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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不对,我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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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正矜看着那脸完全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只是应了一声:“那我凑近点,你看看怎么个事。”
她压低气息摸过去,发现这居然是场双人互殴。
班主任卡西安和另一位不认识的冰元素生物。
海妖实在是打不过,湖水被冻牢实了他根本就动不了,想张嘴唱歌嘴也被冰封了。
好惨哦,乐正矜问天道:“管理者祂老人家在哪呢?”
天道把自己拉成扫描仪,躲到乐正矜的占风铎里面观察那两个已经结束战斗的人,没有说话。
“你快点,来人了!”乐正矜看着一个个校领导目不斜视地从她身旁跑过,来到湖边,急了。
“气息显示现在在那个冰属性造物身上,你找个机会接近一下。”
“妥。”乐正矜又加了一张隐蔽符,“走着。”
趁着校领导围着卡西安转圈圈,她摸到那个冰属性造物的后方凑近了,让天道去感知一下。
夜半时分,月亮隐去,只有繁满天高挂在空中。
四下无人说话,安静的可怕。
“老天爷你吱一声呗,没人讲话我总以为露馅了。”乐正矜忍不住在识海内喊了一声。
“撤。”天道忽然说:“这股气息是管理者好久之前留下的,那个冰玩意儿大概是有点气运在身上,你的隐蔽符撑不了太久。”
“安心啦,一个半步化神我怕鸡毛?打了就当砍菜啦。”乐正矜听话后撤,但还是嘴贫了一句。
现在又不知道那个天杀的管理者跑哪里去了,她比较着急回家。
回到宿舍,乐正矜想起来天道最开始说的话:“你刚才,是不是称呼卡西安为我大师兄了?”
天道装死,不接话。
乐正矜也没细究,她希望那只是口误,要是大师兄在这里,那刚才和她打玉简的是谁?
恐怖故事。
翻开终端日记本,还是老老实实先军训吧。
耳坠轻晃了一声,乐正矜再次拿出玉简,拨打了闲樾的通讯,同时一直观察着因不明原因被抓捕正在向校外运输的废物班主任。
“怎么了小师妹?”玉简传来闲樾的声音,乐正矜放心了。
“我想起来之前让你帮忙代签的游戏纪念册,要是货到了你拍几张照发我看看呗。”乐正矜扯了扯嘴角。
闲樾笑了笑:“就想着你的纪念册了,我回头拍完挂转转上给你卖喽。”
“我将持续辱骂你。”乐正矜看试探的目的达到了,她也就没什么必要和大师兄打电话了,于是火速挂断玉简。
害,自己吓自己。
刚把东西收拾进芥子袋,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殿下,陛下想和您通讯但是看您一直不给她发消息她不敢打于是拜托我来看看您怎么了。”
是约书亚在上班啊。
乐正矜下床穿鞋噔噔噔跑到门口,打开门一脸疑惑:“你这两天不是已经拿我报备过了吗?怎么还要打电话?”
约书亚把终端屏幕调转对着乐正矜,她当然知道小殿下知道她发自己照片给陛下报备这事,于是干脆把聊天记录拿给她,省得自己传话。
只至于为什么不直接终端发简讯?
开玩笑,那怎么能体现她优秀敬业的工作态度呢?
贝嘉瓦娜:小矜这几天很忙吗?
约书亚:不忙。
约书亚:[乐正矜回宿舍照片]
贝嘉瓦娜:她是不是忘了什么?
约书亚:吃饭了喝水了和同学搞好关系了,没忘陛下。
贝嘉瓦娜:把我忘了!你能不能去看看她?让她不忙的话和妈妈打个通讯?
约书亚:稍等。
贝嘉瓦娜:要是她有事情在忙就不打扰她了,我只是想和她说说话。
聊天记录到这里就没了,乐正矜摸摸下巴挠挠头,俺妈还怪割裂的,平时看她躺在沙发上也不见得多说几句话啊。
不过她还是把约书亚请进了屋,当着她的面拨通了贝嘉瓦娜的简讯。
通话接通,贝嘉瓦娜惊喜的声音从屏幕对面传过来,看姿势,应该是躺在沙发上。
“小矜,好久不见,有没有想妈妈呀?”她朝乐正矜灿烂一笑。
乐正矜:“还好,我们昨天早上才见过啊妈妈。”
“额……”贝嘉瓦娜挠了挠脸:“客套习惯了哈哈。”
“找我有什么事吗?”她其实不太想一直聊天,贝嘉瓦娜女士也不是真的想她了,于是直接就问了。
贝嘉瓦娜敷着面膜:“没有啊,就是妈刚才发现家里一个人没有好无聊想找个人唠唠嗑了,但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让约书亚卿过来问问喽。”
乐正矜一直觉得贝嘉瓦娜女士很抽象,她总能让自己哑口无言。
“现在没事了,妈挂了嗷,记得多给妈妈发点消息哦。”贝嘉瓦娜利落的挂断简讯。
乐正矜抬头,和约书亚大眼瞪小眼。
两个人明显都被这话给无语住了,是的,这就是帝国英明神武的陛下。
约书亚表情不变,她站起身行礼:“殿下,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告辞了。”
乐正矜目送她离开:“帮我把门带上奥。”
房间重归寂静,乐正矜无所事事开始刷视频。
别人可能不想上网了探头和室友聊聊天促进一下感情,她还给自己清场了。
哦不对,还可以修炼。
乐正矜关掉短视频界面,盘膝开始打坐吸纳灵气。
学院的灵气浓度不算太低,她吸收起来毫无阻碍。
[嗡嗡嗡。]
乐正矜充耳不闻。
[嗡嗡嗡。]
乐正矜检查终端消息。
[嗡嗡嗡。]
乐正矜检查玉简消息。
“该死的哪里在响啊?我没有消息啊???”
[嗡嗡嗡。]
乐正矜恍然大悟,把脑袋探进领域,发现了正在嗡鸣的灵剑。
九溟剑宛如震动牙刷般抖动企图引起剑主的注意,经过六个月的不懈努力,没有战斗的乐正矜成功想起了自己的灵剑。
她着急忙慌把剑从自己的领域里放出来,看着剑灵拉拉着一张脸瞪她,非常心虚。
孩子太乖了,她给忘了。
“九溟啊……”她想尝试着解释一下。
剑灵开始掉虚无缥缈的眼泪:“你都开学了怎么也不叫我出来?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我以为你犯了什么事情好几个月不敢动!”
小家伙开始呜呜哇哇的哭,控诉剑主的不当人。
乐正矜一把把小剑灵薅过来顺毛,开始了她长达十五分钟的解释。
十五分钟后,听完全过程的九溟举手:“你补课和把我扔在领域里面有什么直接的联系吗?”
乐正矜把眼睛瞟向别处:“没有,我只是单纯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