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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迷路了,救救我 恭喜谢宸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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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半个月,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每天沈竹言都不会给谢宸好脸色,试探谢宸的底线,没想到谢宸竟然真的不杀他,还真是奇怪。
一个质子一直在面前挑衅他皇帝的权威,他还能平心静气面不改色,这谢宸还真是忍常人所不能忍。
陈格叹了口气。
沈竹言看着他,觉得肯定有哪里不对劲,陈格跟了自己那么多年,他开不开心多少还是能看出来的。
“叹什么气?”
陈格支吾半天说不出话来:“我……”
见他不愿说自己也没办法,沈竹言叹了口气:“你要是不想说就别说了。我也不是很会安慰别人……”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什么话,安安静静的把饭吃了。沈竹言吃得太饱,出门散步去。
“没想到云国的伙食也不错。”
沈竹言漫步走着。
云国的皇宫比沈竹言想象中的还要大,走着走着他就迷路了。平时去见狗皇帝的时候都是有人带着去的,所以才没有迷路。说起来,他也是半个路痴。
舒国六皇子来云国都半个多月了,还在云国的宫中迷了路。这要是传出去自己都没脸了。
现在他也只能寄希望于陈格能发现他没有回来,然后出来找他了。
走着,他来到了一个地方,这里开满了花,也有很多树,花和树的品种很多,有大有小,有高有矮,这简直就是一个小型森林。
沈竹言走在一条石铺的小道上,脚有些发酸,见到不远处有一座亭子就快步走了上去。
走累了,沈竹言就在亭子里休息。他在心里祈祷,希望陈格能快点发现他。
等了很久,根本没人发现他不见了,沈竹言颓了下去。
陈格一天到晚到底在忙什么啊?连自己丢了都没发现!
他越想越生气,又试图安慰自己:陈格也不是神仙,再给他一点时间,他会发现的。
可是皇宫那么大,要是没人发现他,他估计一个晚上都要待在这了。
结果,真的没有人发现他。
沈竹言在太阳没落山前也尝试着找回去的路,奈何这个地方也有点大……根本出不去。
沈竹言找了一天的路,最后还是回到了最开始的亭子里。
夜晚蟋蟀的叫声扰乱着他的心情,如雪上加霜。
“烦死了!”他叫唤着。
可是蟋蟀根本就听不懂人话,他也只能听着这蟋蟀欢乐的表演。
他抱着双膝埋头哭了起来,他并不是怕黑,只是想起了他的母亲。小时候他迷路都已经成了家常便饭,哪怕就是在自己家里偶尔也会闹几次乌龙,但母亲找到他的时候,总会给他一个拥抱并且安慰他。
谢宸像往常一样,深更半夜来到沈竹言房间门前。轻轻推门进去,看到床上没人顿时有些诧异。
谢宸有点气愤,明明满怀期待,来的时候人又不见了。走出房门,翻墙出去,走到一个小巷口里,他才停下。
“他人呢?”谢宸对着空气问。
暗卫在黑暗中现了身。
“陛下,他在御花园迷路了。”暗卫没有出来,只是在回答着他的问题。
“什么?”
谢宸立马赶到御花园,满脸的担心。
这小家伙不好好呆着跑御花园去干什么!在花园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人影,御花园其实也不算很大,可为什么找个人就像大海捞针一样?
“母亲你在哪?怎么还没找到我?”
正当谢宸想发脾气的时候,他听到了哽咽的声音,好像有人在哭。他寻找着声音传来的地方,往树底下一看,沈竹言就抱着自己在那里坐着,好像是哭了。
“沈竹言!”他有些高兴,高兴中夹杂着生气和担心,上前拉起沈竹言。
“母亲!”
他没想到沈竹言扑上来一把抱住了自己,他愣住了,有些猝不及防。
没等他说话,沈竹言又说:“母亲,父皇不要我了,他把我送来云国,呜呜呜,然后云国的狗皇帝也嫌弃我想赶我走!”
沈竹言哭得伤心,身体抽搐起来。
莫不是吹风受寒烧坏了脑子,还把自己当他娘了?他想。
谢宸想去摸他的额头看看是不是真的发烧了,结果沈竹言怕他离开反而抱得更紧了。
没办法,他只好拎起沈竹言的手将人抱了起来。谢宸把沈竹言架到身上,抱回了自己的寝宫。
在路上沈竹言还不老实,动来动去的。沈竹言抱着他蹭了蹭,“母亲,小言想你了。”
谢宸把这个不安分的小家伙往上抖了抖,以免他从自己怀里掉下去。
沈竹言发出了几句闷哼:“痒,别动那里。”
那里?哪里?谢宸疑惑,除了他的腰碰到他哪了?
莫非他怕痒?
沈竹言喃喃开口:“手拿开!”
谢宸笑出了声,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开花了:“不这样你就掉地上吃泥巴了。”
迷迷糊糊的沈竹言听到了他的话,抱紧了谢宸。
“不要掉地上,脏……”
他感觉自己好像被萌化了一半,心怦怦跳个不停。之后很久的一段时间沈竹言都没有声了,呼吸均匀,想必是睡着了。
回到寝宫,他把沈竹言放在床上,沈竹言双手死死环着他的脖子,硬是不让他离开。
谢宸看着他宠溺极了,温柔地说:“你不放手我就要被你累死了。”
沈竹言迷迷糊糊睡着,有点像喝醉酒了一样,他还能听到你说的话。沈竹言这才不情愿地放开了手。谢宸给沈竹言盖上被子,沈竹言表情复杂,满头的汗。沈竹言手脚并用,弄开了被子。
谢宸不耐烦地叹着气,但没办法,总不能跟一个病人过不去吧?重新给他盖好被子,直到沈竹言安安静静地睡熟之后,才放下了这个又当爹又当娘的包袱。
沈竹言刚睡下,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手中拿着药匣子,眉目间都写着温柔。未经传见,就私自进入皇帝的寝宫,此人的身份一定非比寻常。
“看来陛下对这个人很上心啊。”
“阿末,刚回来就闲得慌吗?”谢宸不怀好意的笑着。但毕竟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人,大多也是开开玩笑罢了。
徐末,谢宸的挚友。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徐末赔笑道:“没有没有,我只是感叹。”
“有了这小公主,收服舒国指日——”徐末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转口道:“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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