想继续猜下去了。“所以是什么呢?会长,你就别兜弯子了,我好急啊。”他又睁着圆圆的眼睛看莫斯臣。
莫斯臣被他盯地心脏咯噔跳了一下。
逗一逗,就会急,急了就会睁着圆圆的眼睛撒娇,要是有爪子的话,说不定现在就会抓他了。
“你真要听……”莫斯臣勾了勾唇。
江颂时抓住了他的手臂,“真听,你快说吧!!我真求你了!”
柔软的不可思议,莫斯臣的身体都烫了起来,再逗下去,小朋友下一秒就要炸毛了。
“凑近点,就告诉你。”他蛊惑意味十足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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