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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怨鬼4 任务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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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令看的紧张，小五飘过来语气轻松：“别担心，小林比这只小鬼强大多了，只是他第一次不太熟练，现在这只小鬼只是在强撑而已。”
果然如小五所说，小鬼在跑的过程中不断丢弃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直到最后身体都快透明。
小林现在的状态，让小鬼束手无策，想去咬也只能在大滩怨气中咬到一点，对小林来说不痛不痒。
想跑，小林的胳膊越来越多，小鬼可以逃跑的空间不断被压缩。
小鬼想要从墙跳到令一边，身体悬空的瞬间，被小林的一只胳膊抓住，剩下的几条胳膊化作囚牢，小鬼终于被拖进那滩怨气中。
面前属于小鬼的契约消失。
“遇到两只鬼，居然没有一个能成功的。”林念令沮丧的说道。
“宿主别灰心，我们再找找，万一还有储备粮呢。”
林念令走遍整个急诊楼，又搜遍住院楼，再也没找到第三只鬼。
一通搜查时间已经来到下午三点，中午林念令吃了一个面包了事，现在已经饥肠辘辘。
“走吧，看来是没有了。”
林念令虽然有点小小失落，但是今天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三天，任务没有进度也可以接受。
走出大门，门口停着一辆面包车。
面包车的后盖开着，后备箱放着摄像机和一些林念令看不懂的道具。
有四个人围着面包车，每个人手里都有活干。
听到脚步声，那四个人齐齐抬起头，五个人的视线对上。
“你好呀，小兄弟，你这是？”一个看起来很成熟的男人率先开口。
“我探险。”林念令回道。
“我们也是，拍视频呢。”那个男人举起手中的摄像机。
简单的交流之后，林念令找到自己的小电驴，赶紧离开了。
“幸好让小林隐身了。”林念令说道。
虽然是白天，林念令独自一个人还是有些害怕，所以他让小林现身陪着自己，在快离开的时候让小林隐身了，没想到出门就碰到了普通人。
幸好离开的时候没有疏忽，小林现在全身苍白，身体像是四只筷子插在一个钢板上，上半身上下一样宽，腿是两根细柱子，侧面看薄薄一片。
林念令知道这是因为小林没有学习人体的机会，只能看着他粗糙模仿，但是他也不能脱衣服让他学习，只能等到小林再聪明一点教给他。
幸好没被人看到，不然得吓死人。
“小五，这医院真的有鬼，我们当时看那么多探险视频，没有一个出事的。”
“出事我们就刷不到了，而且不是来一个人那只小鬼就吃一个，它肯定挑好吃的吃，有的人命中阴或阳更突出才吸引鬼，他们就和人类的甜辣一样，普通人没那么好吃，这里探险的人这么多，那只鬼的口味早就被养刁了。”
林念令笑道：“鬼还挑食。”
“当然了，都是从人类变的，和人类当然一模一样。”
“那我呢？我有什么吸引他的？”
林念令想到那只鬼是主动出击，他身上又有什么是吸引那只小鬼的？
“不是你，是小林，这只小鬼感受到危险才现身，你比较倒霉。”
“好吧，可惜了，我们不知道这只小鬼的具体情况。”
出人意料的主任，陌生的小鬼，都让林念令十分好奇。
但是完成小鬼的契约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做不到帮小鬼找家人。
任务没有新进展，林念令虽然不开心，但是选择自己一顿烧烤安慰自己。
坐在路边的烧烤摊上，林念令舒服的用手支着头，看着路上车来车往。
小五问道：“宿主，下一个地方你打算去哪里？”
“废弃老宅，废弃学校，废弃小区，宣传的真有鬼的鬼屋，我们一个一个来。”
“宿主，你胆子真大。”小五夸赞道。
“我胆子也不大，也是生活所迫。”林念令心里苦，他胆子真不算大，但是为了找鬼，只能出此下策。
林念令边吃边刷着手机，刷到一个直播，直播里的人格外眼熟。
是下午遇到的那四个人，但是目前直播里的主播只有一个。
那个主播装作害怕的样子，身上还挂着符咒大蒜佛珠十字架，主打一个量大管饱。
“嚯，这么多，有用吗”林念令感叹。
小五凑过来看了一眼：“没用。”
“隔着屏幕也能看出来吗？”
