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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端午——营救 永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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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王爷在主位的椅子上看向他问:“世子,现在要怎么救出小满姑娘?需要本王出面,尽管开口!”
高麟看向主位的永安王爷,阻拦道:“王爷身份尊贵,为了王爷安全还是有人假扮王爷出面就好。”
永安亲王斟酌着回应:“这样会不会惹恼那群绑匪,对小满姑娘的安全不利?毕竟他们是冲着永安王府来的。”
高麟摇头,冷声否定道:“那群绑匪只提出银票赎人,应只是为求钱财。且绑架时,没有认出郡主的真面目,抓错了人,应当是不知王爷的真面目。便不要亲自涉险,增添变数。只需派出一名和王爷气度相象的练家子,在绑匪交用银票换小满后,把小满护住撤退就行。”
永安亲王了然,说:“没问题,弦鸣,人我来安排。”
高麟淡然客气地说:“劳烦了!王爷。”
永安王爷心存歉意道:“这都是应该的,连累小满姑娘已是永安侯府的罪过,待小满姑娘平安归来,永安侯府会亲自登门道歉!”
高麟回永安王爷说:“王爷,这都不是大家愿意看到的,当下还是救出小满为先!”
永安王爷信誓旦旦的说:“是的,这个扮演本王的人交给本王来安排!”
高麟转头和高阳商讨细节:“二弟,人多容易暴露,届时由永安洲府尹派出三十人精英骨干与你我一起埋伏,等绑匪把小满放归,再一举拿下。”
高阳点头,回应他:“好!”
高麟又和永安王爷叮嘱道:“王爷,这两日王府门口定有绑匪混入人群盯梢,切勿让官兵靠近王府,以免打草惊蛇!”
永安王爷甚为配合说:“好,那本王就避在家中,只等交易日小满姑娘安全救出再出门便是。”
高麟礼貌回复:“辛苦王爷了!”
“这都是小事!还是要靠你们救出小满姑娘。”聚英堂内,几个人继续商讨计划细节。
小满这边从晕厥中醒来,看到这是间简陋的屋子,只有一个草炕,她被绑在柱子上,听到外面有一群男人在对话!声音粗矿洪亮的音调不一的男声中夹杂着一个模糊的女声。
“让老五老六径直回庾州不要回头。”
“老五老六造成绑架郡主逃离永安的假象,现在我们留在永安就是安全的。”
那个模糊的女声好似在说:“阿爹,我进去看几回了,这妮子怎么还没醒?”
有个洪亮磁性的中年男人的声音清晰的说:“我也没使多大劲,差不多快醒了,让她拿出个信物,我们用箭头射在他们府门上跟永安亲王府谈判,让他们不许轻举妄动,否则这郡主小命不保!”
苏小满手脚被绑在一条房梁坐着,嘴巴塞着布块。听到这话,眼泪刷一下就流出来了。什么永安王府!永安郡主!她又不是永安郡主,她怎么这么倒霉。被当作永安郡主抓来,哦!她看了看她穿的郡主礼制服,天啊!这不是太子换狸猫了吗,狸猫的命也是命阿!
怎么办,如果她说她不是郡主,她会不会被当场杀掉!
她脑子里正在疯狂的头脑风暴,突然房间的柴门被打开,
是个姑娘,圆圆的杏仁眼,小巧水滴鼻,嘴唇丰厚,小麦色肤色。穿着青花水墨缠枝梅花交领儒衫下穿两侧开衩合裆裤,外围及膝藏蓝色裥褶裙。整个人有一番坚韧杂草的生命力的感觉,那个姑娘看到她醒来了。和外面的人说:“她醒了!爹!”
她眼泪流的更凶了,流个不停,那个把她绑走的彪悍身形的男人,此刻没有蒙面朝她走来,单眼皮细长眼,薄唇带着乌色,虎背熊腰,面带凶相扯走她嘴里的布块,她立马求饶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不要杀我!我还小!还没活够呢!呜呜呜……”
那彪汉讥笑一声,沙哑磁性的嗓音混杂着地方的口音蹲着和她对视说道:“杀你干嘛,留着你有大用呢!把你贴身的东西拿出来让你爹永安王爷赎你回去。”
她爹就不是永安王爷阿!她拿什么信物给这帮绑匪,可是如果她不拿出信物,她此刻的小命都难保。可是就算把信物给了他们,永安王爷跟她非亲非故,干嘛要来救她!
让他们去和镇国侯府谈吧,姑母一定会来救她的!
谁料,这绑匪说,“谁让你是永安王爷的女儿,这罪还非得是你受不可!”
什么意思!这句话的意思是他们只收永安王府的赎金吗?这是永安王爷的仇人吗?拜托,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找错人了!
