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全番队都是马屁精》钱途无阻

2、大小姐逛街 回忆闪现

　　成为婴儿的日子着实难熬，但真也凭借自己强大的意志力，硬是撑过了半年。

　　孱弱的身体逐渐有了些许力量——她终于能翻身了。

　　可这份力量，真也却觉得还不如没有——在某个比格大魔王的逗弄下，她翻来覆去的愤怒挣扎，只会显得自己格外无能。

　　岂可修！早晚有一天剪了这该死的紫毛！！

　　真也一边愤愤想着，一边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

　　“真厉害啊~小真，这都能不生气吗？哈哈哈我倒要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娇俏的少女趴在超豪华版的摇篮车上。她肤色偏深，却容色艳丽，有一下没一下地用那头紫色长发拂过婴孩的脸颊。

　　“饶了她吧，夜一，阿真都快要憋哭了。”

　　最终，孩子妈还是看不下去了，心疼地站起身来。

　　（啊，妈妈赛高！）

　　真也松了口气，赶紧张开手，迫不及待地配合女人，被抱进了她温暖的怀抱：“你如果实在无聊的话，不如和白哉一起玩玩吧。”

　　夜一：……
　　白哉：……
　　真也咧开嘴，笑了。

　　（辛苦了，好哥哥，我会感谢你的牺牲。）

　　“唔，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寺野阿姨，你难道没有觉得小真很奇怪吗？她才这么点大，”夜一托着腮，两根手指虚虚比划了一下：“忍耐力居然可以强到这种程度呢~”

　　朽木寺野温柔地笑了笑：“啊，这不正说明我们阿真很厉害么~”

　　夜一无语了：“我说你啊，女儿奴得也太厉害了吧，小真和白哉明明差别这么大，就这么视而不见么……”
　　紫色发梢再次拂过另一边的婴儿车，男婴顿时被吸引了注意力，张牙舞爪地够。

　　“这有什么不好的呢？”朽木寺野抱着真也，贴了贴脸颊：“这说明哥哥和妹妹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性格呀，女孩子是安静平和的，而男孩性格更加活泼调皮。”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夜一皱眉，不知道她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白哉和真也出生有半年了，她几乎每月都会来逗弄两小只几回。

　　一开始，被骚扰行为惹毛后，白哉和真也都一样恼怒，但渐渐地，真也居然学会了忍耐。

　　夜一最初没发现，在真也忍耐了几次后，略感无趣，便重点‘照顾’起小白哉。

　　但这小丫头就像无师自通一般，后面轮到被‘照顾’，不是装睡就是忍耐，更甚者，在她抱抱的时候，突然拉撒。

　　她怀疑小真也的智商非同常人。

　　“不管是什么，现在说起来都太早了。”
　　朽木寺野垂眸，轻颠着怀里睡着的女儿，轻声细语：“真央四十六室那边最近似乎有些动作，我想还是要低调一些的好。夜一，你也是，不要太惹人注目了，有些闲事不要管，学会明哲保身吧。”

　　真央四十六室的大动作？

　　夜一皱眉。

　　尸魂界的护庭十三队是两千多年前成立的，而五大贵族的地位甚至在尸魂界太古时期就已然定下，她便是五大贵族里四枫院家族出身。

　　而真央四十六室，不过是千年前由五大贵族牵头成立的独立监督管理机构。

　　他们打算做什么？

　　那帮老古董有什么动作能影响到五大贵族？

　　真也睡得浅，迷迷糊糊地听着她们说话，敏锐地捕捉到了某个词。

　　（真央四十六室？好熟悉，怎么感觉在哪个电视剧里看过？或者是电影？动漫？）
　　（啊不行，想太多头疼，肯定是脑容量太小的原因。）
　　（算了算了。）

　　真也按部就班地成长着，喝最好的奶，吃最淡的糊，玩最傻的哥，睡最软的床。

　　日子磕磕绊绊，也算是一晃而过，真也和白哉已经会走路了。

　　她可爱的妈妈没有工作，每天都在家里陪伴儿女；爸爸是护庭十三队中的六番队副队长，每天忙得早出晚归，偶尔好几天不见人影，他的顶头上司则是爷爷。

　　爷爷平常……看着挺悠闲，休沐总喜欢带他们出门闲逛，遇到些老朋友就停下聊天。

　　真也被问得最多的，就是爸爸和妈妈，更喜欢谁多一点。

　　小小的白哉总是说妈妈。
　　真也却不一样、每次问她都回答全部喜欢，但私心里当然是更喜欢爷爷多一点。

　　因为妈妈总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让，而爸爸……
　　他给真也和白哉带来了生活中为数不多的苦难——比如荡秋千被甩飞、玩游戏被打头、坐滑梯用脸刹车，这些事故层出不穷。

　　这天，爷爷朽木银铃把白哉留在家里，抱着可爱的小孙女出门散步。在静灵庭外的第二区商业街，遇见了意料之外的人。

　　“日安，朽木队长。”
　　“日安，朽木队长。”

　　“哦？是海燕啊，”朽木银铃微微颔首，“真是好久不见了，这位是？”

