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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好的许老师 但我估计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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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1日,天气晴。
昨天下了小半天雨,今天天气晴了,终于有点秋高气爽的意思了。
我非常喜欢北方的这个季节,走在外面有种通体舒畅的感觉,上学的心情都跟着变好了一些。
路上又又又碰到陆天岁了,依旧是烧饼夹里脊豪华版,噢,他告诉我还加辣了。
其实不告诉我也没事儿,能看出来,吃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我递给他张纸,泪眼婆娑地跟我说了声“谢谢”。
我说非得吃这么辣吗?
陆天岁告诉我极致的辣会带来极致的痛,可以麻痹他自己,减轻上学带来的痛苦。
我看着他像是做了丰唇手术的嘴,欲言又止了一番,拍了拍他肩让他慢慢吃,我说我先进去了。
陆天岁斯哈斯哈地追上来说,一块儿。
我看着他忍不住笑,说辣成这样就不痛苦了吗?
他说辣得已经有点意识不清了,来不及想上学的事儿了。
我问他那一会儿不辣了怎么办。
不辣了怎么办?陆天岁好像也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他回答道,辣味过了就睡觉。
我忍不住笑道,来都来了,你就不能听课吗?
当然要听了。陆天岁把最后一口烧饼塞进嘴里,是要有节奏地听,循序渐进地听,缓听慢听。
我刚才看了一眼他最后那一口,烧饼都被辣椒浸红了,估计会很辣。
果然陆天岁说完这句就呛到了……
我忙给他拍了拍背,说比起缓听慢听,你更应该缓吃慢吃。
不知道戳到他哪根神经了,陆天岁咳得更厉害了。
我一般路上不带水的,于是只好摸了摸陆天岁的书包,问他有没有水。
陆天岁摆了摆手,我估计他也是没带。
看了看周围,也没有认识的同学,莫名其妙管不认识的同学要水也挺冒昧的,于是只好继续胡撸陆天岁的后背。
猛咳了一阵儿之后,陆天岁终于是平缓下来了。
我又递给他一张纸巾,我说大哥你还OK吗?
大哥摆摆手,告诉我他没事儿了。
“行了,赶紧上去吧。”我跟陆天岁说,“打点水顺顺。”
陆天岁拍拍我说了句“谢了兄弟”。
我严重怀疑他把手上的辣椒油蹭我校服上了……
我说:“行了,你赶紧着吧。”
到班门口,陆天岁已经没什么事儿了,在他又要拍我的时候,我一步就跨进班里了。
边往座位上走的时候,边扯着肩头的衣服看,我想知道他是不是真把辣椒油蹭我衣服上了。
“嘛呢,长虱子了?”许柘的声音在我身后传来。
我侧头看了他一眼,继续扒拉我的衣服看。
许柘歪着头看了看,告诉我没脏东西,又问我找什么呢。
我说没有油吗?
许柘微微低下头又仔细看了看,说没有。
我“噢”了一声,没再继续扒拉衣服了。
“怎么了?吃东西怎么还吃到肩膀上了?”许柘说。
懒得跟他斗嘴,我直接“嗯”了一声坐下了
许柘笑了笑,按着我的肩也跟着坐下了。
“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许柘一边问,一边掏书出来。
“就还行吧。”我如实说道,又问他睡得怎么样。
“我睡眠质量一直都还不错。”许柘说道。
是挺不错的,第一节课这大哥就趴桌子上睡了,然后被老师拎起来站后面去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站后面明显清醒多了,大哥还给我打招呼呢,看得开第一人。
其实老师也没让他一直站着,中间问他清醒了没有,老实点头之后就让他回来了。
我问他晚上几点睡的。
他说十二点,我说那是得困。
我又问他睡那么晚干嘛。
他说已经算睡得早的了。
“打游戏?”
许柘摇摇头:“我一般快睡的时候不打,影响睡眠。”
我看着他,听他继续说:“看电影或者看书,这样入睡得比较快,你可以试试。”
我“噢”了一声,说你睡眠质量不是挺好的吗?
许柘说是挺好的,只不过这样入睡更快而已。
“而且你不觉得,晚上的时候特别安静,没人打扰吗?”许柘继续道。
这点我当然是很赞同的,所以我也很喜欢熬夜。
许柘在我眼前打了个响指:“这跟你说着话呢,怎么又走神?”
