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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出游记 出去玩?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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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西江月。
高月过来探望苏小满,来到床上和苏小满说话。“小满,你怎么样了?”
苏小满坐起来说:“我好多了,姑母早上来看过我了不是说了别担心,我肚子不痛了,只是隐隐有些不舒服。”
高月坐在床沿,和她对望说:“月事是这样的,你来个月事都把人吓一跳!”
苏小满立马双手捂脸,害羞地说:“啊!你别说了!我一说我就忍不住回想!我的脸都丢尽了!不想活了!”
高月笑着扯下她的手,说:“好啦,好啦,我不笑话你。”
她怨怨地看高月,委屈道:“你笑话了,而且全侯府都会笑话我!我没脸见人了!”
高月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鼻子,说:“哪这么严重阿,而且是大哥亲自把你抱回扶桑院,你看哪个人敢嚼大哥舌头。而且娘已经和祖母解释过了,你吃错东西在杜夫子那大哥看到了,大哥情急之下才抱你回来。而且已经帮你跟杜夫子告了三天假。”
苏小满才算有些缓和,又问了回:“真的?没说是因为月事。”
高月取笑道:“没有,知道你脸皮薄。”
她宽慰的拍了拍胸脯,“那就好”可是又想到在世子那脸都丢光了,还弄脏了他的床,她一想起来就想当场旋转跳跃撞死在柱子上。“啊!可我在世子那脸都丢尽了。”
说着她埋进被里,扑腾着小腿。只要一想起,她就要羞愧而死。
高月隔着被子打了打她,说:“你可得了便宜还卖乖,从没见过大哥抱过哪个姑娘,你当时脸色惨白,还以为你怎么了,吓死人了!”
她露出脸,和高月道歉,道:“对不起阿,让你们担心了。”
高月瞪她一眼,“这有什么对不起的,你没事就好。你可以下床走动了吧?”
她弹坐起来和高月笑嘻嘻说:“可以啊,没什么事了,我就是有些犯懒,想躺着。”
“那你躺着吧,左右也无事。我们就在床上玩,你睡里些,我也歪着。”说着她也坐上床两个人就歪在床上话家常。
到了第三天,苏小满已经完全没感觉了,已经可以日常活动了,她坐在主事厅百无聊赖。
但杜夫子那告了假,好不容易得了假,她却不能出去玩。
出去玩?对啊!她可以出去玩。
但她身体初愈,她如果跟姑母说,肯定不会让她出去玩的。
她看着外边晴空万里,层层白云翻涌成浪,现在永安一定热闹非凡,可她却在这虚度时光。
忽然,她想起一件事,刚巧,这时冬梅拿着茶壶进来,她立马小跑过去在冬梅耳朵耳语,“冬梅,你跟我来!”
冬梅不明所以,问她,“去哪阿,姑娘。”
“别问了,随我来。”说着她拉着冬梅,躲过春桃他们,神经兮兮跑出西江月。
苏小满拉着冬梅在梅花坞和桃园里的角落晃悠,冬梅看她似乎在杂草翻找什么。问:“姑娘,你到底在找什么,我帮你找吧!”
她却不应,又往一处墙角的杂草角落里翻来翻去。翻了好久,终于她“啊!有了!”
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得来全不费工夫,冬梅走进一看,是个狗洞,还是现成的狗洞。
冬梅看看狗洞,又看看姑娘,说:“姑娘,你想干嘛?”
苏小满双眼放光和冬梅说:“冬梅,我们偷溜出去玩!”
冬梅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说:“姑娘,你又这样,这不是南域。而且你身子才刚好。况且待会春桃找不到我们该着急了!”
她赶紧说:“我给春桃留字条了,说我们去天青院,没事的。”
冬梅五官冷淡,带有一丝不好相处,此时不带暖意和她说:“姑娘!你是不是早有预谋要偷跑出去玩?”
她讪讪笑道:“我也是看到角门难么多的狗,说不定那只狗爱刨狗洞。碰一碰机会嘛,走嘛,现在街上一定很热闹,我们偷偷出去,偷偷回来,不会有人发现的。”
冬梅不愿意,牵着她的手。“姑娘。等下回,等你好些了。我们再出去玩。”
她挣开冬梅的手,“扑通”一下趴在地上,从窄小的狗洞钻过去,“姑娘!”
她钻过狗洞,趴在地上,和冬梅说,“冬梅,快过来。”
冬梅“啧”一声,没办法只能跟着她钻过去。没想到冬梅的屁股被卡住,苏小满出手用力把冬梅拉出来,堪堪挤过。
她拉着冬梅在墙外的一片树林里漫无目的的前进,终于下了山坡,来到了不知名的街道。苏小满像被笼子里放飞的鸟儿,拉着冬梅快步往前冲。
“姑娘,慢点走!”
“快点!快点!还没逛永安呢!我等不及了!”
