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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你的余生,我承包了” 痴情的一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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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芝从楼上下来,郁闷又相当尴尬地回到常厉学的工作室。
顾羽晨的前男朋友?
她还真是大开了眼界了。
那男人看起来,长得有模有样,穿着气度优越于常人,表面斯文,但却是个败类啊!
怎么能问也不问上去就搞强吻那套?
黎芝真是受不了,当时的场面给她视觉与心灵上巨大的冲击。
“啧啧啧,真的是……”她连连摇头企图消化方才所见与发生的事,却越发想要吐槽。
常厉学看她回来,注意力立即就投了过去。
待她坐下,有休息的架势,他便忙一面提议说:“稍等一下,我去准备点儿水果。”
黎芝没听见他说话,沉浸在方才的事情里没出来。
倒是夏长晋给凑到她身边去,咧嘴笑开,卖乖讨巧般地露出狐狸般狡猾的两颗小虎牙。
算算时间,夏长远也该到了,不知她碰上没有。
他撞了下她肩,试探:“心不在焉的,遇上什么事儿了?”
黎芝张口就分享,
“你不知道,我去看一朋友,结果她前男友来了。上去就强吻了她,我起初不知道他俩的关系,还以为是流氓,踢了那男的一脚,还给了他一巴掌。”
她无奈摊手,
“谁知道呢,我那朋友后来才告诉我说那是她前男友!”
“你说离谱不离谱,前任见面,也不能上去就强吻吧?那可是公开场合啊!”
黎芝叹了声儿,激动的情绪稍稳定了点儿。
“那男的一定觉得自己那样很帅,能让女孩子动心?”
她可是嫌弃地不要不要的,连连摇头,
“绝了,现实生活里还有这样的男的!”
“你可别那样啊弟弟。”
夏长晋手捂住嘴,笑地停不下来。
好啊好啊,妙啊妙啊,黎芝这是把夏长远揍了一顿?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越发放肆地笑,想想将来跟他哥见面了,他可得拿这事儿揭他短。
唯一遗憾的是,他没亲眼见着夏长远失去理智的样子。
不一会儿,常厉学端着切好的果盘过来,果盘上还单独放着个玻璃小碗,里面是切丁儿的芒果粒。
看他大笑,不止黎芝诧异,常厉学也好奇问:“小夏同志笑什么呢这么好笑?”
“哦,没什么。”
夏长晋笑容不止,却收敛了不少。
他兀自接过常厉学将放下的果盘,端上芒果碗给黎芝,还殷勤地看着她:“姐姐,你的。”
借花献佛,演的好一手。
黎芝接过,没搭理他,特意回敬常厉学,“谢了啊常师傅,其实不必麻烦的。”
“哦对了,收纳柜你们谈好了没有,你看多钱,我转给你。”
“这……”
常厉学平展的眉头忽而上挑,目光落下,恰与夏长晋对视上,他抿唇留笑,一副显摆得逞的样子。
短暂的一顿后,常厉学闷厚笑笑,回道:“不着急结账,小夏同志还没最终确定呢。”
黎芝:“喔,那到时候再说吧,回头确定了你告诉我。”
黎芝交待什么说话也利落,吃东西也是没落下,几勺就解决了那碗芒果。
夏长晋悠闲地吃西瓜,看她吃完,忙就递上去一块,“要不要来点儿?”
黎芝窝了眼他,站起身,“别吃了,去把碗洗一下,我带你去逛几家店。”
“喔,好的,收到。”
夏长晋起身利索,拿上空碗就去洗。
常厉学在一旁目睹了他们的互动,笑而不语,笑容好似僵在了脸上。
“芝芝,最近是有什么喜事儿了吗?”
“嗯?”
黎芝扮懵不解,赔笑回道:“暂时没有,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内也不打算有。”
“不过,倒是有不少开心的事儿,相比起喜事而言,我认为开心更重要。”
常厉学欲言又止,只温和笑说:“照顾好自己。”
黎芝浅浅微笑,轻轻应声儿:“嗯。”
头一回,她看着他的眼睛,觉得是轻松的,不再刻意防备而能光明正大理直气壮。
做朋友就挺好,被朋友喜欢,她有负担。
这一定是夏长晋与他聊过什么,但她不敢细想,最好,夏长晋能全面考虑,没有直接公开他们的关系。
谁知道呢,能与夏长晋在一起多久?
