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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参加迹部家的酒会 蜷川静和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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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跳起来:“静姐凭什么要去参加什么该死的酒会?”
蜷川静拉住夏花,冲迹部点点头:“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会去的。”蜷川拉着夏花,也不看他周围的人,仿佛觉得都是帮凶一样,皱皱眉头就转身离开。
迹部景吾听见前方清冷的女声:“迹部,你要对此有所觉悟,跟我和爸爸扯上关系,可没什么好处。”
迹部挑了挑眉毛,很霸总地说:“嘛,你不用担心我了。”“自恋鬼!”
夏花听静红着脸骂迹部,怀疑自己耳朵有问题:“静姐,原来你也会骂人吗?”
忍足侑士追上了蜷川静,很绅士地说:“蜷川,抱歉让你这么为难。小景脾气太坏了。”
蜷川神色淡漠:“我没有对他和你有什么怨念,不要想多了。下次古典文学社的活动,记得来哦。是古典恋爱小说的专题活动。”
忍足的脸腾地红了。
“大发!静姐!”夏花为静的反将一军叫好。
等离开之后,蜷川静才缓缓道:“我的洋装都在爸爸家里,神社都是巫女服和学校制服。”
静的外祖母是神社的宫司,在当地颇有名望。但是她不喜欢女婿,对静的管教很严格,不许她穿高跟鞋和洋装。
夏花豪迈地说:“静姐,用我的钱买吧!”夏花觉得自己变成了静姐的骑士。
静偏过头,露出得逞的笑:“我会穿和服。夏花,我需要一个女伴,你要来吗?”
是下周末,夏花刚好只有周末有时间,便点头答应了。她为了不给静姐丢人,在周六提早下了补习班,准备去银座买一件香奈儿的洋装。不二见她早退,笑眯眯地问:“夏花君是有约会吗?”
夏花不好意思地说:“是shopping啦!”冲不二眨眨眼就溜走了。
她忍住肉痛试了一件黑色的洋裙,她腿很细很白,露出来显得俏皮可爱。那个姐姐还想给她推销一个包包,夏花笑着拒绝了。灯红酒绿的银座晚上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人,喝醉酒的大叔盯着她手里的奢侈品,似乎把她当成了卖笑的试图搭讪。
夏花只想快点离开,提着袋子赶地铁,终于在八点多就到了家。夏花正思考怎么跟哥哥夏树解释,结果发现手冢在家门口看手机。“手冢君?”
手冢见她来了,镜片后射出一道严厉的光,把夏花盯得发毛:“你哥哥去出差了,他跟你打电话,你没有接,便托我爷爷转达。”
夏花这才想起看手机屏幕,不由得骂道:“该死!”意识到自己爆了粗口,抬头去看手冢,手冢跟没听见一样:“晚安,江谷君。”
“谢谢你。要进来喝一杯麦茶吗?”夏花不知道怎么说出了这句话,意识到很不合适,谁大晚上地去隔壁领居家喝茶?
令人意外,手冢答应了,夏花想着明天是周末,也不用早起,就点点头。手冢像是一个机器人,夏花走一步,他跟一步。夏花没话找话:“青学的训练怎么样呢?”
“太松懈了。有很多需要加强的地方。等比完今年的全国大赛,我明年会出国集训。”
“还是德国吗?”夏花给手冢倒了一杯冰麦茶。想起还有上次没吃完的炸鸡和牛肉汉堡。便问:“吃过晚饭了吗?”
手冢点点头。夏花又问:“来点小菜?”
手冢摇摇头,夏花来劲了,非要让他吃点什么。“有运动饮料,百分之百纯果汁。”
夏花把花生米和小菜放入微波炉加热了一下,端了出来。她自己还没有吃饭,就拿出咖喱粉下了点乌冬面。她独自生活许久,平时虽然蹭饭,但是基本的厨艺还是有的。
手冢慢慢啜饮冰茶,夏花咽下一口面后,才说:“手冢君,上次谢谢你替我解围。”
“不用谢。”手冢从来不会多问别的,夏花很满意他的沉默,又觉得逗逗他也不错:“你今天等我等了很久吗?”
“爷爷让我出来告诉你,没有等很久。”
“要喝葡萄酒吗?”夏花给自己倒了一杯。手冢摇摇头,起身道: “感谢招待。”夏花见瘟神要走了,仰起脸,摆摆手:“拜拜!”
“江谷君,你的哥哥非常在意你。所以一定要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不要做出出格的事情!”手冢留给夏花一个背影和一段莫名其妙的话。
第二天陪着蜷川静出席酒会,迹部没来找她的麻烦,反而是蜷川一郎与一个高大的男子,看起来像老板的人朝着静走来。静穿着和服在一群西装当中还是太显眼了。
“静小姐!”夏花看清西装上的名牌后,才意识到男子居然是迹部的爸爸。迹部爸爸夸奖了静的优雅和美貌,静穿着一件浅紫色和服,和服上面的夕颜花洒了金粉,配上一对不招摇的珍珠耳环,足以吸引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迹部爸爸马上提起儿子:“静小姐和我的儿子是一个班的吗?”
静摇摇头,迹部CEO道:“太遗憾了,我打个电话,让迹部那小子去你们班吧。”
夏花看得咂舌,这才弄明白蜷川一郎竞选国会议员和迹部财团勾搭上原来打这个主意。不过迹部那种臭屁自恋的人,怎么可能接受联姻?
