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迷雾影》写书戒王者

22、第 22 章

　　下雨了，还好山野不缺避雨之处。
　　夙寅将启元牵进一个山洞里。“衣服都湿了，等我生火烤。”
　　启元自行找了个地方坐了，看着夙寅忙碌生火。
　　火光耀满整个山洞，夙寅来到启元身旁坐了。“要不要将衣服脱下来烤烤。”
　　“不必了！”启元看着夙寅。“看着现在的你，真与之前判若两人。”
　　夙寅没接话，从身上拿出饼递给启元。“将就吃些吧！”
　　启元接了饼，只看着，没吃。
　　夙寅问：“怎么了？嫌难吃？”
　　“嗯！”启元点头。“就是嫌难吃！”
　　夙寅沉默了片刻。“现在外面下雨，夜里只怕也难找野味，你先对付着，等雨停。”
　　听着夙寅说话，启元突然把饼塞进夙寅嘴里。“你就不会发泄吗？”
　　夙寅拿掉嘴里的饼。“发泄什么？”
　　启元道：“说我挑剔，发泄对我的不满。”
　　夙寅沉默了片刻。“我没有对你不满。”
　　“呵！”启元笑了。“你看起来真的好像个活死人，冷漠至极。”
　　夙寅看着启元。“你是觉得我对你不够好吗？”
　　“我没有说我，我说那些村民。”启元皱着眉头。“你好像对他们毫无恻隐之心。”
　　夙寅重去给火堆添柴火。“世间多不平事，又哪里是我能管得过来的？”
　　启元反问：“只因不能全管，所以就一点都不管吗？”
　　夙寅淡然道：“我管了！”
　　启元笑了。“我不叫你管，你会管吗？”
　　夙寅的答案是否定的。“不会！”
　　启元浅丢夙寅个白眼。“那你还说什么！”
　　“启元！”夙寅牵过启元的手，十分认真的看着他。
　　启元别扭的想把手抽回来。“干什么？”
　　夙寅硬握着启元的手不放。“我不是什么都不管，我只是想把选择权交给你。”
　　启元一愣。“你…”
　　“那个宫里你回不去了。”夙寅把玩着启元的手指。“从我把你带出来的那一刻，你就回不去了。”
　　启元的心，差点突出去，脸顿时黑了，将手硬抽回来。“你什么意思？”
　　夙寅还是那副淡然模样。“从你被下内侍省，我等了三天，等皇帝打算，但没等到，却等来他们给你送去鸩酒。”
　　启元越听越心寒。“你不是说，不知道是否父皇送我鸩酒吗？”
　　夙寅道：“我是不确定，但既然鸩酒已赐，是不是皇帝送的，已经不重要了。”
　　启元的嘴唇开始颤抖。“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
　　“早说晚说其实都无差别。”夙寅又拿出一块饼，掰了小块递到启元嘴边。“但你不用怕，我会陪着你护着你的。”
　　“你又能护我几时？”启元打开夙寅手里的饼，倏忽起身，尽管外头还下着大雨，他也不管不顾，径直跑了出去。
　　“启元！”夙寅赶紧追了上去。
　　这场雨，下了一夜，启元也跑了一夜，直到最后，雨停了，他也精疲力尽。
　　这是一个闹市，浑身湿透的启元无精打采的走在街上。夙寅则跟在其身后，他快则快，他慢则慢。
　　“客观，喝酒吗？新酿的好酒，最是暖身了。”旁边有个酒馆，老板大概是看出启元浑身湿透，应该是准客户，所以热情招呼。
　　启元看着酒馆里的酒坛，没说话，直接走了进去。
　　启元落座，不等老板问，直接要：“来坛酒！”
　　“呃…”老板犹豫。“客观您说笑了，这酒都是一壶一壶来的，多了可也伤身不是。”
　　启元怒斥：“让你来就来，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
　　老板被吓懵了，正不知如何是好，夙寅进来，坐在启元旁边。“他要你就给吧，去拿就是！”
　　没多会儿，老板把酒坛拿上来，夙寅接了。
　　“你给我！”启元立马去抢。
　　夙寅把酒坛举高，神态还是淡然，但语气多了几分严肃。“酒可以喝，但干喝伤身，再要些下酒菜吧！”
　　“随便！”启元站起来，终于是拿到酒坛，当即就是一大口。
　　夙寅看着启元喝，没再阻止，只吩咐老板：“上些下酒菜吧！”
　　“好嘞！”老板很快去又回，拿了几样早准备好的下酒之物。
　　“别光喝酒，也吃些！”夙寅夹了菜给启元。
　　启元却只顾喝酒，根本不理夙寅。
　　见启元实在不肯接菜，夙寅也不强求了，放下筷子，静静看启元喝。直到他喝得歪歪扭扭，神志不清。
　　“你醉了！”夙寅扶住启元。“我带你去休息！”
　　离开酒馆，夙寅就近找了家客栈。
　　客房里，夙寅在用毛巾给启元擦身。脸擦过，他准备解开他的衣服给他擦上半身。可他刚伸出手去，就被启元握住。
　　“为什么？”启元的声音里带着哭音。“为什么这么对我？父皇…”
　　夙寅看着启元，将他手握住，替他擦拭。然没擦几下，启元却突然睁开眼，同时搂住夙寅的脖子。
　　“启元！”夙寅试图挣脱。
　　“你别动！”启元任性的搂紧了夙寅的脖子。“你说过你想跟我在一起是不是？”
　　夙寅没有犹豫的认了。“是！”
　　“那好！”启元把夙寅拉近。“我们现在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