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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和哥哥和冰啤酒! 不行了我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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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杯!”
菊丸忽然想到龙马不在,颇为遗憾,谁知河村隆说:“他们昨天来了,狠狠宰了龙崎教练一笔呢!”
夏花花钱如流水:“米娜桑,今天我请客!”不等手冢抢先付账,把一叠钞票放在柜台。
老哥从自己十二岁起,每年都会给两百万日元,她花钱的速度很慢,现在找到了出口,自然乐得装阔。
河村隆的老爹十分健谈,见到夏花之后问:“是青学的粉丝吗?”
夏花笑道:“老板,我是青学网球部的新经理哦!”河村老板道:“看起来很年轻嘛,上高中了吗?”
大石笑道:“是我们的同班同学。”
夏花其实心里为亚久津迎了不二感到有点愧疚,觉得是自己没做好。但是不能在饭局上提出来,害怕伤害不二的自尊心。
河村的妈妈特意给夏花做了鳗鱼寿司和厚蛋烧寿司,把一大杯生姜红茶放到夏花面前。夏花感激地看了河村妈妈一眼,河村妈妈说:“江谷同学,女生当男子网球部的经理,很辛苦吧。”
夏花当了网球部经理之后,也听到学校有男生女生说她是想钓帅哥才去网球部的,话很难听,不过夏花还是继续扛着,见河村妈妈说到自己心坎上了,忍不住点点头:“我没有同时干很多事情的天赋啦,是比我想象的辛苦。而且接触新的领域,不管如何小心,总会有没有预判到的地方。”
要是她能让手冢对战亚久津,不二对战千石,说不定就能完美拿下山吹,但是这么做无疑对不二的意愿不公平,夏花非常纠结。
她猛喝一杯红茶,握紧拳头:“我会努力,无论是经理还是新闻!”
夏花和手冢把她不二送回家,在月光下慢慢走回家,夏花深吸一口气:“腿子卡,我发现对青学网球部的了解还很不够。”
“大家都很厉害,也各有擅长的地方,我之前只是想着每一次比赛如何分配战力,平时做好日常训练和后勤管理,但是却忘了短板效应,要针对每个人提出不同的训练方案,而且我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了解对手。”夏花一口气挑出了自己一大堆的毛病,但是却不知道如何解决:“我想,我现在不够称职。”
手冢头一次听一个女生给自己倒豆,正打磨措辞准备回答,结果夏花自言自语道:“我虽然很烂,但别人也未必有我好,所以在我捅娄子引咎辞职之前,我还是会接着干的!”
手冢嘴角勾了勾,夏花撇撇嘴:“可不能让老哥嘲笑我三分钟热度!”
“腿子卡,像你这么强的人,一定非常非常自律吧?”夏花感叹道:“真是吾辈楷模,我哥天天嫌弃我散漫呢。不过已经摊上了我,也就没有办法咯。”
走到家门口,夏花看到夏树在门口等自己,夏花不好意思地说:“腿子卡君,我走啦!拜拜!”
夏树看到手冢,道:“腿子卡。”
夏树一进门,就换了一副脸色:“夏花,你这次比上一次退步了一名唉!老师都跟我说了,你这学期又当经理又当校报新闻部的部长,当网球部的经理当然没问题,不过去女子网球部当吧?”
夏花辩解道:“成绩那是因为手冢回青学啦!况且,青学是男网更厉害吧?虽然女网也不差啦,可是男网可以看到这么多帅哥……”夏花在老哥面前没正形,一不留神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夏树一听,眉毛顿时打成了结,一头白毛更白了,简直要竖起来:“帅哥?东大不去了?将来你考上东大,帅哥随便你挑!”
夏花气得回击道:“这又不是泡沫经济之前,现在名牌大学的学生遍地都是,更何况女性普遍比男性工资低百分之三十。我当网球部经理固然有看帅哥的成分,但更多是为了锻炼自己啊!青学那帮人,手冢有多厉害,老哥你不知道啦!”
夏树瞪了一眼夏花:“你喜欢手冢?”
夏花呸呸呸:“你妹妹我是饥不择食,见人就爱的类型吗?”
夏树笃定:“你不是吗?”夏花气得把夏树给自己买的玩偶抱枕扔了出去!
夏花的好胜心被激起来了,夏花赌气说:“好好好,我就是因为对手冢情根深种,才去的青学网球部!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手冢,我就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好了吧?我去睡了!”