若真有那样的一天,她能说放弃就放弃。
打常厉学那儿出来,夏长晋跟着黎芝参观学习,她给他讲这里入驻的店家都是做什么的,日常有怎样吸引客流量的活动,顾客与店家之间如何建立信任交互等等……
夏长晋一边听着,一边分心留意四下是否会遇见他哥。
傍晚日落将天晕得绯红时,他们来到另一栋三层楼楼顶的烧烤酒吧参观学习。
顶层被一周的浓密绿意环绕,有不少男男女女,挤在护栏边看西边日落。
黎芝提议:“走吧,我们也去看看,每天早早地就有人来占位置,就是为了抢到最佳观赏位,运气好的话,我们说不定也能挤到前面呢。”
“嗯……”
前音刚落,夏长晋就看见那头花箱后拐出来的夏长远,大步流星,身后拉着多年未见的顾羽晨。
黎芝再见他们二人,顿时收住脚步,定定看着。
夏长晋心慌地一批,这下真撞上亲哥,不得挑破关系?
心跳在他们迎面走来时越发猛烈,他出了一身的汗,紧急构想接下来信任危机该怎么解决。
而夏长远旁若无人带着顾羽晨从他们身边经过。
一个眼神,一句话也没有。
夏长晋紧绷的神经立即松了,还多了更多的纳闷。
他几乎与黎芝同时回头,只听黎芝抱臂暗嘲:“你刚看见那男的没,绝了,也不知道顾羽晨能不能应付得了那鬼东西!”
夏长晋可算松了口气儿,听她评价他哥的话好笑极了。
但他装不知道,摆出一副天真困惑的样子:“嗯?什么?”
——
日落鎏金,下班点,城市正是拥堵的时候。
夏长远终于用他强势又霸道的手段大老远地将顾羽晨带回他家里。
他太冲动,抑制不住地冲动,跟个疯子一样想将她好好藏在身边。
顾羽晨怕他,小心翼翼往身后退着,还一边与他强调他们如今的关系:“顾长远,我们已经分手了。”
“你可不可以放过我,让我走?”
夏长远脱掉西装外套,甩掉鞋子,精瘦双手拉开领带,一把扯下,边解扣子,边冷冷质问她:“三十万,顾羽晨,我们之间的爱,难道只值三十万?”
积压了五年的思念有对她的恨,而此刻,在终于找到她,将她带回身边,爱如洪水泛滥,冲毁了他的理智。
看他一步步走近,看他敞开衬衣已经露出的前胸,顾羽晨连连求饶:“夏长远,不要……”
他近一步,她就退一步,直到“砰”一下后腰撞到椅子上,险些掉落,腰上落下稳健的一道力量护着了她。
顾羽晨回眸,就撞上他深深的目光。
夏长远俯首,不动声色狠狠吻了她。
抽离的刹那,还报复般咬她嘴唇。
“啊——!”
顾羽晨疼到失了声。
她对不起他,她无能无力,歉疚,害怕,又委屈。
眼泪不争气地一串滑落,她忍不住抽泣了声儿。
“顾羽晨,你有什么好哭的?”
“区区三十万,就让你背叛我了吗?”
夏长远气愤挥掉工作长桌上一应物件儿,文件,笔记本电脑,笔,劈里啪啦飞落一地。
他架起她的腿将她抱坐桌子上,跻身于她两腿间,捏着她下巴扬起脸,直面她又道:“顾羽晨,说你爱我我就放过你。”
“否则,今天休想从我这里离开。”
顾羽晨本能地摇头,她想解释,又不能解释。
那三十万,是夏母开出百万逼她从夏长远身边离开,是她为了给父亲凑手术费的钱,她只需要三十万,多一分也不拿。
到头来,她背叛了爱情,失去了他,救了父亲,却还是没落得好处。
做为女儿,付出再多,在他们眼里都是理所应当。
她憋屈极了,深深的委屈与压抑的情绪还有负罪感齐折磨着她。
对他,对家庭,她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顾羽晨哽咽声儿更大,说不上一句话。
夏长远失望地看着她,眼里更是灌满了泪。
他贴近她,在她耳边威胁:“顾羽晨,你可以不爱我,但你的余生,我接管了。”
强劲的吻袭来,顾羽晨闪躲不及,被深深地禁锢,被动地接受。
呼吸声外,是衣服被拉扯开撕拉的声音。
顾羽晨不再挣扎,她知道,她走不了了。
如果他尚且还有理智,他会停下吧?
可这分明是痴心妄想。
夏长远已然疯掉,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从客厅长桌,他抱着她,到他房间。
顾羽晨被他摁在床上,他每一次都要威胁她说:“顾羽晨,说你爱我。”
她能说什么?
身体被唤醒,被他引导着迷失在了过往记忆里。
对不起……
她连道歉都不能说。
倒是他,耀武扬威一般地胡言乱语,
“顾羽晨,你知道你的身体比你要诚实嘛?”
她扭过脸,无颜面对他,终于肯开口说:“你满意了吗?”
“放我回去。”
夏长远从她身边抽离,随手拿上床头的睡袍穿上,背对她坐在床边。
“顾羽晨,你回不去了。”
“我要你每天都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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