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谎》一挽情辞

7、Falsehood 7 他本想

　　他本想跟我探讨下我俩脆弱的友谊该如何继续延续，以及人□□望的快乐，见我闭眼也只好作罢，自己也趴桌上睡着了。
　　晚自习结束后，林煜迫不及待拉着我出校门，边走边打车。
　　其实离的不远，走路就能到，但他有些懒，非要打车。
　　我任劳任怨被他拉着走，余光飘到路边那抹熟悉的身影，是叶清陌。
　　他看着有些着急，骑着自行车飞快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等了三分钟，林煜打的车才到，坐上车，我后躺看着窗外繁华的景色，他则给对象报备。
　　到达目的地，我推开车门站在旁边等他付完钱，观察了下这条大街，并未找到他说的那家酒吧。
　　林煜领着我走进一条小巷，连拐两条道才找到。
　　店名“心绪”，这家店与街上那几家招牌搞特大的酒吧不同，位置隐蔽，偏于难找，来这的基本都是有钱学生或者混混之类。
　　估计是怕查吧。
　　刚推开门便有看着很年轻，化着浓妆，穿的比较暴露的前台小姐姐来迎接，“欢迎光临心绪，两位有什么需要的吗？”
　　林煜上前几步，漫不经心道：“有预约，姓林。”
　　“好的，请稍等。”前台拿过桌上的文件夹，翻开低头看了会，随即微笑抬起头，“林先生请稍等，我叫人带您进去。”
　　说完他拿起文件夹旁的对讲机，按下PPT键讲了几句，没多久，一个身穿JK，年纪看起来比我俩还小的服务员小跑过来，笑着领我们去预订卡座。
　　进去后我的第一反应是里面的人比我想的还多。
　　卡座位置很好，旁边就是舞池，后面就是吧台，我看向林煜，“怎么不定包厢？”
　　林煜刚坐下，闻言白了我一眼，“大少爷，今晚就我们俩，订包厢干什么？纯浪费。”
　　我坐在他旁边，淡笑不语，一几位服务生拉过箱啤酒，我拿出几瓶放到桌上，再拿着一瓶递给身旁人。
　　林煜接过，拉开拉环猛喝一口，“草，好久没喝酒，今儿为了陪你散心哥们戒酒令都破了，不醉不归啊。”
　　“想喝直说，不要拿我当借口。”刚喝下口，有些刺喉咙，又苦又涩。
　　靠，啤酒真难喝。
　　我偏甜口，平日想尝酒，都是选择葡萄酒，这家酒吧应该没有，等下去点杯鸡尾酒喝。
　　林煜以失恋为劝酒话题，边喝边说，几瓶下肚还没把我灌醉，自己的意识却开始模糊。
　　看着身旁大大咧咧正准备拿下一瓶的人，我突然间想起什么，好奇问道：“你认识叶清陌？”
　　“谁？什么期末？期末还早呢哥哥。”
　　“……”人是怎么做到意识模糊下能变这么蠢的，“叶，清，陌，你不说就算了。”
　　说完，我正打算往外挪一下位置，离他远点，免得等下一不小心吐我身上，谁料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怕我跑似的。
　　我看向他，醉鬼正低着头，在思考着什么，随即立刻抬头凑到我眼前，“这个人…我认识。”
　　……还有清醒的可能吗？
　　都说酒精让人变坦诚，盯着他眼里的醉意，我强忍着没将人推开，耐着性子哄道：“嗯，你认识，我知道。”
　　他缩回原位，仰头又闷了一口，眯眼笑着朝我勾勾手。
　　我如他所愿靠在他旁边的位置，也喝了口。
　　“我俩初中那会，不是见过他么？”他的声音飘忽，幸亏人还有意识。
　　我闻言回想。
　　以前……见过？想不起来。
　　“没印象。”索性不再想，我追问，“细说。”
　　“啧，初中那会，混子多。”他说话断断续续，“哦，忘了你也算半个。”
　　“……”
　　“他那会儿，每天都有人找他…打架，嗝，那些混子应该都和他交过手吧，小生，佩服。”说着，他竖起大拇指。
　　还是没什么印象，我烦闷喝口酒，突然想起另一件事，“你知道他为什么打何式吗？”
　　一旁的人顿住，举着的手收回，皱着眉思考，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转头看我，说话语气没有原先的懒散，变得有些快：“你这都，不知道？我还以为，他已经和你说了，没准你还会送他点东西安慰。”
　　我应该知道吗。
　　他也没给我反问的机会，自顾自说着，说话没有再停顿，像是完全清醒，“何式上次来找我诉苦，说你一点都不关心他，他妈的原来是压根没告诉你。”
　　我嗤笑：“是啊，瞒着呢，所以到底什么事？”
　　他似是在斟酌，半晌才开口：“我，记不太清，何式好像说了几句话，具体说什么我不清楚，他路过听见把何式打了一顿。”
　　他叹口气，仰头喝了口酒，接着说：“何式那人你也知道，不会让自己吃亏，第二天叫几个校外的围堵他，两边人都挂彩。”
　　我不明所以，“那他为什么不和我说？”
　　林煜突然摇晃着站起来，活动身体，顺捎一瓶桌上的酒，“谁知道呢，没准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不敢说？”
　　有道理，不然换做平时他早在我面前咒骂对方千百遍。
　　懒得再想他，我仰靠沙发，听着旁边的重DJ音放空。
　　林煜不知看到什么，一只脚跪在沙发上，手猛拍我的肩。
　　我抓住那只手，语气不怎么好，“你最好有要紧事告诉我，不然你今晚就睡这吧。”
　　他故作神秘弯下腰，反扣住我的手，“你猜我看到了谁？”
　　我懒得配合，“怎么，看到你爸来酒吧逮你了？”
　　“开什么玩笑，我爸哪来的闲工夫逮我，我看到叶清陌了。”
　　“？”
　　叶清陌也在这里？这个世界真是小。
　　林煜抓着我的手将我拉起，我顺势起身，转头看向他指的方向。
　　一开始还未看清，吧台前都是人，我侧过身，等那群人拿着酒离开，才看清吧台里的人。
　　叶清陌穿着制服，正站在那调着杯酒，弄完后递给面前的女人。
　　那女人笑着不知在说什么，叶清陌面无表情的摇摇头，她遗憾摇摇头，走之前还不忘Wink送飞吻，而叶清陌转过身刚好错过。
　　我笑着看完这一幕，目睹那女人离开，视线又移回叶清陌身上。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