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烙祁安》冰厌

61、特别礼物 哥哥玩过寻

　　第六十一章特别礼物
　　他们几个人风尘仆仆的从马场出来，洗干净，坐到大了一号的餐桌边。
　　“你们晚上走吗？”周祁问他们。
　　“走吧，既然你不是孤家寡人了，我们就不陪你了，”季晨说。虽然他很垂涎周祁家花样百出，堪称国宴的饭菜。
　　“是啊，我们要去滑雪。”路睿咽下去，“你们要一起去嘛？”
　　“不了，你们去吧。”周祁把汤盅推到韩雒手边。
　　“行吧。”路睿继续啃蜜汁排骨。
　　路睿他们走了，韩雒继续跟周祁学弹钢琴。
　　“哥哥，整个假期都呆在这里，会无聊吗？要不我们也出去玩儿？”周祁问他。
　　“不会，这里很好。”韩雒对他弯起唇角。
　　周祁去亲他的唇角，“洛洛，你真好养。”
　　韩雒跟他接吻，手指按乱了琴音，他吓得一抖。
　　周祁把他抱到腿上，“哥哥，今天磨到腿了吗？”隔着衣服摸上他的腿根。
　　韩雒往后躲，又碰到了琴键。他按住周祁的手，“这里，不行……”这里一动就会碰出琴音，这里还有周祁外婆的画像，这里的门都没有锁……
　　“哥哥，你想到哪里去了？”周祁调笑他。
　　韩雒的脸烧起来，他整个人都羞耻得热起来。
　　周祁用牙齿轻咬他变粉的脸，韩雒不给他亲。他整个人都缩起来，恨不得原地消失。
　　周祁把琴盖盖上，抱着他走出去。
　　韩雒睁开眼，“放我下来，”外面有人呢。
　　“没人，”周祁咬他的耳朵，把他抱回房间。
　　韩雒被放到床上，脸还是红的。
　　周祁凑过去亲他。韩雒被压在被子里。他被亲得更热了。
　　“磨破了吗？”周祁的手伸进去，顺着纹身摩挲。
　　“没，没有。”韩雒喘起来。
　　“真的吗？给我看看好不好？”周祁舔吻他仰起来，绷起线条的脖颈。
　　韩雒被揉得呜咽，被揉出细汗，冰雪都化成了水。
　　周祁慢慢脱掉他的衣服，像剥开柔软果肉的表皮。
　　他的视线顺着韩雒身体的线条勾勒。
　　像沾饱了水的画笔，从上画到下。
　　最后落到成熟发红的地方。
　　韩雒吐出泪。
　　这很难判断大腿是不是骑马磨红的。
　　周祁顺着他身体的线条亲吻。锋利的齿尖轻缓地碾磨……
　　舌尖碰上韩雒热情发红的地方。
　　“不要……”韩雒哭着叫出来。
　　周祁舌尖勾走唇上的颜色，他俯身去亲韩雒红艳的眼尾，品尝韩雒的眼泪。
　　“哥哥，舒服吗？”他含住韩雒红玉珠一样的耳垂。
　　韩雒含着泪看着他，可怜巴巴的。
　　“洛洛，”周祁念他的名字，吻他的唇。
　　韩雒打开齿关迎接他，他紧紧抱住周祁，仿佛这不是个陌生的入侵者。
　　“周祁，我们做吧。”他的喘息好像还带着抖。
　　“什么？”周祁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支起头，看着韩雒。
　　“我想要你，想要你……”他靠近周祁的耳朵，轻声说了三个字。
　　周祁听清了，他琥珀色的眸子里被引出更汹涌危险的火。
　　“洛洛……”他更深的吻下去，夺走韩雒的呼吸。
　　“下次吧，哥哥，这里没有准备东西，会伤到你的，”他喑哑的在韩雒耳边说。
　　“有，抽屉里……”韩雒找回自己的呼吸。
　　周祁顺着他的手指拉开抽屉，看到了陆医生给他的同款装备。
　　周祁：“……”为什么他都不知道他房间里有这种东西？谁放进来的？？为什么一个个都这么关心他的“感情”生活？？？
　　“哥哥，你想好了吗？”周祁问他。
　　“嗯，”韩雒认真的说。
　　周祁拿出东西。
　　他耐心地亲吻韩雒。
　　他含住韩雒的舌尖，手指带着陌生的湿润凉意。
　　韩雒勾勒出周祁指节的形状。
　　陌生的感觉让他绷紧了浑身的肌肉。
　　“放松点儿，哥哥，”周祁亲了亲他的耳朵。
　　韩雒攥紧被子，努力寻找肌肉的控制权。
　　周祁这个入侵者被层层阻拦。他寸步难行。
