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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看极光 第二天顾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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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念一来到集合场地就听到工作人员宣布蒋奇州因故退出该综艺的录制。
听到这,顾念看向洛时,这人朝她微微摇头。
顾念又看向云沫,只见这人对她俏皮一眨眼。
那还说什么,因什么故顾念已经门清。
不过这人退出也是一件好事,不然再拍下去,她势必要揍蒋奇州一顿。
顾念最讨厌这种小偷小摸的行为,有什么不爽就应该堂堂正正的解决,背后做些小动作真的很掉价。
但说归说,综艺拍摄任务一般都是事先决定好的,有人退出或加入多多少少会影响一些拍摄规划,再加上本身就是配对节目,现在突然缺一个人,多多少少会影响进程吧。因此顾念追问工作人员会不会有新人加入,然而工作人员告诉她说不会,摄制组决定以剩下的人来进行后续的拍摄。
顾念无奈了,那这个还叫什么恋综,直接叫顾念和她的好朋友得了。
事实也是如此,因为大家都认识,所以后面拍摄中大家在遵守节目规则下,任务都是随便配对随便乱玩,甚至有嫌弃自己的搭档宁愿单下来受惩罚,哪怕惩罚不痛不痒,但这一出,直接给节目提供了不少乐趣和笑料。
顾念几人也由于这个节目的缘故关系更上一层。
也包括她和洛时。
一天拍摄结束,所有人收工回屋睡觉,在这万籁俱寂之际,有人打开房间走了出来。
顾念睡得正香,猛地一下被人摇醒,吓得条件反射挥手对着黑影打了过去,不料半路被截住,熟悉的嗓音落在耳畔。
“是我。”
顾念还在心悸,不由得骂道:“大晚上不睡觉你有病啊。”
脱口太快,全然忘记他们身处之地压根没有白天黑夜之说。
说完没听到回话,想着这人是不是生气了,忽然她听到一声似有似无地轻笑,随后融入黑夜中再不见踪影。
还未待顾念问他有什么好笑,顾念被迫拉下床,听到洛时说:“走,带你去看好东西。”
顾念默默翻了个白眼,心说: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能有什么好看的,她此刻只想回归梦乡。
然而洛时态度却强硬至极,以一种不容置喙地力度表达自己的坚持。
顾念无奈,让人去外面等她换衣服,穿好衣服出来看到门口竟然不止洛时一人,云沫微笑着对她打招呼。
这到底要干嘛?
顾念在心底发出疑问,静静跟着两人。
临近出别墅,顾念检查完自己的防寒服有没有差错后接着蹲下来替云沫检查,在一旁安静注视一切的洛时轻轻扯了扯顾念的胳膊,顾念一眼看穿他眼底的渴望,叹息着也替洛时检查起来。
面罩之下的脸顿时笑逐颜开。
三人瞒着摄制组偷偷离开别墅,洛时领着她们来到一处拐角,看到地面上摆放的物品时顾念惊讶了,这人什么时候把这玩意带过来了,这要是被纪筱璇发现,估计这人又要被臭骂一顿。
“我来之前调查过,在拍摄期间会出现气候交替,当时就在想一定要带阿念来看看。”
“是吗?那她呢?”
顾念看向云沫,她又为何会在这里?看那个中年男人的宝贝程度,万一在这外面出现什么事故,他俩不得被追杀死?
“因为我也想看。”云沫抢先洛时回答道:“我从小身体不好,腿又变成这样子……”
“所以我才求着洛时哥哥带我一起,我保证不给你们添乱好吗?”
直盯顾念的眼睛很亮,透着数不尽地期盼。
顾念顺着她声音望向她的腿,想了想便点头同意了:“行。”
“耶!”
云沫振手欢呼。
顾念眉眼柔和下来,洛时敲了敲顾念的面罩,许诺道:“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顾念闻言横他一眼,这不是应该的吗?
洛时弯腰抱起云沫,踩上飞行器驾驶它升上空中。顾念见状踩上另一个跟上去。
天空上是闪着星光的黑夜,随着腾空,身后的灯光渐渐模糊直至被黑暗吞没。
三人来到高处一块空处,抬头仰望天,满天星辰映入眼帘,伸手近得似乎触手可及。
洛时将云沫放下坐在飞行器一边,顾念在旁边盘腿也坐下来。
透明面罩因呼吸的缘由起起一层层薄雾,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这时,洛时开口了,他在倒数计时。
顾念听过不少倒数计时,可这还是第一次产生一种紧张的情绪,也许是他们对这个交迭奇观的期盼影响到了她,也让她产生了隐隐的兴奋。
耳边随着洛时“1”的话音落下,整个天空开始产生变化,不过眨眼间,漫天的极夜突然被撕开一道缝隙,淡绿的光束裹挟着几缕浅紫流光自顶端倾泄而下,层层叠叠铺在连绵的冰川之上,飘散的雪融入这片绚烂,美得清冷又辽阔。
他们连同世间被照得发亮。
顾念一瞬不瞬地注视这一切,浑身细胞像被火烧了般开始沸腾,随后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脏在加速跳动,每一下都重得耳朵耳朵发麻。
原来这就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下奇观吗?
