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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精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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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怪日夜继以淘光,民哀怒而不敢言,不敢当责,求社稷而社稷不闻不问;求元君而元君携三瞿如二鲛人乘风而降异兽。
张适所在的道学派系是辟系,在仙人眼中算是有能力的一支流派,于是仙人对于他们的弟子也是大有赏赐。而出却他们,便是段相所在的“介里宗”受神仙青眼,因此两派常交锋而互不服软。
辟系的修炼有吃有喝,节日载歌载舞,道法自然的自然是学会了,让年少人等过得恣意畅快,而道法不知道有没有传授,仅仅是七天内授五天课。辟系的山谷宛如外人求而不得的休养生息之地,出了彩的辟系道士都是下过山求过学的。故现今辟系的议会直接将修炼外包给风水宝地龙螭洞周边的向导,除了出流水一般的钱财,什么都不出。
张适前生有疑惑,有愤慨,不愿意醉心于吃喝玩乐……不,休养生息,但如今臣服了,臣服在畅快温情的幽谷中。他去询问下师父,何人开山立派,养了这么多逍遥自在的人。
师父大声笑起来:“祖师爷习得了重生秘法,料想前生过得风雨交加,太过苦短,便发愿行善,让世上一星半点的人能过上躺着就能在驱魔时行云流水的日子。”
“其他门派要么是纯粹教学,教完既结业;要么是将弟子当作除魔卫道的一个又一个接班人,当作部军队养,但我们真够奇葩。”张适弹指将一块石砖劈开扔给砌墙的弟子。
那弟子接话:“我师父好歹让我们为门派做点实事,开江师父和张适一天到晚除了闲聊就是打牌!”他说着,不愿再像瓦匠一样慢工出细活,直接挥手令整个盘中的砖块自发垒成一堵墙,飞踢着跑上了屋顶。
张适抄起一把拂尘扔去弟子的身上:“你小子再贫一下试试?哎,我上回不该把你输在局里的钱还你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不打牌的缘由是啥?难道不是你输光了筹码吗?”
弟子赶忙躲开,他有耳闻张适的拂尘里面塞了稀奇古怪的物件,马尾毛间藏娇的有冰刺儿铁锏儿碎石渣子。果真,当地一声,落地后还有细碎的乒呤哐啷,如若他不躲,碎的就是他的老骨头。
“好啦,张师兄,我错了嘛!你大人大量,饶饶我?弟子给开江真人请罪咯!”他乐呵呵地拱手。
开江真人好像自己刚杀敌无数,也意满志得地将拂尘挂于臂间走了,留张适一人打算拉着另位弟子赏花遛鸟。那人真不过十五六的年纪,但他犹记前生其在斩妖中发扬出的一股伟力。顶着炼精化气的噱头生生跑到开了灵智的地妖三头蛟龙的眼睛底下,砍断了它两个头颅。这小子名曹澜,二十年后指不定有大造化,他希冀活到看见辟系出个神仙的年代。
他干脆翻身上曹澜刚搭好的墙上,遥望着仙府大门,那边儿还在自顾自吃喝的看门弟子。突发觉人家派系总有长老关门弟子一二个,而自家,全隐于山谷当陶潜,岂不全为关门弟子了?
不知日月行走几多年,张适的身体还存在于世间,他坐了入定,梦见多个前生遇到的人儿。
韦陆平,在他野心勃勃之时想与他一同办宗门的奸商,爱上他后居然还有贼心卷钱跑路,对着他点一点头:“张适啊,你怎么心思看着这么老成了?”他信以为真,当作自己再次见到他,瞪了一眼。
直华斐,见过他一面便对其产生爱情的小修士,朝他挥一挥袖:“张哥哥!张哥哥!我眼瞅你前方有妖怪,你且不要往前了,跟我一起,走一段路?”张适摇头。
前方真的有路,不同于凡间的路越前越渺小,此路越前越广大。他往前无目的地走着,猛撞到一人的身上,人家倒了地。
他忙去扶,那人就将手掐住他的臂:“适儿,我遭了难了,你别去与那妖怪相遇了。”是边宜光。
只有看见此人,他才能打起戒心,脑袋流转回旋好像要飞,发觉云游在梦中。边宜光竟遭了难!估计为前生的宜光,入了他的梦,向他详谈自己的经验咯。他心疼此人的可怜可悲,更感激他的无所保留,即使在梦中,爱的人依旧是坦荡的。
他点头:“宜光,老实跟你说,我重生了一遭。前生你云游没了踪影,现在我便要劝你,说任何地也不能让你再到处跑。”
边宜光脸中浮现疑惑,再到明了。抱住张适,于他耳边吹“枕边风”,如民之夫妻。袍袖轻轻,衣襟若张若合,投怀送抱。
他抚张适背一并说着:“你是个聪明人,一下就知道我想跟你说的话,不知道你猜不猜得我的其他心思?先讲正事儿,我云游时见到了个夺人精魄的妖怪,当地人叫它‘缘’,似仙非仙,有仙之力。你就记住,别往遥远的西方踏足,不然可能会巧缘似地和它相遭。”
张适点头,边宜光转身离去,在风中被吹倒,倒在地上化作伏地灰线。他只当这是自己梦中所思,过于奇葩,过于可乐了。
正要驱精移神令自己清醒,一个声音大喝。
“张适!我上辈子最倒霉的事情就是遇到你,却和你没待一块儿太久,你重生之后的梦中那么多人居然没有一个是我?你等着,我会让你,看看我的手段!”黑云浓浓,将一个流光溢彩的人抱住,他觉得像死了,后来也醒了。
“张适师兄,你在墙头自言自语作甚?”曹澜在他眼中大笑,“你牌戏常赢是因为在梦中就已互作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