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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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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煜站在门口，静静的影子拉的老长，“奶奶，你恨他们吗？”
奶奶：“谁？”
虞煜抬头，“就是我的爸妈，你的儿媳和儿子。”
奶奶没有牙的嘴蠕动几下，低头咽下所有委屈最后化成笑，苦涩的，“我老了，方正都快进去黄土里……”
虞煜在看不见的地方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奶奶：“快出去！”
虞煜突然释然道：“让我再想想。”他不是跟奶奶说的。
他想……最后再见凌空青一眼。
他没有凌空青的联系方式，他坐在老旧的小木椅子上，他把头埋进腿里，这是极痛苦，极纠结的。
我究竟是什么贱人……为什么我要活着？他拉开门可是还是犹豫了。就算看一眼凌空青又有什么用？到头来只是折磨自己。可是他不甘，他还有一个办法。他拉开一扇门，手指摩擦手里的东西。
在揭开瓶子的时候，他一秒皱眉之后用舌头舔下嘴角的泪痕……
在喝完后，他颠倒地锁上门，嘴里不断说着，对不起的话，可是他除了肚子痛还没有去世，他吞了一瓶农药怎么……还没死？
他出去，只想找一个安静温暖的地方待着，睡觉。他躺在被子里，使劲装进被子里，他吐出一口血，奶奶在外面一句话没有说，只是一直站在外面……
“奶奶……我睡了……”
他浑身抽搐，没有想到他能活到第二天，而且像一个没事人一样。
慢慢穿好衣服。奶奶在外面说道：“吃早饭了。”
虞煜正好肚子饿了。
他一步步的仿佛走在云端，在差点摔倒时候，他笑了一下。
他根本咽不下食物，奶奶眼睛昏花，根本看不出他的异常，她如往常坐在门口。
昏聩的感官也无法捕捉他的异常……
“奶奶，我们还会见面的。”
奶奶依旧没有动。
一直坐到晚上来临才动。
虞煜此时正在想凌空青。
一碗瓜藤子递过来。虞煜想抓住却摔在地上，奶奶责怪道：“怎么连碗都端不稳？”
虞煜看着奶奶费力地蹲下来，用枯树般的老人手一下一下抓起碗的碎片。
一滴滴黑色的手滴在奶奶的手背上，刺鼻的血液，刺激了奶奶的嗅觉，奶奶慌乱导致手被碗刮破，“你怎么了！！”
虞煜抓住自己的脖子，脖子上青筋腾起，“对，不，起，奶奶！！”
奶奶吓的不敢动。
他在倒地的时候他看见一双红色的眼睛之后闭上，消失后，许银河在前面再次闭上眼睛。
他睁开眼，他清楚地看着自己在教室里。
一群人围在楼下。
谢迎，赢信正在楼下。
他转头发现一辆豪车边站着一个妖魅的符阴。
符阴一直看走廊上的凌空青，凌空青选择忽视符阴的视线，符阴之后又低头钻进车里……
虞煜不敢久看凌空青，他假装和同学讨论那两个人，装做不经意地往一个地方看。其实装的很像那么一回事。
同学：“穿红色衣服的学长听说为了白色衣服的那个学长都拒绝校花的追求，听说校花还想退而求其次可是两边都拒绝了……所以红衣服的以为白衣服的喜欢他……”
虞煜对上凌空青的目光收回视线，“嗯。”
老师：“看什么看，快回教室！！”
虞煜答卷的时候，身后有一只手伸过来，“虞哥能给我捡捡笔吗？”
他弯腰，捡起一只花雕花牌的笔。
马屁精：“虞哥生日开心，这只笔可是花了我一个月的小用钱买的，虞哥不要嫌弃。”
虞煜手顿了顿之后，把笔放在她的桌子上，“看不上。”
他继续做题。
校园操场上，虞煜看着拔河比赛，他在中间，他其实力气和他体格一样不大，他是小骨骼，要不是他越长越显现少年气质，在七岁前他一直都被认为是女孩子……
他的手被绳子磨出血，他的同学担心道：“都磨出血了赶快用清水清理下……”
虞煜在班上的同学拥护下来到医务室，用碘酒清理伤口，包扎好。
芈白：“虞哥，你真的是脆皮……”
班长白了一眼芈白，芈白意识到什么，“虞哥，你还不是没有触觉吧，都不喊痛！”
虞煜：“这点有必要吗？”
芈白：“虞哥要去哪里？”
“去看教室。”
凌空青正一个人教室里看书，突然一个人走进，符阴扯扯嘴皮：“小朋友，运动节日不去玩吗？”
凌空青：“嗯。”好歹也是支助自己学费，让爸爸不用那么辛苦，还是回复一下……
虞煜站在门口，手指放在门框上微微扣紧，芈白：“哥，怎么不进自己教室？”
班长抓住手里的手，其实虞煜是校园里的男神，他长相充满少年感。虽然骨架还没有像成年人那样，但是也能窥见长大后的惊艳。
“虞煜……马上就要高中毕业，你想考什么大学？”
虞煜皱眉，他低头看着那双秀气圆润的手，“松开。”
因为虞煜很少这么严肃，所以旁边的人围过来，芈白笑嘻嘻地说道：“怎么虞哥，那可是多少人暗恋的班长，偷偷摸上小手了怎么还生气了？！”
虞煜抽开手坐在椅子上，顺手拿起笔转了一圈。
班长脸色有些难看，她从没有虞煜的脸上看见什么关于爱情的影子……
