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魔药、魔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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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入学的格兰芬多新生卢卡·维恩在霍格沃茨过着忙碌的生活。
因为开朗又温和的性格，他和大部分人相处得都不错，包括那位著名的哈利·波特；也包括那位在列车上初见时显得有些目中无人的赫敏·格兰杰。前者虽然颇负盛名，却并不傲慢，反而很好相处；而后者看起来很高傲（实际上也确实），但当卢卡几次在图书馆遇到赫敏，并得知对方和自己一样在暑假把所有课程预习了一遍之后，他就觉得这位同学非常亲切了。
霍格沃茨是一个奇妙的地方，在开学的第一周，卢卡都眼花缭乱于会乱动的楼梯、魔法画像和幽灵。
当他和朋友们终于熟悉了去餐厅吃早饭的路时，第一节魔药课也来临了。
“哈利波特，这是我们新来的……鼎鼎大名的人物啊。”斯莱特林的院长，气质看起来很阴郁的斯内普教授意味深长地在哈利的名字上停顿，坐在哈利身后的卢卡顿时产生一种不妙的预感。
“波特！”在发表了一大段对魔药的看法后，斯内普突然说，“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哈利和罗恩面面相觑，而赫敏的手臂高高举在空中。卢卡倒是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在斯内普的目光下没有机会提示对方。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偷偷递个纸条，哈利已经开口了：
“我不知道，先生。”
斯内普轻蔑地撇了撇嘴。
“啧，啧……看来名气并不能代表一切。”
斯内普又问了牛黄和乌头，无视了赫敏一直高举的手，并在一番奚落后给哈利扣掉一分。
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这节课他们要熬制疥疮药水。在纳威出错后，斯内普讥笑道：“波特，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不要加进豪猪刺呢？你以为他出了错就显出你好吗？格兰芬多又因为你丢了一分。”
卢卡简直目瞪口呆，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扣分理由。
哈利显然也觉得这太不公平，他看起来忍不住就要开口辩解，但卢卡看见罗恩在锅后边踢了他一脚。
“别胡来，”罗恩小声说，“听说斯内普特别不讲理。”
一小时后，他们走出昏暗的魔药教室，哈利看起来很低落。
“你和斯内普教授有仇吗？他看起来特别讨厌你。”卢卡叹了口气，宽慰地拍拍哈利的肩膀，“没关系，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没人会怪你的。”
“打起精神来，”罗恩说，“斯内普经常扣弗雷德和乔治的分。我能跟你一起去见海格吗？”
……
作为三个人中学习最努力的人，卢卡几乎没事就往图书馆跑。
某个哈利参加魁地奇训练的晚上，罗恩也被卢卡拉到图书馆一起补作业。
“你也太认真了，”罗恩嘀咕道，“简直和那个赫敏·格兰杰有的一拼，怪不得你们在课上经常搭档。”
“因为在这里最有可能遇到我姐姐。”卢卡老实地说，“她平时除了在宿舍就是在图书馆，我又不可能去拉文克劳的宿舍找她。”
而且——他一直觉得塞莱斯特对不聪明的人总是缺乏耐心。本来他就没有被分到象征智慧的拉文克劳，如果连成绩也不够好，说不定会被对方鄙视！
“你和你姐姐的关系可真够好的。”罗恩羡慕道，又有些疑虑，“可是我感觉她都不怎么搭理你？”
卢卡因为这句话扬起了眉毛：“那是因为她的性格就是这样。”
他又强调了一句：“其实她很关心我的！”
“我怎么感觉……”罗恩欲言又止，“算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卢卡一下子泄气了：“唉，你说得对，塞莱确实不怎么愿意搭理我。”
罗恩连忙安慰道：“这很正常，哥哥姐姐都是这样的，你们又不是同龄人，我觉得你姐姐已经很关心你了。”
卢卡眼睛一亮：“真的吗？其实我也这么觉得，她只是天性冷淡而已。”
罗恩：“……”
……
万圣节前夕，卢卡也收到了爸爸妈妈和埃斯黛尔姨妈寄来的万圣节礼物，姨妈寄来的包裹里还有家养小精灵贝卡做的南瓜蛋糕，熟悉的香甜气息让他想起在博蒙特庄园度过的许多个万圣节。