“好美啊!”
顾念听到云沫的赞叹在内心跟随附和,是的,真的好美!
就在她们被美得失语间隙,某人臭屁又张扬的声音传了出来:“阿念,怎么样?!”
顾念不想让这人得意忘形,于是收回了感叹,佯装镇定道:“嗯,还不错。”
“据说在极光显现的一刻许愿,愿望会成真哦,你们要不要许一个?”
还有这种说法?
顾念与云沫对视上,然后一起笑了,既然如此,那她就许一个。
对于她这种普通人来说,愿望无非逃不过那两个:活着与暴富。
虽然俗了点,但也算是给自己的人生寻找一个前进的目标。
因此顾念站起来,手掌放在嘴边两侧,对着天空大喊道:“我希望顾念好好活着挣大钱!”
云沫被顾念的情绪所感染,同样对着天空大喊:“我希望世界再无对立,所有人都能幸福!”
这个愿望与顾念的一对比,简直天差地别,搞得顾念有些自惭形秽。
“你怎么会想要许这个愿望?”洛时揉了揉她的头,坐了下来。
“在我很小的时候两个阵营就已经存在了。”云沫很缓地眨了眨眼,“不管是老师,还是网上的人都说那边的人凶残无比,被分化出去还学不会老实,经常在边缘挑起纷争,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攻破我们。”
“这么说也没错。”洛时说。
顾念回想起之前那些机甲人无差别攻击观众的画面,也同意了洛时的说法。
云沫低头,手一下下抠着大腿,话语里带着些许忧伤,她说:“可我转念一想这不对,明明做错事的是那些当权者,为什么要牵连到无辜人。”
“这么说也许有点假太空自以为是,可是,,可是我觉得他们也有享有幸福的权利。”
人不是冰冷的机器,只会从一而终执行命令。
开心了会大笑,难过了会哭泣。
天冷了会抱团取暖,受伤了会如获关心……
禁娱那边是没有她想象的那样好,但也不全然是坏的,也许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会有这么一个两个、乃至更多个的人希望说,要是这个世界也有歌声、快乐和爱就好了……
他们可能也在某个日日夜夜期盼着幸福的黎明到来。
“我知道我这个愿望不切实际,但有那么一点可能,我也想要去做,哪怕我一个人的力量微乎其微,我也想试试看。”
“毕竟,毕竟……”云沫握紧了手,抬头直视顾念眼底,语调咬得轻,一字一句却显着无比的坚定:“曾几何时,他们也属于我们不是吗?”
既然同为一体,就不应该有分裂。
顾念被她眼底的坚决所震撼,很难想象一个女孩子能有这样的决心。
顾念和洛时因云沫的话陷入了沉思,云沫来回转头看着沉默的二人,后知后觉意识到了自己说的话,心下顿时不安,磕磕巴巴接着补充说:“我,我,我知道我想的太,太美好了。”
“我应该,应该要知足……我……对不起……”她搅着手指说半天也没说明白,懊恼得不知如何是好,干脆直接道歉。
随后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焉了下去,尽显落寞。
一只手忽然放在了头顶上,云沫飘忽不定地眼神蓦地定下来,她抬眸看到顾念不知何时飞到了她面前,神情一片温柔。
她听到顾念说:“没事,小孩子就应该要有天马行空的理想和追求,至于怎么完成,都是以后的事。”
“阿念说得没错。”洛时也将手搭上去:“你不需要道歉,愿望吗,什么都可以许,没必要因此感到愧疚难过。”
“我只是很好奇。”顾念又说了。
云沫愣愣地看着她:“什……什么?”
“你作为一个青春漂亮的少女,愿望竟然不是希望得到一个甜甜的恋爱。”
这话一出云沫哪还顾得了其他的,当下被转移了注意,脸腾一下红了起来,“我,我没有……”
声音细若蚊蝇。
“逗你玩儿呢。”顾念打趣道,隔着面罩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云沫有感触般碰了碰额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顾念又回到和他们并排的位置,重新看向这绚烂的极光。
和平是大家都所向往的愿望,战争爆发受苦的永远是普通人,这个理想实现起来很困难,毕竟伤不再自己身上就永远感受不到那种痛,而让领导者放下身段感同身受,那更是不可能的事。
得到想要的一切,手底下的死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可就像云沫说的那样,试试呗,万一成功了呢?
