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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误闯尘世年,唱几载年少 回家吧好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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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清是个好货色,付兄弟还是要怜香惜玉些!”
孟晚清身形颤抖,突然耳边朦胧听不清了。原来是陈聿蒙住了她的耳朵。
众人聚在棚外,又奚落了孟晚清好一会,才逐一离开。
待他们走后,确认危机解除,孟晚清推开陈聿的手,将委屈和着血吞回肚里。
“我没事。”
陈聿饿了一天的肚子这才敢叫了一声。
他故意说道:“阿清我肚子饿了。”
孟晚清挤出笑容来:“你想吃什么?我来做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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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从柴棚逃出时,无比狼狈。孟晚清带他回家,端着碗进来,冷水中泡着一颗煮鸡蛋。
孟晚清在桌前与他对坐,窗外黄昏灿烂又不灼人。她专心剥着蛋壳说:“把鸡蛋放在伤口上敷一敷,会好的很快。”
说完吹的温热,递给他。陈聿接过鸡蛋贴在左眉尾处,孟晚清神色异常,看得他不自在。
“怎……怎么?”
“我觉得……伤口是在右边,你觉得呢?”
陈聿尴尬地换了位置。孟晚清像看傻子一样看他,终于还是放弃了袖手旁观。接过鸡蛋精准贴住伤口处。
“是眉骨受了伤,怎么都贴到眉尾去了?笨蛋陈聿。糊涂笨蛋。”
陈聿看着她,轻笑出声来。
孟晚清置身于他眼中,宛如身处古树之下,纷扬了一阵桃花,又或是在青塔烟雨中,拨弄有情雨丝。又或是夕阳吹雪,杨柳堆烟,满眼皆是他了。
“邪门!真他妈邪门!”
孟晚清摇摇上头的脑子,美好的景象皆被她暴力毁坏。
“我怎么回事儿?怎么总是不由自主想维护他,怕这个笨蛋被人欺负啊!”
孟晚清惊醒,看到自己手上拿个鸡蛋竟然在给他滚伤。
“不会吧不会吧……”
过往种种如走马灯在她脑中再现。孟晚清一副大事不妙的模样,将鸡蛋丢回给他,陈聿见她神色异常,摸不着头脑。
“阿清,你怎么……”
孟晚清哪有心思回他,心想没给你用茶叶蛋杀杀你伤口就不错了。她脑子乱的很,将陈聿推了门外。他傻傻道:“阿清,你说好了要给我做饭吃。”
“我烦得很,阿聿你先回去吧。”
话音未落孟晚清从屋内递出他贴伤的鸡蛋。可怜了陈聿,说好的饭也没吃上一口,就被孟晚清赶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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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是什么日子?我看街上多了很多彩结。”
“过几日就是行春节了。”
“行春节?”
“又不懂了吧?这行春节,是为了庆祝春季结束,求一年风调雨顺,讨个彩头。每年三月望日晚,小镇都会张灯结彩,热闹一番。”
“望日...就是明天?”
江多景点点头。
夏桐在一旁听进耳朵里。提议道:“既然是好日子,不如来生尘堂热闹热闹,正好,我们也好久不聚了。明日傍晚,我备好饭菜等候大家,晚饭过后,我们一同去街上看看,江公子也带我开开眼界。”
行春节前几日,本风和日丽阳光明媚,到了行春节这天却天气骤变,夜风阴凉的很。
守和听了要过节,便也欣然前往,与陈聿在冷风中瑟瑟赴了约,进了生尘堂赶紧斟了热茶暖身,正见夏桐小哥布置碗筷。
“小哥,今夜多加些衣服,夜风可凉,说变就变的鬼天气。”
夏桐满脸笑意。
“多谢提醒了。”
“怎么不见白灵阿姐呢?”
“今日有病人复诊,还在忙,我们先吃,都饿了吧?”
几人点点头。
“真是可口,这菜是夏桐哥自己做的吗?”
“承蒙厚爱,都是自家准备的。”
扶风夸赞道:“夏桐哥真是神通广大!原来上的了药堂下得了厨房说的是你呀!”
“乐此不疲,各位喜欢就好。”
“那我可不客气了。”
说完江多景一口一口炫进嘴里:“嗯!好吃 !”这口还没咽下去,又迫不及待塞另一口,吃得两眼放光。
他霸占着把整张桌子的饭菜试了个遍,每试一道就要发出感叹。
“小哥我还要添些白饭! ”
江多景吃得这么香,陈聿看得食欲大增。
“小哥我也要。”
“好嘞!”
正吃的高兴,白灵穿门而出。
几人骤然感到气氛冰冷。才吃出的热情,都不自觉压制下去。白灵落了座,浅笑问出一句熟悉的话:“饭菜可心仪?”
几人忙回:“心仪心仪。”
饭桌冷落,只闻珠帘争鸣之声,惹人注目。珠帘轻动间隐现一白衣身影,斜持华美长剑,透着明亮的烛光。浮现一张绝美面容,令人神摇目夺。
“是白鲤公子!”江多景快口说出。
白鲤含笑拜别,被众人一拥而上,拉住脚步。此时饭桌冷落,太需要找人当柴火使了。
夏桐疾呼:“白鲤兄既然来了,为何不与大伙同聚一场,热闹热闹?你别走,我这就过去多取一副碗筷!”
夏桐这一留人,白灵似乎不悦,眼神冰冷撇去。夏桐撇撇嘴假装没看到,脚底一滑跑去拿碗筷。
几个小孩也见机留人:“夏桐哥手艺可好了!白鲤哥你不吃会后悔的 ”
白鲤拱手相让:“多谢各位好意,只是在下今日有要事……”
缠身二字还未说出口,白灵打断道:“不必留他,他用过膳了。”
白鲤脸色一沉,冷不丁开口:“菜色火候颇是到位,很得我心,既然盛情难却,却之不恭,也劳烦您为我添双碗筷吧。”
说完便落了座。
嗯?众人一脸不解,方才还要事缠身,怎么……莫不是在和白灵姐赌气?确实,这二人看起来冤家似的,谁也不理谁,眼神交织电闪雷鸣,这医患关系太紧张了也。
“什么盛啊却的却啊却的,白鲤兄长你不要说这些我们不懂的。”
几人绞尽脑汁找话茬,殷勤的给他夹菜。
“白鲤兄长多吃些”白鲤食而不语。
“白鲤兄长好吃嘛?”白鲤点点头。
他吃相简直不能再斯文好看,把几个人看得傻眼。
白鲤轻晃酒杯,嗅酒香,小酌一口,闭眸回味:“香如幽兰,尾净余长,恰似高山流水,好酒。”
几个人碰上了行家不知道接什么话。
夏桐笑道:“白公子好品味,掌柜素爱饮酒,这酒也是我家掌柜最爱的,我想你二人在品酒上定有很多共同语言!”
听闻此言,二人竟一同搁下酒杯,开口互驳:“这酒不过如此。”
连慢悠悠的冷淡语气都无比同步。
场面一度尴尬,众人见他二人医患关系紧张,不敢出声,埋下头老老实实吃饭。夏桐绝望地放下筷子,本企图借着白鲤公子缓解一下冷场气氛,结果这场饭局又多了一个冷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