　　站在志波海燕身边的另一位少年站直身体，显得有些拘谨：“初次见面，朽木队长，我是本届真央灵术学院的首席毕业生橘一平，请您多多指教。”

　　“嗯，幸会。”
　　朽木银铃轻点下巴，橘一平立刻激动地再次鞠躬，恨不能五体投地。

　　（额，好夸张啊。
　　不过爷爷今天真有礼貌呢，这个叫海燕的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面子。）

　　真也思索间，海燕已经道明了自己出现在这条街的原因。
　　原来今天是真央灵术学院的毕业日，各个番队的副队长不约而同都在抢学生。很巧，海燕所在的十三番队职责是守卫现世安全，前阵子正好和这帮在现世进行虚杀测验的毕业生们有过照面，跟橘一平也有过不小的交集——他也是学生里表现最亮眼的那个。

　　“原来如此，真是辛苦你了，刚当上副队长就这么忙碌。”

　　“没有没有，”海燕不好意思地抓抓头，笑得开朗，“倒是您，休沐时间还要带孩子才是辛苦。话说这孩子还真是漂亮啊，是双胞胎里的妹妹吗？”

　　“啊，是妹妹没错。来，真也，和海燕哥哥打个招呼。” 朽木银铃戳了戳小丫头的脸蛋。

　　真也配合地露出笑容，伸出手：“好看哥哥，抱抱~”

　　“诶？”海燕愣了一下，眼里亮晶晶的，“可以吗？”

　　“不可以哦，真也。海燕哥哥要忙着工作，爷爷带你去逛街吧。”
　　朽木银铃按下小孙女的手，见她噘着嘴一脸不高兴，才缓缓勾起嘴角，“或者等下次海燕休沐，可以让爸爸带你去找他玩，今天是陪伴爷爷的时间呢。”

　　“……”真也不想讲话。

　　海燕倒是立刻点头了：“是，我还要继续工作，那么就不多打扰朽木队长了。下次有机会，真也可以和哥哥一起来志波家玩耍，我家里还有个好看的姐姐哦~”

　　“好，那就这么说了。”朽木银铃满意点头，没提白哉。
　　总归那小子太能折腾，下次让苍纯带他和妹妹一起出门转转也好，只要不是自己带。他年纪大了，不能劳累，只能陪陪乖巧的孙女了。

　　真也则是完全失去了搭话的欲望。家里还有一个姐姐……是四枫院夜一那种性格吗？如果是，那简直就太可怕了！
　　这个志波家，不去也罢。

　　话说她都快两岁了，身为五大贵族之首的朽木家，居然除了四枫院夜一，其他家的人都没见过呢——海燕这是意外偶遇，不算。

　　流魂街果然和爷爷说的一样热闹。

　　沿街摆摊的小商贩把各色货品摆得满满当当，行人来往不歇。空气里还混着烤饼和粗茶叶的味道，没有想象中香甜。

　　真也的目光被各色商品勾走，她小短腿蹬了两下、想要下来自己走。

　　朽木银铃顺意，把人放了下来。
　　只见小丫头东张张西望望，发现以自己目前这个身高根本看不到货摊，又晃着爷爷的胳膊要抱抱。

　　朽木银铃不厌其烦，二度把人抱了起来，在街上一路闲逛。见她视线停留在摊贩那手工制作的小木雕上，便顺手挑一个最漂亮的小狗付了钱。

　　真也欣赏着新鲜到手的狗狗木雕，只觉得栩栩如生。一路上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再也顾不上看其他的风景，直到脑子里忽然闪现了一些画面。

　　——那是一只品种纯正的陨石系边牧，活泼好动，聪明机警。
　　记忆里的画面不断跳跃、闪现，有它晒太阳的憨样、摇尾撒娇的坏样、在河边奔跑的疯样。

　　最后一个画面，定格在小边牧毛发染血、倒在台阶上，胸腔再无起伏。
　　而记忆中的自己，似乎也是躺在地上的……最后一瞬间，画面流动了起来，她眼前伸出了一只血手！

　　“啪！”

　　木雕的小狗落在地上，摔成了碎块。

　　朽木银铃怀里抱着孩子，反应慢了些，没来得及接住。他见到玩具摔碎后便立刻看向真也——只见孩子的眼中逐渐蓄起了氤氲水雾。

　　“没事没事，不要哭，爷爷再去给你买一个小狗。”
　　他赶忙安慰。

　　“死掉了！！”

　　小小的真也突然像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泪腺，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抱着朽木银铃的脖子哭了起来：“小狗没有了！小狗死掉了！”

　　为了碎掉的小狗木雕，她似乎伤心极了，一直在重复这两句话。

　　“没有死，没有死，”朽木银铃难得有些慌张，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小孙女哭得这般厉害，“爷爷让匠人再去雕刻几个好看的狗狗，各种各样的，真也想要什么样的小狗都可以。”

　　……鸡同鸭讲。

　　但爷爷的担心一览无余。

　　真也努力地控制着自己，伏在老人肩头抽噎，缓缓压下心里的恐惧和伤心。

　　她后知后觉的想起刚刚那些画面。

　　（我的……前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