她们穿过无人的巷子,终于来到了一处热闹的街道。
她拉着冬梅,这个小摊看看,那个小摊转转。
又看到有两个赤裸上身精壮大汉在相扑,人群拥挤挤作一团,冬梅拉着她往墙边边缘的一圈凸出来的石墙上站着,刚好能看到人群中央的相扑画面。
只见两个人双手互相试探,其中一人拽住对方胳膊开始发力,对方也不是善茬,双方展开激烈对决,人群都自发给自己下注的相扑手加油呐喊。
两个相扑手交手几个回合,体力下降,反应迟钝。这时那个原本防守的相扑手却突然下冲过去抓起对方的大腿根,往地面一扑,抵死不放。裁判在一旁拍地数秒,“五,四,三,二,一!乙方胜!”
人群有人唏嘘,有人欢呼。比赛结束人群渐渐都散去,苏小满又拉着冬梅去别的地方凑热闹。
苏小满和冬梅手上吃着在甜品斋买的杏花枣泥糕,和绿豆百合饼。在街上逛着饰品的小摊。突然听见前面有女孩子的呼救带着哭喊。
“这位公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已经和你道过歉了,也说了回家拿银钱赔你。你怎么可欺负我一个弱女子。”
“你这个小妮子怎么给脸不要脸!我要你两个臭铜板作甚,你弄脏了我的衣服,我看你有几分姿色,陪我去酒楼喝几杯就算完。你怎么就听不懂!”说罢,还把咸猪手往卖花女的肩膀上揽着拖着走。
卖茶女甚是可怜,哭喊着,“我是好人家的女孩,公子,请放过我吧,我家里老爹还在等我回家……”
那男子穿着富贵,看着也是个读书人。没想到是人面兽心,真是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
苏小满气不过,和冬梅说,“冬梅,给我教训他!”
冬梅不愿地说,“姑娘,我们还是不要惹事吧!”
苏小满看着卖花女抱着路边的石块,不肯被那纨绔子弟拖走,心生不忍。
“没事的,我们平时都在侯府里,没人找得到我们,而且你看那女子实在可怜,若没人帮她,她有可能就那个臭流氓欺负了。”说着,她推了推冬梅往前。
冬梅无法,让她躲在角落里,别出来。
看她躲好了,才走向前,拍拍那纨绔子弟的肩膀,纨绔子弟还没回头,“谁敢误你爷爷好事!”
他一转头,冬梅就一拳揍上他的眼眶,把那男人伸脚绊倒,那男人没有防备摔在地上哀嚎连连。
“你是哪里冒出来的小娘们,你不要命啦?”
冬梅没有搭理他,“废话少说,打的就是你。”说罢,又往他身上招呼几脚。
那男人爬起来发起狠来,想要抓住冬梅,冬梅轻巧侧身闪过,那男人又猛地来抓,冬梅双手撑地双腿像水车筒轮子飞速旋转踢在那男人下巴。
那男子吃痛退后,冬梅翻几个跟斗踢在那男人肩膀上。那男人叫苦不迭,连胜求饶。“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
说着贼眉鼠眼看了眼冬梅,冬梅作势还要踢他,“还敢看?欺负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那男子埋地抱头,“不敢了!不敢了!姑奶奶大发慈悲放我一马,我再也不敢了!”
那卖花女早在混乱中赶紧逃命而去,人群都凑起来围城一圈对冬梅拍好叫好!
苏小满见那臭流氓已经不敢反抗从角落里溜出来,在那臭流氓屁股上补了可有可无的几脚。大有狐假虎威的做派。
殊不知这一幕都被酒楼二楼窗台的高阳尽收眼中。
高阳看着苏小满作威作福在那男人踹几脚的样子仿佛有几分高月胡作非为的影子,顿时觉得头有些疼。
小满怎么在这里?而且身边的丫鬟似乎是个练家子。
只见苏小满旁边的丫鬟说,“你给我数到一百才抬头,敢抬头,我还揍你!”
那男人果然在地上数起,“一,二,三,……二十三”那男人想要偷看她们走了没,没想到那丫鬟果真补揍了他几拳,“还敢偷看!”
那男人赶紧求饶,“不敢了,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冬梅狠厉呵斥他,“给本姑娘接着数!”
那纨绔子弟不敢违背,“是是是!”
那丫鬟赶紧拉着苏小满跑走了。
高阳倏地站起来和对面的人说,“在下突然想起有些事,请恕我先行告退,告辞。”
高阳跟在苏小满后面一段距离,考虑到她身边的丫鬟有些功夫,没离得太近。
但他自幼习武,听力极强。只听见苏小满柔丽轻灵的声音说,“冬梅你刚才可太厉害了,把那臭流氓打得落花流水。”
那丫头回:“必须的,没这点本事怎么保护姑娘呢。”
“还以为在永安你功力许久未练,这样一看还是宝刀未锈!”苏小满的声音有些婀娜奉承的味道。
那丫头被夸了有些不好意思,说:“我早起都有打半个时辰的拳脚。姑娘,天色不早了,再不回去,春桃那边要露馅了,我们跑起来,快些吧!”
“好。千万别被春桃发现,不然她可唠叨了。”说完两个人在小树林里跑起来,像是来到侯府桃园的某一面墙,两个人突然蹲下去,看不到人影。
然后两个人嘀咕几句,
“拉我一把!”
“别被发现了,拿些杂草盖起来……”
“看不出来了,走吧姑娘。”
高阳等了一会,没有声音了,才走进一看,是个不大的狗洞,只能钻过小孩子和身量清瘦的女孩子,比如苏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