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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让我去和亲? 质子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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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国的皇帝和舒国的皇帝打了个赌,每国出兵二十万,而且在这次大战中谁输了就要在国内选一名身份尊贵的美人送给胜利的那一方。
当然,这也是联姻的另一种形式,以求国家安定。
舒国派遣二十万大军前往边境,而云国只派了十一万大军,舒国的君主有些看不起云国派遣的十一万大军,云国皇帝谢宸御驾亲征。
战争很快就开始了,一开始两国不分上下,但几场仗打下来后,舒国逐渐走向弱势的一方,舒国的皇帝开始着急了。
不久,舒国战败的噩耗从边境传回,鸽子轻跃过数万里高空把那噩耗传回了宫中。
两国收兵,云国来信催促他们赶快将美人送到云国。舒国皇帝内心窝火极了,可雪安公主怎么都不肯去云国,一哭二闹三上吊,弄得皇帝没辙了。
他无奈,把目光转向了自己一直留在宫外的六皇子——沈竹言。
沈竹言是他的第六个儿子,自他的母亲死后他就一直性情古怪,就连他的生身父亲都很难理解他在想什么。
一天到晚吃喝玩乐无所事事,可以说他是众多皇子中最废的一个。
而且沈竹言打小就住在宫外,他们很少能见面,对自己来说似乎也没什么亲情可言,送出去也无妨。
皇帝命人将沈竹言接回了宫里。
沈竹言神色匆忙地赶往清政殿,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根本不知道他的父王究竟打着什么算盘。
“父皇,可是发生了何事,这么紧急的召儿臣回宫?”沈竹言行了礼,神色焦急。
皇帝看着沈竹言眯起了眼睛,他的眉头像极了他的母亲,连神色也与他的母亲有几分相似。
他愣住了,有些错愕,晃了晃神,眼前竟涌现出那个女人的模样,温柔的叫着他。
沈竹言望着皇帝,心中隐隐不安:“父皇,到底有什么事?”
“皇儿,明日你代雪安去云国吧。”
沈竹言呆愣片刻,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什么?!”
真是打得好算盘。和亲公主不去,让他去?
……不过一个大男人怎么去和亲?
“如今我国战败,若不献出一人,舒国以后的日子恐怕——而且朕只有雪安这么一个女儿。不过你放心,父皇和云国皇帝谢宸商量好了,你去当质子,不用联姻。”
”呵呵。”
他似乎明白了,谢宸武将出身,肯定是身糙体壮,而他到现在还没有皇后肯定也是这个原因。沈青玉肯定是怕谢宸不足够怜香惜玉!
原来他的父皇这般着急叫他回来,只是为了让自己代替他的掌上明珠去受苦啊。
沈竹言捂着心口,感觉有什么东西重重地在他心里面敲了一下。
他低着眼眸:“父皇,您还真是个好父亲,这种事情竟然让我去?”
皇帝露出了不悦之色,他冰冷的清眸却从未露出一丝丝怜悯与心痛
沈竹言冷冷地看着那所谓的父皇,他可曾有一刻把自己当做他亲生的孩子?
想着想着他笑了,他拍手叫好:“呵呵,好啊好啊,真好。父皇果然如当年一样还是那么绝情,任何可以利用的人在你眼里只有两个结局,要么归顺,要么死……”
皇帝怒了,一掌拍在了案上:“逆子!”
“哈哈哈。”他狂笑不止,笑声中是他藏不住的心酸,是他掩盖不住的恨意。
看着父皇冰冷的眼睛,他倒想起了母亲病死前在窗边对他说过的话:“言儿,你的父皇诸多事情都身不由己,希望你日后不要怪他。你和哥哥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阿娘照顾不了你们了……”
母亲到死都在担心自己恨那个无情人。他却从未去宫中看上母亲一眼,甚至连母亲下葬的时候他都没有来过。
“既然父皇想让我去,那我便去好了。”他弯腰作揖,“儿臣恭祝父皇寿比南山,孤独终生。”说罢拂袖离去。
他走在回去的路上,眼睛瞅着地面,满心的无奈拖拽着身体,行尸走肉般行走着。
一日后,他出发了,一路上走走停停,故意拖延着到云国的时间。随行的有他的侍卫陈格和十五六名宫里派出来的人。
“殿下,我们已经迟了五天了,若殿下再拖延下去只怕……”陈格看着坐在树底下的沈竹言一本正经的说着。
“怕什么?”沈竹言一脸不屑,“鬼知道云国狗皇帝会如何欺负我,我倒不如走慢些。”
陈格还是有些担心。
沈竹言从小就喜欢耍性子,不顺他心的事他就会拖拖拉拉的,你怎么催也没用,说不定还会跟你急一下,这一点陈格早就看穿了,自己对他只是略微提醒,并不会去干预主子的选择。
即使拖延时间,但终究也还是到了地方。云国的宫殿华丽奢侈,与云国相比之下,舒国可是落了一大截。沈竹言一身青衣与陈格随着云国皇帝派出来接待他们的人走在去云政殿的宫道上。
陈格严肃的神情与肃静的宫道融为一格。沈竹言倒有些沉不住气了,也不知道云国的狗皇帝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到时一定要好好捉弄一下他。
他问:“公公,不知贵国陛下喜欢些什么?”
他没有回话,倒是停下来给他做了一个手势。沈竹言看着手势一愣,赶忙解下腰间的荷包,尽管有些迟疑,但还是递了上去,毕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公公见此人如此慷慨大方,便笑着松开了金口,边走边说:“陛下不喜苦涩、甘甜之物以及接触女子,喜清淡、练武练兵。”
“哦——”他若有所悟,但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陈格在他一旁无奈地摇了摇头。
云政殿。
推门而入,金碧辉煌映入眼帘,两排矗立的每一个根金色柱子上雕刻着双龙戏珠、龙飞凤舞好不精致。高台之上,皇帝神色严谨,蹙着眉头在看着奏折。
沈竹言觉得行稽首礼似乎太过隆重,这皇帝不配,行揖礼吧,似乎又显得自己太过高傲,惹那皇帝不高兴说不定自己脑袋就从此搬了家。
他弯腰作揖:“舒国六皇子沈竹言见过云国陛下。”
许久,现场却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寂静一片。沈竹言有些尴尬,只能给自己免礼。
他心中一百万个不爽,看着高座上的皇帝,露出了不爽的表情,真想立马杀了他。
但想了想这还是在他的领地,万事还是要小心为妙。
他看向陈格,声音压得比蚊子还低:“这狗皇帝怎么这样?”
陈格摇了摇头,示意他别乱说话。
“陛下估计是没听着,您再大点声。”公公提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