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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献雌性冒名清婉 这边,在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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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在奔赴南疆的路上,敖苍带着穆知遥、赤澜两位兽人,经过一天一夜马不停蹄地飞行,终于来到了幽都山下。三人缓缓落地,敖苍率先恢复人形,抬眼望去,眼前的幽都山被一层浓稠的黑雾严严实实地笼罩着,仿佛一座神秘而恐怖的黑色堡垒。山间时不时有幽绿的磷火飘忽不定,如同鬼魅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若隐若现的结界残影,在黑雾中时隐时现,散发着神秘而危险的气息。山顶处,玄虎宫的轮廓在雾气中隐约可见,却被一层浓浓的戾气紧紧包裹着,仿佛一座被诅咒的城堡,透着说不出的阴森与恐怖。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清婉的气息,就在幽都山的方向!只是这气息异常模糊,仿佛被什么强大的力量遮挡住了!”赤澜轻轻抚摸着小腹处的结侣印记,眉头微蹙,声音低沉地说道。
“是啊,我也能感觉到那股时有时无的气息,就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敖苍附和着,眼中满是担忧。
穆知遥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神色凝重地说道:“我们得先找个地方,乔装成暗黑城的兽人,再设法混入玄虎宫,这样才能一探究竟。”
“好!”三人异口同声地应道,正准备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兽皮衣物,却突然听到山脚下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其间夹杂着兽人的呵斥声与议论声。
三人连忙轻手轻脚地躲到一旁的树林里,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查看。只见几个暗黑兽人正围着一张告示,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为首的兽人身材魁梧,手持一根粗壮的棒骨,正大声宣读着:“新任统帅玄蛇大人有令,前护法玄风勾结外敌,意图谋反,掠走纯种雌性何清婉,现已被全族通缉。凡能擒获玄风、带回何清婉者,赏灵力晶石一百颗,晋升部族首领;玄虎宫已归大人执掌,所有兽人需听候大人调遣,不得违抗,若有私藏玄风或何清婉者,格杀勿论!”
“玄蛇执掌玄虎宫?玄风被通缉?清婉被玄风带走了?”赤澜满脸诧异,小腹处的结侣印记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暖意,那是清婉的气息,虽微弱,却比之前清晰了些许,“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我们一路赶来,竟然错过了这么多变故。玄风带走了清婉,他会不会伤害清婉?”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急切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恨不得立刻找到玄风,问个清楚。
“他要是敢动清婉一根毫毛,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敖苍双眼通红,紧紧攥着拳头,语气中杀意四溢。
穆知遥的脸色也变得异常凝重:“看来暗黑城的内战已经尘埃落定,玄蛇胜出了。玄风被通缉,还带走了清婉,想必是走投无路,才会带着她逃离玄虎宫。只是,幽都山如今到处都是玄蛇的手下,玄风带着清婉,根本无处可藏,清婉的处境,依旧岌岌可危。”
三人正低声商讨着应对之策,穆知遥手中的罗盘突然再次亮起,金光比之前更加耀眼夺目,无数新的画面碎片在金光中闪现,且画面比之前更加清晰:玄虎宫内一片混乱不堪,尸横遍野,鲜血汇聚成河,暗黑兽人们正疯狂地互相厮杀,凄惨的叫声此起彼伏。地面上的血迹被幽都山的戾气浸染,渐渐化作黑色的雾气,如幽灵般飘散在空气中……
何清婉被两个长着翅膀的暗黑兽人粗暴地扛着,从密室中匆匆离开,她身上满是触目惊心的伤痕,昏迷不醒。她身上的结侣印记泛着微弱的红光,气息奄奄,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浑身是伤的玄风,驮着昏睡的何清婉在半空中奋力飞行,正艰难地抵挡着玄蛇的猛烈攻击。玄蛇口中喷出的毒液溅落在玄风身上,瞬间留下一个黑色的伤口,可他依旧死死护着何清婉,眼神中透着决绝,最终趁着混乱,带着何清婉拼尽全力飞出了玄虎宫……
在一个昏暗潮湿的石洞里,何清婉独自蜷缩在角落,身上的衣服破旧得不成样子,脸上满是泪痕,正疲惫又饥饿地啃着野果,身边放着几株不知名的草药。她嘴里轻声呢喃着赤澜、敖苍和穆知遥几人的名字,眼神里满是期盼与无助……
洞外,玄风正与一群暗黑城追兵陷入激烈的缠斗,他身上已经被骨刺划伤多处,黑血淋漓,却依旧顽强地守在洞口,不让追兵靠近半步……
远处,暗黑城追兵首领骨刺,带着大批兽人,如恶狼般朝着何清婉藏身的石洞扑来,眼神凶狠,身上的戾气比其他兽人更重,手中的骨刺缠绕着黑色的符文,散发着致命的气息……
最后一幅画面,何清婉独自坐在洞口哭泣,转而,她身后的背景变成了一片翻涌的黑色海浪,涛声震耳欲聋,充满了绝望的气息。她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仿佛风中残烛,随时会彻底熄灭……
穆知遥猛地握紧罗盘,声音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现在,清婉不在幽都山的玄虎宫,她在南部沿海!玄风带着她,一路向南逃离,骨刺带着追兵,正在后面追捕他们。清婉的气息非常微弱,快要支撑不住了!”