就算只有一个人,就算没多少力量,滴水还能
穿石呢。
哪怕后面失败了,那也是个榜样。
不愧自己不愧于心就是了。
“那你还有其他梦想吗,趁着难得的好时光都一并说出来吧。”
在沉静的氛围下冷不丁又听到顾念的问话,云沫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等回神了,她思考了一会,说道:“要这么说还真有一个。”
顾念眼神示意她说。
“是什么?”洛时也很好奇。
“我也想要和洛时哥哥一样成为歌手,把自己的藏着快乐幸福的歌声传递给大家!”
“不错嘛。”顾念闻言挑眉看向洛时,提议道:“现在有灯光有观众,让洛时哥哥给我们来一曲,你好好观摩观摩如何?”
“好耶!”云沫激动得差点没跳起来。
爸爸总是以外面不安全为由不让她出门,可如若这里不安全那普天之下还有哪里安全,所以有时候他搞不懂爸爸心里的想法。
爸爸还曾对她说若是真想看那就把人请回家来表演给她看,以他的地位和财富不过一句话的事,但云沫不愿。
如果真那样做了,那表演的形式就变了,歌声也变得没有意义了。
所以她打消了出去的念头,每天只能从网上看那些巡演视频,心想总有一天一定要身临其境感受一下。
现在这个巨大的惊喜骤然降临在头上,打得她晕乎乎的,总感觉不真实。
她小心翼翼问洛时:“可以吗?”
洛时本身就希望自己的歌声给大家带来力量,何况一个女孩目光殷切地盯着他,又加上这话是顾念说的,不行也得行。
洛时立马点头答应了。
于是收获了两人的拍手叫好。
顾念把云沫抱在自己的飞行器上,两个人紧挨坐着,洛时则像往常那样踩着飞行器满天飞舞,迎着靓丽的光束,手握拳头抵在唇边,眼里带着笑,缓缓唱了起来。
“阿念姐姐你知道吗,我曾经有过轻生的念头。”
云沫的话迎着歌声响起再融入风中。
顾念惊讶了:“为什么?”
因为云沫从头到脚看起来都是那么一个快乐活泼的女孩子。
“我是早产,我妈妈生我的时候很艰难,我出生没多久她就去世了,我也因此落下了毛病。”
“简单的生病对常人来说不痛不痒,但会要我的命,所以我爸爸把我看得很紧。”
“但没想到我都这样了,命运的齿轮也没转向我,在我很小时候出过一场车祸,我失去了双腿,也差点没再醒过来。”
顾念听着她语气像是描述别人身世那样云淡风轻,顾念心疼得揽上她肩膀,将人往怀里带了几分。
云沫回她一个没事的笑容。
“那年对于我来说真的是很黑暗的一年。”
那年她的爸爸还只是一个机械制造公司的小工程师,谈不上大富大贵,但简单的温饱常乐是有的。
可一切的变故都被这场车祸给改变了。
她伤得很重,双腿鲜血淋淋被推进手术室,医生告诉爸爸说会尽量保住双腿,但要做好会截肢的心理准备,回想起来也蛮有意思的,人生这东西充满变数,你压根猜不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她的双腿保住了,但由于脊椎神经坏死,以后再也站不起来。
对于那个情况来说,能活下来就是最大的幸运,腿还可以靠科技拯救。然而好景不长,云沫中途感染上肺炎差点死去,而救疗高昂费用瞬间压倒了一个普通家庭。
爸爸借遍了所有亲戚朋友也没凑上手术钱,逼不得已走向了网上,爸爸一向挺直的脊梁骨因为云沫也塌了下去,他跪在手机面前,一下又一下乞求网友们帮助,他失去了妻子,不能再失去女儿。
这个视频在网上迅速传播获得了极大的关注,爸爸成功筹到了钱,云沫也活了下来。
可是活下来的云沫面对失去双腿的事实直接崩溃了,一想到往后余生只能坐在轮椅上,靠着他爸爸才能生活。
爸爸本身工作就累,回到家再摊上她这么一个烂摊子,还能有自己的生活吗?