这下怎么办,如果说她不是郡主,她的安全不是更没有保障,况且如果他们为了不泄露他们的行踪,岂不是当机立断就把她嘎了。苏小满打定主意,不能说她的身份!
那绑匪恐吓呵斥她:“发什么楞!把信物拿出来!如果不拿出来,我可就要切下你的手指头当信物了!”
她赶紧求饶说:“别别别。我脖子有条贴身的吊坠。呜呜呜……别切我手指头。”
“爹,你别吓她。”那个姑娘走过来从她的脖子掏出她娘留给她的遗物,是一枚成色上好的莲花青玉佩。她自从娘亲过世一直贴身戴着,不曾离身。
“拿过来,把这妮子看好!别让她跑了!”那个绑匪从女绑匪手上接过玉佩,交待她一句,转身出去了。
那女绑匪回应:“我晓得的。”
女绑匪坐在土炕上,看着她哭了许久,才出声:“别哭了!只要你乖乖的,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性命。”
苏小满抽噎着看着女绑匪说:“我害怕,憋不住!要不你把我的嘴塞起来吧,我安静地哭,不吵你。哭够了,你再帮我拿下来!”
女绑匪轻笑,说:“你这郡主倒也有趣,哭也没用,等我们和王爷见到面,自然会放了你。”
“你们要见……要见我父王干嘛?”说到一半,苏小满硬生生的改口。
女绑匪神色突然变得神秘,说:“这不能告诉你,小姑娘不要问那么多。”随后又问,“吃饭吗?”
苏小满害怕地说:“不吃!”
那女绑匪也不在乎,耸耸肩说:“还挺谨慎,那你就饿着吧!先说好,你现在不吃,待会想吃了,我可不会给你重做!”
话说苏小满真的怕他们在水里或者饭里下药,一天都不吃不喝。
当天入夜,高麟聚集二房的人在聚英堂拿出一个信封递给苏柳宏,说“永安王府送来绑匪的一个信封,用箭射在门上的。说不许报官,否则郡主性命难保。附来了一块玉佩。”
苏柳宏拆开信封,拿出玉佩,神色剧痛。说:“是小满的玉佩,这是娘的遗物,她从不离身。肯定是那群绑匪威胁她了,不然她不会把这个拿出来!”
二伯母在太师椅上急得直掉眼泪,心疼道:“小满!我可怜的小满一定很害怕!小满!姑母对不住你,没看顾好你!”
高月把二伯母抱着自责道:“娘!你别这么说,小满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表哥,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表妹,你要怪就怪我吧!”
苏柳宏看着额头受伤的高月,“表妹,你已经尽力了,别自责,事已至此!但愿小满平安无事,我们就相信世子和高阳,静候佳音吧!”
深夜,扶桑院内,高麟手里拿着苏小满今晨送给他的五毒香囊,看着香囊,神色暗淡……
话说第二日,辰时,镇国侯府迎来一位意外之客。杜之游登门造访,苏柳宏出来接待,只见杜夫子勃然大怒道:“怎么回事!老夫久等小满没来幕斋上学,一打听才知她被绑架了?”
苏柳宏连忙致歉道:“杜夫子,竟忘了告知您一声,实在对不住。小满她昨日在淮江滨不小心被绑匪掳走了……”
杜之游凶骂出声,平时冷淡的双眼此刻盛怒,暴跳如雷道:“谁人绑架她!绑架她干嘛!?”
苏柳宏赶紧安抚杜之游,道:“夫子切莫动怒,小满她端午出游被当做郡主遭人绑架,世子已经计划救人了。”
杜之游火冒三丈推开苏柳宏,急道:“遭瘟的世道,世风日下,好好的人就这么被掳走了???有没有王法!老夫找世子去!必须把我徒弟全须全尾的带回来!”
苏小满不吃不喝一直挺到第二天天亮。她感到有些内急,她和那个姑娘说,“姐姐,我想上茅房。”
那姑娘在床上休憩,听到后走过来柱子后面,给她固定在柱子上的绳索,松了脚的绳子,只留下手部的绳子还绑着。
带着她走出房间,来到外面的房间,有两个看守的男人看着也是虎背熊腰,人高马大,凶神恶煞的模样。其中有一个眼睛上有一道疤,一直延到下巴,看见她们出来,说“小心点,别让她跑了。”
那姑娘讪笑着说,“跑去哪,这院子里三层外三层都有人看守,她插翅也难飞。”
眼疤绑匪也稍微放松神色,说“不过是提醒你一下,这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这还是个活生生的人,在成事前别掉以轻心。”
“知道了!七叔!”她被那姑娘领着往庭院后边走,来到茅房,帮她解开衣服,看着她如厕。搞得苏小满有点不舒服,但也没有反抗的余地。解决完生理问题,有些不好意思说:“好了,姐姐。麻烦你帮我穿上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