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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像以前一样 “怕被你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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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被你罚,怕会因为害怕受罚讨好你,对你言听计从。我还想回家,我的世界没有王爷和丫鬟,只有姬星晟和云疏逸。我想过这样的生活,所以我会害怕你。”
“这就是你对我事事抵抗的理由?”
云疏逸深深的点点头。
“没必要,我从没想把你变成大家小姐。我看反而是你每每提及都气恼的很,对我而言。你既不是我的选妻标准,也不是应该出现在我生命里的人。我对你,毫无要求,要是硬说一点,也是你太闹,太不讲分寸。”
“让你抱抱我就很不讲分寸吗?”
“你觉得当众这样好吗?对你的名声,对我的名声。”
“好了,我会注意的,也请你体谅一下我,我不懂你们这个世界的诸多规矩,对不起,你原谅我吧。”
她语气也低下来,头也低下来。
啪嗒。
从她耳边传来一声轻响,她转过头发现面前放着一个小锦盒,她怯生生地抬起头看他。
“这是给我的?”
“嗯,打开看看。”
她打开,里面正躺着两支圆头圆脑的小雀,肥嘟嘟的,只有两只眼睛炯炯有神。它脑袋几乎是纯白色的,只是翅膀做出灰粉的颜色,从一团毛球里不知道哪里钻出来的小爪,正抓着枝子,朝她探脑袋,一脸呆萌。
她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她兴奋地看过来。他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她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种无法形容的光,不讲道理地照在他的眼眸,一时间竟然忘记要说什么。
“帮我戴上呗。”
“好看吗?”
姬星晟:“挺好看的,很适合你。”
“那你原谅我了?”
“你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原谅你。”
“那——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吧。”
“嗯。”
这几天云疏逸很认真的学了识字,写字。两人关系也逐渐好转起来,她还是每天乐乐呵呵的每每跟他对答她总说两句就找不准应该回什么了,脑子里把所有认识的高级词汇过了一遍,才别扭的用出来错误答案。
姬星晟叫她又开始胡言乱语,刚开始还制止,后来也作罢,只是一笑了之,怕打击了她好不容易的积极性。
“我这次答得还行吧?”
“挺好的,比以前好多了。”
“是吧!”
“嗯。”
府内一处。
李公公:“小团姑娘,现在他们两个的关系比之前还好,上次跟您说的情况有变。”
“我知道。”她冷哼一声。
“那...”
“我已经有了办法,过几天腊八,按照惯例需抽签选一位年娃。你是主管,想办法让她抽到。”
“是,那我们下一步?”
“你不用知道,只做好你该做的。”
李公公感觉到小团言语中露出的狠意,又想起来她曾经的罪行,大约能感觉到她动了杀人灭口的心思。
“小团姑娘,那个...咱们跟长史大人不同,我们的身家性命还是王爷说了算,我觉得咱们也不能做的太过分。这...对我们的生存也没什么好处。”
他试探着说道。
“你放心,腊八祭神,府里会请睡莲教的李牧州教长。此人在陬州声望很高,祭祀的所有事情包括那碟给她吃的福糕,那福糕是李牧州带进王府,我会趁机下毒,她死了怪不到我们头上。”
“哦,这招高啊。”
“你回去吧,最近别露出什么破绽。”
将近腊八,云疏逸限时做了管家主,说是要她活学活用,这次再抱来的几本账单她倒是能认清楚是什么了。不过她不会算数,还有许多专有名词比如什么缂丝,织金妆花,织扁金花这类的。
“姑娘,这是给府里过年的赏金,您看看。”一位老嬷嬷递给她一个册子,不过里面陈列数条,先按照前朝后院分开,又按照各个掌事细分,十分繁琐。
看来得使出杀手锏了——
“挺好,就这样吧。”
“是。”
不一会,又一位小太监跟她说了腊八后的重要事件安排。
“姑娘,腊八那日,辰时三刻,教长入府。教长会带在庙中供奉七七四十九天香火的红绸,需要您确定一下日期是否足数。之后教长入府后会先往偏殿验看祭祀器礼的摆放调度,再至前院候礼。”
云疏逸点点头,他继续说。
“巳时整,宣旨太监到。太后懿旨要在太阳最高时领,约莫巳时正。届时王爷在前院接旨,姑娘需在二门内候着,待传召再往前。”
“午时一刻,祭祀开始。王爷着赤色五团龙衮龙袍、九旒冕,内衬洁白中单,腰佩组玉。两位长史随侍左右,文舞生六行六列,巳时三刻就位。”
“赞礼官巳时三刻立于殿门外。乐工同日就位。”
“祭祀之后,王爷领祭、教长献绸、三献礼、送神、瘗埋,顺序如前。礼毕约莫未时。”
“未时二刻,要吃团圆饭。王爷问您,是在前院同吃,还是各自用膳。碗碟数目照旧例是九碟十二碗,若同吃便加一副碗筷。”
这啥酉时,末时,知道说的是时间但是具体是几点完全不知道,他怎么说这么多,充钱了?
