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6、二 “没什么事 ...
-
“没什么事,我随便问问。”
我最后请她帮我回想一下,就是1月10号那一天,何昆有没有请假?有没有去市里?
芸芸在回想,她在电话那头念叨着,1月10号啊?有半个多月了,那天是什么情况呢……
她说实在想不起来了,不知道那天何昆有没有请假,她需要了解一下再告诉我。突然又说,好像前不久何昆请过一天假,正好那天排练,他没在,所以有印象。
“大概是什么时候?”
“20号。”
我在纸上记下了这个日子,然后对她表示感谢。我说:“芸芸你以后来了市里,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你请我吃饭吗?”芸芸似乎半开玩笑。
“小意思啦!你是小丹的好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可惜小丹不在了,我代表她吧!”我对美女从来都是很大方的。
芸芸说声“谢谢”!
打完电话,我开始琢磨。芸芸提供的信息还不太明确,如果1月10号那天何昆来了市里的话,显然他也有值得怀疑的地方。如果何昆只是1月20号请的假,那应该跟小丹的死没有关系。
我在桌子上翻台历,20号那天记载着我去了吉田公墓。
吉田公墓?我突然想起小丹的墓碑前摆放的一束鲜花,难道是何昆去过?如果是他,他是怎样知道小丹死亡的消息的呢?是芸芸说的?
现在要确定的是何昆1月10号那天的行踪,先等芸芸的消息,有必要的话我要去一趟欢乐大世界。
忙完这件事,已经9点半了,邵文波还没回来。我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看。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我马上接听。
电话是彭敏儿打来的,她说明天要回武汉,想跟我聊聊,问我休息了没有。
我说还没休息,在看书。
她问我看什么书?我说昆德拉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彭敏儿觉得这个书名有点怪,问我为什么是不能承受之轻呢?应该是不能承受之重啊!
我说昆德拉在书里有个解释。大概意思是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是生活充实的象征,相反,完全没有负担,人变得比大气还轻会高高地飞起,离别大地亦即离别真实的生活。那么我们选择什么呢?首先要确定哪一方是积极的。沉重呢?还是轻松?昆德拉认为,轻为积极,重为消极。
彭敏儿听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啊!
我却有点不以为然,轻为积极,重为消极,这样的话只有哲人和咬文嚼字的人才会想到,毫无意思。
而我现在最不能承受的是谋害小丹的那个人还没有找出来,一定还有一个关键点没有被发现,这叫做生命中不能承受之不明不白。
我们从米兰·昆德拉,又聊回了国内的作家,王小波、史铁生、余华……主要是我谈,彭敏儿只不过是个业余文学爱好者。
我一边谈一边想着,彭敏儿怎么会在离别前想着给我打电话?聊的却是一些脱离现实的东西。
我们没有回忆,没有展望,也没有谈感情的事。我感叹她的心态很好!
聊到最后,她大方的说,下次去了武汉一定要找她。她请我吃热干面,吃豆皮、烧麦、鸭脖子。
她顿时唤醒了我大学时代的记忆。真想回到那个年代!
我说:“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