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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暗影潜入藏杀机3 在一个看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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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看似平常的日子里,玄狐精心策划了一场阴谋。他故意在何清婉采摘草药的必经之路,放置了一只受伤的幼兔。那幼兔浑身血迹斑斑,身上的皮毛凌乱不堪,有几处伤口还在不断地渗出血珠,仿佛随时都会失去生命,它发出微弱而凄惨的呜咽声,好似在向路过的人求救,模样可怜至极。玄狐满心以为,何清婉向来心地善良,见到如此可怜的幼兔,定会单独上前查看,届时,他便能趁机如鬼魅般冲出去,一举刺杀何清婉。
然而,玄狐的如意算盘并未打响。何清婉只是脚步一顿,目光瞬间警惕地环顾四周,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越常人的警觉。她扭头对着身后的骨头说道:“骨头,你去看看那只幼兔,好像受伤了,把它带回来,我给它处理伤口。”骨头微微点头,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前,动作轻柔且小心翼翼地抱起幼兔,随后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确认没有异常后,才将幼兔带回何清婉身边。
何清婉一边专注地给幼兔处理伤口,一边依旧保持着警惕,目光时不时地扫视着四周。她的眼神清澈明亮,却又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戒备,仿佛时刻都在防备着潜在的危险。玄狐躲在不远处的灌木丛中,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暗暗懊恼:“这个何清婉,警惕性倒是颇高,看来,想要引她单独靠近,绝非易事。”无奈之下,他只能强忍着心中那股强烈的杀意,悄无声息地退走,继续等待下一个可能的机会。
凌花眼见玄狐一次次急于求成,心中焦急万分,忍不住多次劝诫他:“玄狐,切莫着急,我们如今尚未完全取得村民们的信任,况且何清婉身边守卫森严,若强行出手,无疑是自投罗网。我们需再耐心等待一段时间,相信总会找到合适的时机。”
然而,玄狐生性急躁,且好胜心极强。他在狐族中一直以勇猛无畏而闻名,此次跟着凌花伪装成难民潜入桃花村,本就觉得大材小用,憋屈不已。如今眼见何清婉身边时刻有人守护,迟迟找不到下手刺杀的机会,心中的戾气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愈发浓重,也越发不耐烦起来。
在一次巡逻时,玄狐故意凑近身边守卫的葱聋兽人,装作不经意地抱怨道:“咱们村子防卫如此严密,是不是有些过于小心谨慎了?我以前所在的部落,可没这么多烦琐的规矩,何必这般草木皆兵呢?”
葱聋兽人听闻,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语气凝重地说道:“你有所不知,咱们村里来了好多个异兽村的雌性,何况,听说那个清婉雌性还是兽世唯一的纯种人类雌性。在这兽世,雌性本就无比珍贵,为了确保这里的雌性不被暗黑城觊觎,穆知遥大人特意着重强调了,村子的防卫工作,容不得半点马虎。”
“唯一的纯种人类雌性?”玄狐低声默念着,心中那股急切求胜的欲望愈发强烈。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所有人都见识到他玄狐的能力,他定能完成狐曼玲交代的任务,成功杀死何清婉,哪怕桃花村的防御固若金汤,他也坚信自己能找到破绽。
为了寻觅刺杀何清婉的契机,玄狐开始处心积虑地接近穆知遥。他深知,穆知遥乃是桃花村的智者,同时也是医术高明的医者,村中的兽人但凡有个头疼脑热,都会慕名前来找他诊治。而且穆知遥与何清婉关系密切,若是能获取穆知遥的信任,或许便能更为轻易地接近何清婉。
一日,玄狐佯装偶感风寒,一路咳嗽着来到药庐求医。只见他故意紧皱眉头,脸色煞白如纸,声音沙哑得好似破锣,装作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说道:“穆知遥大人,我好像感冒了,浑身发冷,咳嗽个不停,求您给我看看。”