他拿着写好的回信走向塔楼，正好碰上了同样来寄信的塞莱斯特。对方一直低头看着书，没有注意到这里还有别人——坦白地说，卢卡从小就很好奇，塞莱是怎么做到走路不看路还从不摔跤的。
卢卡并不开口，而是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边，直到塞莱斯特也走到猫头鹰棚屋，终于抬起眼睛，因为看见自己明显愣了一下，他才望着对方的眼睛笑了起来。
“你也来寄信？”塞莱斯特自然地朝他伸手，“正好，塞布尔可以少跑一趟了。”
塞布尔是塞莱斯特的猫头鹰，一只威风凛凛的雕鸮。卢卡把自己的信递过去，看着塞莱斯特把两封信绑在一起。塞布尔拍了拍自己的翅膀，就从塔楼飞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卢卡抱着塞莱斯特的手臂，踮起脚尖看她手里的书。
“鼻涕泡破裂的声音质地往往与当事人的财运紧密相连。鼻涕泡破裂后若发出‘啵’的一声，通常预示小财；若是‘啪’，则说明这笔钱会以罚款的形式出现。若声音介于二者之间，则应检查口袋，因为这通常不是预兆，而是已经发生了。”
他简直难以理解为什么塞莱斯特整天就看这些书。
没等他对这一看就不靠谱的理论提出反驳，塞莱斯特就已经停下脚步：“你下节课不是魔咒课吗？”
“——诶？是啊。”卢卡环顾四周，才发现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魔咒课教室的门口。
“然后她‘咻’地一下就不见了……”卢卡郁闷地说。
这节课他们要学习漂浮咒。弗立维教授将全班同学分成两个人一组开始练习。
哈利的搭档是卢卡，而罗恩则要和赫敏一起——他们两个很难说谁更恼火一些。
赫敏自从哈利的飞天扫帚送到的那天起，就一直不跟哈利和罗恩说话，就连过去能和她说上几句话的卢卡也因为之前马尔福邀约决斗时的夜游受到了牵连。赫敏似乎认定他同样是违反规则的自私自大者，最近都对他冷言冷语。
“好了，千万不要忘记我们一直在训练的那个微妙的手腕动作！”弗立维教授像往常一样站在他的那堆书上，尖声说道，“一挥一抖，记住，一挥一抖。念准咒语也非常重要——千万别忘了巴鲁费奥巫师，他把‘f’说成了‘s’，结果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胸口上站着一头野牛。”
他引起了一些笑声。但当实际练习起来，大家很快发现这个咒语并不容易。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罗恩大声喊道，一边像风车一样挥动着两条长长的手臂。
“你说错了，”哈利和卢卡听见赫敏毫不客气地说，“是羽加——迪姆勒维奥萨，那个‘加’字要说得又长又清楚。”
“既然你这么机灵，你倒来试试看，”罗恩咆哮道。
赫敏卷起衣袖，挥动着魔杖，说道：“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他们的那根羽毛从桌上升起来，飘悬在他们头顶上方四英尺的地方。
“哦，做得好！”弗立维教授挥着手喊道，”大家快看，格兰杰小姐已经成功了！”
到了快下课的时候，罗恩的情绪坏到了极点。
“怪不得大家都受不了她，”他对两人说，这时他们正在拥挤的走廊里费力穿行，“说实在的，她简直就像一个噩梦。”
有人撞了哈利一下，又匆匆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是赫敏。哈利和卢卡瞥见了她的脸——他惊讶地发现她在掉眼泪。
“我想她听见你的话了。”
“那又怎么样？”罗恩说，但也显出了一丝不安。“她一定已经注意到了，她一个朋友也没有。”
“罗恩——”卢卡皱了皱眉，“我觉得你对她的评价太过分了，赫敏不是这样的人。而且，你必须承认，她确实很厉害。”
“哦，我倒是忘了，她还有你这个朋友。你倒是受得了她的脾气，可是她也没给你好脸色看！”罗恩似乎因为他的反驳有点置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卢卡郁闷地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虽然他觉得自己说得没错，但罗恩显然需要一些更柔和的表达。
下一节课赫敏根本没有来上课，整个下午他们都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在前往万圣节晚宴的路上，他们不小心听到佩蒂尔和朋友说，赫敏在女厕所伤心地哭泣，还不让人安慰她。罗恩听了这话，显得更加不自在了。
卢卡有点苦恼地皱起眉，他有点担心赫敏的情况——但他不能进女厕所，也不确定赫敏现在愿不愿意见到自己。晚上回休息室时，或者明天，再去找她聊聊吧，卢卡想。
但意外来临得比他的计划更快。
