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斗帅宫进行中 回放机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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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斗帅宫被拉长了很多，因为人类玩家们要上班上学，只能晚上上线。
……听起来真的很悲催。
妖精们之间的切磋已经有很多年的历史，他们确实彼此信任，并不需要我的投影技术——但人类玩家和妖精们打架时，为了和平与公平，我还是可以帮忙做一下3D回放的。
正好我白天也没空。
卷哥兴致勃勃地决定参加。他掌握了用金属秒搓手枪的技巧，并开发了各种金属元素的使用方式，现在正在尝试操控离子——然后发现可能需要修炼出一点雷电类的能力。
“所以冰雷风确实能修炼出来，”他盘算着，“但是比起基础的五个元素比较难也比较少见是吗？”
“其实冰系的妖精也挺多，”我想了想，“风的话，感觉和生灵系里能加速的能力差不多，不过我确实没见过能控制风的妖精，雷倒是有一位——她的本体像是电鳗。”
坏消息是那位妖精在袭击清凝姐的那群废物之中，已经被送进冰云城豪华度假区哩。
“所以你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卷哥已经问了这个问题很多次了，“我还没见过空间系呢，这个是不是要交给学量子物理的人研究啊……”
“千万别，”我说，“就像我们无法用西医的科学解释中医一样，我不建议人类用一个体系的知识去解构另一个体系的知识——虽然他们确实没怎么研究自己。”
“为什么不呢？”
“人类研究自身时可以用尸体，但妖精的寿命很长，死后会直接散灵，根本没有能留下来的部分。而且你见过的那些妖精——你觉得他们看起来像是有亲缘关系的生物吗？”人类研究自己的那一套放在妖精身上根本没用。他们完全是大自然随机生成的生命，就算本质相同，也难以找到足以用来分析的规律，“更何况他们根本不会配合人类研究这个。”
“我觉得未必。”卷哥认真起来，“我师父教我知识，也会好奇我在学校里学了什么知识。所以我也向她输出了我在人类之中学到的那些东西。人类研究了自己，所以能创造出药物和疫苗治好自己身上的疾病；人类研究了其他动植物，所以能发明出声呐、飞机和很多让人类得到方便的东西；我相信研究灵质对他们和我们都有帮助，你不好奇灵力到底是什么吗？原子还是分子？它是气体，液体，或是某种尚未定义的状态？”
……你想得真多。可能是我和妖精们待在一起太久了吧，似乎确实会忽略一些常识背后的未解之谜。
“而且他们都说现代人类和灵质的联系几乎被切断了，这说明古时候的人可能不是这样的——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人类想要生存就必须走向无神论的世界。上天给我们的时间太短了，灵质这条路对我们来说太长了，大部分人是走不出什么结果的。很久以前的世界上，豺狼可以吃人，老虎可以吃人，妖精也可以吃人。我们飞不走，跑不掉，打不过，于是磨出锋利的刀刃，造出滚烫的枪炮，搭建坚硬的房屋和城墙，把我们的世界与那些威胁分割开——于是灵质也和我们分开了。
所以山野中茹毛饮血的动物尚有成精的可能，人类却几乎没机会了——动物变成的妖精可比能修炼的人类多得多。
“你加油。”我最终没有多说。
你总会意识到的。但像你这样乐观的人类想必不止一个——所以放手去做你们想做的事情吧，我尽量不添乱就好了。
之后话题回到了斗帅宫的比武上。卷哥问我有没有参加过这个活动。我说没有，那是妖精的盛会，和人类没什么关系——大会分发的很多丹药和法宝并不适合人类。最直接的就是之前的最终奖品天明珠，能让妖精直接成仙，但对人类无效。
“奖品有那么重要吗？我只是想来试一试比武啊。”卷哥疑惑地抓了抓头，“你很关注奖品吗？”
……妖精们一般很在意奖品。
“并没有，”我摇了摇头，“算是我被他们带偏了吧。很多妖精来参加斗帅宫都是盯着奖品的——当然，肯定也有很多来享受切磋本身的——反正只有前几十名有奖品，现在来的人类参与者估计也没几个能打到那个名次。如果大家的心态都和你一样就好啦。”
“凑个热闹呗。”卷哥耸肩，“学长学姐都说我们专业今年好起来了，刷新好几个新生！”没人能拒绝研究超能力——不过有灵力的人类一下子蹦出了这么多吗？
“好几个的意思是？”
“三个——别露出那种表情！在我们仨之前已经连续两年一个新生也没有了！”
听起来很牢啊，和土木工程坐一桌去吧。
“话说你到底为什么要抱着你那个死难读的工科专业啊，来我们这边当大佬不爽吗？”卷哥反向开劝。我礼貌地呵呵两声，说免了免了，我就好工科这口——以及大佬什么的可不敢当，我没怎么深入研究灵质的本质，顶多是学了妖精那套经验理论。
