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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下山第一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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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万圣节后，林漫生恢复了平静的生活。迈克等人却焦头烂额。
威尔遇上了大麻烦，自从操场上的事情之后，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性情大变。但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和乔伊斯和她的男友鲍勃焦急地在实验室里等着那堆医生商量出一个结果。
“自从那天游戏厅开始，到万圣节，再到操场，操场那次就更厉害了，”迈克数着威尔发病的次数，“操场之前还好，万圣节那次他还能自己醒过来——”
“自己醒过来？”乔伊斯突然问道：“威尔每次发病都只能外力让他清醒过来，万圣节那次发生了什么？”
“没有什么特别的”迈克极力整理自己的思绪，但还是语无伦次，断断续续地描述当时的经过：“我看见他的时候，他就倒在地上，但是我过去扶起他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脑袋上还贴了张黄纸！”
“黄纸？”乔伊斯重复道。
“对！”迈克解释着：“Lin贴的，那个中国女孩儿，我当时以为是恶作剧。”
乔伊斯将刚刚医生带来的放映机打开，又让迈克帮忙拖动视频。
“后面一点，看，这是我，这个就是Lin”迈克一边拖动视频一边解释着。
“看，这就是那张黄纸！”迈克将放映机的画面展示给乔伊斯。
“嘿，我认识这个女孩。”乔伊斯指着画面里的小僵尸，这黑色的布就是从她这里买的，她记得。“她还送我了一件礼物，她说是可以让人冷静下来。”
“你带身上了吗？”迈克急切地问道。
谢天谢地，她碰巧穿着当时身上的那件外套。乔伊斯慌忙摸兜。突然，她惊喜地笑出来，
“哦，在这儿！”
一张黄纸夹在她的手指间。
威尔顶着一张黄纸在迈克和乔伊斯期待的目光中缓缓睁开眼。
“妈妈，迈克，霍普还有鲍勃”威尔看着眼前的四人摸不着头脑，怎么了？
“威尔”乔伊斯抱着儿子，只觉得万幸，这张黄纸有用。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欧文斯博士一边问着威尔情况，一边记录着。
“好极了。”威尔感受着，从来没有这么好过：“但是为什么要在我额头上沾一张黄纸片？”
“真的不可思议”欧文斯博士在询问之后，指着一旁显示器上的各类数据和众人说道：“他现在的各项数据相较正常虽然还是有偏差，但是相较于之前，已经好了很多。”
还没等乔伊斯舒展开笑容，他又补充道：
“但我们还是要再试一下”
助手随即推进来一辆推车，上面放了一个透明箱子，里面装了一根肉色的触手，在箱子里不断扭动着，看得人皱眉头，恶心极了。
助手拿来一把喷枪，在威尔准备好后就开始炙烤这根触手。
欧文斯博士一边观察一边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这看着有点恶心，但我没什么感觉。”威尔答道。
感谢上帝！
乔伊斯三人都长舒一口气。
正当欧文斯博士准备示意助手停下时，
“啊！！”威尔口中突然又低声冒出一声吃痛的抽气声，看着儿子痛苦的样子，乔伊斯的心又提到了半空。
“威尔，你怎么了？”她一把笼住儿子的手，低声关切问道，
“痛！”威尔此时只感觉灼烧感一阵阵在身上炸开：“啊！！！啊！！”
他痛呼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简直是在嘶吼。
