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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大梦若初有,一切皆是缘 但愿世间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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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打算吃什么?”
一散学,江多景便围绕这个亘古难题,向陈聿与孟晚清展开深刻讨论。
“馒头萝卜青菜咯。”孟晚清说道。
陈聿:“正好大家都在,桥头新开了一家饭馆,不如我请大家尝一尝。”
江多景:“陈兄我就等你这句话呢。”
孟晚清:“你干脆饿死好了。”
几人正路经过医馆,只见医馆热闹非常,门庭若市壮观之景,停驻了几人吃饭的步伐。
“怎么这么多人?”
“义诊吧?你看。”
顺着江多景的手指看去,白衣掌柜正坐在门口,为病人诊脉写方。
排成长长的队伍,来看病的似乎皆是贫苦之人,身上的衣服,是补丁里打着补丁。
江多景朝药堂内一看,小哥亦是忙得焦头烂额,说:“这医馆上下,单靠掌柜和小哥二人撑着,平时忙上忙下已是困难,更不必说义诊了。他们看起来现在很是需要帮手。”
江多景上次送扶风来,受到药堂的接济,这真情他还铭记于心,想到这里,江多景决定和扶风留下来帮忙。孟晚清见了,也要留下来。
陈聿不愿与守和吃独食,便向守和提议同去,守和不满道:“我堂堂南天公主,都是别人伺候我,哪有我伺候别人的?”她钉住了脚步,不肯前往。
“大家是我们的朋友。你不要这样想,这样才能多认识一些朋友。”
“你的意思是我交不到朋友?”
“我不是那个意思……”
守和回想起篝火那日的醋意:“好好好,他们是你的朋友,在我眼里,他们只是普通的凡人。你和他们在一起就那么开心吗?笑得那么开心,和我在一起,你都不爱笑。”
正在与陈聿僵持中,有几个陌生的碧玉小姐,穿越人山人海,款款而来。
她们衣着精致,摆弄着腰肢,在你一言我一语中,眉目交相传情,如色艳的花朵。她们穿过义诊的队列,宛如破烂衣物中混进一块炫目的锦缎。
这几位碧玉小姐,在人群中一眼便望见了陈聿,这冷不丁冒出的俊俏少年郎。面如冠玉,身姿巍峨,出挑如此,忍不住想要上前多看几眼。
谁知未餐秀色,却认出他身旁的美人面。
“守和?”
守和见了她们,原来是女红部的同窗姐妹。她喜出望外,左右揽了这些碧玉小姐,得意地向陈聿一一介绍,像在炫耀:“交朋友有什么难的?不过如此。”
碧玉小姐们喜笑颜开,宛若春日的花朵,莺莺燕燕攀附到守和身上去。寒暄道:“我们正要去逛花街,你何我不与我们同去?”
一听到游花街,守和魂都飞了去,连声答应。将陈聿晾在一旁扬长而去。陈聿开口欲言,可见她们说笑开怀,又闭上了嘴巴。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陈聿追上前去。
“何事?”
陈聿将钱袋交于守和手上,用修长手指梳理她耳边碎发,嘱咐道:“喜欢什么就买,注意安全。”
守和点点头,揽着姐妹前去。
几位姐妹再三回看陈聿,留恋不舍魂,悄悄在守和边压抑声色:“他就是你表兄?果然相貌非凡,我都不敢直视……”
守和见她们被迷得神魂颠倒,都有点神态失常了,心中不满,宣示道:“他是我的人,你们不许看!”
几人嬉笑她吃醋模样,守和被逗弄声弄红了脸,与她们嬉笑打闹起来。
--药堂内--
小哥正费力把药包从柜子上取下,手腕一软,险些将包裹掉落,悬心之际,江多景和陈聿竟然出现,一同托举住了重物,小哥喜出望外。转眼又见孟晚清在一边用麻绳熟练裹起药包。见白衣掌柜义诊用的纸张将尽,扶风一溜小跑进来,拿过一沓新的递上去。
几人从中午忙到傍晚。人才零零落落走清。
孟晚清捶打着疲惫的腰背,柳扶风饿得肚子直叫,二人正纳闷江多景和陈聿去哪了,便听江多景大喊:“大家伙快出来吃鸡口巴!”
孟晚清将他的脸一把向后摁去。
江多景一脸委屈:“我不是那意思。”
江多景与陈聿,左右手提着晚饭出现,小哥感激的热泪盈眶,连连道谢。
“以后若是再忙不过来,一定要找我们。”
江多景一边说一边对鸡下手,大拆八块,把盛着饱满鲜嫩鸡肉的盘子递给美人掌柜和夏桐。
几人吃得火热,听闻扶风对着江多景大喊道:“不要吃鸡屁股!不要吃鸡屁股!和你说了几遍了,不要吃鸡屁股!你知道鸡屁股是用来做什么的吗?而且,我告诉你个秘密哦,鸡从来不擦屁股。”
柳扶风将江多景的吃鸡癖好广而告之,众人喷笑而出,嘴里的鸡肉咽不下去,也不能吐出来,卡在嘴里笑。
“那也不能扔了啊,多糟蹋东西?”
江多景将肥嫩的鸡肉从骨头上拨下来,递给陈聿。留下鸡骨头送进嘴里唆干净。
白衣掌柜走到后房,不紧不慢地把茶叶放进茶壶,斟入些沸水,晃了晃茶壶,斟满一个个小茶杯,让他们喝些水。
几个人狼狗一样,争锋而上,一抢而光。白衣掌柜无奈摇摇头,再次添水。
“掌柜姐姐,你的名字是什么?小哥,你的名字呢?”
小哥斯斯文文咬了一口肉,吃相很是好看,说到:“我家掌柜姓白,名灵,我叫夏桐。”
“白灵,夏桐。真好听,那这家医馆叫什么名字?”
“你这倒提醒我们了,说来这几日,药铺太忙都把这事忘了,不如大家帮着想个名字?我家掌柜必有重谢!是吧掌柜?”
白衣掌柜点点头。
“我来我来!”
江多景举起双手,一本正经道:“医馆最重要的就是要表现出博爱之心,依我所见,不如就叫……”
江多景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圣光一般,引得众人满心期待。
“以爱之名!”
孟晚清拿下叼在嘴里的鸡骨头,满眼不可思议嫌弃到极致。
陈聿脑中盘旋着一句词,他脱口念出:“但愿世间无疾苦,何妨架上药生尘。”
“不如叫生尘堂?还是我陈兄有文化。”江多景快口抢答道,他想了想,又似有不妥之处,解释道:“白灵姐,我不是想让咱们家药堂生意不景气哈……”
白灵嘴角含着一抹笑,对这名字认可地点点头。
夏桐小哥道:“江公子,我们家掌柜的意思是,就叫生尘堂了。”
“真的?”
“真的。”
白灵为他们蓄满了茶水,退到后堂去了。小哥尴尬笑笑:“掌柜的爱清净。”
茶饱饭足,天上也已经布满了星子。几人聊到困意渐起,准备各自回家。临走前,小哥告知到明日还有一天的义诊,恳请各位再次帮忙,事后作为答谢,想邀大家小聚一餐。
几人爽快答应,扶风好奇道:“白灵姐姐不能说话吗?”
经她一提,众人沉默了一阵,或许白灵姐不会说话吧。不知怎得,众人沉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