她皱起眉头,迟迟做不出决定。
“你想问什么?”
“姑娘您跟王爷同吃团圆饭吗?”
“这个...应该不一起吃吧。”
“是,那奴婢就去准备了。”
“等一下,你能不能写下来你刚才说的话,我怕我记不住。”其实是完全没听懂的某人。
“是。”
“姑娘,还有腊八节后的“迎春接福”,还有几道流程需要给您一起写上吗?”
“都写上,写详细点啊。”
这边云疏逸才找好了纸笔,给他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又几个嬷嬷匆忙赶来。
“姑娘,腊八节的菜单出来了,您选几个菜吧。”
甚好甚好,终于到期待的环节了。云疏逸接过菜单爽快选完,递给她们。
这两个嬷嬷看到她选的皱起眉头,窃窃私语起来。
坏了,是不是选错了。她心想。
“姑娘,您选的都是重辣的菜,王爷用膳基本都是清淡些为主,您看...”
云疏逸松了一口气,原来就这事儿,她接过菜单,划了一个,加了个香菇油菜。
“好了,可以了。”
旁边小太监问道:“姑娘您不是说不跟王爷一起吃吗?”
“这样吧,今年情况特殊,王爷为人讲究,你们先放这里吧。”
“是。”
“哎,剩下的,有旧历的就按以前的办,按——规矩办就行了。”
“是。”
这句关键指令简直立竿见影,现在终于没有人来了,除了一些要确认签字的事情,没有改动的她也就直接签了名字。不过,这样敷衍的办公,当事人其实比手下做事的人更紧张,这要是哪里出了问题,可都是自己的责任了。
这腊八节最重要的是什么?肯定是祭祀吧,吃饭什么的都是他自己的事情,好坏不能说我。祭祀要是出了问题,那么多人看着,不不不,主要是有个教长,万一出问题他肯定要指出来,到时候问罪下来,就糟糕了。
云疏逸想着,正好来了位送茶的小丫鬟,她直接问了起来。
“你认不认识腊八要来的教长?”
“认识,是应溪殿的李牧州教长,她可厉害了,听她讲经的人都要排队好久呢。我上次去足足拍了半年,才能听到一次呢。”
“讲经?”
这么无聊的事情还这么多人去啊。她心想。
“他还有没有别的什么特点?”
“李牧州教长——嗯——我有点不好意思说。”
“他长得很帅啊?”云疏逸听到她的反应会心一笑说道。
“不不不,教长是女人,但是她身材高挑,举止雅正大方。最重要的是,去年行尸作乱,就是李牧州教长带应溪殿的各位大人歼灭的。”
“行尸?”完全注意错了重点的云疏逸。“什么是行尸?”
“哦——姑娘您是今年才来,这都是去年的事儿了,陆陆续续都闹到今年春末了。现在才彻底消停,行尸就是会吃人,长得像尸体,其实就是尸体。被咬了就变成行尸了,那样子可害人了。”
“你见过吗?真的假的啊,这是造谣吧,怎么可能。”
“当然见过,我家那边虽然闹得不很厉害,但是陬州尉氏县东面那几个村子都被吃的不剩几个人了。当时陬州的官府都出兵了,结果没一个回来的,全变成行尸了。而且见人就吃,晚上还会从土里爬出来,还会扣院门,土墙都能被他们的手指甲挖穿了。那段时间,出门都得结伴而行,而且晚上得一家人都聚在一起睡,还有整个村子的人聚在一起睡的。”
“整个村子?能睡下吗,你看看这就是造谣了,稍微动动脑子就知道是假的。”
“就是逐疫殿啊,姑娘您不是去过哪儿?王爷救您的那个地方啊。”
云疏逸大受震惊,那个殿是很破的,而且大门还有很多洞,原来是这样整出来的?怪不得还有土坑,哪儿也没什么人,当初天黑没仔细看,现在想想,是不是还有白骨来着。云疏逸想着不免觉得一阵阵后怕。
“现在还有没有?”
“现在没了,但也不一定,我听说前几天还有人见到了,死里逃生。所以陬州知州大人请李牧州教长来了,她现在就在主城呢,所以我们还是很安全的。要是真有就好了,我也想被教长搂在怀里救下,最好能近距离看到教长的容貌。”
“不是,你先等会。从土里爬出来?什么意思,就是他们还从土里刷新?”