突然虞煜猝然抬头，掩盖不了的炙热眼神穿过她，班长转头发现一个清秀干净的男生，很多人喜欢把虞煜和凌空青对比凌空青没有虞煜那么“少年浓艳”，但是他浑身的气质让人无法忽视，干净纯粹……
班长瞳孔猛缩，又看着楼下两个男人告白的场景，随后两只手紧紧绞在一起。原来……他喜欢男人。
上课时间到了，老师笑着走进来，“你们想好要学什么专业和大学了吗？”
“虞煜！”
突然被老师点名，虞煜站起来，“什么，彭老师。”
彭老师：“刚才一直发呆，是想好考什么大学了吗？”
虞煜：“可能吧。”
彭老师拿着书，“好了，继续上课。”
深夜回到家里，深吸一口气，突然听见打架声，他环顾四周，握紧门把的手一转，他的妈妈倒在地上一个歹徒拿着血淋淋的刀，妈妈苍白的脸上带着泪花，“快！快叫你爸爸来！”
歹徒拿着刀无视虞母想要抓住歹徒的手，一脚踢开，身后的妈妈：“虞煜……快跑！！！”
虞煜扯着书包的肩带没有动，在歹徒拿着刀用尽捅向心窝子的时候虞煜书包一扔砸在脸上，他顺手夺走刀子，歹徒看见刀子靠近，下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虞煜坐在歹徒的身上一拳一拳的打在歹徒的脸上，看着手里的刀再看躺在地上捂住肚子的母亲他拿着刀用力捅下去……
天边乍现惊雷，虞煜害怕地松开手里的刀。看清已经没有生命体态的歹徒，他跌跌撞撞地跑向母亲，母亲也……没有呼吸状态。
他哭的很安静，和外面的的惊雷格然不同。
他走上楼，打开热水雨洒，打开浴室门的时候，宋银河站在外面。
对方视线停留在虞煜脚下的大量红色血液，还有脚腕上的血手印，他眼眸像沉静的星星。
虞煜眼神陡然凶狠起来，“告诉我！这都是假的！我的人生不可能是这样的！我的家人，我的家人都会回来……”
他低头，刘海遮住眼睛抽泣像孩子。
宋银河消失后，他躺在床上像只猫一样团成一团。突然大门打开，警察打开灯，“别动！！把手举起！”
他被迫离开家，他的爸爸不相信地看着他，虞煜睁大眼睛，快口道：“那具尸体呢……”
警察：“什么还有一具尸体？！”
爸爸浑身僵硬地看着他，指指监控里的画面。
他拿着刀一下一下地捅进母亲心窝上，母亲抓住他的脚，满是不可置信和害怕……“煜儿……”
虞煜睁大眼睛，那扇门又打开了，他手却被银手套套住。
他低头进去警车……
警察在车里一句话没有说，肃穆到窒息。
警车后面还能听见虞父大声斥骂：“你不是我的孩子！！！”
虞煜想：“明明我杀的是坏人！！”
为什么一切都错了，突然系统机器的冰冷的声音道：“你还没有出去无限世界，请仔细分辨现实和无限世界，一错将会变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虞煜看见一轮泣血月亮，血影铺路……
他仔细观察外面的风景，一些镜子反复出现，突然车子里的人都变成一个个稻草人。他看见车子停下来，一群人看着他，他们很奇怪不管是表情还是衣着……
“红玉，你不属于这里。”
他微微偏头，睁大眼睛。
那个被叫“野孩子”的红眼睛的人，他嘴角挂着微微讽刺的笑。
那些人说道：“红玉继种出蓝玫瑰，又种出更加不可能的玫瑰花。”他们的视线望向虞煜。
“种出虚拟玫瑰花。”
虞煜不敢看，却底头，他不了解那张纸为什么会种出蓝色玫瑰花，可是看着红玉身下的影子，莫名有些熟悉，是……气质，这气质和他的主人相差太多，太多，他竟然有诡异的平静，许银河原来是红玉的影子……
他身体化为数据，系统：“即将传送到“新玫瑰庄园”。”
虞煜看见一颗星球，那里都是不同的花，他看着璀璨的星空，一瞬间呆滞。
太美，真的太美了。
系统：“危险……”
他转头发现自己皮肤上的玫瑰花开始像数据一样消失……
他睁开眼，系统最后的声音说道：“不要忘记你的经历，不要相信那些人的话。”
他重新睁开眼，一群白衣少年一起拍毕业照片。
他们笑的特别开心，芈白：“虞哥看你，真帅，别总用一种这样，没有睡醒的表情看我们呀！
可是他总觉得他的校园生活是假的，他要逃出去，他闭上眼睛。
他看见了，正真的……
他睁开眼看着自己皮肤上花纹的数据玫瑰花，他的手渐渐白的透明。
他看见一个红色眼睛的男孩，被全班人排挤，他孤独偏执，爱哭。是因为他还小，所以在他少年的时候，他不再哭泣，他连续几年没有跟同学说过一句话，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回出租屋……
他在17岁，生了一场十分严重的病。
这个病伴随了他的一生，使他更加偏执……
虞煜看着那个红色眼睛的少年，他看着自己手上的虚拟玫瑰花，镜子，他是红玉的镜子里的画面……
红玉：“感谢你来过。”
虞煜不敢置信地注视着红玉，“你就是一个令人讨厌的人！”
对方面无表情。
虞煜：“你从来都不检讨自己吗？”
他冷静的回答道：“没有错。”之后又说道：“他们有罪。”
虞煜：“你一定有问题！”
红玉低头，没有伤心。“我不会认为自己是错的。”
他静静地用红色眼睛看着虞煜。
“你心里也有伤。”
虞煜后退。
“你恨凌空青不喜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