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迷雾影》写书戒王者

6、第 6 章

　　朔方城离京城有两日路程。启元倒也不是不能走路的人，毕竟当初他都能一个人熬到云南找镇南王。只是，再能走路的人，他也是要吃饭的。
　　途径一家面馆。
　　“咕噜噜！”启元的肚子打起雷。“我们，吃碗面吧！”
　　“也成！”夙寅当即应下，可话锋一转。“但是我没钱。”
　　启元一愣。“你…没带钱？”
　　夙寅两手一摊。“出来的急，忘了带。”
　　启元扶额。“那我们怎么过？”
　　夙寅反问：“你也没有吗？”
　　启元真想敲夙寅脑门。“你告诉我，我是从哪里出来的？”
　　夙寅眨眼。“也对，那我们都没钱怎么办？”
　　启元叹气。“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夙寅歪着脑袋沉思了片刻。“只能饿着了！”
　　“饿死你！”启元丢了夙寅一句，就不再理他，转身就走。
　　夙寅赶紧跟上去。“你去哪里？”
　　启元看都懒得看夙寅，径直往前，直到无人荒野处。停下脚步，仔细观察周围。
　　夙寅不解问：“你在看什么？”
　　启元睨了夙寅一眼，突然眼神一凛，朝不远处的草丛冲去，没多会儿，便拎了一只兔子出来。
　　“哇，你好厉害！”夙寅夸启元的同时，还顺带拍了两下手。
　　启元拎着兔子从夙寅面前过，找到水源，自顾收拾，不肯再理夙寅一句。
　　启元不说话，夙寅也不说话。但是当启元收拾好兔子回头，却见夙寅已经把火生好了，甚至还找好了能架兔子的木棍。
　　启元看着这一切，张了张口，又张了张口。“你…”
　　“我觉得你应该需要这个。”夙寅把木棍递过去。“湿木，好烤。”
　　启元终是什么都没说，默然接过木棍，把兔子架好开烤。
　　启元烤兔子，夙寅就在旁边帮忙添柴火，总是不让启元无火可用。
　　兔子烤好了，启元默然撕下一条兔子腿给夙寅。
　　夙寅接了兔子腿。“多谢。”
　　“嘴用来吃东西就好，少说无用之言。”启元冷冷丢下一句，就去吃自己的兔子肉了。
　　“哦！”夙寅应了一声，慢条斯理吃起那条兔子腿。
　　兔子吃完了，启元把剩下的骨头一丢，抬头却见夙寅那条兔子腿还没吃完。“你是怕伤着那腿吗？”
　　“倒也不是！”夙寅索性不吃了，把剩下兔子腿递向启元。“只是怕你不够吃，所以留着些。”
　　启元一愣。“你…”
　　夙寅把兔子腿递到启元嘴边。“我撕着吃的，剩下都是干净的。”
　　启元眸光闪了闪，方才还对夙寅嫌弃的不行，此刻却突然多了一份感动。“不用了你吃吧！”
　　“好！”夙寅也不多客气，这才把剩下的兔子腿吃了。
　　吃完了兔子肉，这顿温饱问题总算是解决了。
　　两人再次上路，往朔方城。
　　“无渡是你的什么人？”走在路上，启元终是没忍住，再次先搭了话。
　　夙寅实话实回：“无渡是我师兄！”
　　“呵！”启元嗤笑。“虽然…”
　　启元话开头，却不继续了，夙寅追问：“虽然什么？”
　　启元动了动喉结。“虽然我不愿多与他交往，但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温文尔雅，张弛有度。”
　　夙寅过了片刻才接话。“你是觉得我不如无渡师兄周全吗？”
　　启元看了夙寅一阵，意识到自己这话可能有些伤人，便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我确实各方面不如他。”夙寅却坦然认了。“他是师父座下第一大弟子，天资卓越。”
　　启元好奇：“难道你就不会有丝毫嫉妒之心？”
　　夙寅反倒是疑惑起来。“为何要嫉妒？”
　　启元道：“你不想比他好？”
　　“他就是比我厉害啊！”夙寅说的理所当然。“有厉害的人坐镇，对谁都好，为何要嫉妒。”
　　启元不禁多看了夙寅一眼。“你这心胸倒是挺广。”
　　“我心胸还行！”夙寅理解的，似乎跟启元不大一样。“曾经师叔让我测试人溺水可以憋多久，我憋了一盏茶的功夫。”
　　“你…”启元对于夙寅这时而正经的不能再正经，时而答非所问的莫名其妙，实在感觉无语。“就不能好生说话吗？”
　　夙寅委屈。“我有好生说话。”
　　“来！”启元伸手捏住夙寅双肩。“现在，我说的话你记住。”
　　夙寅点头。“你说！”
　　启元道：“以后你跟别人如何说话我不管，但与我说话时，只说重点，不要讲废话。”
　　夙寅消化了启元的话片刻，然后点头。“好！”
　　启元放开夙寅双肩。“那你现在告诉我，预备到朔方城后如何行事？”
　　夙寅认真想了想。“弄点钱吧，不然吃不上饭。”
　　启元瞪眼。“你…”
　　夙寅小心翼翼靠近启元。“你生气了？”
　　启元气得胸口起起伏伏的。“你说呢？”
　　“抱歉！”夙寅满脸歉意。
　　启元咬牙。“知道错了？”
　　夙寅点头。“知道错了。”
　　启元再问一次：“去到朔方城，第一步做什么？”
　　夙寅认真想了想。“我医术得师叔真传，找个医馆坐镇，该能赚些钱。”
　　启元握拳。“你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