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挣钱拔香菜

23、教训 季明华：除

　　季明华观察着门口，远远看到薛凯诚的身影：“来了，你看你是躲在哪？”

　　宋从安叹了口气，转身朝着后面的烘焙室走去：“就说我出去采买东西了。”

　　薛凯诚打开门进来，朝四周看了看：“人呢。”

　　季明华端起柜台上的甜品，笑着把人引在座位上：“出去买点东西，马上回来。她刚做的，特意给你留的，尝尝。”

　　薛凯诚坐在座位上，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子上，拿过甜品：“别想诓我，这次我铁了心，不坐到店关门就不走。”

　　季明华笑了一声：“诚哥，被拒绝了都不死心，你真是我榜样。”

　　薛凯诚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有屁快放。”

　　“也没什么事，”季明华喝了口咖啡，“你不是认识那种道上的人，帮我揍个人。”

　　“你要揍人？”薛凯诚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惹了什么人。”

　　“不是我，”季明华摇头，“你放心，不是什么有头有脸的人，就是一窝里横的淫贼，不会给你添麻烦。”

　　薛凯诚塞了一口甜品：“有名字和照片吗。”

　　季明华：“只有名字，没有照片。”

　　薛凯诚：“知道长什么样吗。”

　　季明华：“知道。”

　　薛凯诚：“行，名字发我，我查到人和你确认一下。”

　　季明华：“给点教训然后帮我带句话就行，别揍过头了。引来警察就麻烦了。”

　　薛凯诚点头应道：“放心，知道。对了，上次找你写书那个，人家挺满意的，征求你的意愿，想和你长期合作，酬劳肯定不低。不着急，你考虑考虑。”

　　季明华笑了一声：“要是他们前段时间来找我，我还真能答应。现在…可真不一定了。”

　　薛凯诚皱起眉头：“每天都说些意味深长的话。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季明华靠在椅背上，“那你先走吧？”

　　“我刚刚说了，”薛凯诚铁面无私道，“不坐到店关门我就不走。”

　　季明华叹了口气：“宋姐，我送不走这尊佛了，你来吧。”

　　宋从安从烘焙室里走出来：“自己请来的还要让我帮你送。”

　　一看到宋从安，薛凯诚立马提起袋子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到柜台前，空着的那只手也略微紧张地攥着裤边：“你喜欢的郁金香。”

　　宋从安叹了口气：“薛凯诚，我之前让季明华告诉给你是因为我不忍心当面伤你的心，你是不是非要我和你直说你才会死心。”

　　薛凯诚略显失落地垂下眼睛：“真的…不能给我个机会吗。”

　　宋从安：“我不喜欢你，要说多少次你才能明白。”

　　薛凯诚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把袋子放在柜台上：“这就是拿来送你的，你留着吧，就当普通朋友送的。这段时间…打扰了。”

　　说完薛凯诚垂着头失落地出了甜品店。

　　季明华摇着头：“啧啧啧啧，我还没见过他这种吃瘪样。什么爱不爱情的，爱来爱去的都是苦罪。”

　　宋从安白了他一眼：“谁让你当初带着他来的这儿。”

　　季明华不可理喻地指着自己：“他一见钟情关我什么事，我能控制他不成。”

　　宋从安把花扔给季明华：“带着花滚。”

　　季明华被花扑了个满怀：“不是，给我干嘛，我又不追人。”

　　宋从安不耐烦道：“你爱干嘛干嘛，我不想看见这个袋子，快滚快滚。”

　　最后季明华只能带着一大捧郁金香回了海天苑。

　　等季明华回家已经八点多了，他一进门便看到了在餐桌上吃饭的韩生。

　　季明华把花放在桌子上：“你今天去哪了。”

　　韩生吃着饭不想理他：“单位啊，我还能去哪儿。”

　　季明华凑过去看韩生的饭：“哪来的，这么香，给我点。”

　　韩生不耐烦地皱起眉：“我自己做的，没你的份，滚远点。”

　　“啊？”季明华瞪了下眼睛，“你还会做饭？”

　　“我会不会做饭关你什么事，”韩生离远了些，“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季明华起身去厨房拿了副干净碗筷出来，贱兮兮地凑到韩生旁边：“韩警官，你最好了，最乐于助人了。我十二点过后还没吃过东西，好饿啊，你可怜可怜我。”

　　韩生心生恶寒：“说的什么不着调的话。点你的外卖去，别来烦我。”

　　季明华又往韩生那边挤：“点外卖不还得等吗。韩警官你最好了。这样，我不白吃，这袋子郁金香送你了。”

　　韩生看向桌子上的袋子：“哪儿偷来的，我要花干什么。”

　　季明华不管韩生说什么，直直把筷子伸向那盘菜：“什么叫偷的，花钱买的。”