“没走神。”我看向他,“我只是在想你说的,确实对。”
“是吧。”许柘乐了下,说着又把胳膊枕在桌子上,脑袋靠着胳膊再次闭上了眼睛。
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要睡,但我也不太好意思再叫他,于是转了回去。
该说不说,这东西有点传染,我也有点困了。
不过课间就是这样的,刚趴下去感觉还没过两秒呢,上课铃就响了。
只好头晕眼花地又爬起来了,许柘倒是颇有种我自巍然不动的感觉,老师都进来了,他还趴着呢。
于是我只好拍了拍他垂在课桌前面的手,提醒他上课了。
许柘爬起来先是笑了笑,然后睡眼惺忪地盯着前面。
这大哥不会这么短的工夫还能做个梦吧?
话说我这节课听得确实是有点游离,困得不行,总有种快要翻白眼的感觉。
不知道是老师没发现还是压根懒得搭理我,反正是没喜提后黑板站岗的任务。
中午吃饭的时候稍有缓和,但吃完又感觉要晕,于是跟许柘说我要回去睡觉了。
许柘说他也是,但我起来的时候发现他在写作业,我说我靠,就这么“背叛”我。
许柘问我要不要抄,我说不用了,不是信不过他,他正确率肯定是比我高的,但我没抄作业的习惯,因为抄作业真的很无聊,又浪费时间又无聊,还不如直接不写。
许柘点点头,把他的作业收了起来,然后说了句“睡了”就直接趴下了。
我犹豫了两秒,但起来确实也没那么困了,干脆写作业算了,能少拿回去一本是一本。
打铃的时候正好写完一科,许柘爬起来问我写完了吗。
我说写完一科,他“噢”了一声,又说了句“加油”。
我看向他问:“你都写完了?”
许柘赖赖唧唧地“嗯”了一声,拿出下午第一节课的书道:“总共上午就两科的作业。”
我十分无语地咬了咬牙,这哥们真是……
我发誓我以后也要在他面前这么酣畅淋漓地装一回逼。
但我是不会上课写其他科作业的,我不想任课老师把我的作业从窗户扔出去,而且我的智力不足以同时兼顾听课和写作业……
今天下午有节体育,爽飞了。
把老师要求的训练做完就可以打篮球了,欧耶。
怎么就打铃了……
搞穿越的吧。
体育课回来的课是最困的,搞不懂为什么不把体育安排在最后一节,或者连上两节直接放学不好吗,反正其他科都是连上两节的。
噢,二班是最后一节上,微微羡慕。
要困晕了,出了汗吹着电扇更困了。
老师让我们醒醒,给大家逗乐了,清醒了点儿。
任课说最讨厌的就是接体育课后面,直接晕倒一大片。
哈哈哈哈哈确实。
终于打铃了,这节课摄入的知识有点微量了。
许柘问我放学还打不打篮球,我说不打了,体育课打了还打个鸡毛。
其实我后半句说的是我要回去写作业。
许柘看着我说今天作业又花不了多长时间。
我说哇靠,那是你。
大哥还乐了,他还乐了?
我真痛恨自己手头没有个镜子,要不然肯定拿起来让许柘好好照照。
但我估计真照了,他也得给我来句“好帅”。
许柘说那他也不打了。
我说你打呗,反正你写作业又花不了多长时间。
许柘微微蹙眉笑了起来,说我这语气怎么回事儿。
我说你刚才就这么说的。
许柘揽过我脖子,拖着我往外走,说这么装吗?
我往上抬了抬脑袋,说感天动地,你竟然能意识到自己很装。
许柘笑着松开了手,说我还得练。
我把他手从我肩头扒拉下去,说你自己装吧。
他说什么玩意儿,我是让你提高你写作业的速度。
“好的,许老师。”我把背着的书包正了正。
许柘直乐,好像对这个称呼很满意,拍了拍我的肩说道:“加油吧孩子。”
神经病吧。
刚出校门口,又碰到陆天岁了,大哥又问我们去不去吃鸡柳。
许柘说你少吃点儿那玩意儿吧,影响你长个儿。
陆天岁说他也不矮吧。
许柘淡淡地来了句“那你得看跟谁比”。
哇靠,我要是陆天岁,我直接被他装到眩晕。
陆天岁看看他,又看看我,其实陆天岁在男生里绝对不算矮的,但真站我俩跟前儿,确实又不显得他高。
所以说许柘那话吧,装确实是装,但又是实际情况,不好反驳。
陆天岁忽然幽怨地开口道:“许柘买鸡柳我看就不需要包装袋了。”
我反应了下笑了起来,许柘反应速度也不慢,他笑着要去抓陆天岁,陆天岁跐溜一下就跑了。
我正看着他俩笑呢,忽然有人从后面撞着我走了过去。
我“嘶”了一声,侧过头去看,只看到了个背影,但我很清楚这俩人是谁,二班的,上次陆天岁提到的问谢诗韵和我们俩谁是一对的那帮人里面的。
多少有点没事儿找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