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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把我当仆人了? “朕可是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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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日上三竿了,怎么还不醒?”
难道昨晚药劲太大?
谢宸都上完早朝在这站了半个时辰了,沈竹言还抱着被子在床上呼呼大睡。
“陛下……”
谢宸看了一眼闯进来的阿福,示意他小声点,“何事?”
“徐公子那边有信传回。”
怕沈竹言中途醒来听到,谢宸将人领到了门外。
出了寝殿大门,阿福才继续道:“徐公子说他现在跟着那小侍卫游山玩水,不用想念他。”
“就这点小事?”
阿福一愣,多了几分胆战心惊,声音如常:“是。”
谢宸整了整袖子,将手藏在袖子里,道:“下次这种小事就不必麻烦朕了。”
等沈竹言醒来时已经是下午。
“怎么感觉跟昏过去一样……”沈竹言挺尸般坐了起来,脖子、手臂、腰、大腿……全身都痛!
谢宸坐在桌案处批改奏折,目光向着床头看去,“阿言还真能睡。”
“我感觉有人给我下药了。”沈竹言转了转脖子,发出咔咔声响。
谢宸将奏折往上抬了下,挡住视线,“昨日点了安眠香,或许你不适应那香味。”
“是吗?”沈竹言将信将疑。
“睡了一天了,饿不饿?”谢宸平放奏折,盖上帝印。
“有点。”沈竹言翻身下床,冲到谢宸面前,一掌按在桌案上,“不过话说回来,你是不是给我下毒了,我怎么浑身疼?”
场面仿佛静止了。
二人目光交织,沈竹言最先挪开了眼睛,再被谢宸这看狗都深情的眼睛看下去,他就要沦陷了。
“还、还不传膳?”
谢宸眼里柔光万丈,“阿福,传膳。”
“是。”
不久,十几名宫女排着队将食物送入宫殿之中。
沈竹言跟着谢宸站在圆桌旁,一道菜接着一道菜摆在了桌子上,每一道菜都看着非常有食欲的样子。
沈竹言眼前一亮,咽了咽口水:“这架势是准备了满汉全席吗?”
“你想吃的话朕吩咐御膳房做。”谢宸大手一挥,就要去吩咐。
这么多菜,哪里还吃得完。
沈竹言伸手拉他,却不想扯到了他的伤口,沈竹言当即缩回手,眨了眨眼睛,“我不是故意的。”
谢宸护着肩膀,眼中含泪:“疼~”
“我看看,”沈竹言将人一转,后肩膀上的伤口已经渗出了血,“还是流了好多血,你是不是没换药?”
谢宸看向他,多带埋怨:“还不是阿言睡了一天,都没有人给我换药。”
“你一个皇帝,没人给你换药?”你看我信吗?
谢宸柔声道:“朕想阿言亲自给我换。”
“疼死你得了。”沈竹言说着抬手朝着谢宸拍下去。
但只是轻轻一拍,没用多少力,堪比蚊子叮了一下。
“我先给你上药。”沈竹言环顾四周,没看到药,“药呢?”
“阿福。”
阿福将药和白色布条一起端了上来,沈竹言扶着谢宸坐下。
谢宸背上的伤口几处已经结了血痂,经过方才一扯,从结痂的破口中渗出血来,好在流出的不多,一下便止了血。
都还没开始上药,沈竹言先听到谢宸开口让他轻点。
棉布轻轻覆住伤口,谢宸再次开口:“轻点。”
沈竹言非常气愤,他的手除了棉布边缘,根本就没碰到他的伤口,甚至是连皮肤都没有碰到,哪里的痛觉?
“我没用力!”
谢宸夹着哭腔:“阿言好凶。”
“……”沈竹言沉默下去,算了,算了。
沈竹言在谢宸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你不是武将出身,怎么这点痛都忍不了?”
“可是朕也是人啊。”
……似乎有点道理。
“朕为你挡下了刺客,你竟然如此对朕,真是真心错付。”
听着谢宸声情并茂的话音,沈竹言兀自点了点头,甚至还对谢宸产生了一种无力的愧疚感,“行,我的错。”
沈竹言从侍女手中取过干净的衣裳,服侍谢宸穿上。手臂绕过谢宸健康的腰肢,为他系上腰带。
最后一件外袍披上,沈竹言后知后觉不对,抬眼看向头顶的谢宸。
“你搁这把我当仆人呢?”
“……”谢宸被他的话逗得笑了起来。
“笑个屁!”沈竹言气不打一处来,手上的动作不停,将他的腰带系得死紧。
谢宸大口吸气,抓住沈竹言不留情的手,“阿言想勒死我吗?”
沈竹言勾了勾嘴角,一副阴毒的模样,“是啊,等会还要给你下毒。”
温热的手搂住了沈竹言,将他往上一提,谢宸料到他会挣扎,故作痛得要死模样,虚弱道:“阿言别动,朕的伤口好痛……”
闻言,沈竹言确实不挣扎了,但表情充满抗拒,“……痛就痛,抱我作甚?”
“想念你的味道。”
“……”
面前的人确定不是狐狸变的吗?
沈竹言苦笑两声应付一下,“呵呵,那是不是还要亲你一下?”
谢宸松开他,眼里多了兴奋,“虽然朕不是很想,但阿言喜欢也不是不可以。”
没脸没皮。
沈竹言感觉自己像瓮中之鳖,只能任谢宸赏玩,脑子飞速转动,终于在胃里找到了借口:“用、膳,我饿了,你不能不给我吃饭。”
谢宸一把拉住了他,低下头快速地吻住沈竹言,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已经单舌直入。
用膳时,沈竹言努力地往谢宸最远的位置坐下,谢宸来他就跑,最后也是绕了好几圈桌子,才填饱了肚子。
沈竹言放下筷子,立马抱起了枕头就往外走。
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要出大事。
谢宸抓住他的衣角,“朕可是因为你才受伤的……”
沈竹言盯着地板,不敢去看谢宸的脸,生怕因此心软。
他太会装可怜了,沈竹言可吃不消他的套路。
“不——”
谢宸声音沙哑:“可朕的伤是为了救你……”
好吧,这句话带着一种忘恩负义、薄情寡义的不道德感。
只要这句话出口,沈竹言都觉得一旦踏出这个大门,他就是一个白眼狼。
“好吧。”
就留到他伤好的时候。
“等你的伤好了,我就搬出去。”
谢宸只是看着他,没有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