穆知遥神色温和地点点头,示意他坐下,随后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玄狐的手腕上,一缕淡淡的灵力顺着指尖缓缓探入玄狐体内,仔细地探查他的身体状况。玄狐强忍着内心的紧张,不敢有丝毫反抗,任由穆知遥的灵力在自己体内游走,心中却如同揣了只兔子般,怦怦直跳,生怕被穆知遥察觉出异样。
片刻之后,穆知遥收回手,神色平静地说道:“你身子骨倒不算孱弱,只是心绪不宁,导致气血有些紊乱,并非什么严重的病症。我给你开些安神的草药,回去好好休养几日,便可痊愈。”说罢,他便转身去取草药,在取药的过程中,看似随意,实则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玄狐的神色变化。
玄狐接过草药,赶忙连声道谢,目光却在药庐里四处游移打量,妄图寻找有没有能让人昏迷或虚弱的草药。他心里盘算着,若是能拿到此类草药,便可悄悄放入何清婉的食物或水中,让她失去反抗能力,如此一来,刺杀行动便会容易许多。然而,他找了一圈,却发现药庐里的草药摆放得井然有序,而且穆知遥的目光始终有意无意地落在他身上,让他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更让玄狐警觉的是,在接过草药的瞬间,他敏锐地察觉到穆知遥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仿佛已经察觉到了什么端倪。玄狐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不敢再轻易靠近药庐,也不敢再刻意接近穆知遥,只能另寻他法,重新寻觅机会。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悄然流逝,玄狐却依旧未能找到合适的下手机会,心中的焦躁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愈发旺盛,甚至开始渐渐失去耐心。他心里明白,若是再无法完成任务,狐曼玲必定会大发雷霆,到那时,不仅他性命难保,凌花的家人也会遭受牵连。
直到那天午后,阳光正好,温暖的阳光如同金色的纱幔,轻柔地洒在桃花村的每一个角落。玄狐像往常一样,悄悄躲在桃花屋附近的灌木丛中,密切观察着何清婉的一举一动。他看到,何清婉和穆知遥一同将采摘晾晒好的草药搬到桃花屋周围的空地上铺开。草药散发着清新的香气,与泥土的芬芳相互交融,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仿佛编织出了一层淡淡的香雾。何清婉身着一身浅栗色的兽皮裙,袖子挽起,露出纤细的小臂,她动作娴熟麻利地翻晒着草药,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脸颊也因劳作泛起淡淡的红晕,整个人看上去温婉而动人。穆知遥则站在一旁,时不时地轻声指点她哪些草药需要重点晾晒,哪些需要翻面通风,他白衣胜雪,气质温文儒雅,宛如画中走出的仙人,二人相处得十分融洽和谐。
看着这一幕,玄狐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计。他悄悄绕到村西,正巧看到一个年轻的夫诸兽人正在那里砍柴。他装作一副惊惶失措的样子,朝着诸兽人慌张地跑过去,语气急促且焦急地说道:“兄弟,不好了!我刚才路过你家,瞧见你阿爸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像是犯了急症,眼看就要不行了,你赶紧回去看看!”
那年轻夫诸兽人一听,顿时心急如焚,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手中的斧头“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心急火燎地就要往家里跑,玄狐见状,赶忙伸手拉住他,又补充说道:“兄弟,别急!穆知遥大人正在桃花屋那边晾晒草药,你快去请他过去,晚了可就来不及了!只有穆知遥大人,才能治好你阿父的病!”
夫诸兽人被玄狐这番话吓得六神无主,根本来不及多想,拔腿便朝着桃花屋的方向飞奔而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穆知遥大人!穆知遥大人!求您快去救救我阿父!”