“南部沿海?”赤澜和敖苍同时惊呼出声,满脸诧异。两人抬头望向近在眼前的幽都山,又想到远在千里之外的南部沿海,心中充满了犹豫与挣扎。
“不管清婉在天涯海角,哪怕是刀山火海,我都一定要找到她!”赤澜的声音坚定而决绝,眼中满是急切与执着。
“没错,我们立刻去南部沿海找回清婉!”敖苍也露出坚定的神情,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穆知遥看了看两人,微微舒了口气:“既然如此,幽都山我们就不用去了,立刻南下,前往南部沿海,一定要在骨刺追上他们之前,找到清婉!”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兽人的哄笑声,打断了三人的思绪。他们连忙压低身形,迅速躲进了一旁茂密的灌木后。只见,一队身着漆黑兽皮的兽人,正押着一群衣衫褴褛的雌性兽人缓缓走来。为首的兽人身材高大壮硕,面目狰狞,脸上生着尖锐的獠牙,头顶长着两只弯曲的犄角,身上布满了神秘的黑色符文,正是暗黑城獓狠部族的兽人。他身上散发的戾气比其他兽人更重,眼神中满是贪婪与凶狠,仿佛一头饥饿的恶狼。
幽都山的黑雾如同幽灵般围绕在他们身边,似乎在为他们保驾护航。地面上的黑土,因他们的脚步,泛起淡淡的黑沫,仿佛被邪恶的力量侵蚀。
“都给我快点走!别磨磨蹭蹭的!”为首的獓狠兽人手持骨刺,不耐烦地呵斥着身边的雌性兽人,语气凶狠至极,骨刺上的黑血嘀嗒嘀嗒地落下,砸在地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小的黑洞。
“这些都是我们新掠夺来的雌性,挑几个长得漂亮的,献给新任统帅玄蛇大人。只要大人满意了,我们獓狠部族就能在暗黑城站稳脚跟,就能分到更多的灵力晶石!”獓狠兽人对着身后的众手下大声吩咐道。
“首领,您看这个怎么样?长得白白嫩嫩的,肯定能博得玄蛇大人的欢心。”一个身材瘦小的兽兵指着队伍中的一个兔族雌性,满脸谄媚地说道,“对了首领,我听说,玄蛇大人一直在寻找一个叫何清婉的雌性,那个雌性是纯种雌性,能育出纯正的兽人血脉,精血还能化作无色灵力晶石。我们不如就把这个雌性说成是何清婉,玄蛇大人一定会更加高兴的。到时候,我们獓狠部族就能飞黄腾达了!”
“何清婉?”为首的獓狠兽人眼睛陡然一亮,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连忙说道,“好主意!只要能讨好玄蛇大人,管她是不是真的何清婉,先送过去再说!告诉这个雌性,从今天起,她就叫何清婉,要是敢露馅,我就扒了她的皮,把她扔去喂幽都山的异兽!”