云沫那段时间整天以泪洗面,浑浑噩噩直觉自己是个累赘,想着是不是死了更轻松一点。
负面情绪反哺身体,云沫吃得越来越少,人越来越瘦,每天像一条死去的鱼躺在床上,瞳孔空洞,整个人一点光彩也无。
面对妻子还能强忍眼泪的男人,在眼睁睁看着女儿一点点濒临死亡的情况下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一声声求着她振作起来,让她不要丢下自己一人走掉。
温热的泪水一滴滴砸向手背,云沫手指忽地动了一下,暗淡无波的眼神沁入一点光亮,她缓慢地移动眼珠停在爸爸身上。
看见他低头握着自己的手,肩膀哭得在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径直掉下。
这时,同在病房的其他病人想要缓解这个悲痛的氛围打开了电视。
入耳是一阵轻快的旋律,紧接着她听到有人在说话:
“我知道很多粉丝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挣扎煎熬着,但是没关系,我会努力够到你们能看到的地方。”
“我的歌声也许不能包治百病,但我希望能给你们带来坚持的力量。”
“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放弃自己,想想身边最在乎、最重要的人,他们都没放弃你,你也不能。”
“如果没有,那就把我当成这个人,我会来的,我会来救你们的!约定了!”
这人说完话就开始唱歌,充满真挚情感的歌声一句句流了出来,云沫死寂一般的心脏重新跳动。她缓缓抬眼看过去,模糊不清的视野中只见一人像天使般在天空中翱翔,光线仿佛为他添了一层耀眼的薄纱。
爸爸泣不成声的话落在耳边:
“沫沫,为爸爸再坚持好不好?不要放弃自己,不要……不要丢下爸爸。”
“爸爸不能没有你。”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会好的,都会好的。
是啊,爸爸只有她了。
如果她也向妈妈那样离去,往后爸爸一人该怎么生活?
她不能再自怨自艾了,她要坚强起来!
后来云沫成功战胜了心魔,也在爸爸无微不至地照料下一点点恢复了健康然后出院了。
原先的房子卖掉了换手术钱,爸爸在贵人的帮助下领着云沫住进了新的房间,工作也换了,似乎连升了好几个等级。
云沫惊讶有人能为一个陌生人做到这个地步,于是向他打听,爸爸没有透露太多,只是说这人在网上看到他的故事觉得一个小女孩的命运就此停止很惋惜所以才出手相助,而工作是因为看到了爸爸的技术能力才录用的。
他们住的房子也是公司提供的宿舍。
不过这也让捉襟见肘的他们有了一口喘息的机会。
顾念听到这问道:“那个贵人叫什么你还记得吗?”
云沫摇头:“不知道叫什么,但有一天晚上我起床看到爸爸在阳台和人打电话,听到他称呼了一声教授。”
“是吗?”顾念若有所思地答道:“好在一切都过去了,现在也会越来越好。”
云沫笑着点头:“嗯!”
“对了。”
“嗯?”
顾念静静凝视那个飞来飞去的人影好一会儿,忽然抬了抬下巴说:“你听到的那段话是出自他吧?”
“是的!”云沫说:“所以我当时特别迫切想成为和洛时哥哥一样的人,我想也有很多人像我一样身处情绪困境。”
“那就去做!自己的人生自己把控,如果你是担心腿问题。”顾念想起了林星悠,轻笑道:“这个在这个时代并不是难事。”
“我知道,但是爸爸不允许。”云沫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所以就算了。”
倒也是,顾念也很珍惜自己的性命,所以一点风吹草动都大意不得。
“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听我唱歌!!?”
洛时唱完了眼见两人越聊越投入气不打一出来,这可是独家机位,没有谁能有这个福利的,她们竟然还不珍惜!
两人乍然被这么一点名,立马抱歉的求原谅,而顾念顺着拱火道:“这个机会这么好,再来一首,沫沫刚说她最喜欢你了。”
云沫困惑指向自己,她什么时候说过,怎么不知道?
顾念面不改色地盖住她的手。
“你想听吗沫沫?”洛时问云沫。
虽说莫名其妙被架了上来,但她想听,洛时的歌声能让她感到温暖,所以她才成为洛时的粉丝一直追随,就是后面稍微跑偏了点,但爱屋及乌,总错不了。
而顾念也没让她失望,如她所料那样强大、善良有原则。
“可是请我唱歌很贵的——”洛时顿了顿,“这样吧,费用我就从阿念那里取吧。”
“我没钱。”顾念反手就说。
“……不要钱。”
“哦。”
顾念抬手示意他开始。
洛时清了清嗓子,这次他换了一首抒情的歌,飞行器在他们面前一上一下的来回动,洛时闭上眼,轻轻哼唱出声。
流光划过他的脸庞,就同云沫说的那样——像个发光的天使。
妈妈和孩子都是天使。
“嗯嗯嗯嗯……”
身旁猝然响起跟唱音。
顾念侧目,只见云沫噙着笑着望着洛时,头一下下点着,嘴里时不时跟着洛时的节奏哼唱。
就在此时,一点点光圈自云沫周边升起,顾念见此一怔,紧接着猛得将目光定向洛时,这人身边并没有任何反应。
光圈慢慢包裹着云沫,她本人似乎没感受到这个变化。
时隔几个月,顾念重新感受到了那份暖意。
光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