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树里乡人

16、演戏 来呀！演恩

　　很显然姓张的很想问问顾钦衍，他是怎么知道的。他又怎么看这件事呢？

　　但姓张的还在酝酿要怎么问，其他人就开始和顾钦衍聊起来了。这不聊不知道，原来顾钦衍不是那么没脑袋，他可不是二代“刘禅”。

　　一时间顾钦衍的风格突然盖过了侯景珩，这些企业家们刷新了他们对顾钦衍的认知。

　　那姓李的说道：“真没用想到顾总，如果有远见和想法。我们就应该多和你这些年轻人交流才行。”

　　姓陈的邀约：“没错。短短几句话，总觉得受益匪浅。顾总还是有空，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一聊？”

　　顾钦衍突然之间露出超温暖的笑容来，他看向侯景珩缓缓说道：“恐怕不行呢各位老板。我还有约。”

　　这几位企业家纷纷看想侯景珩，他们忽然才发觉刚刚只顾得和顾钦衍聊天，一不小心竟然将侯景珩凉在一边。

　　姓李的忙说：“要不，侯总一起来？”

　　早在这群人和顾钦衍热聊时，侯景珩就和叶书谦在边上聊其他内容了。并没有在意这群人。顾钦衍今日的目的就是抢风头，她的目的找叶书谦，所以抢风头的机会自然留给顾钦衍。

　　侯景珩礼节性的回应：“不了，李总。我还有事情要忙。”

　　那姓李的未开口，姓张的就没忍住说道：“两位这是要去约会？”

　　顾钦衍眼角斜看一眼侯景珩后回答：“嗯。”

　　姓李的就迎送一句：“现在想想，还真是只有顾总配得上我们侯总。你们两人郎财女貌，还都那么厉害，几句谈话便可让我们回家想破头。”

　　姓陈的嘴也甜的附和：“未来都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到时候你们顾家侯家强强联合，可别忘了我们呀。”

　　其余人纷纷同样示意。

　　侯景珩眼皮往下压了压，正要开口就听到顾钦衍说：“景珩比我要厉害的多，对我考核和要求更严格。我要很努力才行。”

　　那群人便说了几句场面话，最终因为侯景珩的秘书吴亚沁，走过来提醒侯景珩走行程，这种阿谀奉承的场面才结束。

　　人群散开，侯景珩看几眼此时此刻很自满的顾钦衍，她眉头微微紧，却也很快消下去。

　　侯景珩说道：“我有事先走了。”

　　顾钦衍回道：“我和你一起下去。”

　　就这样两人一同上来，又一同乘电梯下去。到了停车场，侯景珩看了一眼四周：“上我车聊两句。”

　　吴亚沁和孙汶两人站在一边，车里只有顾钦衍和侯景珩。

　　“想和我说什么？”顾钦衍问。

　　侯景珩答：“核心技术人员什么时候帮我找到。”

　　“很快。”

　　“到目前为止，顾先生使用我的名气做了不少事情。但我没有收到任何补偿。”侯景珩冷静地说道，“老实说对我很不利。”

　　处在停车场的车内，没开灯，显得有些暗。顾钦衍却能感知到侯景珩身上那种韧。侯景珩是人们眼里的正向光环人物，他借着她的光，她当然不开心。

　　沉了沉眉目的顾钦衍不急不慢回道：“就算是物色好了人，也需要对方同意才可以带到你面前吧。”

　　“所以找到人了是吗？”

　　顾钦衍没有直接作答，而是说：“和我回顾家吃饭吧。”

　　侯景珩冷脸；“说清楚一点。”

　　“得到顾老爷子的认可，我亲自把人送到你跟前。”

　　几秒后，侯景珩回他：“认可条件非常私人化，顾先生觉得怎样才算认可呢？”

　　“这个嘛……”顾钦衍痞痞笑了笑，“我们都会感受的到的。”

　　私人私心评判，天生有偏差。侯景珩用了二十秒在脑海里想了想，还是觉得亏死了。她扭头看向顾钦衍说道：“我现在需要一笔资金，投入到我的传媒公司上。你安排一下吧。”

　　本来在合同上就写着要给侯景珩投资两个项目的。一个人工智能机器人，一个影视和音乐结合的娱乐公司。他确实应该拿出点诚意来了。

　　“那这就是一笔账了。”顾钦衍倒也不含糊。

　　“当然，我会记得的。”侯景珩露出标准的甜笑来。

　　这一天过后的第二天，侯景珩和乐笙箫合办的传媒公司，收到了一笔资金投入。对此侯景珩很满意，乐笙箫则很吃惊且担忧。顾钦衍的钱是那么容易要到的吗？

　　当然这笔费用目前只有三百万。因为顾钦衍也怕侯景珩拿钱跑路，这笔费用算是一笔定金。

　　乐笙箫在电话那头还是担忧：“景珩，我们真能花掉这笔钱吗？”

　　“你花吧，买你想要的设备。”侯景珩处理文件并且回道。

　　“其实……”乐笙箫斟酌了一下说，“现在比起这笔钱，我更需要一位音乐指导老师……”

　　“那花钱请老师。”

　　“有些老师不是花钱就能请……”

　　侯景珩想了想：“那先找花钱能够请到的。”