　　他带着韩雒的手抚摸。
　　韩雒摸到他的形状。
　　巨大的差异让他害怕。他刚有所放松是肌肉又绷起来。
　　周祁的第二根手指停在门外。
　　他抽出手，亲了亲韩雒冒出细汗的额头。
　　“哥哥，别着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他握住韩雒的手活动。
　　“可是……”韩雒急出泪。
　　“哥哥，不要勉强，我不想你受伤。”他吻掉韩雒的眼泪。
　　“对不起……”韩雒说。
　　“不用道歉，哥哥，是我在欺负你啊，”周祁握住他的手加速，他炙热的呼吸打在韩雒耳边。
　　韩雒掌心被磨得发烫，他几乎以为要磨破了。
　　磨破了就不能弹钢琴了，他还没有学会。
　　“哥哥……”周祁委屈，他被拦在不上不下的地方。他的耐性真是得到了相当巨大的锻炼。
　　“对不起……”韩雒直起身体。
　　他俯下身。
　　他想学着周祁的样子，来帮周祁。
　　“不用这样，哥哥，我们换个方式。”周祁拦住他。
　　韩雒趴在被子上。
　　……
　　“哥哥，合上……”
　　……
　　韩雒脸上被灼得一片红热。
　　……
　　红玫瑰沾了露珠，又娇又艳。
　　周祁吻他薄削的背，凸起骨感的蝴蝶骨。
　　他握住那截细韧的腰，堪堪有他一掌宽。
　　……
　　韩雒红热的脸埋在被子里。
　　他好像被大火点燃了，他要被烧化了。
　　……
　　周祁压在韩雒背上，他的脸贴着那片大蓝闪蝶，他听着韩雒鼓噪的心跳。
　　周祁抱着韩雒去清洗干净。韩雒的眼尾带着未消的红，他累得睡着了。
　　周祁把他纳进怀里，十指相扣，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
　　次日韩雒在琴房学了一天的琴。他的腿根还是磨破了，被抹上了药。
　　他不能再去骑马了，也不能去草地上溜那些狗子们，他走路都觉得异样。
　　“哥哥，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周祁撒娇一样蹭他的侧脸。
　　韩雒心如止水，专心练琴。
　　效果喜人。
　　他已经可以和周祁一起弹完一整首曲子了。他仰头看着画里的少女，对她笑了笑。
　　七天的假期过得飞快，他好像和周祁躲进了一个世外桃源。
　　周祁带他参观体验陪自己长大的一切，他好像看到了周祁如何长成现在这样，看到了周祁幸福快，被爱意包围的过去。
　　周祁把他带进去，补给了他一个失去的童年，带他体验那些简单的自由与快乐。
　　他心里的层层乌云被温暖的光线驱散，潮湿的雨停下来，世界从灰扑扑的色调逐渐变得生动鲜艳起来……
　　小天使挂在天边，温柔地注视着他。那看不清的面容，是韩轻，韩月，也是周祁……
　　……
　　周祁带他去了花园深处的温室。
　　“我五六岁的时候，在花园里找到了一只茧，里面孵化出来一只蓝色的蝴蝶，我把那只蝴蝶养在玻璃罐子里，但是它很快就死掉了。”周祁带他进入玻璃温室，“我那时候很伤心，却找不到第二只那种颜色的蝴蝶了，就闹着妈妈外公给弄来了一些蓝色蝴蝶。”
　　“但是蓝色的蝴蝶大多数生长在热带雨林，什么蝴蝶放在玻璃罐里也活不长，所以外公让人造了这个大玻璃罐，在里面模拟蝴蝶的生存环境，”他们的进入惊扰了安静的环境，不同的蓝色蝴蝶绕着他们上下飞舞……
　　“这里面的蝴蝶很有活力，我小时候总要抓好久才能捉住，”周祁对他说，“我送你的那两只，是那时候我找出来最漂亮的，跟你一样。”他笑起来，笑容像那时候一样甜蜜。
　　“周祁，谢谢你，那是我那时候收到最好的礼物。”韩雒说。那时候的周祁，像绚丽的蝴蝶一样，飞进他的生活。
　　“是嘛，”周祁碰了碰他的额头，“我有个新的礼物给你，就藏在这里，哥哥自己找，好不好？”
　　“礼物？”
　　“嗯，给你个提示，跟手有关。”他亲了亲韩雒的鼻尖。
　　韩雒看着自己的手，毫无头绪。
