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黑蝙蝠，救世主与铂金小少爷》清樾灵溪

4、马尔福庄园 今天，是蜘

　　今天，是蜘蛛尾巷难得的晴天。

　　阳光暖融融地透过窗户，柔和了斯内普的眉眼，他轻轻挪了下身子，翻个身打算继续睡，

　　下一秒，一阵重力骤然压上他的胸口，让人窒息，伴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弥漫在空气中。斯内普猛地睁开眼，对上了哈利那张蠢蠢的笑脸——这个小东西不知何时爬了过来，正趴在他身上，咧着嘴，笑得毫无愧疚。

　　斯内普的脸瞬间黑了下去。手往桌子上一伸，抽出魔杖，把小家伙飘在半空中保持安全距离。结果这小东西在半空中扑腾着手脚，还以为是什么新游戏，咯咯地笑出了声。

　　很好，现在在半空中可以清晰的看到他脏兮兮的尿布。斯内普冷笑着。

　　他盯着那张笑得没心没肺的脸，想起了昨天在婴儿店里那个令他极度不适的经历。那个店员像推销什么高级魔药材料一样，热情洋溢地向他介绍各种婴儿用品——奶瓶、尿布、护臀霜、婴儿背带、磨牙玩具……每一样都让他感到荒谬和窘迫，恨不得把眼前碍眼的东西统统炸飞。最后他随便扫了几样东西，抱着哈利几乎是逃出了那家店。

　　但现在他意识到，这些根本不够——那些一次性的、临时的、他以为可以凑合着用的东西，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被这个小东西消耗殆尽。与其反复受辱，不如一次买清楚。而在这方面，他唯一能想到的求助对象就是卢修斯·马尔福。至少在马尔福庄园，有专门照顾过德拉科的家养小精灵，有纳西莎——那个女人似乎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应付婴儿。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去拿飞路粉，背对着哈利站在壁炉前，一只小小的、软绵绵的手触碰到了他的后背。斯内普整个人背一挺腿一缩——他忘了这个小东西现在已经会爬了，而且爬得该死的快。下一秒，飞路粉已经撒完了，绿色的火焰腾起，他来不及把哈利从身边移开，

　　就这样，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从壁炉中消失，斯内普在眩晕中努力伸着手去够哈利，用黑色巫师袍将哈利遮住。然后将他抱在怀中，他们一同跌落在马尔福庄园那间华丽的会客厅里。

　　哈利被幻影移形的冲击弄得有些难受，小脸皱成一团，胃里一阵翻涌，发出细微的、不舒服的干呕声。斯内普立刻蹲下身，一手扶着哈利的小身体，一手轻轻按在他的后背上，仔细检查他的呼吸和脉搏，确认他没有大碍后才稍稍松了口气，重新用漂浮咒控制着他，不去看他扑闪扑闪的绿眼睛。

　　“笃-笃-笃--”

　　一阵不紧不慢的手杖敲地声从走廊那头传来。卢修斯·马尔福缓步踏入客厅，目光落在身上附着一层薄薄的黑灰的家伙，斯内普——以及他旁边那个正在吐口水泡泡的婴儿身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如既往的、优雅而疏离的笑。

　　“这就是你之前问的那个，喝奶会哭的小孩？”

　　斯内普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淡语气岔开话题：“那边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卢修斯也不急着追问，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损失了大量的钱财。魔法部的胃口，跟以往一样的大。”他轻描淡写说完，又敲了敲手杖，然后把目光转向哈利，意思再明显不过——所以，他是谁？

　　斯内普沉默了一瞬，终于还是开了口，话从牙缝中挤出：“……我们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哈利·波特。”

　　卢修斯皱起眉头，眼中飘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还想问下去他为什么会领养这小孩，他可不认为斯内普有什么养小孩的爱好。但这家伙不可能说出更多，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沉默，斯内普将身上附着的薄灰扫去，与卢修斯对视，卢修斯站定着，不再敲打手杖，会客厅的灯光昏黄，偶有家养小精灵的脚步声

　　“怎么？”卢修斯挑起一边眉毛，语气里带着揶揄。

　　斯内普的话从胸膛中挤出：“你们家……有没有尿布之类的东西？”

　　卢修斯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原来如此。他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杖，缓缓说道：“德拉科还有一些剩的，你可以上去拿。顺便给哈利拿几套小衣服，以及有哪些其他需要的你可以问问家养小精灵。”

　　正说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跌跌撞撞爬了进来，那是一个铂金色头发的小男孩，穿着舒适米白色的棉衣，戴着个小口水巾，上面缝着个小小的“D”，手里攥着一个小小的球，好奇的眼睛在客厅里四处张望。看见卢修斯就慌忙爬过去拽着他的裤腿，用头蹭了两下。卢修斯摸了一下他的头，就转回来。淡淡看着斯内普那副跟哈利保持五米远的样子，开口：“不如让这两个孩子玩一会儿吧。你跟我上去，一起去拿东西。”

