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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腰疼 我看向许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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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班和四班拔的时候我们认真看了看,其实他们两个班水平差不多,男女比例也很相近,所以还算是有来有回的,没有形成那种碾压的局面。
第二轮还剩下我们班、三班还有六班,按规则是有一个班可以无痛进决赛的,决定的方式也比较淳朴,石头剪刀布。
虽然谢诗韵一再摆手,但大家还是让她上去了,一局定胜负,我感觉看他们三个代表猜丁壳比刚才拔河还紧张……
大家都探着身子往前看,一开始我还能从缝隙里看到,后面直接全挡住了,于是我往后退了退,等着公布结果了。
人群突然爆发出欢呼声,我一看是我们班的人,那稳了。
谢诗韵完全是被簇拥着下来的,能理解,这算得上功臣了,相当于直接稳稳拿下第二了。
许柘抬起手,谢诗韵和他击了掌,谢诗韵又看向我,于是我也抬起手和谢诗韵击了掌。
我们说什么来着。许柘笑着道,是不是稳稳拿下,你得相信你自己。
谢诗韵笑了笑,说给她紧张的,真的很怕赢不了。
怕什么,这不是赢了吗。许柘说。
得亏是赢了。谢诗韵轻拍着自己说道。
诶呀没事儿了。韩渭给她捏着肩道,看我们给你拿下决赛,拿下第一。
许柘笑了笑说,对!就得有这个自信才行。
其实一开始是没什么自信的,但现在直接进了决赛大家又有了些信心,第二轮如果三班能消耗六班一些,对我们班决赛也是很大的增益。
不过这个第二轮对三班实在是没什么优势,刚拔完一轮,还没歇一会儿呢,又要和六班拔。
更何况六班还很强……
我们班倒还好,只是喊了喊加油,二班就不是了,毕竟前面刚输给六班,这会儿肯定是要给三班加油的。
他们班也精得很,卡着我们班喊加油的前面喊三班,弄得跟我们也给三班加油似的。
不过这倒没啥,因为我估计我们班心里大部分也都是在给三班加油的,毕竟进了决赛赢三班的胜算要比六班大得多。
虽然喊得挺起劲儿,但三班还是输了,意料之中,不过三班确实已经尽力了,刚拔完一轮还能坚持这么久,实力也是不容小觑。
心跳又开始加快了,许柘搭着我的肩和我并排往前走,我感觉他还挺平静的。
不紧张吗?我忍不住问他。
许柘眨了眨眼,又点了点头,说道,所以这不让你搀着我走呢吗。
我笑了起来,说那也有点夸张了吧。
许柘也笑,捏了捏我的肩说,尽力就行。
也不知道是许柘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因为什么,这一次在握紧绳子之后反倒没了第一次的那种紧张感,我长舒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下面加油的声音此起彼伏,但却像是被罩在了外面,朦朦胧胧的,不那么真切。
我睁开眼睛,看到教官已经一手握住了绳子,一手抬了起来。
看着他嘴里的口哨,我们在等它被吹响的那一刻。
后面是怎么着来着,我好像全部都忘了似的,就感觉一直在猛拉,然后喊口令。
具体在位置上动没动已经没有任何的印象了,然后就是又一声哨响,人群的欢呼。
大家又跳又喊的,许柘转过身来一把抱住了我,我拍了拍他的背,意识到我们赢了。
我靠,竟然赢了,就这么赢了?
真的感觉很像做梦,这个胜利来得多少有些让人措不及防。
不过事后我们自己分析的时候又觉得还是能理解的,第一个上场,又轮空一轮,中间的休息时长应该算是所有班级里面最长的。
六班虽然是很强,但也架不住前两轮下来耗费的体力,决赛前甚至都没有休息的时间。
或多或少还是有着运气的成分在的,但没关系,毕竟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娟姐看上去挺高兴的,但相比起我们还是收敛得多。
不过我们班人大多看上去也挺镇定,正常,这种时候谁不想装一把。
二班看上去比我们还兴奋,陆天岁一直在我和许柘耳边说“牛啊牛啊”的,回了宿舍还说个没完。
你都不知道六班那帮人脸有多臭,陆天岁绘声绘色地说道,一副不服气的样子,他们有什么好不服气的啊,男生占了那么多。
许柘眨了眨眼,看向陆天岁,问他们很明显吗?