“关掉，把它关掉！！！”威尔一边吼叫一边挣扎起来。
欧文斯示意助理关掉喷枪，威尔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欧文斯若有所思地样子。
他问乔伊斯：“这张黄纸是从哪里来的？”
回答的却是迈克：“是我的邻居，一个中国女孩儿。”
“你能帮忙邀请她来实验室做客吗？”
门铃声响起的时候，她正在后院练剑，她感觉自己就快能学会峨眉剑法第四式了。近日剑法和心经练得格外勤。
开门时她以为是今天早下班的父母，没想到门一打开是她绝不想看见的脸。
迈克。
“你已经发疯到认不清自家的大门了吗？”她讥讽道：“提醒一下，旁边才是你家。”
说完她就打算关门，没想到被迈克拦了下来。
“等一下，”迈克一手抵住门，一边快速说着：“我很抱歉上次那样对你，我知道你当时是在帮助威尔，只是我一直没找到机会道歉。”
“说完了？”林漫生不耐烦了，她只想回去接着练剑：“我接受，你可以走了。”
“威尔现在出事了，你可以帮助他。”迈克赶忙说到最后，“能请你去看他一下吗？”
“Please——”林漫生抬眼，另外一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恳求地望着她。
是上次那个杂货店的店员。
“我的儿子威尔”她的声音几乎带着哽咽：“他出了事情，我们试了你给的小纸片，那有用。请你帮助他，我恳求你。”
林漫生看着那双眼睛，那是一双母亲的眼睛，正湿漉漉地看着她。
她一向吃软不吃硬，她受不了这样的眼神。
她最后还是带着家伙什儿还有自己的剑上了他们的车。后面回想起来，她简直想用剑劈了自己。
虽然林漫生从小在乡下见过不少血淋淋的东西，但一条不断扭动的触手还是让她恶心了一把。但是当她看见威尔的时候就顾不得恶心了。
“你去了什么地方？”林漫生脱口而出：“这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脏东西？”乔伊斯追问到，“你指的是什么？”
“中国老话的说法，”林漫生接着解释：“阳气不足的人容易被一些东西上身，一般来说是一些鬼啊什么的，但也会有一些精怪。威尔是开了天眼的，这么小孩子开天眼在我们那边都是很少见的，小孩子阳气本来就弱，再开了天眼就更容易被上身了。”
“开天眼？”迈克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你说的是能看见Upside down吗？”
“那是什么东西？”林漫生不解问道：“西方关于那边那个世界的说法吗？”
“无论那是什么，你有办法能够帮威尔吗？”乔伊斯把话题拉了回来：“我们用了你给的黄纸，但那只能顶上一会儿。”
“啊，那是静心符，只能帮人聚气凝神。治标不治本的。简单来说就是短时间内加强对自己识海的防护。”林漫生解释道：“他这是被上了身，体内的妖物在和他争抢身体的控制权，有的是蛊惑宿主以达成它的目的，所以还是要把东西给赶出去。”
“你能做到吗？”乔伊斯赶紧追问道。
“但是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上了他身。”林漫生为难地：“我们赶脏东西是有讲究的，一般来说是孤魂野鬼就撒把糯米，再来盆黑狗血，如果是精怪什么的，比如说狐妖那就麻烦了，轻易是不肯离开的。简单来说，就是上身的鬼不喜欢什么就塞什么。但是，中国那边建国后都不许成精，我也没见过真的啊。”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西方的鬼，你得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但前提是你们能和我说。我可是个中国人。”林漫生双手一摊，啥也不知道她也没辙。
她进来的时候都看到了，这里是美国国家秘密实验室。能让她进来就已经很意外了。她可是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
