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支收益》壹个玖

71、第七十一章 比赛当

　　比赛当天，秦子玉给沈奕轩虞允文两人都简单的化了淡妆。
　　沈奕轩基本上没怎么化，秦子玉给他把黑眼圈遮一下。
　　“我不化。”沈奕轩扭着脸抗拒。
　　“虞允文，按住他。”秦子玉大声招呼正在敷面膜的虞允文，“紧张的这几天都没睡好吧，看看你这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
　　虞允文听到招呼，起身往这边赶，“哎呀没事没事，下台卸掉就好了，离得远他们都看不到的。”
　　沈奕轩双手被虞允文拉到后面抓着，虞允文空出一只手越过沈奕轩颈侧控着沈奕轩的下巴不让他乱动。
　　“……”沈奕轩现在根本就动不了。
　　秦子玉趁着机会在他脸上拍拍打打。

　　都已经涂上了，沈奕轩就不反抗了任由秦子玉给自己化。
　　“不错，比刚才好多了，再涂个口红补一下气色。”秦子玉欣赏了一番后，转身去找口红。
　　“还要涂口红？！我不涂，我这样挺好的。”沈奕轩站起身就要走。
　　虞允文早就最好了防备，在沈奕轩起身的瞬间就从后面抱着他不让他跑。
　　秦子玉拿着一个色号过来，先在自己手上涂了一下给沈奕轩看效果：“你看，根本就看不出来颜色的。”
　　沈奕轩瞅着秦子玉手上那一块口红色号，确实不怎么能看出来颜色，不像女生涂的那些。
　　“那行吧。”沈奕轩坐回去，乖乖地等着秦子玉给自己涂。
　　沈奕轩本来就精致漂亮，皮肤细腻，现下又被精密打磨一番，更惹眼了。
　　“啧啧啧，真好看啊，奕轩 ”虞允文在一旁拿着手机对着沈奕轩就拍。
　　“滚去。”
　　沈奕轩抓起给镜子就看。确实挺不错的，看起来气色更佳，整个人更有精神。

　　秦子玉给沈奕轩化好后，就轮到虞允文了。相较之下，沈奕轩简直是超绝不配合学生。虞允文就让睁眼睁眼，让闭眼闭眼。秦子玉省心不少，两人化完不到十分钟。
　　最后秦子玉才给自己简单的倒腾一下。
　　三人准备好后，拿着设备一起往综合创作搂去。

　　走在路上，沈奕轩还在看手机。
　　【X：我10：25就开始了。】
　　【X：你什么时候到啊。】
　　【简变态：快了，在堵车呢。】
　　还在堵车。
　　沈奕轩看一眼时间，已经是09：45分了。
　　等他们到了之后，就可以直接去后台做准备工作了，沈奕轩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在比赛前跟简晟碰到面。
　　【X：:( 】
　　【简变态：快了，先进去准备吧。】
　　【简变态：我在台下看你。】
　　【X：??????? 】
　　沈奕轩关掉手机，随着人流进入待场区歇息准备。

　　还有十分钟就轮到他们了。沈奕轩现下没空看手机。三人在上台前把片段最后再过一遍。
　　甚至没有等到全部看完，就要上台去准备了。
　　秦子玉看向沈奕轩，“紧张吗？”
　　“嗯，还是紧张的。”沈奕轩轻微点一下头。