　　电话那边的乐笙箫短暂的沉默了，随后她改口问：“你和那个顾钦衍怎样了？你不是说要和他回家吃饭吗？怎么还没有回家去吃饭？打算什么时候吃呀？”

　　“不知道。”侯景珩答。

　　“不会又突然袭击你吧。”

　　“这次应该不会。”

　　“要我说呀，景珩。你们想要让大家觉得，你和顾钦衍是自由谈的恋爱。你俩起码要约个会什么的？不然，你们总是以工作忙的借口，谁会信你们是在恋爱。”

　　侯景珩沉默，乐笙箫继续说道：“我给你做个比喻。就像是我演了一部偶像剧。那么我就要剧开播前后，宣传期内和男主有各种互动。做出一些看似不经意，实际上是精心编排的动作安排。只有这种精心又装不经意的安排，能够让观众们，因此爱上你们这对男女主嘛。不然你们之间没有任何暧昧氛围，谁嗑你们男女主的爱情呀。”

　　“不嗑男女主收视率直接跌入谷底！”乐笙箫怕侯景珩不懂，还补上一句，“就像是股票一片绿呀！”

　　这下子侯景珩懂了。

　　“嗡嗡嗡——”

　　手机提醒侯景珩又新电话打进来。想着是哪位老总的电话，侯景珩就先和乐笙箫挂了电话。随着接起来，听到了又陌生又有点熟悉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下班，我来接你吃饭。”

　　侯景珩看了看来电提示，是顾钦衍。两人交换联系方式到现在，聊天对话框都是空的。这一通电话，是两人第一次不见面的交流。

　　回想完，侯景珩继续听电话，她问：“是和顾老先生吃饭吗？”

　　“不是。”

　　“那为什么要吃饭……”侯景珩说一半就想到了刚刚乐笙箫的话。她想看来顾钦衍那一边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两人需要制造一些情侣场景，来给其他人看一看。

　　“我们之间不交流很奇怪。”顾钦衍解释，“这是演戏的一部分。”

　　就此侯景珩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一个小时后，你过来吧。”

　　关于“第一次约会”的地方选择，顾钦衍没有选择那些高档餐厅，而是找了一家私厨。这家私厨，是不对外营业的，而且采取预约制。这家私厨最开始的客人，主要是主厨的熟客，再后来就是熟客，推荐新客人。

　　这家私厨所在的位置不在闹市区，但也不在郊外。顾钦衍接到侯景珩之后，去这里也不过二十来分钟。

　　一辆车上，司机是孙汶，副驾是吴亚沁，后座是顾钦衍和侯景珩。除了最开始打了招呼之外，这四人坐在车里，一句话都不说。以至于，孙汶都有点想念沉舟渡。起码他在，车上的氛围还轻松一些。

　　好在二十分钟的路程不算太久，四人就到了地方。

　　“下了车，先等等再进去。”顾钦衍在车内发话。

　　侯景珩猜测应该是有人又来拍他们。所以下了车之后，侯景珩借着查看四周环境的意图，寻找埋藏在附近的“摄像头们”。只不过，她看不见他们在哪里。

　　车另外一侧的顾钦衍，缓缓绕过车尾，走向在四处观望的侯景珩。他笑容自动上扬，虽然在侯景珩眼里看起来，一点也不甜蜜，反而觉得有点不怀好意。

　　顾钦衍稍稍歪斜身子，压低音量在侯景珩耳边说：“你左边三点钟方向有摄像头。”

　　侯景珩：“……”

　　从某种角度看起来，两人此时的姿势看起来十分亲密。顾钦衍又说道：“主厨是老爷子的人，等会演一演。”

　　“……”侯景珩依旧无语。

　　顾钦衍像是例行公事问：“你有没有过敏源？”

　　侯景珩回：“没有。”

　　三秒后，顾钦衍才将身子摆正：“走吧，进去吧。”

　　这家私厨餐厅，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

　　因为今天是主厨一对一服务，所以餐厅只有顾钦衍他们四位。

　　那主厨很显然是认识顾钦衍的，从见到顾钦衍后就开始笑着打招呼了。而侯景珩第一次来，那位主厨就笑道：“这位就是侯小姐了吧。欢迎你来我品尝我们的厨艺。”

　　侯景珩不清楚主厨和顾钦衍之间的关系，是否达到和沉舟渡那样。她想了想还是演一下好了。侯景珩说道：“听顾钦……”

　　因为上次沉舟渡建议不要喊全名，侯景珩就收住，改口说：“听说您做出来的东西很好吃，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这次正好接着机会来享用您做出来的美食。”

　　主厨欢心回应道：“谢谢侯小姐有一颗对美食的敬畏之心。”

　　“这是应有的敬畏之心。”侯景珩温柔回应。

　　“那么请四位上座吧。我马上为你们承上美食。”

　　四人被主厨指引落坐在和灶台相连的餐桌上，侯景珩和顾钦衍坐在中间，两人的秘术坐在边上。主厨看了一眼，就面带微笑，开始介绍今天的菜单。

　　随这菜单介绍结束，主厨笑说：“顾总，这可是你第一次带女性客户来店里吃饭。”

　　“黄老师你搞错了，她不是我的客户，是我的女朋友。”顾钦衍浅浅地笑着反驳了主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