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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OK啊苏时你也是非常着道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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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雍书院就与现代高校差不多,男女分寝,食堂,操场,图书馆样样都有,只是紫雍书院环境更为舒适。
若是放在现代,这地方觉得是容易出片的景色。
裴清辞边走边打量四周环境,由于是第一次来,周围学子多半是对他好奇打量。
一道身影从人群中挤出,瞟到来人时既震惊又诧异“裴清辞?”
是裴明珠。
裴清辞微微歪头看她笑道:“长姐好呀。”
听到他们简短的对话,周围瞬间从好奇打量变为震惊。
“裴清辞?就是那个裴家奇才裴清辞吗?”
“肯定是啊,但不是传他相貌奇丑无比不敢露面吗?”
裴清辞眼皮跳了跳,怎么和薄荷说的不一样?
他转头看了眼坐在他怀里的薄荷,见他没什么反应不由失笑,当真是问心无愧。
裴清辞不常出府,京城认得他的人都屈指可数,方才进入书院无人认出也是正常的。
“你听谁说的?我阿姐去裴府寻裴大小姐的时候见过裴清辞。”
“你阿姐怎么说?”
“?这还用我说吗?你看了裴清辞是什么感受我阿姐就是同你一样的感受!”
裴明珠收了方才的诧异,她比裴清辞大四岁,一开始本不喜欢这庶子,可他小时候实在是乖。
她让他去做什么他都会乖乖照做,凭着优势的皮囊与性格成功将她给攻略了。
“知道枕雪斋在哪吗?”裴明珠撑起伞走出书廊来到裴清辞身前“我带你去罢。”
“谢谢长姐。”
“不必。”裴明珠走在前面,压不住心中好奇,她转头问道:“父亲同意让你进书院了?”
裴景山对裴清辞要求一向严苛,从不轻易让他出府,就连一个贴身丫鬟都没有,如今却突然给他进书院了。
“是阿姐求到的机会。”
“这样啊。”裴明珠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她将裴清辞带到枕雪斋院门口“这便是男学子所住的院子,没记住路线就开学堂里找我,找不到我就去问问别的学子怎么走。”
“若是有人欺负你,你也不要藏着噎着,直接一拳上去,出了什么事情有长姐给你兜着。”
“还有裴硕要是刁难你,你直接和我说,我去揍他。”
裴清辞小时候,裴硕时常跑去他院里刁难他,自从被裴明珠揪着耳朵抽过一次屁股后就大骂他不讲武德找靠山。
结果当然也是被裴明珠抽了屁股。
“阿辞知道了,谢谢长姐。”裴清辞微微歪头对着她笑。
这一笑又成功戳中裴明珠心,她抬手摸了摸裴清辞的脑袋便告辞回了学堂。
“裴大小姐对小少爷可真好啊!”薄荷望着那抹背影不由感叹。
裴清辞笑了笑没有说话,抱着他转身进了枕雪斋。
“公子?”
裴清辞顺着声音回头望去,那声音的主人他知道,是世子苏时。
裴清辞将怀中薄荷轻轻放下,对着那人行礼“参见世子。”
“你认得我?”苏时有些诧异。
“裴家设宴时,有幸见过世子。”
“还有还有!谁不知世子一手棋艺出神入化,在京城可是很出名的!”薄荷从裴清辞腿后钻出。
“这是?”
“这是在下陪读书童薄荷。”
苏时收了伞与裴清辞并肩走着“书童啊,不知公子名讳?”
“在下裴清辞。”
裴清辞?苏时转头看了看他,与他眸子相撞时才移开目光。
“那你跟我来罢,你与我是同一个房间。”
枕雪斋中,每两人一间房,每个房间设施样样俱全,丝毫不输贵族装饰。
听到这话的薄荷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般,身子猛的一抖。
“怎么了?”察觉到异样,裴清辞低头看了看他。
薄荷张嘴看了看一旁的苏时,终是把那句疑问咽了回去“没,没事,方才被石子绊到啦!”
“小心点。”裴清辞牵起他的手,防止他再被绊倒。
……
到了他们所在的房间,薄荷便去整理东西铺床。
苏时将裴清辞请到桌前坐下,语气也柔和了不少“同是书院学子,不必如此重礼,唤我时安便好。”
裴清辞笑着听话的唤了一声“时安。”
“这是我的小字,作为交换,裴小公子可否将其小字也告知于我?”苏时笑得温柔,手指轻敲桌面等待他的回应。
裴清辞后知后觉捂住的嘴,漂亮的眉毛微微皱起,原来搁这套路他呢。
在大宁,亲人以外的人唤自己小字是一件非常非常亲密的事,苏时不可能不知道。
像是被对方看穿了自己的心思,苏时轻笑一声收回敲着桌面的手“裴小公子若是不想说也没关系。”
“多谢世子谅解。”
听到称呼的苏时微微皱起眉,但很快又松开,还是那副温柔如玉的笑容“我唤裴小公子阿辞,裴小公子唤我小时如何?”
见他没有乘人之危,裴清辞暗暗松了口气,随后笑着答应了。
床铺并不是很大,薄荷一盏茶功夫就铺好了,并且铺的整整齐齐。
他昂起小脸,一脸骄傲的看着裴清辞“小少爷怎么样!快点夸小童!”