　　“顺便”卢修斯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跟小精灵学一下怎么换尿布”

　　斯内普沉默片刻，他小心地收回漂浮咒，把哈利轻轻地放到德拉科旁边的地毯上，又低头看了那个小东西俩眼，然后转身装作无事的跟着卢修斯走出了房间。结果卢修斯一回头就可以看到斯内普同手同脚的模样。

　　门关上了。两个小孩面面相觑。

　　德拉科率先试探性地伸出手指，戳了戳哈利软乎乎的脸蛋，想看看这个新来的小东西有什么反应。哈利毫无反应，眨巴着那双翠绿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德拉科又戳了一下，故意发出一声低低的“啊”，可哈利依然不理他，甚至还把头扭过去了一些。德拉科的小眉头皱了起来，嘴巴瘪了瘪，有些不高兴了。他看着眼前这个不理他的婴儿，攥攥手指。思索片刻，把手伸进兜里，掏出那只他最心爱的、从不离身的小球，举到哈利面前，使劲晃了晃。

　　小球发出清脆的声响。哈利的目光终于被吸引过来。他伸出小手，整个身子向前倾，费力去够那个球，德拉科却故意把球举得更高了一些。哈利试探性地伸长手指，够了两下，又歪着头想了想，手缩了回去，懒得继续。德拉科看着他那副懒洋洋又毫不在意的模样，不服气，嘴巴胀得鼓鼓的，把球传到了哈利那边。哈利好奇的摇了两下，抓起来，笨拙地把球又传回去。

　　德拉科眼睛一亮，拍拍手。他接过球，用力扔了回去。试图让哈利够不着，没得逞，哈利手一伸就直接在把小球给接住。看着德拉科呆呆的模样，又扔了回去。就在这样重复了数次之后，哈利咧开嘴笑出了声。德拉科也跟着笑了起来。两个傻家伙就这么笑着闹着。

　　“吱嘎--”斯内普拿着大包小包的尿布和婴儿用品回来了。他站在门口，看着手里那堆不知如何下手的东西，眉头拧得比往日更深。纳西莎不知何时也来到了门口，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略一思索，轻轻开口，说可以带他到隔壁房间，让家养小精灵给他演示一下该怎么换。她用“为哈利换套新衣服”的理由，保留了一下斯内普那份不愿被人戳破的体面。

　　斯内普沉默着点了点头。他把哈利抱起来，跟着家养小精灵进了隔壁房间。等他再出来时，怀里的小东西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行李，一个可爱老虎的连体衣，带着个小帽子，帽子一戴上，衬着那双翠绿的眼睛，意外地显出几分可爱的模样。斯内普的表情依旧阴沉，偶尔悄悄多看了几眼。

　　要离开了，走之前，德拉科背对着他们抱了抱哈利，然后又看了看斯内普几眼，斯内普用魔法牵着漂浮在半空中的哈利，正准备跨入壁炉。哈利感应到了什么，回过头朝德拉科的方向望去，伸出小小的手，挥了挥。德拉科坐在那里，看着那个即将离开的小小背影，犹豫了。他回头看了父亲一眼——卢修斯站在廊柱旁，手杖轻轻点地，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然后，德拉科用小手慢慢地把自己的身子半撑起来，还不太稳当的摇晃，也朝着哈利的方向，轻轻地挥了挥手。

　　告别结束。斯内普跨入壁炉，绿色的火焰腾起，吞没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客厅恢复了安静。德拉科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还在回味刚才那场默契的传球游戏。又把小手伸进兜里，想要掏出那只小球再摸一摸，却发现——兜里是空的。他先是一愣，才想起来刚刚自己送出去了，有点想小球了呜呜，他瘪了瘪嘴。

　　看见小家伙有点不开心的样子，纳西莎轻轻的笑了笑。她刚才恰好看见德拉科自以为两个大人没有注意，偷偷把小球塞回了哈利的帽子里，真是没想到，那是德拉科最喜欢的小球。

　　她轻轻抱起了德拉科，摇啊摇，嘴里时不时的哼着一两句歌谣。让他在自己怀里慢慢睡过去。看着德拉科熟睡的可爱模样，亲亲他的小脸。

　　回到家的斯内普就发现哈利的小帽子鼓鼓的，一摸，一个精致的小球，手捏了捏眉骨，“罢了”，然后随意把小球丢入了一个小盒子。

　　“哇啊啊哇”

　　哈利又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