“清婉!”躲在暗处的赤澜听到这个名字,浑身猛地一僵,眼中瞬间燃起怒火与急切,“谁在这里冒充清婉?谁敢打清婉的主意,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嘶哑,透着决绝的杀意,若不是穆知遥眼疾手快及时拉住他,他早已如猛虎般冲了出去。
“等等!”穆知遥压低声音,语气急切而严肃,“别冲动,我们先看看情况,这个何清婉,肯定不是真的。清婉被玄风带走,往南边逃去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说不定是这些兽人故意伪造的,想借此讨好玄蛇,引我们上钩!我们先观察清楚,再动手不迟。别因为一时冲动,暴露了我们的行踪,耽误了寻找清婉的大事。”
敖苍也伸手按住了赤澜的肩膀,沉声道:“穆先生说得对,清婉被玄风带走,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这些兽人只是想用‘何清婉’的名字去讨好玄蛇。这个兔族雌性,不过是他们的棋子。我们先观察清楚,再动手,既能救了这些雌性,又不会暴露我们的行踪,这样才能尽快南下,找到清婉。”他能深切感受到赤澜心中的愤怒与急切,自己手臂上的结侣印记也在剧烈波动,那份刺痛,让他的身心都跟着焦急起来。
赤澜强压下心中喷涌的怒火,死死盯着队伍中的那个兔族雌性,小腹的结侣印记依旧刺痛不止。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兔族雌性身上,没有任何与他结侣契约的共鸣,她不是清婉。可即便如此,听到“何清婉”这三个字,他依旧无法坐视不管。万一,万一真的是清婉呢?哪怕只有一丝可能,他也不能放弃。更何况,这些雌性兽人和清婉一样,都是被暗黑城掳走的无辜受害者,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被这群暗黑兽人送给玄蛇,遭受无尽的折磨。
队伍的角落里,一个七八岁模样、身形纤细的鹿蜀族雌性正瑟瑟发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紧紧攥着身边雌性的衣角。她身上的灵力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被戾气浸染得小脸苍白如纸,模样十分可怜。
“这么小的孩子他们也不放过!这些暗黑城的杂碎,简直丧心病狂!”敖苍气得咬牙切齿,低声咒骂道。
“是啊,这些可恶的暗黑城兽人,掠夺雌性向来不择手段,连孩子都不肯放过!”赤澜附和着,眼中满是愤怒。
“不管那个被叫作‘何清婉’的雌性是真是假,我们都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雌性被送给玄蛇,遭受折磨。尤其是那个小姑娘,还是个孩子,这么小就要承受这些,太可怜了。今天,我们既然撞见了,就绝不能坐视不管!”穆知遥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何清婉的气息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让他的急切感愈发强烈,“我们尽快解决掉这些兽人,再南下找清婉!”
赤澜和敖苍纷纷点头,三人对视一眼,瞬间达成共识。趁着獓狠兽人挑选雌性的间隙,三人如同神兵天降,同时出手,动作干净利落,尽显英勇无畏。
穆知遥指尖弹出白色灵力,那灵力如同璀璨的白光,瞬间穿透黑雾,精准地击中几个兽兵的要害。灵力所过之处,兽人身上的黑色戾气瞬间如冰雪般消散,身体渐渐干瘪,最终化作一滩黑灰。
赤澜九条尾巴同时挥动,身形如同一道赤色的闪电,向着为首的獓狠兽人直扑而去。被袭击的獓狠兽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挥舞着骨刺疯狂反击,却被赤澜侧身巧妙避开。赤澜眼神冰冷如霜,一条尾巴顺势狠狠劈下,精准地砍中他的脖颈,黑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那獓狠兽人顷刻毙命。
这边,敖苍则化出锋利的龙爪,猛地横扫而出,龙爪带着凛冽的劲风,如排山倒海般将剩余的兽兵尽数击倒。一个兽兵试图从背后偷袭敖苍,却被他反手一爪,直接抓碎了胸膛。敖苍的眼神依旧冰冷刺骨,周身的威压愈发强大,没有丝毫怜悯,只想尽快结束战斗,不耽误寻找清婉的时间。
另一獓狠兽人猝不及防,被穆知遥挥出的灵力紧紧扼住了咽喉,奄奄一息。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如神兵突降的三只兽人,吃力地问道:“你,你们……究竟是谁?竟敢……得罪我们獓狠部族……玄蛇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他会派重兵……追杀……”
“哪来这么多废话!”穆知遥眼神冰冷,白色灵力猛然集结成刃,起手刃落间,那兽人便没了呼吸。
