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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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几人都神清气爽，又是吃喝玩乐的一天。
五个人一同吃大餐，逛水族馆—-天内理子到了这个年纪，居然连水族馆都没有去过，太宰治啧啧感叹咒术界不做人。
夏油杰问：“难道太宰君去过？”，太宰治不回答，反而去问五条悟，五条悟毫不犹豫回答没去过，又黏黏糊糊道：“所以这算是约会了吗？”太宰治嫌弃地离他远了一些，又被五条悟贴上来。
一路上，五条悟对着大鱼小鱼大呼小叫，一副刚进城的模样，天内理子本来很新奇，也嫌弃地推开他道：“太破坏气氛了！”
下午，几人返回了高专，因为太宰治之前的提醒，几人一直很警觉，但直到进入了高专的结界，也没有什么异状，不由得放松了下来。正在这时，忽然一阵风闪过，刀光一闪，五条悟身后出现了一个人，他手中的刀被隔在了无下限之外。
神秘人-—也就是伏黑甚尔嘁了一声道：“很警觉嘛”，转瞬间退出几步，又迅速与五条悟过了几招。
夏油杰震惊道：“诅咒师？高专的结界为什么没有警报？”
五条悟：“这家伙完全没有咒力，可能是天与咒缚。”
太宰治：“甚尔君，好久不见了。”
“我不太擅长记男人的名字，啊，你是上次那个有钱的金主。” 伏黑甚尔懒散道。
五条悟扭头问：“太宰，你认识他？”
“不算认识，只是雇佣关系。”太宰治道，接着又向伏黑甚尔道：“甚尔君，理子小姐的悬赏是你发的吧？不过你估计错误了，即使用再多小喽啰来消耗，你也打不过五条君的，放弃吧。”
“啊？”，伏黑甚尔眼神一利，道：“也不过是那样。”说着举刀又攻了过来。
虽然攻势迅猛，但五条悟如今已经今非昔比，都一一化解，正打着哈欠，伏黑甚尔忽然身形一转，向着太宰治攻去。
五条悟闪现在太宰治身前，正要用无下限挡下这一击，突然伏黑甚尔从脖子上的咒灵嘴里又掏出一把咒具向他砍来。
五条悟没在意，无论来多少都不能突破—-咦？
五条悟身前喷出大量血液，那把咒具竟然像撕纸一样撕破了无下限，在五条悟身前划开一道大口子。
“别看不起猴子啊。”伏黑甚尔道，反手用刀捅破了五条悟的喉咙。
夏油杰大喊：“悟！”
太宰治眼前被血色占满，也恍惚地向前伸出手去，又猛然清醒过来停住，没有再动。
五条悟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身上的伤口瞬间被反转术式治愈，夏油杰和天内理子他们见状松了口气。
“好久没有这么爽快过了。”五条悟兴奋地举起手，双指并拢，聚集出大量的能量，嘴里念道：“赫--”
还没来得及发出，肩膀上忽然被拍了一下，聚集的能量瞬间逸散，五条悟也一下子泄了气，幽怨道：“太宰--”
太宰治从五条悟身后走出来，微笑着对伏黑甚尔道：“甚尔君，这不像你的风格，在发现付出与回报不符的时候，你本来应该立刻逃走的，为什么仍然留在这里？”
伏黑甚尔从方才直面赫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恍然发现自己仍然没能从禅院的阴影中走出来，仍然想要证明自己—-通过杀掉最强的咒术师，证明自己不是弱小的猴子。也许他永远也走不出这个执念。
他以手掩面笑了起来，自言自语道：“猴子始终是猴子吗…”
“甚尔君，要不要跟我走？你难道不想看到那些称你为猴子的家伙跪地求饶吗？”太宰治微笑道。
几人都震惊地看向他。
太宰治面不改色，仍然微笑着看着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道：“啊，我凭什么要--”
他猛然止住，太宰治举起的手机中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我才不认识那种家伙。”是他的儿子伏黑惠的声音，又有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道：“惠不想见爸爸吗？”，“不想，”伏黑惠的声音继续道：“反正他也不会回来。”听起来有些闹别扭的样子。
伏黑甚尔猛地看向太宰治，太宰治收起手机道：“别这么看我，甚尔君，我又不是什么变态，不会把惠怎么样的，只是请他去做客而已。”
你不是吗？其他人心道。
伏黑甚尔咬牙切齿道：“你有什么目的？”
“只是有笔交易要跟你谈。”太宰治道：“绝对比你接的星浆体的单子价值高，你不会吃亏的。在交易上，我一向守信。而且，惠也会得到合适的教导—-你想把他送到禅院家吧？”