“不，你可能不知道。”欧文斯博士这时候插嘴道：“鉴于你还未成年，你现在是美国和中国双重国籍，这也是为什么你能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我的玉皇大帝，林漫生被这暴雷给雷了个外焦里嫩。
“我在中国生活了12年”林漫生一脸你在看开玩笑的表情：“我此前从没有来过美国，我父母也都是中国人。
“但你出生在美国。”欧文斯博士递过来一份文件：“这是你的出生证明，你可以看一下。”
那上面清清楚楚写明了她的出生年月，姓名——Mansheng Lin？她一直以为名字是外公外婆给她取的。
“我第一次知道我还是个美国人。”
“现在知道也不晚。”欧文斯博士接着说道：“所以你可以知道一切真相，只要你保密。”
“只要我保密？”
欧文斯博士点头肯定。
“那我不想知道。”出乎意料的是，林漫生一口回绝：“这一看就是个大麻烦。”
“乔伊斯，”林漫生抢在乔伊斯之前开口，“我不知道乔纳森有没有和你说过，他会倒大霉，但事实上，这里所有人都不会太幸运。我并不知道原因，但现在，我认为这应该和你们隐藏的秘密有关，是吗？”
“虽然你说我是美国人。”林漫生对欧文斯博士接着说道：“但这也得看我认不认，我也并不打算趟这浑水。”
她是还挺喜欢拔刀相助的，但也不是一个傻子。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比如静心符，管够。但是其他的，恕我无能为力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身上带的静心符往外掏。
“现在可以派辆车送我回去吗？”
她握紧了身上的剑，现在就看这帮美国佬讲不讲道理了。
“我是吉姆·霍普”一个大胡子开口了，穿着一身病号服：“我是霍金斯的警察局局长，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你可以放心，相信我们。”
“得，这里又多了一个局长。”林漫生只觉得荒谬，“你别急着兜底，先看看你自己吧，穿着病号服的局长。”
“说实话，我真没见过真妖怪，你们什么都告诉我也不见得有用。”
所以别把希望都放在我身上啊！
见林漫生并不买账，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僵持。
最后还是乔伊斯打破了僵局。
“感谢你，Lin”她眼里带着痛苦，但还是强撑着说：“感谢你做的一切，你说的对，我们不能利用你的善心强迫你。”
林漫生暗自松了一口气，这还是讲理的嘛。
欧文斯博士会意，示意助手带林漫生出去。
在最后出门之前，林漫生终究还是补充了两句，
“记得我说的吗？想赶他们出去，就得给他们不喜欢的东西。”
林漫生本来以为自己马上就能走了，但没想到还得在另一个房间里再签一堆保密协议。
她到底是知道些啥啊？除了一个蘑菇头被上了身。这是什么国家机密吗？
还有一个穿白大褂的美国人不知道是什么职位，一直和她强调泄露秘密的后果。
折腾了好半天，这美国人才终于是松口让她走了。
林漫生跟着前面的白大褂，突然，走廊上亮起了黄灯，随之而来的是呼啸的警报。
面前的白大褂也慌乱起来，顾不上了，跑了。
林漫生在原地摸不着头脑，下一刻，灵敏的听力让她捕捉到了楼下慌乱的动静。
隐约传来的还有未知动物的嘶吼。她毫不犹豫拔出了自己的剑。
这是正经实验室吗？她想起来了，她今天出门又没有看黄历！
林漫生只感觉全身像触电一般，当机立断寻了个楼梯向上跑。
大概是她也沾染了拜尔斯一家的霉运，她今天也倒了大霉。
她还没跑几步，下一秒，灯灭了。
她在一栋陌生的建筑里 ，陷入了黑暗。
另一边。
乔伊斯等人在林漫生的提示下，成功通过光热，从威尔体内逼出了一团不详的黑雾。但还不等他们欢喜起来，走廊就响起了警报。威尔也在黑雾被逼出的一瞬间力竭昏迷。
但还好霍普和欧文斯博士及时赶来。
霍普等人带着昏迷的威尔躲在狭小的监控室里，透过监控，看到了走廊的惨状。