夏树气得猛灌了一大口冰啤酒,预备把分类好的垃圾丢在门外,夏树伸手推门,结果一抬头,发现手冢拿着一个坛子站在门外,他低着头,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夏树“啊”了一声:“这么晚了。”
“妈妈让我来送米糠酱菜,说哥哥很喜欢吃。”
夏树把垃圾放好,道:“欢迎,虽然很晚了但是进来喝一杯吧。”
手冢抱着坛子走进玄关:“江谷同学睡了吗?”夏树愣了一下,心里揣测以手冢的耳力应该是听到了兄妹吵架。
夏花那家伙的音量分贝,可是非常具有穿透力的。
夏树没有点破,手冢也不提,把坛子放进冰箱。夏树给他倒了一杯冰啤酒:“运动员是不是不能喝酒?”
手冢道:“感谢款待。”
在寿司店没有喝成的啤酒反而在夏树这里喝了,夏树看着长得越来越好看的手冢,眼睛里露出帅哥对帅哥的欣赏:“国光啊。”
那个时候夏花和他还在埼玉地方,夏树想起初一的国光,第一次见他也是摆出这副生人勿近的神情。国一拍了拍国光,指着夏树说:“这是你夏树哥哥,刚从警校毕业。是个警界超级新人呢!”
“前辈,您太客气了。”夏树冲国光眨眨眼:“呐,听前辈说你打网球很厉害。我也会一点哦!”
结果两人就打了起来,夏树这辈子从来没有败得如此惨烈,夏树在庭院里喘着粗气,笑道:“国光,你将来一定会成为网球界的明星!”
夏树那个时候注意到他左右手臂摆动幅度有些不自然:“国光,你的左手受过伤吗?”
结果少年因为被看出破绽而脸红了,低着头不肯再说话,夏树知道几个负伤的老警察,因为当时治疗复健没有做好,退休之后饱受折磨,拉着他再三叮嘱:“要去医院好好检查,知道吗?”
因为当时仅仅只见了两面,夏树就不知道下文了,后来知道他去德国复健,这才安下心。夏树给自己又倒满了啤酒,走到手冢身旁:“你把手臂给我看看。”
夏树捏了捏手冢的关节:“疼吗?”夏树是柔道黑带,手冢本来想躲,但是不如夏树反应快。
见手冢摇摇头,夏树活动了一下手冢的手臂:“现在呢?”见手冢又摇摇头,夏树长舒了一口气:“看了恢复得蛮好。”
夏树挠挠头:“那个,我妹妹这段时间受你关照,阿里嘎多。”
“不,是我受江谷同学的关照比较多。”
夏树干笑了两声:“我妹妹我很了解,是那种看起来乐于替别人解决麻烦,结果自己惹上麻烦的类型。”
“她看起来大大咧咧,心直口快,但是有比其他人敏感,老实说,我为此而头疼不已。”夏树叹了一口气:“但是我也无法代替爸爸妈妈的角色,所以这段时间,我跟她受你们全家照顾了。”
夏树没有聊自己的近况,只是祝手冢的比赛顺利。
冰帝和青学的比赛意外地来得很快。意外地热度不高。
团体赛由于静、美穗、玲奈和忍足很给力,先于网球部杀进了东京四强,在冰帝引发了不小的轰动。凤长太郎因此还被国文老师称赞:“凤,没看出来你对歌牌也很在行嘛!”凤甚至都有点不好意思,因为他到现在几乎没出场。
榊约静进行特训越来越频繁,静甚至有点想拒绝:“榊先生,冰帝马上要跟青学打比赛了吧?每天都花功夫陪我练习,真的没关系吗?”
榊坐在钢琴凳上休息,看着窗外浓密的树荫:“我感到非常愉快。因为......很久没玩歌牌了。”
静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复盘每张歌牌的位置,当念到“mi”的时候果断出手,“吉野の山に吹く秋風よ。夜が更けて、昔の都(吉野)はすっかり冷え込み、あちこちから衣を打つ(砧を打つ)音が聞こえてくることだ。”
榊似乎非常喜欢这首诗,情不自禁地念了出来。静皱皱眉头,歌牌打久了反而容易形成机械记忆,不容易体会歌牌的美。榊的呼吸一紧,悄悄地看了看静那双眼睛,静的轮廓像弦月,但是眉眼之间的确像极了自己:“小静,我们休息一下吧。”
才训练了一个半小时,榊先生居然要说休息?
日向毫无形象地趴在玻璃上,脸被玻璃压成一张大饼,忍足不忍卒视:“日向,注意形象。”
岳人活跃在吃瓜一线:“啧啧,我怎么感觉像是榊先生单恋蜷川啊?”
忍足道:“当然是单恋了,榊先生就算条件优越,但怎么说也已经过了四十岁了,四十岁在恋爱小说里已经是老男人了。”
“喂,你们不想赢过菊丸和大石了吗?”迹部突然从后面出现,“整天把精力浪费在无聊的事情上!”
迹部乜斜着眼,警告忍足和日向别把精力花在别的地方,结果自己忍不住透过玻璃往里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