伏黑甚尔瞳孔微缩。太宰治继续道：“你真的放心吗？那些称你为猴子的所谓的天才们，他们真的会善用惠的才能吗？”
伏黑甚尔怔在原地，思考了一会，放下刀，不再是剑拔弩张的样子。
“说起来，伏黑君。”太宰治道：“你那把咒具是怎么回事？”
伏黑甚尔拿起叉状的咒具道：“你说这个？这是天逆眸，能够强制停止发动的术式。”五条悟跃跃欲试地看过来，一把抢过咒具道：“我看看。”接着又献宝似的跑向太宰治：“真的能停止术式哎，跟你的能力很像。”说着将天逆眸递给太宰治。
太宰治伸手接过，接触的瞬间，异变陡生—-刺目的白光炸开，接着是黑白相间的光团—-是特异点！
人间失格与天逆眸的能力相撞，同源的能力相遇产生了特异点，太宰治身处旋涡中心，眼前闪过了无数画面—-有被轰掉半边身体的伏黑甚尔，有穿着袈裟、额上有缝合线的夏油杰、有尸山血海的涩谷、有狂妄的诅咒之王，最后—-还有分成两半的五条悟…
太宰治的脑子嗡嗡作响，最后是耳边不断响起的噪音使他清醒过来—-“太宰—-太宰！”
眼前是五条悟担忧的目光，充满爱意和关切的天空之眸仍旧炯炯有神，不像梦中那样失去焦距，永远黯淡下去。
太宰治伸手摸了摸五条悟的脸，又低头看向手中的天逆眸—-咒具在他手中碎裂，渐渐化为灰烬。
伏黑甚尔不满的声音传来：“这个很贵啊。”
“就当是老子的医疗费了。”五条悟头也不回道。
“会补偿你的。”太宰治低沉道。
“那个，时间已经不早了。”黑井美里忍不住打断道。
夏油杰也回过神来，看向天内理子，同化的时间要到了。
天内理子沉默一会，抬头道：“妾身该去见天元大人了。”
“理子小姐，”太宰治忽然道：“你真的想去吗？”
“什么？”天内理子不解地问。
太宰治转向夏油杰：“夏油君之前已经想好了吧？”
夏油杰也上前一步，对天内理子道：“理子，你可以好好想一想，是想要和天元大人同化，还是要回去和同学们一起上学？”
天内理子震惊地盯着他，不敢置信。
伏黑甚尔咕哝一句：“幼稚的小鬼。”
“理子，你有权利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夏油杰微笑道。
天内理子的脸颊上滑落泪珠，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她可以自己选择，从来没有人说过她可以活下去。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说：“我，我想回去，想回去和大家一起上学。”
夏油杰笑着说：“好--”
“不行！”突然一个声音传来，是黑井美里，她的脸色煞白，一边摇头一边向后退去，“小姐，你不能…你必须…”
“黑井？”天内理子困惑又恐惧地看着她。
“黑井小姐不是希望理子小姐幸福吗？”太宰治道。
黑井美里摇摇头，又点头道：“我希望小姐幸福，可是，天元大人…我的家族，还有我的使命，就是守护星浆体，守护天元大人。”
天内理子走近黑井美里，“黑井，你是我唯一的亲人，难道你不希望我能够回到学校吗？”
夏油杰也走向她试图劝说：“黑井小姐…”
“别过来！”黑井美里惊惶地看着他们，甚至举起手中的匕首—那是五条悟给她用于防身的咒具。
天内理子停下脚步，悲伤地看着她。
“我知道了，黑井，如果这是你的希望的话。”天内理子道：“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的命运。我会去完成的。”
黑井美里愣住了，天内理子上前拥抱了她，旋即松开手，转身道：“黑井，再见，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的。”说着向着高专深处的薨星宫走去。夏油杰伸手想要阻拦，但天内理子没有理他，坚定地向着天元的方向走去。
噗呲一声，刀具入肉的声音传来，天内理子回头一看，瞬间睁大了眼睛。
“黑井！”天内理子转身奔向黑井美里，她已经倒在了地上，胸膛中插着自己的咒具。
黑井美里气息奄奄道：“小姐，你以后，一定要幸福。我，不能陪你了。”
天内理子哭着道：“黑井，为什么…”
“守护天元大人，是家族世世代代的使命，也是我一生的使命。但是我也想要守护你，理子，这是唯一的办法…请你一定要好好的，连我的份一起…”黑井美里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拉着天内理子的手也垂落。
天内理子扑在她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