“哦！”乔伊斯惊呼：“那个女孩！Lin，她还在这里！”
监控里，一个扎麻花辫的女孩飞奔在楼道，下一秒，监控灭了，女孩儿的身影也消失了。
停电了。
“不！”乔伊斯捂住自己的脸：“我们不能就把她留在那儿，她是因为威尔才来的，都是因为我们！”
鲍勃抱着她低声安慰：“嘿，她是个机灵的小女孩，她会躲起来的，而我们会找到她的。”
欧文斯博士和霍普商量目前的下一步路，心知眼下他们也自身难保。
经过短暂的商量，他们最终决定由鲍勃去重置断路器，重启电闸，打开逃生通道。如果鲍勃没事，他们会告诉鲍勃那个小女孩的位置，他带着小女孩儿出去。如果鲍勃发生了任何问题，霍普则在电源重启后，通过监控找到林漫生，带她出去。熟门熟路的欧文斯博士则带领剩下的人从最近的通道逃出去。
如他们所想，林漫生确实是个机灵的女孩。
在停电之后不久，她就借着视网膜最后留下的印象，摸进了一间房间，把门反锁。
幸运的是，这房间里没有什么奇怪的动静，很安全。
不幸的是，这房间没有窗户，她不能破窗而出。
但她总算是能先歇口气，思考一下下一步该怎么走。
林漫生清点着身上有用的东西。
剑带在身上了，最大的保障就有了。
静心符全留给威尔了，只希望别有魔法攻击。
护身符身上带了三块，算是有点用。
林漫生回想刚刚在楼下听到的声音，寻思了半天也没能把声音和她知道的动物对上号。
她决定再等一会儿，给自己鼓鼓劲，待歇息好了，就尝试看能不能杀出去。
她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拜拜漫天神佛，好歹是第一次出山呢，好歹让她遇上能过几招的对手，捡条小命。
在一片黑暗中，林漫生一边数着时间，一边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奇怪的嘶吼声偶尔响起，伴随着动物跳跃，穿梭的声音。有时候还有尾巴敲击地面的声音。
林漫生在脑海里描绘着，
体型大概有两米长，四肢着地，跳跃能力强，大概还带了条尾巴。
她估摸着自己能和这怪物过几招，但是要快，慢了就得被围殴了，外面这动静大概不只一个。
大概是不知哪位神仙感受到了林漫生诚心的跪拜，约莫半个小时，房间的灯就亮了。
恰巧这时门外好半天也没动静，林漫生虚开了一道门缝，观察了一下，确认外面安全，这才控制着脚下出去了。
另一边，电源重启之后的监控室。
“鲍勃成功了！”监控室的众人欢呼着，简直要喜极而泣。
更让人欣喜的是，他们也在监控中看到了林漫生，她还活着。
“鲍勃说的没错。”乔伊斯简直要哭出来了：“她是个机灵的孩子。”
“天，她跑反了！”欧文斯博士盯着监控录像：“她离门口的位置越来越远，但幸运的是，顺着这条路，她和鲍勃一定会碰上！”
“鲍勃，往西出口跑。”欧文斯博士当即指挥道：“那女孩儿就在那条路上！”
“欧文斯博士，”霍普众人已经准备好了：“该走了。”
出乎意料的是，欧文斯博士坚持留在监控室为众人指路。
“瞧，这里很安全。”欧文斯博士笑着催促众人赶紧走:“你们会回来找我的，不是吗？”
霍普知道时间紧急，只得先走。
欧文斯博士待众人走后，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监控，祈祷着鲍勃和林漫生能顺利碰面。
林漫生小心顺着楼梯向下，大概是佛祖怜惜她此前太过倒霉，下楼的路上虽也碰见过几次怪物，也顺利绕过去了。
饶是林漫生做足了心理准备，但第一次看见怪物也把她唬了一下。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东西。
那简直就是一只被扒了皮的狗，但狗脸可不会开花。
林漫生现在都还有胃汁倒灌的感觉。
大约是之前的骚乱撞坏了一些灯，越往下，还亮着光的灯就越少。
尸体也越来越多，大多是被啃咬至死。
她已经不知道看见了多少具尸体了，她虽然是习武的，但也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血肉模糊的场面。
她想着在中国的外公外婆，想着今早去医院的爸妈，鼓足了气慢慢摸索向下。