我当然想尝试研究我自己拥有的这些能力。我所接受的科学体系无法解释它，这总让我在释放它们时有种做梦的感觉。但会馆是不会允许人类研究【领域】和【化灵】的。
【领域】无需多言，是个妖都知道这玩意开堡垒战术根本打不死。【化灵】低调一些，但我要是哪天整出个什么花活，把这个能力附魔到什么别的物件上去——促进物质灵转化成生灵，放在妖精身上就是让他们的血肉化成灵力，简称促进散灵——直接来个万物皆可若木，他们不炸了吗？
我暂时不打算捣鼓这种损功德的狠活。但万一哪天人类和妖精真的开始干架——就像鹿野大人一定会站在妖精那边一样，我也一定会站在人类那边的。
真有这一天我就真的只能吞一千根针啦。
卷哥最终也没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关于干架的建议——开什么国际玩笑，找我这种战五渣问怎么比武，就像找你家狗帮你修WiFi，找无限大人教你学做饭，找那伽那坨便便配合你表演阿三耍蛇一样扯淡。
哪吒大人听我这么说，笑得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池年嗤了一声，网友面无表情地绷住了。而比武台上的卷哥也开始了他的表演。
和他切磋的妖精是火系的，上来就直接往他的方向猛冲，几个火球甩了过来。卷哥这阵子也跟着他师父学了一点身法，虽然说不上很灵活，但多少避过去了——然后他的随身技术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直塑形，拼装，咔哒一声，他扣下扳机。
我的领域覆盖着他和赛场——额，不是，bro你开枪的时候笑得有点吓人了。
玩家们从游戏里被传送到了斗帅宫。
说真的，要求别人待在房间里锁门后再开设备什么的真的很诡异啊，这种活动应该是和上面报备了才能落地的吧，不然绝对会被当成斜角仪式啊……
卷哥成功“击杀”了和他切磋的妖精。那个倒霉蛋一脸懵地刷新在比武台旁边的重生点，完全没弄明白自己怎么输的。
“偷袭万岁！”他下来之后朝着我的方向过来了，“好巧好巧，你也在这——这个比武台有点太大了我都找不到我从哪里上来的……”
“这是裁判席，”其实应该叫吃瓜看戏席。看了看疑惑的网友、疑惑的哪吒大人和疑惑的池年——还有疑惑的江泠大人，他才是主裁判——我略有些尴尬，“你走错了，这位玩家。”咱没下班呢。
卷哥刹住脚，似乎此时才注意到我周围坐着板凳的几位：“啊，啊，抱歉抱歉，你们裁判席——挺朴素的哈哈哈。”
……怎么，你觉得我们该搞一套那种紫红色绸布套着的高背椅吗？这里摆了西瓜果盘和躺椅诶，比起旁边只能席地而坐或自备桌椅的条件已经很豪华了好吗。
我礼貌地假笑，伸手示意他往左边滚蛋，然后向那个输掉的妖精解释了一下这只狡诈的人类是怎么赢的。
“子弹啊，”那只火系的小熊猫看起来十分泄气，“太快了吧，比刀什么的快好多啊……”
“这玩意没法反制，只能带法宝或者修炼身体强度，”池年没什么表情地说，没有看向卷哥，“或者练速度，躲开。”
真假的，子弹发射的速度——反正正常人类的反射弧做不到（各个二次元世界观里的加强版人类不算），你们妖精愿意尝试的话——自求多福。
“有能挡子弹的法宝？”卷哥歪头，“我以为只能挡妖精的法术攻击，物理攻击也能抗吗？”
“当然可以。”我有些莫名其妙，随即回忆起他们的课程进度——一个假期过去，学得快而概略的几位已经大致学完了，卷哥和其他决定深耕这个领域的人却只简单知道了六大系的框架，连生灵系内的各种知识理论都没补完——毕竟妖精也是发展了好几千年的。
卷哥还没开始学锁御系的知识啊。那他那把枪是没有追踪的——哇塞，这小子是神枪手——额，不，也不是，翻翻回放发现他那时候离对手挺近的，射中要害、判定击杀应该并不难。
我看着他若有所思地停顿片刻，心脏悬了起来——然后白宜大人十分及时地出现，把他拽走了。
感谢白宜大人打断他施法，他可千万别在这现场表演他的十万个为什么，我还要加班，不想面对一个坏脾气debuff满格的厌人老虎领导。
然而刚松了口气，这边池年紧锁的眉头又让我僵了一瞬。
该死。这种科技之力的戏码该让灵瑶那个死老登出来看的——虎兄看了眉头打架，那老登不得脑梗心梗一起来。
下一场，鹿野上台。对面的人类玩家似乎是鸠老的新徒弟——啊，可怜孩子运气真差，怎么就在几百号愿意和人类干架妖精里抽中了能随手碾压你的那几个呢……
和人类单挑的妖精里，有一半是能力不适合打架，人类修炼者的平均水平可以够得上的选手，剩下一半——算是给人类上上强度。毕竟不是所有人类修炼者都是菜鸡。不过为了方便人类发挥，今年的斗帅宫还有团赛活动——不过那个就直接搬到游戏里了，妖精要是愿意和人类势力合作也不是不行，比如小黑他们的山新势力。
届时场面一定会非常精彩——我是说，我想看小黑穿无限皮肤上台打架。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斗帅宫进行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