　　“哥哥玩过寻宝游戏吗？”周祁笑了，握住他的手指，“只用脑袋想是找不到的，要探索。”
　　于是韩雒开始探索玻璃房里的草木植被，蝴蝶绕着他飞舞。
　　他找到了纸条，上面写着：蓝色的。
　　周祁看着他像孩子一样探索，他看中一只蝴蝶，眼疾手快地抓住。蝴蝶在他掌心扑闪。他早就学会节省追着蝴蝶奔跑的力气，一击即中。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小时候追逐蝴蝶的举动是毫无意义的无用功。他只会记得那时候很开心。
　　他放开掌心，蝴蝶飞走了。
　　“小少爷，白薇小姐来了。”有人来说。
　　“我妈不在，你让她换个时间来吧。”周祁说。
　　“白薇小姐说是来找您的。”
　　“有事儿？”
　　“她没说，只说想见您。”
　　“你带她来花园。”周祁说。
　　“哥哥，我出去一下。”他对韩雒说。
　　韩雒对他摆了摆手。他找到了好几张字条，他专注寻宝。
　　最后他找到了门口。在门楣上找到了一个盒子。
　　“恭喜你，找到了礼物！——祁”上面手写着。
　　他打开盒子，看到了一对手环。低调简约的黑色编绳，只是坠着一只蓝宝石，像只蝴蝶的形状，里面像有流动的星空。一只手环内侧，用白线编出ZQ，另一只是HL。
　　他想起来在小镇VR体验馆领到的那对滴胶情侣手环。
　　他记得周祁说丢掉了。
　　原来周祁真的为他准备了新的。
　　他合上盖子，走出玻璃温室。
　　他在花园外围找到周祁，周祁面前有一个穿着白色长裙，披着长发的女孩。
　　他停下脚步，看到周祁冲他招招手。
　　他走过去，周祁走到他身边，“介绍一下，我男朋友，韩雒 ”他对那个女孩说。
　　“希望，你能幸福。”那个女孩说，眼里含着泪，看着楚楚可怜。
　　“谢谢。”周祁点点头。“我妈不在，我就不留你吃饭了。”
　　“那，再见了。”她离开了，背影像纤弱的花。
　　“找到礼物了吗？”周祁问他。
　　“嗯，”韩雒收回视线，拿出那个盒子，“是这个吗？”
　　“对，补给你，喜欢吗？”周祁拿出那个有着ZQ纹样的手环，戴到韩雒手上。
　　“喜欢。”韩雒给他戴上另一只。
　　“那就不许摘下来。”周祁专治地说。
　　“好。”韩雒看着他，“谢谢你，周祁。”
　　“哥哥，又忘了，把谢谢，换成喜欢。”他咬了下韩雒的唇珠。
　　“喜欢你。”韩雒听话改口。
　　“以后再忘要受罚了，”周祁独断专行。
　　韩雒：“……”
　　“那个女孩是谁？”韩雒问。
　　“她叫白薇，是我妈资助的一个学生。”
　　“她喜欢你，”韩雒不是疑问。那个女孩看着周祁的眼神，并不陌生。
　　“你看出来了啊，”周祁亲了亲他的鼻尖，“哥哥会吃醋吗？”
　　“你喜欢她吗？”韩雒垂下眼睛。
　　“我只喜欢你。”周祁用鼻尖蹭他。
　　“那就不吃醋。”韩雒摇摇头，他知道周祁很受欢迎的。
　　“为什么呀？哥哥，我是你的男朋友哎，别人喜欢我，你怎么能不吃醋呢？”
　　“……那我应该怎么吃醋？”韩雒好学地问。
　　周祁：“……”这题超纲了。
　　“你不要喜欢别人，好不好？”韩雒对他说，“也不要摘下手环。”他扣住周祁的手，蓝宝石碰在一起。
　　“好。”周祁笑了。
　　………………
　　白薇的故事，选看哈
　　白薇离开周祁家，泪顺着脸滚落。
　　她有着清纯漂亮的长相，像大多数人定义里的校园女神。她知道自己哭起来会惹人怜爱，她知道自己穿着白色的裙子最能勾起别人的保护欲。
　　可是，周祁除外。
　　周祁见过她最狼狈卑微的样子。
　　那还是高中的时候。她遗传了母亲的长相，她可以轻而易举的成为男孩子心里的女神。如果她的妈妈没有生病，她大概能干干净净的出现在周祁面前。
　　她的妈妈很漂亮，也太单纯。她是个私生女，她的妈妈不知道没有男人的包养，该怎么活下去。
　　她妈妈生下了她，她妈妈没有了生活倚仗，她妈妈得了癌症。