　　随着步伐踩上台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们身上，台下以及评委响起了鼓舞的掌声。
　　三人以最快的速度找好自己的位置，由秦子玉播放短片，片段播出的瞬间。整个多功能厅就只有放映台是亮的，影像一帧一帧播放。三人投入情感，这一刻他们就是角色本身。
　　［唐奇第一次跟随队长程度时出外勤任务，这是他第一次的任务。
　　唐奇/沈奕轩：“队长，我们干嘛要去那么偏远的地区视察啊。怕他们搞什么不人道祭祀仪式啊。
　　程度时/秦子玉：“说什么混账话。”程度时抬手在唐奇头上拍了一巴掌，刚入社会的青年人没有防备被打的往前歪了一下头，“我们去传扬正道！”
　　唐奇偷偷地瞥一眼这名长官，没有在发表其他意见。
　　那地方确实偏僻一下，治安不是太好，生活也比较落后，倒也不是什么山沟村窝，就是普通乡镇。
　　唐奇跟随程度时下了车，就碰到了一名破破烂烂的……人。
　　唐奇/沈奕轩：“……原来是人啊。”
　　程度时/秦子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要不是人，该你慌了。”
　　唐奇没明白是什么意思，预想上前去询问那个人。被程度时拦住了。唐奇投过去询问的眼神，程度时没有回应他，径直带着他进了镇府。唐奇与那人擦肩而过的瞬间，感受到自己的口袋被动了一下，换作其他人可能并不会有什么发觉，可唐奇是个经过专业训练的警察。
　　瞬间就被出手，擒住了即将要跑走得少年。
　　唐奇/沈奕轩：“干什么！拿出来！”
　　那名少年慌里慌张的，挣也挣不开，跑也跑不掉，被当场抓包的事情他不是没经历过。少年闭上眼睛等待着拳头的到来。然而料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
　　唐奇/沈奕轩：“别装看不见，拿出来。”
　　少年/虞允文：“en……”
　　少年在唐奇眼皮子底下，把顺走的东西拿出来。唐奇拿过来打开一看 ，东西还在。抬眼打量了一下少年，从钱包里抽出二十块钱给他。
　　唐奇/沈奕轩：“饿了自己买包子垫垫，快回家去吧。”
　　唐奇能在短时间内确定这名少年是学生的主要原因是，看到了少年掏出钱包时，口袋里还有一张学生证。
　　既然在上学，那就证明不是流浪儿。流浪儿可没这么幸运。
　　这是唐奇与少年的第一次见面。］

　　沈奕轩无心分神去观看台下的任何一名观众，那种紧张的情绪好似在片段播放的瞬间便消失了一般。仔细看的话能看到沈奕轩眼睛里倒映着眼前的台本。
　　［唐奇就经常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的尾巴。
　　程度时/秦子玉：“呦，那小孩赖上你了。”
　　唐奇/沈奕轩：“嗯，没事，我去看看，程队长先进去吧。”
　　程度时可不想在这里晒着，率先进了讲堂。
　　唐奇往后走去，来到少年身身边问。
　　唐奇/沈奕轩：“一直跟着我做什么。”
　　少年/虞允文：“你是警察吗？”
　　唐奇/沈奕轩：“是。”
　　少年的眼睛好像亮了一下，随后又回归平静。
　　少年/虞允文：“en。”
　　少年问完话转身就走，唐奇却先人一步把人抓住，往讲堂里走。来都来了，那就进去听听课。少年一句话不说，跟在后面进了讲堂。
　　这是少年第一次接触法律。
　　唐奇要跟着程度时在这里视察一个月的时间，期间只要抽出身来唐奇就带着少年到处逛，到处玩。
　　这天少年早早的蹲在讲堂门外，等待着唐奇讲完出来找他。
　　唐奇/沈奕轩：“做什么不进去听。”
　　少年/虞允文：“人多。”
　　唐奇伸手拉着少年就往里面走去。
　　少年是唐奇接触最多的一位，两人就如同普通朋友一般，二者非常默契的不去过问对方的一切，只接受现在的时刻。

　　唐奇/沈奕轩：“我们认识这么久了，就没见你笑过。”
　　少年/虞允文：“没什么值得笑的。”
　　唐奇/沈奕轩：“哈哈哈哈哈人小鬼大。明天我不用跟着程度时了，你想去哪玩。”
　　少年/虞允文：“……要不你给我过生日吧。”
　　唐奇/沈奕轩：“呦，那感情好啊，我一定亲手给你做生日蛋糕！”
　　少年的眼神亮了一瞬，点点头，没有回复，唐奇已经习惯了少年的闷葫芦了，自顾自的讲自己跟着程度时去过的地方。
　　两人一直聊到很晚，少年才回家去，唐奇是要送他来着。不过被拒绝了。］

