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晞》根让索南

19、找到石隐 小晞把十个

　　小晞把十个昏迷的"守密人"成员拖到了联合巡防队总部.

　　岩深看到这一幕，手中的岩石薄片差点掉在地上.

　　"十个？" 岩深的声音像岩石摩擦："你一个人？"

　　"嗯." 小晞的斑点颜色是淡蓝色（冷静）："他们都是'利用派'的. 我想从他们嘴里问出点东西，但他们对'利用派'的内部结构守口如瓶."

　　岩深蹲下身，检查了最近的那个"守密人"的叶片.

　　"被施了'梦痕封印'." 岩深说："有人在他们的记忆里设置了屏障，如果要强行读取，他们的记忆会自毁."

　　"石隐能做这种封印吗？" 小晞问.

　　岩深摇头："这封印的手法……比石隐的更高阶. 小晞，'守密人'组织里，可能还有比你和石隐更强大的梦雾使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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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晞决定去找石隐.

　　她一个人去的，刺骨要留守总部看守那十个俘虏，朝颜在古籍室继续查资料，岩深在分析法医报告.

　　南雾谷的地下室入口，已经被联合巡防队封锁了. 但小晞用共鸣能力感知了一下，地下室里空的，石隐不在那里.

　　"他在心湖."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小晞转身，是苏曜.

　　苏曜手里拿着一份营养诰分析报告，但她的目光很严肃：

　　"我今天去了心湖取样，在分析营养诰的成分时，发现心湖湖底的冰晶碎片……在异常共振."

　　小晞的斑点变成了冷蓝色（警惕）.

　　"异常共振？"

　　"频率和你的共鸣精华很像." 苏曜说："但我靠近湖底的时候，感觉到了梦雾，很高阶的那种. 不是灰色的，是……银白色的."

　　银白色的梦雾.

　　小晞从来没听说过这种梦雾. 在番杏族的记载里，梦雾的颜色从淡紫色（初级）到深紫色（高级），再到灰色（极高阶）. 银白色，不在任何记载中.

　　"你没进去？" 小晞问.

　　苏曜摇头："我感觉到了敌意. 那种梦雾的主人……不想让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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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湖.

　　小晞到达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心湖湖面在淡蓝色穹顶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银蓝色.

　　她脱掉靴子（七族的习惯，进入水体前要脱掉足部覆盖物），赤脚走进湖中.

　　湖水很凉，但小晞的斑点发出了温暖的灰白色光，湖水立刻变得温暖了. 这是共鸣能力的副作用：她的精华可以影响周围环境.

　　她走到湖中央，潜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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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底.

　　冰晶碎片区比她上一次来时更加……活跃. 那些冰晶碎片全部在发光，不是普通的冰蓝色，而是七彩的.

　　在冰晶碎片区的中央，有一个人盘腿坐着.

　　银白色的雾气笼罩着他.

　　但这一次，小晞在潜入水底之前，用共鸣能力做了一个"精华标记"，如果石隐想逃跑，她能立刻追踪到他的位置.

　　"你来了.”

　　石隐的声音从银白色雾气中传来. 但这一次，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小晞走到他面前，盘腿坐下.

　　"你的梦雾……变成银白色了.” 小晞说.

　　石隐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银白色雾气缓缓散去，露出他的脸.

　　他的脸比三天前苍老了许多. 叶片边缘的灰白色梦痕，现在已经蔓延到了叶片中央.

　　"使用过度.” 石隐说："我在追踪'利用派'的领袖，岩心. 但她的梦雾能力……不在我之下.”

　　"岩心是谁？” 小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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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隐开始讲述"利用派"的真相.

　　岩心，拟石莲族的个体，年龄未知（可能超过五百岁，拟石莲族是长寿种族）. 她是"守密人"组织的创始人之一，和石隐一起.

　　但在千年前，两人对"穹顶真相"的态度产生了根本分歧.

　　石隐主张：真相应该在"正确的时间"被知道.

