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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八章：朗姆的指令
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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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都港区，某栋不起眼的商业大楼。
地下三层，一间没有窗户的办公室。
荧光灯发出嗡嗡的声响，照在一张巨大的办公桌上。桌后坐着一个身影——看不清面容，只能隐约看到一个壮硕的轮廓和一只异常巨大的义眼。
朗姆。
黑衣组织的二号人物，代号"朗姆"。他的真实身份至今是个谜——有人说他是某大型企业的老板，有人说他是政界的高层，还有人说他就在警察内部。
但无论哪种说法，有一点是确定的——朗姆是黑衣组织中最危险的人之一。甚至比琴酒更加危险。因为琴酒是一把锋利的刀，而朗姆是一张无形的网。
"报告。"
一个黑衣男子走进办公室，低着头。
"说。"
"关于江户川乱步的调查——目前没有任何进展。此人的背景完全空白，所有数据库中都没有他的信息。"
朗姆沉默了几秒。
"完全空白？"
"是的。我们尝试了所有渠道——户籍、出入境、金融、通信、医疗——全部空白。就好像这个人从未存在过。"
"有意思。"朗姆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一个不存在的人，却在米花町引起了这么大的动静。"
"另外……"黑衣男子犹豫了一下，"我们发现了另一个有趣的信息。在江户川乱步出现之前，米花町还有一个神秘人物——太宰治。此人同样背景空白，但在短时间内与多名关键人物产生了接触。"
"太宰治……"朗姆念叨着这个名字，"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关联？"
"时间上高度吻合。太宰治消失后，江户川乱步立即出现。我们怀疑——"
"可能是同一个人。"
"是的。"
朗姆的义眼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同一个人，两个身份……或者两个人，同一个组织。"他缓缓说道，"无论是哪种情况，都说明对方不是普通的角色。"
"您的意思是——"
"加大调查力度。"朗姆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动用所有可用资源。我要知道江户川乱步的一切——他的真实身份、他的目的、他的弱点。"
"是。"
"还有——"朗姆抬起手，"不要惊动他。在弄清楚他的底细之前，不要采取任何行动。"
"明白。"
黑衣男子退出了办公室。
朗姆靠在椅背上，巨大的义眼盯着天花板。
"江户川乱步……太宰治……"
他低声念叨着这两个名字，嘴角勾起一个阴冷的弧度。
"有趣。非常有意思。"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琴酒。"
"朗姆先生。"电话那头传来琴酒冰冷的声音。
"最近米花町出现了一个有趣的人物。我需要你去调查一下。"
"……什么人？"
"一个自称'世界最伟大侦探'的年轻人。名字叫江户川乱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侦探？"琴酒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一个侦探而已，需要我去调查？"
"这不是普通的侦探。"朗姆的声音变得严肃，"他在三秒内破解了杀人案，四秒内破解了密室，准确预判了怪盗基德的行动。而且——他的背景完全空白。"
"空白？"
"完全空白。就像是从虚空中冒出来的一样。"
琴酒沉默了更长时间。
"……明白了。我会去调查。"
"注意，不要打草惊蛇。"
"我知道。"
电话挂断。
朗姆放下电话，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三秒破案……"他喃喃自语，"这不像是推理。更像是——某种超常能力。"
他的义眼闪过一道寒光。
"如果这个人拥有某种特殊能力……那他就更有调查价值了。组织对特殊能力者……一直很感兴趣。"
三天后。
米花町的街道上，柯南注意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变化。
街角的便利店旁边，多了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报亭。但那个报亭的"摊主"总是在看手机，目光时不时扫向某个方向——乱步经常经过的那个方向。
毛利侦探事务所对面的大楼里，新开了一家咖啡店。但柯南注意到，那家咖啡店几乎没有客人，而坐在窗边的"顾客"总是在同一时间出现——每当乱步经过的时候。
甚至在帝丹小学附近，也多了一个"送快递"的人，总是在放学时间出现在校门口附近。
（有人在监视。）
柯南的侦探直觉再次发出了警报。
而且，这些监视者的气质——那种刻意伪装成普通人的不自然感——让他联想到了另一群人。
黑衣组织。
（他们在监视江户川乱步？）
柯南的心跳加速了。
如果黑衣组织在监视乱步，那说明乱步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这对乱步来说是危险的——但对柯南来说，也许是一个机会。
（如果我能通过乱步引出黑衣组织的人……）
不。这个想法太危险了。他不能利用一个可能无辜的人作为诱饵。
但如果乱步不是无辜的呢？如果他真的和太宰治有关联——如果他也知道黑衣组织的存在——
那也许，他们可以成为盟友。
（但前提是——我需要先确认他的真实身份。）
柯南做出了决定。
他要和江户川乱步进行一次正面对话。不是作为"江户川柯南"，而是作为"工藤新一"。
至少，是部分地。
当天傍晚。
米花町公园。
柯南在公园的长椅上"偶然"遇到了乱步。
"哟，眼镜小鬼。"乱步正在长椅上吃薯片，看到柯南后打了个招呼。
"大哥哥，我可以坐在这里吗？"柯南用小孩子的语气问道。
"随便。"
柯南坐了下来，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突然切换了语气。
"你知道他们在监视你吧？"
乱步的手停了一下。
他低头看向柯南，镜片后的眼瞳微微收缩。
"哦？"乱步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味，"眼镜小鬼，你刚才的语气可不像是七岁小孩。"
柯南没有退缩。
"便利店旁边的报亭、事务所对面的咖啡店、学校附近的快递员——至少有三个监视点。他们的伪装很专业，但不够完美。"