静姐简直是无妄之灾!
蜷川静不卑不亢地鞠了一躬:“我已经认识迹部君了,没必要转班。谢谢您儿子邀请我来酒会。”她跟蜷川一郎在公共场合总是一副不熟的样子,仿佛是上下级。
静机械地同父亲寒暄几句,反而是冲父亲的助理高木微笑了一下。
静依照礼节,问起继母蜷川阳乃的近况,蜷川一郎略显尴尬地点点头,还没来得及问出“你最近还好吗”,静已经站起来拉着夏花走了。
蜷川静和夏花走到阳台透气,阳台很大,被绿植遮挡起来,以至于静和夏花没看到别人。
迹部和桦地正在靠着栏杆。
蜷川静知道桦地崇宏,同他打了招呼:“学弟好。”
然后才是迹部:“迹部君,我今天已经来了,托你的福,我见到了爸爸。”
阳台上没什么人,迹部大爷狂傲地勾起嘴角:“你爸爸打什么主意,你不明白吗?政商联姻是很常见的吧?”
“那是他的事,与我无关,如果能有什么办法打消他们的想法,我一定全力配合。”静顺顺当当地说完:“你需要现在和我发布一通公告,告诉大家蜷川家和迹部家不会联姻吗?”
说完,静自知失言,皱皱眉,持续思考:“但是似乎大家都还不知道,如果这么做,太明显了。迹部君,你有什么想法吗?需要我退学吗?”
夏花高兴极了:“太好了,你来青学,我们一起住!”
迹部黑着脸:“我不会靠逼女生退学来达成我的目的。”
蜷川扯出一个讽刺的笑:“那看来你已经有好办法了?”迹部也没有,给蜷川静下帖子的是公司而不是迹部本人,面对这个女生,他什么招数也使不出来,感到很憋屈。蜷川看出迹部景吾的窘迫,但是毫不客气地阴阳了他:“什么嘛,原来迹部君也很为难啊,既然这样的话,不如迹部君早点去英国,这样我就不用转学了。”
迹部穿了一件浅咖色条纹西装,今天难得没有招摇,迹部盯着静的头骨,像是想用枪把对方打个对穿。
静还是扬起尖尖的下巴,夏花不得不承认,没有人比眼前的男女更加登对了,如果单从颜值上说。
侍者问要不要上酒,迹部冷笑一声:“静小姐,赏光喝一杯?转学么,本大爷才不是该走的那个!”
静说:“要两杯红茶,两杯葡萄酒,还有玛德琳。”
夏花知道静最喜欢玛德琳,而她喜欢葡萄酒。静把玛德琳放入红茶里蘸了一下,送入口中,眯起眼无视迹部,享受甜点。
她的吃相十足优雅,简直是一只白天鹅,迹部恨得牙痒痒,却拿静没有丝毫办法。夏花看戏看得入迷了,把酒往嘴里送的时候,居然不小心撒到了香奈儿的洋裙上。
“炸毛小丫头,很不华丽哦!”
夏花“哼”了一声,静拿出手帕,细心替夏花擦好:“小花你还像小时候一样啊,真可爱。有香草冰淇淋和巧克力冰淇淋吗?”
迹部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人送来了冰淇淋,静把巧克力的递给夏花,自己继续坐着吃起来,迹部站起身,显得焦躁不安:“你这女人......”说着自己也笑了。
静靠着椅背,像是一只猫咪:“嘛,迹部君,只要你跟我不愿意,没有人会强按着我们送往教堂的,我可不想在二十岁之前穿婚纱,你放心好了。今年的网球赛,祝好。”
说完,便拉着夏花走了,夏花一身酒气地回家,谁知道又碰上了手冢,夏花穿着短短的黑色洋裙,露出纤细洁白的小腿来。手冢目不斜视地打了招呼,闻到夏花身上的酒味。
“你去哪儿了?”“喝酒了。”
夏花冲他摆摆手,准备回家,谁知手冢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他的眼睛射出两道寒光,看得夏花眼睛发毛。他直视夏花:“江谷君,你哥哥会伤心的。”
趁着酒意,夏花骂道:“神经病。”手冢拉住了夏花的手腕,夏花甩也甩不开:“你放开啊!”
“夏花君,不要再做那个了。”
“做什么?”
手冢不想江谷这么开放,生平第一次居然结巴起来:“陪.....陪酒。”
夏花惊掉了下巴:“你以为我在做爸爸活?”
夏花先是一愣,冲着手冢左肩膀就是一击:“手冢国光,这可是造谣!”
她把手冢叫到家里,到了两杯醒酒的果汁:“我是去酒会啦!和姐姐一起喝的酒,就是你上次见到的那个,我怎么会去找daddy啊?”
手冢低下头:“因为你父母兄长的缘故,原谅我对你的推测。我并没有告诉其他人。”
夏花不明白这小子看起来老古板,心里居然把这么想,无语了一会儿:“手冢同学,你会什么会这么想我呢?难不成是因为觉得我很漂亮吗?”
夏花准备调戏一下手冢以消心头之恨,谁知道手冢并未正面回答,反而说:“江谷,不要开我的玩笑了。”
手冢马上站起身:“我要告辞,晚安。明天爷爷请你去家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