“这我就不清楚了,但是人少的地方,行尸常常隐匿在此。他们有太阳的时候不太出来,每到深夜,趁着人睡着了,专门挑家里没人的,一个人睡的,一时半会喊不过来人的下手。”
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
一个人睡,现在只有我在内书房睡啊。靠,内书房后门就挨着后花园,晚上那片没人,除了值夜的,那也得转不来几次。不不不,很有可能根本转不到内书房。
“我问你啊,你怎么不害怕?”
那丫鬟从交领衣服里掏出一块小玉。
“我有护玉呀,我专门去应溪殿求的。现在可不好买了,都抢光了。”
“那个,你能不能给我买一个?”
“得排队摇号呢,小云姑娘。您有王爷阳气庇佑,肯定没事的。”
“阳气庇佑?这行尸光咬女的啊?”
“不是啊,但是王爷是皇室啊,可是有圣神庇护的血脉。”
我真无语了,怎么做鬼也欺软怕硬啊。
要不我今天还是回花房睡吧,花房人多啊。但是又不好意思见小团,毕竟我跑的事情没跟她说,她也会生气吧。可能对她来说,我们两个都算绝交了,哎,算了体面一点,相忘于江湖比自以为是的求和好一点。而且我现在又得罪了长史,还是别去了,省的连累她。
“那个——你的玉能不能卖我啊?”
“不行。”
“行。”
“不行。”
“我说行,我不买了。”
“哦哦,失礼了,望小云姑娘别生气,我身体不好的,跑又跑不快,被盯上只能送死了。您不一样啊,您身体好,还有王爷保护您,您一定没事的。而且李牧州教长现在就在陬州城里,说不定她现在就正等着天黑杀行尸呢。”
“那就好,天怎么黑了?是黑了吗?”
“是,该用晚膳了姑娘,我去给您传。”
“等一会,你去门口跟门口的人说,你说完就回来啊,我有点害怕。”
“是。”
吃了饭,云疏逸抱着要处理的书本册子,到了内书房。
云疏逸:“你们先下去吧。”
“是。”
姬星晟叫她一脸求着帮忙的样子,就知道一定她要干嘛。
“王爷,您看看呗,我怕出错。”
“你是怕出错还是根本就看不懂,又来这套。”
“都有,但是最重要的还是怕给您的事情办不好了,我都有看的,但是诸多细节,还得您过目才行。”
他正看着。
“王爷,您见没见过李牧州教长啊?”
“见过。”
“那她有没有在府里认真的检查有没有行尸啊?”
“府里有界玉,行尸进不来。”
“那——”云疏逸正想着继续问,又被他打断了。
“你这是选的什么?把这几个菜都去了,还有你要跟本王分开吃?”
“男女有别,我是这么想的。”
“腊八团圆饭,你我分开让人看去成什么样子,还以为我们夫妻不和。”
“是。”满脑子都是行尸的云疏逸,也不跟他争吵,现在只想着晚上内书房关了灯,他走了,连伺候他的近侍都不留一个。晚上,一个人,睡觉,有土,靠,四个要素全都齐了,这不吃我吃谁啊。
“这儿签字。”
“是。”她拿起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你吃什么,你选两个菜。”
云疏逸随便选了两个,也是心不在焉,皱着眉头。行尸是僵尸吧,差不多,要不我去厨房拿点大蒜头,可以,再拿点姜。不行啊,应该得整点鸡血,这不好整。大米,大米一定要,还有什么——
“你怎么了?”
“啊?我吗?”
“你想什么呢?”
“王爷,您说,府里会有行尸吗?您见过行尸吗?真的长得那么吓人啊。”
“没亲眼见过,听巡府上奏过。死了挺多人,闹得很凶,请了睡莲教的人帮着清杀才压下来。这就是请他们应溪殿人来的原因,不然,这些左道怎么有资格来替本王祭祀。”
“那——你不害怕吗?”
“府里有界玉。”
“不是啊,可是那个玉我见过啊,它只有上面会保护着,那些行尸会打洞的啊,那要是打洞进来怎么办啊?”
“都是青砖,从哪儿能打洞,笨蛋。”
“后花园啊,我就住旁边啊。你看,你一点都不担心我,我要是被吃了可怎么办。王爷,您不是见过教长大人嘛,还有巡府大人,他们有没有给你送护玉呀,有没有多余的能给我一个呀?”
“我没要,都退回去了。”
“啊?”
“你别扯东扯西的乱想了,你拿过来这么多,也不帮着看,这何时能处理完。”
两个人忙忙碌碌了三四个小时,才处理完所有的事情。
好累啊,这还是我让不用汇报那么多,这要是都报给我,我这几天都不用睡了。云疏逸心想。
王爷看她把册子整理摆好后,起身准备离开,却被云疏逸抓住了胳膊。
“哎,天黑了,你别一个人回去啊。万一有行尸呢?”
