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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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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本也无所谓何时到康宁,不过是如今无处可去,才应了夙寅的意见往那边。
所以嘛,启元这一不愿与夙寅说话,又不想开口问路,只顾乱走。
“我们好像有错方向了!”面对前面竖着明晃晃写着“往东南”三个字的木牌,夙寅轻笑开口。
启元咬牙。“你明知道方向不对,为何不早提醒?”
夙寅一脸无辜。“我以为你不想听我说话。”
“你…”启元气得甩手。“我是不愿听你说话,那你也不能看着我走错路。”
“错表错了。”夙寅去抓启元的手,不出意外,被躲开。
启元后退一步。“你少碰我!”
夙寅轻笑不变。“好,不碰!”
启元看着夙寅,明明他都是按自己的话行事,可他就是感觉:“我怎么那么想打你?”
夙寅端手行礼。“是我的错,启元息怒!”
“我…”启元很无语。“我何时说你有错了?”
夙寅又端手行礼。“那我没错,启元息怒。”
启元很讲粗言,奈何从小到大的教养让他搜遍脑子也没找到合适能骂的,索性背过身去。“你还是闭嘴吧!”
启元这番表现,常人来说,夙寅多少会接一句话的。可他现在面对的是夙寅,他转过去了,等半天没听见动静,回头就见夙寅正静静看着他。
“你看我做什么?哑巴了?”
夙寅轻摇头。
“你…”启元正要动怒,突然认命的叹气。“好了,你可以说话,但别说废话。”
夙寅点头。“好!”
启元没好气的看了夙寅一眼。“那现在我们该往哪个方向走?”
夙寅指指天空。“马上天黑了,我们只怕赶不了路了。”
启元不以为然。“今日十五,月亮大的很,如何就赶不了?”
夙寅轻摇头。“真的赶不了!”
启元皱眉。“理由呢?”
夙寅下颚示意前方。“那边隐约有个村子,你可能看见?”
启元放眼看去。“确实像有人户,那与我们赶路何干?”
夙寅道:“那便是我们要走的方向,我粗略估算了一下距离,待我们到时,正好天黑。”
“呵!”启元嗤笑。“所以?”
夙寅道:“那处看着阴气有些重。夜里不宜路过。”
启元无语笑了。“这话若旁人说也就罢了,但你可是翠微宫修行之人,怎的还怕上这个了?”
“我不是怕!”夙寅轻摇头。“我只是不想惹事。”
启元皱眉。“什么意思?难不成那处有恶灵作祟?”
夙寅点头。“我观那四处黑雾弥漫,只怕不止有恶灵这么简单。”
启元虽反感夙寅说话方式,但他本事还是信的。“连你也忌惮?”
夙寅摇头。“非是忌惮!”
启元追问:“那是什么?”
夙寅向启元靠近一步。“我不想你再有任何暴露行踪的风险。”
这句话,情真意切,甚至让启元下意识想后退的步子都忘了,愣愣的看着夙寅。“你…”
夙寅牵了启元的手。“我们找个地方避下夜露吧,待天明再走。”
启元本是想把手抽回来,但不知为何,今日就是踌躇,别扭着,就被夙寅牵着走了。
夙寅把启元牵到一棵大树下,茂密的树叶可防夜露。
夙寅生了火。“你委屈些,今夜我们便在此处将就一晚。”
启元不以为然。“我又不是没有风餐露宿过。”
夙寅问:“是去云南的路上吗?”
启元有些诧异。“这你都知道?”
夙寅点头。“嗯!”
启元笑道:“你就对我那般感兴趣?”
夙寅没有正面回答:“师叔总说我性子不对。”
夙寅话才开头,启元立马接话:“何止是不对,简直是讨人嫌。”
夙寅轻笑了下,并不在意。“我总以为,心中所想,于事有益,便可说来,却不知这会讨你嫌。”
“讨我嫌?”启元戏谑道:“难道从前就无人嫌弃过你?”
夙寅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认真思虑了片刻才道:“当是没有吧!”
启元轻笑。“是没有,还是你迟钝不自知?”
夙寅仿佛根本听不出启元话里的讽刺,还是认真模样。“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算了,说不下去了。”启元往后面树上一靠。“跟你说话太费神了。”
这回夙寅没有老模样,而是陷入沉默。沉默了良久,才开口:“我真的这么招你嫌吗?”
启元闭着眼,靠着树点头。“是,很嫌!”
夙寅手里拨弄着火堆。“那要怎样才能让你不再嫌弃我?”
启元闭着眼道:“我说了你还能改不成?”
夙寅点头。“你说了我就能改。”
“救命!”启元睁开眼,刚要开口,一个慌乱的男人声音传来。再过片刻,便有一个青年男人慌慌张张跑来。
夙寅和启元几乎是同时起身,往那青年男子看去。
“怎么回事?” 启元问。
“救命!”青年男子扑到启元面前。“求求你们救我!”
“又来两个,不错,不错!”月光下,一个颓废中年男人缓步走来。
“啊…”青年男子见他,吓得连滚带爬躲去树后面。
启元问中年男人:“你想做什么?”
“呵呵!好精致的两个小娃娃!”中年男人却是自顾欣赏夙寅和启元的脸,那种垂涎欲滴爱不释手的感觉,溢于言表。“正好我那里没有这么精致的。”
“你是…”
“你去后面!”启元刚要呵斥,被夙寅推去身后。
启元也意识到不对劲,低声问夙寅:“怎么回事?”
夙寅低声回:“他身上阴气极重,只怕已入了魔道。”
启元皱眉。“那你能对付吗?”
夙寅点头。“应该能!”
话音落,夙寅人也出,人在凌空跃去,手上捻诀,一掌打向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起初自信满满,见夙寅攻来,还在邪笑。可当他硬接夙寅一掌,被震退老远,才觉不对。“你,是何人?”
夙寅不言,第二掌又去。
中年男人自知不敌,迅速后退,直至最后,遁走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