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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拍小视频 舌头伸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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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大雨了。
江书谨难以启齿的质问被雨声盖过。
被豆大雨滴打得措手不及的外围三人,连忙站起身往里躲。
李鹿一雨打手臂的痛感还未尽消,陆砚已经非常绅士地把西装外套脱下帮忙盖在他的头上。
侍应生听到动静连忙进来,找到边缘墙体的位置按下按钮。
一道透明屏障顺声合并,将外界的嘲杂隔离。
夏栗在侍应生满含歉意的眼神中接过干毛巾,她的右臂沾了水,不碍事。
“没关系,这雨下得急,谁都预料不了。”
一位经理模样的女人小跑进来,“夏小姐,大堂里面的宾客有要留下也有要冒雨回家的,这边看您如何指示?”
夏栗扫了一眼女经理递过来的单据,直接签字。
“就这么办吧,多余的款项从账户里面划去就行,顺便给我们开几个房间。”
李鹿一蹭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手里攥着的干毛巾垂落在大腿侧,“夏栗,我不用,我回家。”
夏栗伸出手指朝着李鹿一的方向左右摇动。
“嗯哼,不行哦,路易,我不放心你的安全。”
李鹿一揉搓了几下软湿的后侧发,“哪有那么脆弱,我毕竟已经给妈妈说我要回去了。”
苏晏噘着嘴拨正额头前的斜刘海,手里的小镜子就没放下过。
“你不知道给你妈再发个消息啊?谁管你呢,你爱回不回吧?”她站起身来,“走吧,带我去房间,这雨水也不知道干不干净?”
陆砚手臂弯挂着李鹿一拒绝的西装外套,站起身甩了甩头上的发珠。
“是啊,李鹿一,发个消息给伯母就可以了,夜间雨滑容易出事故,我刚看了天气预报,这场雨要持续到明早。”
夏栗走过去把李鹿一重新按回沙发上,“路易,是朋友的话听劝好吗?”
李鹿一顺着江书谨的身影往露台望去,超大的水花一朵朵炸开在屏障上,晃出零碎光斑。
江书谨转过头的前一秒,李鹿一收回视线。
“嗯。”
李鹿一坐在床边给苏祈发去消息,苏祈很快就回复,告诉他自己知道了。
脱鞋到半途,他才记起来开没有收的酒箱。
将脚塞回鞋子里,打开门,噔噔噔冲下楼。
“也不知道那位小姐姐下班没有?”
侍应生姑娘恰好轮夜班,“先生,都在这里呢,我来帮你吧。”
李鹿一遇见好人就全是好脸色,没有在苏晏面前的刺猬模样。
李鹿一和侍应生姑娘一边聊天一边手上动作不停,他用捆扎带熟练地给压扁的酒箱包十字架绑法。
“小心手,帮忙抬抬。”
侍应生姑娘红着脸配合,方便李鹿一将捆扎带从底部穿过。
“先生,我还以为你们这样的,不兴捡箱子补贴家用呢。”
李鹿一朝着她咧嘴灿然一笑,“啥样啊,都是普通人,苦日子过多了就有厚脸皮捡这些小便宜了。”
侍应生姑娘褪去拘束,腼腆一笑,看着李鹿一这张脸存疑但也没完全不信。
“对了,这边也有些塑料瓶,先生你看需不需要?就是袋子没有太干净的。”
“没关系,给我两个稍微干净的就行,要是找不出来,一个也行。”
“哦哦。”
两个人蹲在地上一个个把塑料瓶体和瓶盖子分开。
李鹿一先把瓶体对准塑料袋外底部,然后把瓶盖从塑料袋内侧怼进去旋紧,这样一个塑料袋就可以托很多塑料瓶走,外表甚至看起来有股诡异的艺术气息。
