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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杀手暗杀，陆砚挡刀手臂淤青 地府后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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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后巷。负一层。从底层机房消防通道出来的。
他走左边。我走右边。0.4米间距。
这条巷子连接机房和行政楼。平时没人走。阴气重。路灯坏了三盏。亮的那盏，50赫兹，闪。
黑风。
突然来的。地府没有自然风。风向逆。从下往上吹。温度骤降4℃。
*不对。地府气流横向循环。纵向逆风说明有高阶法术扰动。扰动源——左侧3米——*
"站后面。"陆砚说。
声音刚落。
刀光。
从左边墙角阴影里切出来的。直奔我的脖子。
刀刃泛幽蓝的光。勾魂刃。天庭安保部标配。物理抹除专用工具。一刀下去，神魂直接格式化，连回收站都进不去。
刀速——
*18米/秒！我的反应延迟0.7秒！眨眼都来不及！*
死定了？
身体没动。来不及。手指死抠手机直角边缘。左手中指。白印。
刀锋距我脖颈0.15米。0.1米。0.05米——
挡上来了。
陆砚的左臂横在我脖颈前面。刀锋切在他小臂外侧。
布料没破。力道全吃在肌肉上。闷响。
他挡住了。
*0.3秒的反应时间！他拿什么挡的？他没武器！他用胳膊硬接的！*
*淤青面积……3.2平方厘米。小臂外侧。桡骨位置。骨膜挫伤概率87%——*
"你是不是傻？"
声音出来了。哑的。嗓子眼自己挤出来的。
眼眶热了。
红。一次。
没盯审计笔。没低头。没抠手机。
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没逃避对视。
*这不合规矩。我应该说"谢了"然后精确计量淤青面积，折算成等价人情，分期偿还。*
*但我在看他的眼睛。*
他的瞳孔。黑色。深。没有波澜。审计一栏正确的数据。平静。
呼吸从9次/分钟掉到5次/分钟。0.5秒后恢复到7次。
"低效。"他吐出两个字。声音比平时慢0.3倍。从冰层下面挤出来的。"不正面审计。搞暗杀。垃圾手法。"
他体表温度在掉。站在他身后0.2米，能感觉到。
*他在压制疼痛。体温下降是痛觉过载的生理代偿。勾魂刃的痛觉反馈是普通疼痛的3倍。他疼。*
*他不吭声。*
刀第二次挥过来。
陆砚右手在空中虚握了两下。习惯动作。计算最优解。
然后侧身。左臂受伤。右手反扣杀手手腕。0.4秒。扭转。
关节脱臼。脆响。
杀手的刀掉在石板路上。当——弹了两下。滚到墙角。
墙角一株野草。被黑风折断了。茎秆歪在石板缝里。叶子还在抖。
杀手捂着手腕跪下去。黑袍帽子掉了。
鬼差。地府在编。胸口工牌。丁字编号。
"丁字0317。"我念出工号。"地府勾魂科。月薪阴钞200贯。买得起鬼金钢弯刀？"
鬼差手指抽搐了一下。
"审计司后勤处统一下发。"陆砚说。"韩青禾旧部。采购编号追溯三天前。天庭安全中心批复。"
*47秒溯源被阻断，物理层面的杀手不需要溯源。从查帝后到派杀手，不到两小时。*
鬼差身体开始冒黑烟。
"他要销户！"
自毁程序。丁字编号被植入灭口代码。暴露即执行物理抹除。
陆砚的右手虚握了一下。手指停在半空。0.3秒。
*他在算。抢救成本：一次低阶批处理术，消耗阳寿0.003年。情报价值：无法量化。*
他没救。
鬼差化成黑烟。散了。石板路上只剩空黑袍和一把弯刀。
*效率最优解。证人灭口是死局，抢救是沉没成本。*
*但他的手停了0.3秒。陆砚的手不停。停了。*
弯刀还在石板路上。鬼金钢。阴气凝在上面，泛冷光。
当——风把刀吹滚了半圈。
陆砚转身。看我。
左臂垂着。袖口有褶皱。3.2平方厘米的淤青藏在布料下面。
他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白色的。擦了一下左臂。
纸巾红了。
"走。"他说。
"你的手臂——"
"皮外伤。"
*皮外伤？桡骨位置3.2平方厘米淤青，骨膜挫伤概率87%，勾魂刃痛觉反馈3倍——*
手指抠手机直角。白印。
"我欠你——"
"不欠。"他打断我。语速恢复1.0。"共享罪证。共享风险。协议范围内。"
*他把挡刀行为框进共享密钥的条款里。这样我就不欠他人情。*
*他在用规则帮我逃避红线。*
眼眶又热了。第二次。
没忍。没补偿。没低头。没抠手机。
"变量不会疼。"我说。"你会。"
他看着我。0.5秒。
视线停留时长从0.5秒拉长至1.2秒。贝壳扣的反光暗了一下——他侧过身，让左臂淤青藏在阴影里。
"数据原教旨主义。"他说。"保护核心变量。是审计官的本能。"
核心变量。他管我叫核心变量。
气堵在胸口。
领口。贝壳扣。左偏7度。还是歪的。
"走吧。"我说。声音哑的。
走出巷子。他左我右。0.4米。步幅0.6米/步。频率差0.1秒。在让我先走。
行政楼大厅。白炽灯。不闪。18℃。
桌上一个咖啡杯。咖啡勺在杯壁上撞了一下。当。不知道谁留的。
*71小时生死簿清零。他仙基47%，硬接勾魂刃，痛觉3倍反噬，还能撑多久？*
*两个倒计时。*
*系统日志027。2870万年。142个神仙。帝后。一份共享的死罪。*
*一条3.2平方厘米的淤青。一个叫"核心变量"的称呼。*
*——他站在我右侧0.35米。比标准0.8米近了0.45米。*
*他选择近的那一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