小五解释道：“无论是平行世界，还是低维世界，驱鬼的方式都是一样的，就是灵气！灵气与怨气相克，二者相遇会相蚀，符咒，阵法等等，全部都是将灵气留在媒介里的手段罢了，我看了一下，这些东西都毫无灵气。”
“宿主你可不要信小说里面的那些，大蒜除了炒出香味没有任何用处。”
林念令听懂了，问道：“那灵气是怎么来的？”
“灵气是从人的身上修炼出来的，修道之人修的就是灵气，人的身体是储存灵气最好的容器，你想不想知道怨气是哪里来的？”
小五留下一个问题，等林念令问自己。
林念令如统所愿，接着问道：“怨气是从哪里来的？”
“当然也是人，鬼为什么很少，是因为只有产生足够的怨气才能变成鬼，达标已经很难了，还有一种方法，人死后的尸体在某个特殊的地方，这个地方可以滋生尸体的怨气，也能变成鬼，但是这个概率不高，而且涉及风水。”
“这些居然都和人类有关系，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林念令嚼着肉串。
“当然了，人类是很神奇的，怨气远比你想象的要多，没有变成鬼，怨气就会消散吗？当然不会，这些怨气依旧滞留在世界上，这就是小林的来历，小林这团怨气估计得聚集不知多少年。”
“这些怨气没有几次大的战争几万年都凑不齐，这么多年没有被人遇到，被消灭，这才是最难得的。”
“那我们能遇到小林也很不容易。”林念令看着小林，小林盯着桌子上的烤串，看起来很好奇。
“聚集的怨气很多，但是没有一个成功的，这是我们见过的第一个，所以我和你说的都是理论上，是之前那些怨气的特点，我还发帖分享了，小林可是我们论坛现在的热点。”
“你们还有论坛？”林念令发现系统的生活和人类没有什么区别。
“当然，我们系统成千上万，当然要有娱乐活动的。”
“太神奇了。”林念令感叹。
林念令最后打包了一些烤串，小五和他说小林没有味觉，但是他觉得小林盯着烤串的样子太可怜了。
“回家喽。”
林念令骑着小电驴吹着风回到酒店。
“昨天的报告结果下来了，主系统那边也没排查出来，对于这种存在，我们还是第一次接触，主系统补偿我们十点积分。”
林念令开心道：“已经有三十积分了，完成任务我就有五十积分了。”
“五十积分而已，等我们做到A级任务，一个任务二百积分，五个世界就能回家了。”
林念令干劲十足。
回到酒店，林念令在笔记本上废弃医院后画了一个对号。
“废弃高中，明天出发。”
“宿主，不休息一天吗？”
“不休息，今天不怎么累，如果明天没有找到鬼再休息一天。”
林念令和小五又从网上搜索这个学校相关的消息。
学校本身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因为生源和资金不够废弃。
但是这个学校废弃之后，有人在学校自杀，还是探险博主发现并报警。
这件事情传开之后，这个学校竟然吸引一些走投无路自杀的人。
目前为止，学校仅废弃五年不到，已经有六个自杀的人。
学校教室宿舍众多，还不知道在不知名的角落有没有人。
目前发现的这六个人都是自杀在教学楼一楼大厅。
林念令看到深夜，总算放下手机。
林念令说道：“这个学校看起来没有医院吓人。”
小五：“希望我们这次运气好一点。”
第二天依旧是八点，林念令准时起床，骑走电动车。
来到学校，学校最外面的门已经被拆掉，林念令直接骑到教学楼前。
教学楼一共有五层，从外面看，一楼有一个空旷的大厅，地上一片红色，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自杀的人留下的。
林念令刚踏进教学楼的门，却发现大厅地上的红色没干。
浓重的血腥味强势的闯进林念令的鼻子。
滴答，滴答。
还有水滴落下的声音。
“小五，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不想抬头。”
“宿主，你要不先离开这里？”
听到小五的话，林念令就知道大事不妙，但是他以后会面对更多这种场景，不能每一次都退缩。
林念令深吸一口气，缓缓抬头。
“呕”
林念令扶住附近的墙干呕。
教学楼的楼顶垂下一根粗大的铁链，铁链末端有一个巨大的铁钩，铁钩钩着一个人的脖子。
那个人悬挂在半空中，头低低垂下，鲜红的血液滴答滴答的落在大厅中央巨大的阵法中。
这个人看起来刚死不久。
这是林念令第一次见到死法如此惨烈的人，这已经不能单纯用惨烈形容，更是一种诡异的仪式感。
林念令缓过劲来问道：“小五，给我开阴阳眼了吗？”
“开了。”
林念令又问：“有怨气吗？”
“有但是不多。”
“好，我们先搜查一遍教学楼，等我们快离开的时候就报警。”
林念令虽然很不想再待在教学楼，但是为了任务，他不得不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