一大兜塑料瓶就这么哐啷聚在一个塑料袋上,李鹿一提起来展示给侍应生姑娘看。
“你看,这就是生活经验。”
侍应生姑娘觉得很绝,为李鹿一的生活智慧鼓掌叫绝。
“下次我吃不起饭了,我去大街上也这么干。”
李鹿一左手提纸箱,右手提塑料袋朝楼上走的时候,想到什么,刹住脚,叫住侍应生姑娘让她从自己背带裤前兜里拿东西。
侍应生姑娘不是很高,李鹿一稍微蹲下方便她上手。
她的手在抖。
李鹿一以为她害怕呢,出声安慰:“我是beta,不受信息素控制,我不会乱发情的。”
要他说,beta才是情绪最稳定的优质人类。
Alpha易感期和omega发情期发作的时候那不叫人,纯粹被欲望控制的原生态未进化动物。
虽然这么吐槽,但是确实社会上层人士几乎全被alpha和omega占领完了。
ABO平权这么久了,也没见得beta多受欢迎。
侍应生姑娘才拿到纸质包装的手直接抖如筛糠。
“先生,我知道您没有恶意。”
打开包装,里面是多口味的巧克力。
“给你吃,全新的,多谢你帮我。”
侍应生姑娘已经不是脸红这么简单了,甚至在发烫。
看着李鹿一大跨步走的背影,她捧着巧克力大口吃起来。
叮呤咣啷在走廊里格外响,李鹿一慢悠悠走着,这才发现过道的装饰很适合拍氛围视频和照片。
想着自己的视频账号缺少素材,他决定就地取材多拍点颜值氛围视频和照片。
把纸箱和塑料瓶放好,李鹿一到卫生间简单地整理了下造型就出去到走廊。
背带裤带被他解下,松垮挂在腿部双侧。
他对着走廊镜撩起衣服把腹肌露出来。
舌头外露,口水巾乖乖在原位,他手摸着孤零零的锁骨,色气斜睨,录了好些视频,又找准角度连拍数十张。
江书谨打开门就直击这番场景。
李鹿一听到声响,舌头都忘记收回去,还挂在外面吹凉风。
面面相觑,诡异的沉默之后,李鹿一像哈巴狗一样卷回舌头。
“江书谨!你不要不知——!”
熟悉的男声从江书谨房间门口传出来,跨出门口时止了声。
周由顺势一看,“李鹿一,你发骚呢!?”
李鹿一满头问号,瞥见自己确实衣冠不整,动手把衣服放下。
“周由,你不是才从他房间里出来吗?你裤头还没拉上呢?脾气这么差,难道他没满足你!?”
江书谨扶着门框的手青筋暴起。
周由还真以为自己门户大开,连忙低头整理,李鹿一是在诓他。
他撞开一言不发的江书谨,抱臂朝着出言不逊的李鹿一疾步走去。
“李鹿一!你这个卑贱的beta!你怎么还是这么阴魂不散呢,江书谨不喜欢你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你怎么还往上赶呢!?大半夜的还在他房间外搔首弄姿,想引起他注意,你这么图他脸、图他身子,你到底贱不贱啊!?”
李鹿一也很想问自己是不是真的贱。
李鹿一一把扯过周由的手臂,把他往镜子上重重按,反剪周由欲抵抗的双手,低头垂眸看着他。
“你话好多啊,如果只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力,就别再在我面前提他,你不就是没满足吗?来,跟我进来,我也可以把你干得下不来床。”
周由脸砰地一下粉红起来,慌忙躲避李鹿一漆黑的眼睛。
“啊啊啊啊,疯子,都是疯子。”
周由挣扎开,慌不择路跌跌撞撞跑开,深怕人追过来。
李鹿一拍拍手,嗤笑一声。
“原来也不过如此。”
江书谨怎么还没回房间?
李鹿一一下子噤了声。
“李鹿一,你为什么要造谣?”
“我干啥了?”
“你说我不行。”
李鹿一扶额,躲避视线,低头看着江书谨有些泛红的小腿险些笑出声来。
“江书谨,你又不喜欢我,我怎么知道你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