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同人]雾散云歇[6918短篇]》漓冉

2、云雀恭弥篇

　　风停了，雨倦了，云也歇了，心可以在这一刻也停下来吗？

　　——题记

　　有一瞬间，云雀恭弥似乎感到了什么。

　　暴雨下了一整夜，云雀恭弥望着窗外的浓雾，忽然想起了彭格列的雾守——六道骸，已经从罐头里出来的凤梨。

　　看了几眼叠成山的文件。云雀恭弥又想咬杀人了。

　　怎么也没再看下去的心情，云雀恭弥望着被迷雾笼罩着的城市，微眯着凤眼。

　　「Kufufu，即使是生日，彭格列也不给放假呢。」六道骸笑着，红瞳中不停地变换着数字。

　　十年后的泽田纲吉又将眼睛弄成了等号，在内心吐槽，喂这是威胁上司么！你什么时候和云雀桑这么熟了？

　　「云守大人！」在门被撞开的一瞬间，云雀恭弥同时拿起浮萍拐，「诶诶云守大人不要打我。那个，我们雾守大人的尸体在……」

　　云雀恭弥没有听来着说完，从窗户跳了下去，任来着怎么叫都没有回头。

　　这场雨下的实在大，眼前是一片灰蒙蒙的雾。

　　「六道骸的尸体……」云雀恭弥反复默念着，开什么玩笑，六道骸也会死？

　　「呐，小麻雀，最近右眼似乎越来越模糊了啊。」

　　云雀恭弥挑眉，指环上耀眼的紫色火焰闪烁着，「那么，你将在这里，被我咬杀！」

　　「哦呀哦呀，」六道骸也点燃雾之指环，「希望能赶得上你生日呢。不知道若是小麻雀的生日，成为我的忌日。小麻雀会先过那个呢？」

　　那时的云雀恭弥觉得，这种事不可能发生。

　　溅起的雨水打湿裤管，从空中落下的冰冷雨滴落在身上。黑色的头发已湿，雨水顺着头发流在脸上。

　　在泽田纲吉将雾之指环交给六道骸的时候，在屋顶的云雀恭弥冷哼了一声。无中生有，有中生无，以此迷惑敌人，虚幻的幻影。这就是六道骸，彭格列的雾之守护者。

　　云雀恭弥讨厌术士，讨厌幻觉，讨厌六道骸。甚至为了打败六道骸，学习使用雾属性的指环。

　　云豆在空中一声声叫着，云雀恭弥却听不见云豆在说些什么。

　　云雀恭弥盲目地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凉凉的空气。他还没有将六道骸咬杀，他还没有看到六道骸给他的生日礼物，所以，六道骸你……

　　眼前是绚烂的大空死气之火。

　　终于，到了啊……

　　云雀恭弥紧握手中的浮萍拐，停了下来。

　　「六道骸，你如果失约了，我会毫不留情的将你咬杀。」

　　用浮萍拐拨开人群，云雀恭弥愣住了。

　　蓝色头发的少年，倒在雨里，几近透明的皮肤和雨水相融。空洞的眼神望着天空，嘴角却是向上扬起。

　　慢慢蹲下，端详着已将死去的人。右眼的“六”字已经消失不见。

　　云雀恭弥明白，那个「Kufufu」笑着的少年已经用于离开了他。

　　库洛姆跪在地上，捂着嘴，晶莹的眼泪不住地从紫色的大眼里留下来。

　　哭什么？他只不过是累了，所以睡了。云雀恭弥狠狠地将浮萍拐抽了过去。

　　不顾库洛姆和其他守护者的阻拦，云雀恭弥一次又一次咬杀着六道骸。然而六道骸却没有像以往那样，点燃雾之火焰，拿着三叉戟「Kufufu」地笑着。

　　「没用的草食动物。」云雀恭弥嘴角上扬5°，那是他即将咬杀人时的笑。

　　云雀恭弥用浮萍拐支撑着，转身绝尘而去。

　　雨渐渐小了，雨水滴在云雀恭弥的脸上，竟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他在哭？！

　　「六道骸，你就是这么为我过生日的么？」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似乎有着融化古老的创伤，深入骨髓的痛。

　　然而，没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