　　她在高中的时候就学会了利用自己的优势，交际花一样流转在那些有钱的富二代学生中间。
　　她想要治好妈妈，那是她唯一的亲人。
　　但是她太年轻，她不知道人的恶意可以多么残忍。
　　妈妈成为了要挟她的筹码。她被那些人碾进泥里。她被人羞辱。
　　周祁救了她，周祁给她披上校服外套。
　　她看着那个干净而遥远的少年。
　　她藏起来那件校服，像藏起来一个干净的梦。但是她在那件外套里发现了一块表，一块漂亮耀眼的手表，像那个少年一样。
　　她用了很久才决定去卖掉这块表，这或许可以让她摆脱那些恶劣的学生。
　　但那是块定制表，她没卖掉。
　　她应该还给那个少年，但她贪心地珍藏着，像那件校服一样。
　　那块表被人发现了。有人认出那是周祁的表。
　　那些富二代嫉妒周祁。她成为刺向周祁的那把刀。
　　她被凌辱践踏，她还没成年，她怀孕了。
　　那些人恶意地给她灌下去堕胎药，她被推到周祁的教室。
　　她站到周祁面前，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裙子。
　　周祁错愕地接住昏倒的她，她想说一句，对不起。
　　她在医院里醒来，周祁问她是谁？怎么了？
　　原来那个少年根本不记得她。
　　学校里台风一样卷起周祁的流言，说他□□女同学，说他把人弄流产……
　　那些人把莫须有的罪名安在周祁身上。
　　她对周祁说了所有事。
　　周祁看着这个哭成泪人的姑娘。他离开病房，让周教授去安慰她。
　　他很少接触到人的阴暗面，但并不意味着他不知道。
　　他和小舅舅处理了学校里那些人渣。学校发了声明，隐没了白薇的名字。但各种各样的流言依旧在学生中流传。
　　周祁懒得关心别人对他的臆想和评价。他干脆地出了国。高中生活，体验了一年也够了。
　　周祁不知道怎么安慰那个女孩，周教授帮那个女孩转了学，希望她有新的生活。
　　白薇的伤好了，但是她的妈妈已经走到了尽头。她送走了妈妈。
　　周语心资助了这个女孩，她对白薇说，“孩子，漂亮只是人生的加分项，那不是你生活的根基。当你足够坚强，足够强大，漂亮也会是你的武器。”
　　“孩子，我资助你，是希望你能做这个年纪应该做的事，而不是因为别的事被迫成长，好好学习，我希望看到你坚强起来，找到自己的生活。”
　　白薇抱住她哭起来。她的妈妈没有教过她这些，妈妈只教她怎么保护自己的脸，怎么勾起别人的保护欲。
　　白薇在周语心的帮助下上学，生活。她努力让自己从一个脆弱的花变向坚强的草和树。她换下长裙，她开始喜欢穿裤子。
　　她感谢周语心，她常常去看周语心。她像把周语心当成妈妈。但是当她来到周语心家，看到那座城堡，她觉得，她大概没有这样的资格。
　　她在那座城堡里又一次看到了那个少年。依旧那么干净耀眼。
　　她喜欢上那个少年，尽管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但是周语心对她很好。她没有被看不起。周语心欣赏她的坚强。周语心会跟她谈笑，像真的母女一样。周语心夸她穿裙子好看，周语心说，强大的女孩也可以穿裙子，坚强的女孩也可以漂亮。
　　但是那个少年依旧不记得她。
　　她去了那座城堡很多次，说不清是为了周语心，还是周祁。
　　周祁终于记住她了。但也仅此而已。周祁不会看不起她，但也不会分给她更多目光。
　　她鼓起勇气对周祁说了喜欢。
　　周祁礼貌地拒绝了。非常礼貌，熟练。
　　他身边从来不缺少爱慕者。
　　她的感情却不会因为周祁的拒绝而终止。
　　现在，她的感情也不会因为周祁已经有了恋人而停止。
　　她早就知道周祁不会喜欢她。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她的泪流干了，要是喜欢也会流干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