看着年轻兽人急匆匆跑向桃花屋的背影,玄狐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狰狞的杀意。他知道,这是他好不容易等来的、唯一能引开穆知遥、单独面对何清婉的机会,他必须牢牢抓住这个机会,完成刺杀任务。
他立刻转身,朝着桃花屋的方向飞速赶去,一边跑,一边悄悄从袖中抽出藏好的石斧。那石斧是他早就精心准备好的武器,斧刃锋利无比,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上面还淬了一层淡淡的毒液,只要被这石斧砍中,片刻之间便会浑身无力,失去反抗能力。他在心中暗暗盘算着:只要穆知遥一离开,他就立刻如饿狼般冲上去,趁何清婉毫无防备之时,一斧将她砍杀,然后带着她的人头,迅速逃出桃花村,向狐曼玲复命。
然而,玄狐万万没有想到,穆知遥早已识破了他的奸计。当年轻兽人急匆匆跑来,焦急地说出他阿爸犯病的消息时,穆知遥心中猛地一动,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清楚地记得,昨日才刚刚给那年轻兽人的阿父诊过脉,老人家身体硬朗得很,根本没有什么顽固病症,怎么会突然犯急症呢?而且,玄狐今日的行踪十分诡异,一直在暗中鬼鬼祟祟地观察桃花屋的动静,这一切,实在是太过巧合了。
穆知遥表面上不动声色,镇定地安抚了年轻的夫诸兽人,让灵鹿先跟着年轻兽人回去查看情况,自己则装作一副要去救人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实则暗中留意着周围的一举一动。他心里明白,玄狐必定会趁此机会对何清婉下手,他必须尽快赶回去,全力保护好何清婉。
此时的桃花屋前,何清婉正独自一人专心地翻晒着草药,穆知遥已经跟着诸兽人离开了,空地上此刻只剩下她一个人。她丝毫没有察觉到,一道黑影正如同鬼魅般从暗处悄然逼近。那黑影正是玄狐,他双手紧握着石斧,眼神中透露出阴狠与决绝,脚步轻轻地挪动着,每一步都带着杀意,朝着何清婉的后心悄无声息地靠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一道银白身影如同一道闪电般疾驰而来,“砰”的一声,狠狠将玄狐撞开。石斧瞬间脱手而出,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玄狐被撞得连连后退,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嘴角也溢出一丝鲜红的血迹,眼中满是惊愕与不甘。他怎么也没有料到,银狼骨头会在这个关键时刻突然出现。
“阿婉,小心!”银狼骨头的声音中带着焦急与担忧,他迅速化作人形,将何清婉紧紧护在身后,琥珀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的杀意,如同两团火焰,死死地盯着倒地的玄狐,大声质问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刺杀阿婉!”
何清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待她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玄狐,满脸的惊愕与不解:“是你?你为何要杀我?我们无冤无仇,我们收留了你,你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玄狐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骨头死死地按住肩膀,动弹不得。他看着何清婉清澈的眼眸,心中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何清婉,你这个贱人!霸占赤澜大人,破坏圣女的计划,你罪该万死!若不是你,赤澜大人也不会背叛圣女,桃花村也不会如此嚣张!”
另一边,灵鹿跟着年轻兽人回到家中,发现老人家根本没有犯病,心中顿时明白了一切。他立刻转身,朝着桃花屋的方向飞速疾驰而去,同时发出信号,通知村里的村民们赶紧前来支援。穆知遥也紧跟在后面,他心里清楚,玄狐必定还有同伙,凌花的身份,也极为可疑。
玄狐见自己被银狼制伏,知道刺杀计划已然彻底失败,心中的戾气如同火山爆发般彻底宣泄出来。他拼命地挣扎着,妄图挣脱骨头的束缚,声嘶力竭地嘶吼道:“就算我失败了,圣女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她一定会亲自前来,踏平桃花村,杀了你们所有人!”
就在这时,凌花从暗处缓缓走了出来,她手中紧握着一把藏在袖中的尖利骨刀,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眼神中满是挣扎与绝望。她本来打算跟着玄狐一起行动,可看到银狼骨头出现,看到何清婉那惊恐的模样,她心中的挣扎愈发强烈,终究还是没有狠下心来下手。
“是你?”骨头看着凌花,眼神冰冷得如同腊月的寒冰,“你跟踪过我!你到底是谁?”
“啊,我……”凌花惊恐地看着骨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慌乱,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当初的跟踪行为,竟然早就被骨头发现了。
“你们果然是一伙的,都是狐曼玲派来的,对不对?”骨头看着凌花,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
看到银狼那凛冽的目光,凌花浑身猛地一僵,手中的骨刀哐啷一声,掉落在地。
“是!”凌花的泪水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她没有辩解,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无奈与痛苦:“你说得没错,我们是狐曼玲派来的!她用我的阿母和弟弟要挟我,我没得选……”
听了凌花的话,骨头眼底泛起一丝动容,琥珀色的狼瞳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发亮。他的目光落在她脖颈处被衣领半掩的、狐族烙下的奴隶印记上,又扫过她指尖因常年做粗活而磨出的厚厚茧子,语气不自觉地淡了几分:“我闻得到,你身上有银狼族的气息。你不是青狼族,你是银狼族雌性?”
凌花猛地睁开眼睛,满脸错愕地抬头看向他。这是她深藏了十几年的秘密,就连狐族里都鲜少有人知晓她的真实身份,他竟仅仅凭借气息就闻出来了。
骨头不等她回答,仅从她那惊愕的目光中就已经断定了自己的猜测。他收起周身凛冽的杀气,转过身,语气却依旧冰冷:“我不杀雌性,但是你若敢伤害阿婉,我不管你是不是银狼族,我都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