“哇塞,薄荷好厉害啊!”
薄荷嘟了嘟嘴,这也太敷衍了!
裴清辞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现在没什么事了,我要随小时一道去学堂。”
“外面凉,薄荷若是想四处转转记得填写衣物。”
“小童知道啦!”薄荷理了理被揉乱的头发,出门时却迎面撞上准备进门的人。
裴清辞赶忙上前接住往后仰的薄荷,也顺带拉住了另一人的胳膊。
待对方站稳后,裴清辞才松开手。
对方明显也是一个书童,年纪与薄荷相仿,样貌却并没有薄荷那样可爱,倒是添了几分清俊。
裴清辞将散落在地的书本捡好递到那书童手中,随后站起身看向一旁站着的苏时“这是你的书童吗?”
对方点了点头“他叫安生。”
“安生?”裴清辞扭头看了眼忙着整理书桌的书童“倒是个好名字。”
他俯身将薄荷推到安生身边道:“你也算是有个伴了。”
“嗯!”
裴清辞直起身与苏时一道向学堂的方向走,雪花斜斜的飘落着,裴清辞半个披风上都被盖上了雪花。
“与我换个位置罢。”苏时轻轻拂去对方左肩上的雪花,刚准备从他身后绕到过去却被他拦住。
“我左耳有些失聪,我会听不清小时说话的。”裴清辞笑了笑,像是觉得失聪这件事并不是他所在意的瑕疵。
苏时微微愣神,垂着的睫毛微微颤抖,他将裴清辞的纸伞微微向□□斜,自己的纸伞也靠近他了些。
“这样应该就好些了罢。”
裴清辞侧头看了看几乎全部遮住左肩膀的纸伞,又看了看头顶从右方斜过来的纸伞有些无奈。
“我听别人提起过阿辞的耳朵。”苏时语气不同方才的柔和,变得有些低了“阿辞的耳朵可有治过?”
“先天的怎么治?”裴清辞捏了捏左耳耳垂上的耳饰“可能我投胎转世前左耳就受到重创了,导致我现在左耳聋了?”
“阿辞不难过吗?”
“为何要难过?”裴清辞轻轻笑出了声,一只耳朵换来解脱他开心还来不及。
苏时听完他的回答也笑了“是啊,为何要难过呢?”
“阿辞,你十一岁时是不是替裴硕参加过比武?”
话题转得太突然,裴清辞差点就点头了。
这个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装傻充愣,裴清辞轻轻拉了拉挂在右耳上的红绳吊坠“我右耳好像有点聋了,是不是炎症移到右耳了?”
“阿辞,我不是旁人。”苏时停下脚步,雪花落在这他长的睫毛上,清俊的容颜在那一刻像来索命的妖。
“阿辞是救过我的。”
……
苏时幼时一手棋艺出神入化,时常有人来寻他下棋,结果都是惨败,当然也有不少女子借着下棋的名义与他能待上一会儿。
苏时也是京城第三美男,性子清冷疏离,对情爱也是毫无兴趣。
“时安,来,到娘亲这来。”苏时的母亲苏氏挥手示意他过去。
“明日皇家举办比武,时安可要去凑个热闹?”
虽说他的父亲是当今圣上同胞弟弟,摄政王,但苏时似乎一点没有继承父亲的习武天赋。
“母亲,孩儿并不会武,去了只是徒增麻烦。”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喜欢出门呢?”苏氏拉过他的手将他带到身侧坐下“裴府那个小少爷想出府还出不去呢。”
“裴府小少爷?”苏时微微皱眉“裴硕?”
就算苏时他不常出府也知道裴硕的性子,三天两头往这跑吵着要跟他下棋,输了又大哭大闹说他出老千。
下棋的地方都是湖中凉亭,四周皆是守在亭外背对着他们的护卫。
说他出老千,苏时都要开始怀疑裴硕是不是哪家兄妹□□生的孩子被接生婆给掉包了。
“哪是可能是那小子,是裴清辞呀!”
“裴清辞?”听到这头更大了,他不曾听过裴府何时多了个小少爷。
“哦!”苏氏像是才反应过来般用手微微遮住唇,随后笑道:“裴侍郎十几年前新纳的小妾所出的孩子。”
“你看你,不出去都不知道这事儿了!”
“裴大人不是说过永不纳妾吗?”苏时有些疑惑,他觉得对于情爱立下的誓言就应当遵守。
“小孩子知道那么多做什么?”苏氏没好气的点了点他的脑袋“怎么就对着裴小少爷这么好奇?”
为什么好奇,他也不知道,或许是对出现了十几年的人一无所知而产生的好奇。
“裴小少爷可是个奇才呢,就像咱们时安一样!”苏氏捏了捏他的鼻子,突然脑子一转想到个办法“说不定裴府小少爷会去参加这次比武呢!”
“他会去吗?”
这个苏时也是非常着她的道好吧,小孩子还是太好忽悠了。
“说不定呢?”
苏时垂眸思索了一会儿,随后抬头应了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