在一个昏暗的拐角，林漫生停了下来，她后背紧贴墙壁，冷汗已经把她的衣服浸湿了。
拐角的另一边，一个怪物在那里徘徊不去。
除此之外，林漫生还听见了另外一个人的呼吸声。
她心底暗骂一声，只期望这另外一个人安分点儿。
不仅是林漫生，欧文斯博士此刻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要爆炸了。
不久前，他从监控里看见了那个怪物，让鲍勃赶紧躲进了旁边的柜子，没想到后一秒林漫生也过来了。
现在鲍勃就在怪物旁边的柜子里，林漫生就躲在拐角处，两人任意发出一点声音，都免不了被撕扯的结局。
现在三人都紧张到了极点。
好在幸运之神到底还是眷顾他们的，怪物向着另外一边爬走了。
林漫生听见怪物的声音远去，拐角处传来微弱的咿呀声。门开了。
一个胖子从门里探出头来，正好和林漫生的视线对上。
鲍勃惊喜地展开笑容，正想拉着眼前的女孩儿走，她却向他伸出一只手来。
林漫生抓着手里的拖把杆，感受到了自己脑门上的冷汗。
她不禁白了一眼鲍勃。
鲍勃受了一记白眼也不恼，知道自己差点闯祸，心里只有感激。他低声对林漫生说:“嘿，跟我走，我知道方向。”
林漫生想到重开的电和鲍勃手里的传呼机，心底当下明白了，也不多问，抬脚就跟着走了。
他俩贴着墙根，最后一段路倒也畅通无阻。
又是一扇门，林漫生看见了明亮的灯光，逃生的玻璃门，和在玻璃门前焦急等待的乔伊斯。
出口近在眼前！
‘’鲍勃，Lin”乔伊斯看见他们安全来到她面前，焦急的神情也转为了欣喜。
林漫生也欣喜着自己逃出生天，这时却感受到了一阵风从旁边袭来，她下意识用剑往旁边一挡。
野兽的嘶嚎夹杂着腥臭粘液扑了林漫生一脸，视线所及只有怪物像花一般张开的狰狞口器。
野兽扑过来的利爪被林漫生用木剑横起挡住，手臂被怪物扑过来的力道震得一片酸麻。耳边是怪物尖利的嚎叫夹杂着鲍勃和乔伊斯喊她的名字。
怪物一击不成，迅速抬起一爪再次扑过来。
回过神来的林漫生脚尖发力，身体飞起，回旋一脚将怪物踹开。
这怪物扑人力道虽猛，但除去尾巴，也就一米长点儿，轻易便被踹出去老远。
但刚才的动静把其他的怪物也引过来了，此起彼伏的动静越来越近。
林漫生用力推了鲍勃一把。
“快走！”
此时离得近的怪物已经涌了上来，林漫生反手就是一砍，杀退了一只。但更多的怪物涌了上来。
还好这时霍普闻声也赶了过来，抬起手上的枪就开始突突。
霍普的及时支援让林漫生和鲍勃有了喘息的时间。
她一边劈刺一边向门的方向退去。
林漫生和鲍勃闪身门外的下一秒，四五只怪物轮番撞上玻璃门，不得门而出，只能厉声对着门外的食物嘶吼。
他们身后传来一阵刹车声和汽车鸣笛的声音。
霍普招呼着众人上车。
直到林漫生屁股终于挨上了坐垫，她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才稍稍松开些。
“天啊！”乔伊斯的手突然扑过来，直压着林漫生的腰腹：“你受伤了！”
什么情况？林漫生看着乔伊斯紧张的神情，摸不着头脑。
她低头拂开乔伊斯的手，腰腹的衣服裂开好大一个口子，浸满了鲜血，看起来很是唬人。
林漫生腰腹一用力，好似是有那么点疼，但好像也没看起来这么严重。
副驾驶的南希递过来一瓶水，乔伊斯接过就对着林漫生的腰腹淋上去。
流动的水冲刷着腰腹的血污，露出了伤口的真容。
那是一道小口子，边缘微翘，被水冲刷之后泛着一点白。
但怎么看都不是很严重的样子。
林漫生了然，从腰间摸出了叮叮当当的一串。
上面挂着三个木牌子，其中一个已经裂开了一条缝，眼看就要成两半了。
“没事，护身符替我挡了一道。”她轻松开口：“大部分血是那怪物的。”
“但是，看在我还是挨了一道的份上，现在能说了吗？”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乔伊斯只长叹一声，又哭又笑，抱住了她，口中不停地念着，
感谢上帝！感谢你救了鲍勃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