而在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万圣节之夜后，他们的关系明显改善了，他想找赫敏的打算也失去了必要。从巨怪手中被救下之后，赫敏对于违反校规便不那么在意了，这让她好相处多了。
……
哈利鼓起勇气去找斯内普要回他借的《魁地奇溯源》，但他回来时不仅手上没有书，还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告诉了朋友们他所看见的一切——斯内普似乎三头犬被咬伤了。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最后，他屏住呼吸说道，“万圣节前夕，他想从那条三个脑袋的大狗身边通过！当时我们看见他时，他正要往那里去——他在寻找大狗看守的那件东西！我敢用我的飞天扫帚打赌，是他放那头巨怪进来的，为了转移人们的注意力！”
赫敏的眼睛睁得圆圆的。
“不……他不会的，”她说，“我知道他不太好，但他决不会去偷邓布利多严加收藏的东西。”
“说老实话，赫敏，你总认为所有的老师都是圣人。”罗恩很不客气地说，“我同意哈利的话。我认为斯内普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卢卡表示赞同，他也觉得斯内普看起来就像是会做出这种坏事的人：“他要是真的得到了邓布利多的允许，怎么会被咬呢？”
“……可是他在寻找什么呢？那只大狗在看守什么？”罗恩困惑道。
……
这个问题在第二天有了答案。
斯内普竟然在哈利比赛时给他的扫帚下恶咒，试图把他甩下来。现在，就连赫敏也相信斯内普不怀好意。
而在海格不小心说漏嘴之后，他们得知大狗看守的东西和尼可·勒梅有关。
只是他们找了整整两周，直到圣诞节临近，都没有找到和尼可·勒梅有关的信息。
“我姐姐说不定知道。”卢卡提议，“我可以问问她，只是——”
“你姐姐会保守秘密吗？”罗恩异议，“万一她觉得我们在做什么坏事，告诉教授了怎么办？”
“我姐姐没这么无聊。”卢卡反驳道，又有点苦恼，“但我要是找她问了，肯定瞒不过她。”
“只要不让斯内普知道就行。”赫敏拍板，“你回家之后可以找机会问问。”
她又看向哈利和罗恩：“我不在的时侯，你们还要继续查找，好吗？一旦有了什么发现，就派一只猫头鹰告诉我。”
……
圣诞节假期，卢卡和塞莱斯特要一起回到博蒙特庄园。从列车上跑下来时，埃斯黛尔姨妈和奥雷利安姨父正微笑着在站台上迎接他们——而让卢卡惊喜的是，他的爸爸妈妈也在，他欢呼着跳进妈妈的怀抱中，爸爸也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脑袋。
这确实是一个惊喜。埃德蒙和玛德莱娜——他的爸爸妈妈，一向热爱冒险，几乎一整年都在外面，卢卡从有记忆起，大部分时间几乎都是在姨妈家度过的。
“你们怎么回来了？”卢卡仰着头问。
“我们的项目进展稳定，可以休息一段时间。”玛德莱娜说，刮了刮他的鼻子，“再说了，还不回来的话，说不定我们的小卢卡都要忘记爸爸妈妈了。”
“怎么可能！”
在博蒙特庄园的生活平静而舒适。卢卡和塞莱斯特总是一起坐在壁炉前，听埃德蒙和玛德莱娜讲述他们最近的冒险故事。
沉浸在快乐假日中的卢卡直到收到来自朋友们的圣诞节礼物，才猛然想起赫敏安排给他的任务。
他敲开了塞莱斯特的房门。
塞莱斯特毫无形象地瘫坐在书架旁看书，腿直接架在了窗边的矮桌上，手边的地板上则是一碟刚烤好的小饼干和一杯南瓜汁，看起来惬意极了。
她移开眼前的书本，看着他问：“有事？”
“呃……”卢卡开门见山，“你知道尼可·勒梅吗？”
塞莱斯特挑了挑眉：“知道啊，所以呢？”
“那你能告诉我他是谁吗？”
“著名的炼金术士——当然，他最知名的一点是，他是人们所知的魔法石的唯一制造者。”塞莱斯特慢条斯理地说，“如果你肯仔细看看巧克力蛙上的画片，就不会问出这个问题。”
“好了，那么，你问这个问题是……”塞莱斯特审视了他一眼，又无趣地摆了摆手，“算了，不用告诉我，我没兴趣知道你在干什么，注意安全就行。”
没有被塞莱斯特盘问，卢卡说不清自己究竟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点失望。
“别让其他人知道我问你这件事——求你了，塞塞。”他破罐破摔地叮嘱了最后一句，轻轻合上了门。
卢卡在房间里翻找着他以前收藏的巧克力蛙画片，终于在翻到邓布利多时眼前一亮：
“邓布利多广为人知的贡献包括：一九四五年击败黑巫师格林德沃，发现龙血的十二种用途，与合作伙伴尼可·勒梅在炼金术方面卓有成效。”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匆匆忙忙地写了两封信寄给他的朋友，给赫敏的那封还附上了这张邓布利多的画片。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