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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没失忆 娘亲抱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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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曾相识的黏湿感由脸颊来到嘴唇,再由喉结滑落到胸膛,江渝白的意识逐渐苏醒。
然而眼前还是一片黑暗,明明有人在他的耳畔低声诉说了什么,然而那些声音却极为模糊,最后化为了一片沉寂。
紧接着,是江渝白熟悉的掠夺与占有。
江渝白知道自己被陆悬点了穴道,也知道自己正在与陆悬缠绵。
习惯与陆悬时不时厮混后,禁欲一个月的身体在陆悬的撩拨下,如星火泼在油上,熊熊燃烧。
男人滚烫的舌强行打开他的唇,吞没了他欲说出的话。
直到疼痛来袭,江渝白忍不住踹了男人一脚:“陆悬,你弄疼我了。”
陆悬没有防备,猛地被推开距离后,又如饿极了的狼一般扑上来。
“你知是我?你果然没失忆!”声音透着浓浓的惊喜。
江渝白没听见陆悬说的话,但是他能猜得出陆悬大概的反应。所以他道:“嗯,没失忆。把我穴道解了。”
虽然没做到最后,但也差不多了,导致江渝白的声音有些干涩。
话音一落,江渝白便感觉穴道被点了好几下,然后他的视线逐渐清晰,耳边的声音也渐渐清楚。
陆悬的双手撑在江渝白的身侧,宛如野兽一般泛着猩红的眼眸盯着江渝白:“阿逐……”
“一个月不见,你技术变差了。”江渝白轻嗤道。
他被撩得心痒难耐,这人就以这样的技术回报他?
陆悬对江渝白的反应有些始料未及,直愣愣地看着他,一动不动。
江渝白主动搂上他的脖颈,灼热的气息喷在陆悬的耳畔:“不会还要我重新教你吧?”
温热的身体主动凑上来,哪怕陆悬是柳下惠也抵挡不住眼前美艳绝伦的男人,更何况他还不是柳下惠。
陆悬呼吸一窒,心跳如雷。
然后他突地想到了一件事,搂着江渝白腰肢的大手一紧,目光黑沉:“教我?说来也是,陛下后宫还有妃嫔呢,又不止与我一个做,驭房之术当然好了。”
话语透着一股怨夫的醋味。
江渝白看着陆悬要吃人的目光,没解释自己后宫唯二的宫妃有磨镜之好。虽说以陆悬的手段迟早查到二人的情况,但此刻能让这个夜闯皇宫以下犯上的男人吃醋一番,也算是让自己出了口气。
眼看陆悬目光越来越暗沉,江渝白唇角上扬,火上浇油:“你都说皇帝了,朕是皇帝,后宫有嫔妃怎么……”
话音未落,江渝白的话被陆悬堵在了嘴唇。
不知翻来覆去了几次,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有侍从低声道:“大人,曜公子醒来后又在哭着要母亲了。”
昏昏欲睡的江渝白猛地清醒过来,想起今夜河畔前幼子哭闹的那一幕后,睡意全无。他起身想去看两个孩子,然而他忘了自己被陆悬搂着,这一起身,还没起来,就又被陆悬的大手带了回去。
江渝白索性转头,对陆悬道:“我要去看昭儿和曜儿。”
“我抱你去。”陆悬为江渝白穿上衣裳,“路途遥远,怕阿逐累着。”
江渝白翻了个白眼,想亲近他就亲近,用得着以这般冠冕堂皇的理由么?
在门外的侍从只看清将军抱着一个看不清长相的人出门,但他是万万不敢直视的,只能唯唯诺诺的垂首,等陆悬走前方后,再跟在陆悬身后。
以往陆悬住在双生子旁边的卧室,但今夜掳走江渝白后,他选择来到另一间隐秘的房子,所以哪怕陆悬走得极快,二人还是拐了好一会儿才到主院。
还没走进就听到曜儿啜泣的声音。
江渝白让陆悬放自己下来,推开门,只见穿着里衣的曜儿坐在小床上抽抽搭搭的,嗓音沙哑,小脸哭得通红。里衣以及地板上还有明显的秽物,旁边的侍从想伸手带他去洗漱,他也不愿意。
穿着同款里衣的昭儿也坐在小床上,这一次不再装得像小大人一般,而是小脸苍白,眼睛含着泪珠。他想到今夜弟弟说的话,无法控制“娘亲在京城却不愿意与他们相认”这个想法的出现。
听到院子传来的声响时,他还以为是爹爹来了,正要擦擦泪,没想到从屏风后走出来的是人是……
“娘亲!”昭儿瞪大双眼。
哥哥的叫唤让曜儿努力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隐隐约约看到玄色人影后,他立刻不管不顾地从床上跳下来,“娘亲!”
待赤脚跑到江渝白的脚边后,曜儿抱着他的大腿不撒手:“娘亲抱抱~”
江渝白听见曜儿沙哑的声音后心里泛起一阵疼痛。
陆悬本来还想自己抱满身秽物的曜儿,他知道阿逐爱干净,不喜身上染脏,但江渝白却眉头都没皱,径直抱起了脚边的小家伙,柔声道:“地板凉,要穿鞋。”
曜儿的小脑袋软软地埋到娘亲的肩膀,闻着娘亲身上熟悉的气味,激动的情绪迅速稳定下来。
能留在将军府当值的人都是会看眼色的人,侍从沉默地为江渝白奉上手帕。
江渝白拿过手帕,一边为曜儿擦了擦眼泪,一边走到昭儿的面前,看见昭儿丢了魂的模样,心尖一颤。
他坐在床缘,轻轻地把昭儿也搂入怀中,低声道:“昭儿,我回来了。”
“娘亲……”昭儿紧攥江渝白的袖口,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娘亲没事就好啦。”
“怎么像生死永隔似的。”江渝白叹气,捏了捏昭儿的脸蛋,打趣道:“想哭就哭出来吧,娘亲不笑话你。”
“昭儿没哭。”昭儿脸颊通红,哼哼唧唧地把脸埋入江渝白的胸膛。
陆悬大手分别在两个小家伙的头上揉了揉,笑道:“今夜过了后刚好是八月十五,团圆日。”
昭儿和曜儿探出小脑袋,和陆悬对视一眼,纷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