　　“啧，”韩生夺过季明华的碗给他扒拉了些米饭，又把菜往中间推了一下，“比橡皮糖还黏牙，吃完自己洗碗。”

　　季明华笑着接过：“谢谢韩警官。”

　　季明华吃着饭，含糊不清地问道：“你今天去哪了，单位人说你请假了。”

　　韩生奇怪地看了季明华一眼：“我去哪儿关你什么事。你怎么去单位堵我了。”

　　“啊…”季明华伸筷子的手顿了一下，“说去找你商量商量分那个钱的事。”

　　韩生无所谓道：“我都说了你想给多少我不管，你看着办就行。再说了，这点小事发微信不就行了，去单位找我干什么。”

　　“倒是你，”韩生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袋子，“搞这么大阵仗干什么。”

　　季明华笑嘻嘻道：“专门给你买的，喜欢吗。”

　　韩生嫌恶地站起身：“神经病。我吃完了，剩下的碗筷你洗。”

　　季明华朝着韩生奇奇怪怪地敬了个礼：“Yes，sir！”

　　韩生瞟了他一眼：“傻逼。”

　　“对了，”韩生洗着碗问道，“在楼下看到你的车了，回去取钥匙了？”

　　季明华：“嗯。”

　　韩生斟酌开口：“我妈…怎么样。”

　　季明华：“阿姨挺好的。你想知道自己回去看啊，问我干嘛。我家门锁密码你又不是不知道。”

　　韩生垂下眼睛：“等过几天。”

　　“神经，”季明华塞了满满一嘴饭菜，“看人这种事还挑时候啊。”

　　韩生擦完手不耐烦道：“和你这种没规矩没深沉的人说不明白。我回房了。”

　　“切，”季明华又塞了一筷子菜，“假正经。”

　　洗完碗后，季明华带着花束来了对面屋，把郁金香送给了三个人，做了个顺水人情。

　　朱淼笑着调侃：“没成想季先生还有这么一面。”

　　唐嫣洺扶了下眼镜：“郁金香的花瓣含赤霉素A5、A9和A13，水杨酸。根茎含4-乙基谷氨酸…”

　　钟庭筠忙伸出手制止：“够了，我们不需要知道这些。”

　　而后她怀疑地看着季明华：“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有什么坏心思。”

　　季明华转过身摆了摆手：“搞好邻居关系而已。你们想收就收，不想收扔了就行。”

　　季明华回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拿出手机，发现薛凯诚已经高效率地给他发了几个人的照片。

　　薛凯诚：按你发的名字找的，有吗

　　季明华看了一圈，回复薛凯诚：第二个

　　薛凯诚：行，什么时候

　　季明华：emmm，清明吧，好日子

　　薛凯诚：6

　　季明华：你没事吧，别一蹶不振了

　　薛凯诚：花…她收了吗

　　季明华斟酌了一下，回复道：收了，就是挺不耐烦的

　　薛凯诚：行我知道了。这事不用你操心了，我没事

　　季明华：看你这样…还没死心啊

　　薛凯诚那边没了回复。

　　季明华：6

　　薛凯诚：行了，清明那天等消息吧

　　季明华：收着点啊，别揍过头了，给点教训就成

　　薛凯诚：放心吧

　　薛凯诚：对了，那天不是说还要带话，什么话

　　季明华：就跟他说，再敢骚扰人，就砍了他的腿

　　薛凯诚：他怎么惹你了，为难你了？不行的话我直接咔嚓了

　　季明华：别别哥，我还真有点摸不清你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放心吧我没事，看不顺眼而已

　　薛凯诚：…行了知道了

　　清明当天，宋从安和季明华去祭拜杜霞和宋建国。

　　季明华看着宋从安欲言又止：“宋姐，你…”

　　宋从安打断他：“行了，今天什么日子，别提些不相关的人。”

　　季明华叹了口气：“我还就要提。你总不能这样封闭自己一辈子，总该给自己个走出去的机会。杜姨宋叔看到你这样不伤心难过吗。”

　　宋从安垂下眼睛：“咱俩彼此彼此吧。你是不是还介意那些说你是扫把星的疯话。”

　　季明华心虚地移开眼睛：“我没有…”

　　“行了，”宋从安轻拍了下季明华的后背，“我自己心里有数，你不用操心了。有时间了也顾顾你自己。和你说了多少次别老是熬夜，自己学着做点饭，别一直吃外卖，不然身体拖垮了。”

　　季明华扁了扁嘴，低下头小声嘟囔：“怎么跟那个死人脸说的话一样…”

　　“啊？”宋从安没听清，“你说什么，没听到。”

　　季明华笑着敷衍道：“没事。我知道了宋姐，放心吧。”

　　“唉，”宋从安叹了口气，“什么时候和你说这些话你都是这幅样子，吊儿郎当没个正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