解决掉所有兽兵后,三人快步走到那群雌性兽人们面前,看着她们浑身是伤、瑟瑟发抖的模样,心中满是怜悯。
“你们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是来救你们的。”穆知遥轻声说道,语气温和得如同春日的微风,试图安抚她们惊恐的情绪。他指尖轻轻一弹,几道白泽灵力如灵动的光箭般射出,落在雌性兽人们身上,驱散了她们身上的些许戾气,缓解了她们的痛苦。
当穆知遥的目光落在年幼的鹿蜀小雌性身上时,语气愈发温柔,“小姑娘,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我们会想办法带你们离开这里,远离危险。”
雌性兽人们依旧十分胆怯,纷纷紧紧蜷缩在一起,不敢说话,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恐惧。
直到那个被叫作“何清婉”的兔族雌性,犹豫着缓缓抬起头,轻声开口:“你们……真的是来救我们的吗?你们……难道不怕玄蛇大人的追杀吗?”她的声音细细小小的,带着一丝颤抖,眼神里满是不确定,身上的戾气还未完全散去,脸色苍白得如同白纸。
赤澜看着她,语气急切地问道:“你叫何清婉?你是不是兔族兽人?你认识我吗?我是赤澜,我在找我的伴侣,她也叫何清婉,她是被暗黑城掳走的。我能感受到,她的结侣印记,就在南边。”他的声音中满是期盼,哪怕知道眼前这个雌性不是清婉,也依旧忍不住追问,身上的结侣印记,再次传来一阵微弱的刺痛,提醒着他,清婉还在受苦。
那兔族雌性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忙拼命摇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我……我不叫何清婉,我叫芳芳,是兔族兽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是被暗黑城兽人掳来的,从安全区送出来的。他们说,何清婉是纯种雌性,能生育出最纯正的兽人血脉,所以,暗黑城内部都在争夺她。为了争夺她,甚至不惜发动内战。很多兽人就把我们这些雌性都命名为‘何清婉’,说是送到‘安全区’能卖出更高的价钱。”
“安全区?”穆知遥皱起眉头,语气中满是疑惑,“那是什么地方?和幽都山有什么关联?”
“安全区就是黑岩囚牢,是暗黑城兽人交易雌性的市场,就在幽都山的东南侧的雨林里,被强大的结界保护着,里面关押着无数被掠夺来的雌性。”芳芳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所有被掠夺来的雌性,都会被送到那里,有权有势的兽人,就可以花钱或者用灵力宝石,把我们买走。我们就像商品一样,任人摆布。獓狠兽人想讨好玄蛇大人,又不知道真正的何清婉是谁,只知道她可能是兔族雌性,见我是兔族雌性,就逼我冒充何清婉,从安全区内把我带出来,说要送给玄蛇大人,好巩固他在暗黑城的地位,摆脱被欺压的命运。”
一旁的鹿蜀族的那个小雌性被穆知遥的温柔安抚稍稍打动,怯生生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是鹿蜀族的,我叫如意,今年七岁……我也是被掳来的,我们还有很多同伴,都被关在安全区里,每天都活在恐惧中,被兽人打骂,被戾气侵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人买走,遭受折磨。我……我想我阿哥,我阿哥一定会来救我的……”她说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掉了下来,小小的身子不住地发抖,身上的灵力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被幽都山的戾气浸染,小脸苍白如纸。
穆知遥、赤澜和敖苍闻言,心中满是愤怒与怜悯。他们没想到,暗黑城兽人竟然如此残忍,将雌性兽人当作商品进行交易,连年幼的如意都不肯放过。而何清婉,竟然被他们当作争夺权力的筹码,被整个暗黑城追杀,承受着无尽的痛苦。
赤澜的结侣印记再次传来一阵刺痛,他能感受到,清婉的气息越来越微弱,那份绝望与期盼,顺着结侣契约,不断传递到他的脑海中,让他的急切感愈发强烈,恨不得立刻结束这一切,立刻南下,找到何清婉。
“我们本来想放你们走,可这里到处都是暗黑城的兽人,还有被戾气浸染的异兽。幽都山的结界残影遍布,你们几个弱小雌性,去哪里都不安全!”穆知遥轻声说道,语气中满是无奈,“我们正商议,该把你们送到哪里,才能让你们避开暗黑城的追捕,才能让你们远离幽都山的戾气,尽快脱离危险。”
雌性兽人们听到这话,脸上再次露出绝望的神色,纷纷低下了头。如意更是哭得更凶了,小声呢喃着:“我要阿哥……我要找阿哥……我不想待在这里,我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