云疏逸问这话其实是假借关心之名,暗指自己。毕竟他身边的侍从是很多的,他是不可能自己一个人走的。
他听出话外音,轻笑一声。
“你害怕了?”
“没有啊,我很担心你,毕竟我们可是夫妻啊。夫妻一体同心,要是你受到伤害我肯定也会特别难过的对吧?”
“你别害怕,府里不会有行尸,这都过去多久的事了。”
“不久啊,我今天还听说陬州城里就有人又看到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本月初一官员来参拜,本王都没听到这回事。”
“可能才发生,今天初三,没来得及跟你说呢。”
“捕风捉影的事,当然不敢来上奏给本王,你定是从那个小斯嘴里听来的,吓唬你的。”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无聊。”
“别走。”云疏逸一时情急紧紧抱住他。“别走呗,等我睡着了你再走行吗?”
“真的没有行尸,别怕,实在害怕留几个人陪你。”
“可是,要是真有别人也不会来救我啊,我跟他们又不熟,我只相信你。”
她的脑袋靠在他的胸口,竟然是这么胆小的小孩。
“好吧。”
“谢谢你,你真好。”
两人一起回了耳房,云疏逸正要脱衣服,他打住。
“你躺到床上再叫我。”
“别。”云疏逸再次拉住他胳膊。“我不都脱的,我还剩中衣呢,你背过去就行了,我害怕我不想一个人屋里。”
他闻言不再说什么,背过身等她换好,才躺到床上,她又抱起自己的枕头。
“抱着枕头干嘛。”
“我睡觉得抱东西,不然我睡不着的。”
“睡吧。”
屋里只亮着床头一盏小烛台,隔着灯罩,发出微弱的暖光,打在床头。
“王爷,你坐我床边嘛,你离得太远我看不清你。”
“既然说了会陪你到深睡,本王不会食言。”
“求你了,我感觉不到你,我害怕。”
他最终还是坐到她的床边,她这才觉得安心一点。
过了一会。
“我还没睡啊~”
“嗯。”
又过了一会。
“我还没睡着,不过我觉得困了。”
“嗯。”
云疏逸也自知自己现在一定烦人的很,但是她胆子太小,现在除了祈求别人的帮助还能做什么呢。她心里也很感激对方肯这样陪自己,虽然行尸的事情不一定是真的,但是她一向很胆小。听来的不过一两成的害怕,自己在脑海里又演出了十成的害怕。
这种害怕现在已经并不是对行尸的害怕,而蔓延成了一种氛围,一种对所处环境都觉得陌生,恐惧,不安的氛围。这时候如果再没有人帮自己,没有人陪自己,那也是可以被自己吓晕了或吓哭了蜷缩在墙角,哭累了就睡着了的。
不过——这样岂不是太可怜了。而且人生在世,她可没体会过一次这样的过程。往常被恐怖片吓到,不是找妈妈就是找朋友抱着睡,因为是自己脑海里杜撰的邪恶,当然只会伤害自己一个人,别人的地盘就成了绝对安全的。这样只专属于自己的恐怖学定论,就这样在她脑海里存在到现在。
但是这次她真的想赶紧睡着,因为她真的怕对方等太久不高兴了,撇下自己不管了这可怎么办。
但是睡觉这东西,你越找它,它越不来。现在别说困意,精神的都能上一节数学课了。她把被子挡着脑袋,又害怕他趁机走了,时不时要拉下来被子确定一下,但是这样频繁的睁眼,和对他离开的心惊胆战,她更睡不着了。其实她也是在害怕,万一她真睡着了,王爷不就要走了嘛。
一般恐怖片是这样的,一个提前发现异常并表现出严重反应的主角团一人一定是说出来的话是没有人愿意相信的。然后她表现出来,不仅得罪了鬼,还得罪了朋友,最后就剩下她一个人掉队,第一个就被噶了。云疏逸闭上眼,极力让自己别想这些,但是这些反应太过熟悉,几乎是一秒钟就已经推理出来结果。
他一走,我落单,鬼来吃我。理论成立,不想实践。
但是一直叫他,连自己也觉得自己烦的够够的,她从被窝伸出一只手,就拉住他的一只手。
他被这偷偷蔓延而来的鬼鬼祟祟的小手碰到指尖,转头过来看她,她正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呢。
“别害怕了,都是假的,睡吧。”他伸出把手掌放在她的手指,她却要握住才行。
“嗯,我马上就睡了。”
“不急。”
“谢谢你,你真好。”带着可怜见的感激声,她都被自己给蠢哭了,幸好,一哭起来就困了,没过多久她便睡着了。
“小云。”他轻唤几声姓名,见她没反应也知道她睡熟了,把蜡烛吹了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