　　岩心主张：真相永远不应该被知道. 七族应该永远相信"外界还有人类"，这样他们才会有希望.

　　"她认为，如果你知道了真相，你会绝望." 石隐说："她认为，绝望的共鸣者，会成为穹顶的威胁.”

　　小晞的斑点变成了冷蓝色：

　　"所以她要'强制提取'我的精华？”

　　"不只是你.” 石隐说："她计划提取所有拥有特殊能力的个体的精华，建立'精华永动机'. 这样，穹顶就永远不需要维修，也永远不需要共鸣者牺牲.”

　　"但这会杀死那些被提取精华的个体.” 小晞说.

　　石隐点头.

　　"她不在乎.” 石隐的声音变得很低："她说，'为了七族的未来，牺牲少数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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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小晞问.

　　石隐看着她. 银白色的梦痕在他的叶片上缓缓蔓延.

　　"因为你需要知道，你面对的不是普通的敌人.” 石隐说："岩心的梦雾能力，可能已经超过了历史上的任何一位番杏族. 银白色的梦雾，意味着她可以进入任何个体的梦境，不需要对方同意. 而且，她可以在梦境中……改写对方的记忆.”

　　小晞的斑点变成了纯白色（极度震惊）.

　　改写记忆.

　　如果岩心能改写记忆，那她之前遇到的所有事情，有没有可能是被改写过的？

　　她的发芽日、她在营养诰摊被苏曜发现、刺骨成为她的监护人。

　　这些，都是真实的吗？

　　石隐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

　　"你的记忆没有被改写.” 石隐说："我检查过. 你的记忆脉络……很清晰，没有被扰动过的痕迹.”

　　小晞松了一口气.

　　"但岩心会在月圆之夜行动.” 石隐继续说："她的'精华提取装置'已经建造完成了，地点在穹顶的核心室外部，她打通了一条通往核心室的秘密通道.”

　　"核心室？” 小晞的斑点变成了冷蓝色："核心室不是只有共鸣者才能进入吗？”

　　"岩心找到了方法.” 石隐说："她用一千年的时间，研究了第一代共鸣者留下的技术. 她发现，核心室的门，可以用'七族精华的强制融合'来打开. 不需要共鸣者自愿激活. ”

　　"但强制融合会，”

　　"会杀死参与融合的七个个体.” 石隐说："这就是她抓捕那些'特殊能力个体'的原因. 她需要七个人的精华，强行打开核心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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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晞从心湖湖底上来时，天已经快亮了.

　　她浑身湿透，但斑点发着稳定的灰白色光，她在思考.

　　走到岸边时，她看到了一个人影.

　　刺骨.

　　他站在岸边，叶片边缘的冰蓝色光纹在不停闪烁，这是他"焦虑等待"的表现.

　　"你一夜没回来.” 刺骨说.

　　"我找到石隐了.” 小晞说："刺骨，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个决定.”

　　"什么决定？”

　　"月圆之夜，岩心会强行打开核心室的门. 如果她成功了，穹顶会崩溃，因为她的方法会破坏核心室的结构. ”

　　小晞看着刺骨. 灰白色斑点稳定地亮着.

　　"我可以阻止她. 但前提条件是，我必须自愿进入核心室，用共鸣能力修复核心室的结构. ”

　　刺骨没有说话.

　　"如果我不进去，岩心会破坏穹顶，七族都会死. 但如果我进去……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出来. ”

　　小晞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刺骨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里没有冰晶共振，只有平静：

　　"我陪你进去. ”

　　"什么？”

　　"你是共鸣者，你需要有人帮你稳定精华流动. 我是莲华族的，擅长冰晶存储和精华调控. 我可以帮你. ”

　　小晞的斑点变成了淡紫色（感动/犹豫）.

　　"但核心室里的精华浓度……你进去可能会，”

　　"可能会死.” 刺骨说："我知道. ”

　　他看着小晞. 冰蓝色的光纹在他的叶片边缘稳定地亮着.

　　"小晞，我是你的监护人. 保护你，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