他抬起头，直视乱步的眼睛。
"你在被黑衣组织监视。"
乱步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他推了推眼镜，"你果然不是普通的小孩。"
"你知道我不是普通的小孩。"柯南的声音很平静，"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你就看出来了。"
"当然。"乱步咬了一口薯片，"一个七岁小孩不会有那种眼神。那种'我已经看穿了全世界'的眼神——只有经历过真正风雨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所以你到底是谁？"柯南问。
"我？我是江户川乱步。世界最伟大的侦探。"乱步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傲慢，"倒是你——江户川柯南，或者说——"
他凑近柯南的耳边，低声说了一个名字。
"工藤新一。"
柯南的瞳孔骤缩。
"你——！"
"别紧张。"乱步坐回去，继续吃薯片，"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事实上，你的秘密在我这里很安全。"
"你怎么知道——"
"推理。"乱步说，"一个七岁小孩，拥有远超同龄人的智力、知识和推理能力。出现在米花町的时间与工藤新一消失的时间高度吻合。而且——"
他指了指柯南的眼镜。
"你的眼镜是平光镜。你不近视。你戴眼镜是为了模仿某个人的风格——江户川乱步，推理小说之父。而选择这个名字作为化名的人，一定对推理有着极深的热爱和执念。"
"工藤新一——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完美符合以上所有条件。"
柯南沉默了很久。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最终问道，声音比之前更平静了。
"我说过了。"乱步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薯片碎屑，"江户川乱步。世界最伟大的侦探。"
他低头看着柯南，镜片后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他的声音低了下来，"黑衣组织，我也在追查他们。"
"你——"
"所以，眼镜小鬼——不，新一。"乱步伸出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句话我最近说了两次了。"
柯南看着那只手。
他的理智告诉他不应该轻易信任一个背景完全空白的人。但他的直觉——那个让他成为"推理之神"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会伤害他。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柯南说。
"我的真实身份——"乱步歪了歪头，"就是江户川乱步。至少，现在是。"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以后会知道的。"乱步收回手，转身朝公园出口走去，"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侧过头。
"对了，新一。"
"什么？"
"那些监视你的人——不要试图自己去对付他们。他们比你想象的更危险。"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乱步的声音变得严肃，"你只知道他们危险，但你不知道他们有多危险。"
"那些人——黑衣组织——他们不是普通的犯罪组织。他们拥有远超你想象的技术和资源。APTX4869只是冰山一角。"
柯南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怎么知道APTX4869——"
"我说了，推理。"乱步转过身，继续朝前走，"一个能让成年人身体缩小的药物——这种东西不是任何犯罪组织都能研发出来的。它背后需要庞大的资金、先进的设备和顶尖的科研团队。"
"而拥有所有这些条件的组织——全世界只有一个。"
柯南站在原地，望着乱步远去的背影。
夕阳的余晖将那个修长的身影拉得很长。
（这个人……他到底知道多少？）
（他知道了我的身份，知道了APTX4869，知道了黑衣组织——甚至知道我被组织监视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
柯南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不管你是谁，江户川乱步——你说黑衣组织比我想象的更危险。如果是真的……）
（那我需要你的帮助。）
（而你——也许也需要我的。）
他握紧了拳头。
"走着瞧吧。"
公园的另一端。
乱步站在阴影中，望着柯南离去的方向。
（太宰：你告诉他太多了。 （乱步：不多。他迟早会自己查到的。不如主动告诉他一部分，建立信任。 （太宰：你真的打算和他合作？ （乱步：为什么不？那个小鬼虽然身体变小了，但头脑依然是一流的。而且—— （太宰：而且？ （乱步：……他让我想起了国木田。 （太宰：国木田独步？武装侦探社的？ （乱步：嗯。那种认真、执着、不肯放弃的样子。虽然国木田比他靠谱多了。 （太宰：你这是在夸他还是损他？ （乱步：都有。 （太宰：…… （乱步：好了，别废话了。琴酒要来了。 （太宰：琴酒？你怎么知道？ （乱步：因为朗姆一定会派人来调查我。而琴酒是他手下最能打的人。 （太宰：那你打算怎么办？ （乱步：凉拌。 （太宰：…… （乱步：开玩笑的。放心，我有计划。世界最伟大的侦探，什么时候没有计划了？ （太宰：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然后差点被港口□□的人堵在巷子里。 （乱步：那次是意外！而且最后不是没事吗！ （太宰：是因为我及时赶到了。 （乱步：…… （太宰：所以这次，你最好小心点。 （乱步：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乱步咬了一口薯片，消失在夜色中。
暴风雨的前夕，总是最安静的。
而最安静的时刻——往往就是最危险的时刻。
【系统提示】
【主线任务进度：8/10】
【柯南身份暴露：部分暴露（工藤新一身份已被识破）】
【柯南信任度：★★★★☆（初步建立信任）】
【黑衣组织行动：琴酒已接到调查指令】
【危机等级：高——多方势力交汇，冲突即将爆发】
【第二卷主线即将进入高潮——请做好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