啊,陆天岁点点头,下来的时候还一直瞪你们呢,显得他们会瞪人了。
陆天岁越说越大声,我“诶呀”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说,不聊这个了,换个话题。
为什么不聊这个了?赢了咱还不能聊了。陆天岁说道。
许柘看了我一眼,开口道,累了累了,我得歇会儿了。说完,他就闭上眼躺下了。
陆天岁看看许柘,又看看我,说我俩的反应也太平淡了。
我拍了拍陆天岁的肩说,主要刚才高兴得差不多了,确实累了。我说完这话也躺下了,并建议陆天岁也去休息会儿。
陆天岁见我俩都没反应了,可惜地叹了口气走开了。
等他走了,我才缓缓眨了眨眼,不是不想跟他分享胜利的喜悦,而是陆天岁刚才在说的时候,宿舍里很明显已经有人在往我们这边儿看了。
虽然说这个宿舍里都是一班和二班的人,但你很难保证一班二班的人里就没有跟其他班熟的。
倒不是说有多体谅别人,而是这种事情本来也不是大事儿,如果因为这个大家闹些不愉快的实在是得不偿失。
我不知道许柘是怎么想的,但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我侧头看了许柘一眼,他还闭着眼睛呢,但我知道他肯定是没睡着,要真这么一会儿就能睡着那也是个人才。
在我又看了他一会儿之后,许柘开了口,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回答道,我在观察你睡没睡着。
那么快能睡着赶上我爸了,许柘笑了下道。
我转回头笑了笑,重新闭上了眼睛说,那看来我没观察错。
许柘“噢”了一声,突然起了身,我甚至能依靠声音猜出来他的动作。
大概就是侧身躺在床上,用手撑着脑袋在看着我。
你观察我睡没睡着干嘛?许柘问道。
我没立刻回答他,因为我脑子里仍然是他当前的姿势,如果我没听错,那还挺诡异的。
于是我一边翻过身背朝着他,一边回他道,怕你拔河太拼累晕过去。
许柘在我身后笑了起来,然后抬手从背后抱住了我,其实说是抱有点夸张了,就是整个人搭在了我身上。
他说,还得是我后桌珍惜我啊。
其实这句话我没等他说完,他开口的时候我就已经弹射起步站起来了。
由于动作过于凌厉,许柘后半句说得都直接走调了,我上铺的同学也一脸懵逼地转过头看向我,说嘉瑞你怎么了?
我“诶呦”完又讪笑了两声,拍了拍上铺的床围挡,说没事儿,你休息你的。
然后低头看向许柘,许柘呈“弱柳扶风”的姿态半趴在我的床上,也一脸懵地看着我,问我咋了。
我也不知道我在那儿尬笑什么呢,反正是又莫名其妙地笑了笑,说突然腰疼。
好雷霆的理由,说完我都不好意思直视许柘。
但我还是硬着头皮坐下,把他的胳膊扒拉回他自己的床铺上去了。
许柘看向我说好好的怎么突然腰疼?是不是刚才拔河的时候抻着了。
我还不如说我脑袋疼呢,就说刚才拔河的时候闪到脑袋了。
我看向许柘,突然心生一计,说刚才那一下被你吓着了。
我是没想到许柘能信的,结果他“啊”了一声,我感觉他是真信了。
于是我又开始抱歉起来,感觉自己不应该那么胡说,于是重新躺下道,骗你的。
啊?许柘看着我,说你没腰疼?
我说腰是疼的,但不是你吓的,也不是拔河拔的,就突然疼那么一下,可能躺着的姿势别着了吧。
许柘点点头,说那你要不晚上就别去值班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哦对了,许柘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个被剪下来的药片递给我,说睡不着可以吃这个。
我拿过来看了一眼,猜测大概是某种安眠药之类的。
我问他这是从哪儿来的。
许柘说他找医务室要的。
我看向他,思考了下,问道,你中午那会儿去的?
许柘很惊讶的样子,说你怎么知道?
我说因为只有那会儿没看见他人。
许柘笑了笑,开玩笑说,行啊,没少监视我啊。
我懒得回他这句,许柘又开口道,这你吃半片就行,医生说能自己睡着的话就最好不吃。
我“嗯”了一声点点头,把药片揣了起来说道,今天就不吃了吧,还得值班呢。
你就别去了呗,又没睡好腰又疼的,许柘说道,我一会儿帮你跟乔教官说一下。
我摆了摆手说没那么脆弱。
这么坚强?许柘接着我的话说道。
我看了他一眼,说尽量不要搞特殊,还没到那个程度。
许柘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点头说行,又说要是我有不舒服就随时跟他说,我说没问题。
许柘这才终于停了下来,不再叨唠了。
我平躺着,手搭在身侧,轻轻捏住了兜里的药片。
我想我刚才的反应是怎么回事儿,是不是有点太过激了,是因为没睡好的缘故吗?
我又轻轻松开了药片,可能是,或者可能是因为我和许柘还没那么熟呢,熟了之后也许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