　　随着场景的转换，故事也进入了转折。
　　［一家小平房，二室一厅。墙面的水泥都已经开裂，墙皮也掉落下来。少年来到门口还没有开门就闻到了一股酒味。
　　少年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果然他爸爸又喝酒了，他妈妈躲在卧室里不敢出来。醉酒的男人看到少年。
　　男人/秦子玉：“呸！狗娘生的杂种！谁让你这么晚回来的。”
　　少年并没有理他，独自往室内走去，结果这一个举动仿佛点燃了男人的怒火。男人站起身来，拽着少年的头发就往地上甩。
　　男人/秦子玉：“谁给你的胆子！敢不回老子的话！”
　　少年闷不做声，男人便对他拳打脚踢。
　　男人/秦子玉：“杂碎！不说话就永远别说了。”
　　女人从屋里跑出来护在自己孩子身上。
　　这个举动，愤怒的竟然是少年。
　　少年/虞允文：“你出来干什么！不就是被他打几下！”
　　今晚这场，最终是男人打累了才放过他们母子。少年被母亲护在怀里，女人慈爱地抚摸他身上的伤痕，却在男人坐下后，起身去给男人熬汤。
　　少年漠视地看着这一切。

　　唐奇第二天确实没跟着程度时一起，他早早地起来，去到一家蛋糕店请教老板教他做蛋糕。
　　耗费两个多小时，终于把蛋糕做完，然后在与少年约定好的地方坐着等待着。
　　少年来的很晚。
　　唐奇/沈奕轩：“嘴怎么了？”
　　少年/虞允文：“跟人打架了。”
　　唐奇/沈奕轩：“再打架小心抓你去看守所！”
　　唐奇嘴上这样说，手里却把蛋糕递到少年面前。
　　唐奇/沈奕轩：“生日快乐。你不告诉我名字，我也不知道该写啥，就口述祝福，行吧。”
　　少年/虞允文：“谢谢。”
　　伸手接过，就切了蛋糕。
　　唐奇/沈奕轩：“诶，下手太快了，不许愿吗？”
　　少年/虞允文：“会实现的。”
　　唐奇/沈奕轩：“好吧好吧，挺自信的。好不好吃啊。”
　　少年/虞允文：“嗯，这将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
　　这句话听着有点怪，不过少年也很少说一些正经话，唐奇挂一耳朵就过去了。
　　这一天生日，过的很平静无常，这一天过后，唐奇就很少见到他了。］

　　即将到达最平静却直击心灵的一刻。沈奕轩此刻已经无暇顾及其他，神色认真的看着台本。
　　［唐奇要回去了，他已经有三天没有见过少年了，想着该走了以后也不知道会不会再见面，就去两人经常去的地方等着。
　　想着说不定能遇到呢，事实如唐奇所愿。他见到少年了，少年手里握着一把带血的水果刀，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
　　少年/虞允文：“警官，我杀了人。”

　　少年被关押入狱，唐奇亲手拷上的手铐。
　　少年/虞允文：“对不起。”
　　唐奇/沈奕轩：“为什么？”
　　少年并没有回答他。

　　少年杀人是事实，唐奇去调查少年的一切，得知他的经历与家庭。
　　杨光，这名字起的挺讽刺的。

　　唐奇没有跟着程度时回去，他为了杨光短暂的留下来处理案件。待唐奇做足一切准备，保留证据，试图缓轻刑缓的时候，被告知杨光自杀了。
　　唐奇守在法医室，望着眼前盖着白布的杨光。
　　唐奇/沈奕轩：“如果再多问一句，就一句！是不是就走不到这个地步……”
　　没有人会回答他，唐奇独自一人守在这名刚成年的少年尸体面前。
　　唐奇/沈奕轩：“杨光，你的名字很好听，我叫唐奇，我是一名警察，你知道的……我是……警察。”］
　　短片结束，放映台黑屏，整个多功能厅内白炽灯倏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