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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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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他们就去领了离婚证。
一路上两个人没有任何交流,明明是六年的夫夫,却犹如陌生人一般。
江忱怔怔看着和当初的结婚证一样火红的离婚证,思绪像是断了线。
……六年,就算自己再努力,他也没有喜欢上我。
在民政局门口时,宋满深深地看了江忱一眼,道了声保重就走了。
宋满,你也是。
挣脱开我的束缚,你要幸福。
江忱还是决定切除腺体。
虽然可能会有后遗症,但总比易感期难受得死去活来的好。
周泽栎见劝不动他也没再说什么了。
如果切除腺体能让江忱淡忘宋满,其实也是件好事。
在切除完腺体的第二天,宋满给江忱打了电话。
他问:“你没有标记我?那我为什么一到发情期有了你的信息素就会好?”
闻言,江忱唇角动了动,话从唇间平直递出,听不出一丝波澜道:“因为我们匹配度高吧。”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说话。
可能他不相信江忱既然是一个会强制用联姻绑住他的人,怎么可能不趁他发情期的时候标记他?
宋满的电话挂了后,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挂断电话后,江忱和周泽栎说自己要出院了。
毫无疑问收获了周医生大怒的表情以及一顿输出——
“你有毛病是不是?都跟你说最少也要老老实实在床上躺三天看有没有副作用,第一天就跑你找死啊?!”
江忱把刚刚的通话记录拿给他看,他也只能默默地熄了火。
虽然还是不满意,直到江忱答应他去完晚上就回来周泽栎医生才勉强放他走。
江忱回了趟江家,果然,江金言很生气。
宋满是宋家的独苗,他们很宝贝宋满,宋家人觉得宋满肯定是受委屈才选择离婚,自然会生气并与江家作对。
江金言朝江忱扔烟灰缸的时候没有躲。
烟灰缸直直砸在他的肩膀上。
疼,很疼。
但他知道自己只是个私生子。
唯一价值就是帮江家。
江金言破口大骂他好久,终于骂累了就让他滚。
江忱像个没事人一样,没去医院,而是回了公司。
不管周泽栎怎么发消息让他回去,他只给对方回“没事,我身体好着呢”。
日子还是接着过,一天又一天。
除了每天不用准时下班回去准备晚餐,而是天天加班工作回去随便应付一下晚餐,跟以前没有差别。
……还有从追着一个人跑,变回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