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推理》老柯

24、不许你喜欢阿惠 我和郑晓蓉

　　我和郑晓蓉吃过晚饭后，她还想约我去她家坐坐喝茶，接着谈谈美容店的事。
　　她想把一家正在转让的美容店盘下来，她看好那家美容店的位置和档次。
　　我说晚上有事推辞了，约定哪天去美容店考察过后再聊。
　　其实我晚上没啥事，没有约人也没有被人约。但我现在整天的感觉就是心里有事。我要尽快找出谋害小丹的嫌疑人。
　　回到宿舍，邵文波不在。
　　我站在阳台上，天已经黑了下来。城市华灯初上，万家灯火。
　　我在脑子里把与康绍平见面时的情形、谈话内容和他的表现又梳理了一遍，没有得出任何结论。我感到非常迷惘。
　　我希望这件事是康绍平干的？还是不希望呢？我除了能怀疑他之外，还能怀疑谁呢？
　　从他的态度来看，他倒是一副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的样子，除非他特能演戏，特能装。
　　暂时先排除他吧！也不是排除，是先放在一边。我看能不能找到第二个嫌疑人。
　　我又开始从头回忆——
　　1月10日那天，我和小丹通过两个电话。
　　第一个是我打给她的。我从超市买了一些吃的东西回来，要她来吃晚饭。小丹是怎么说的？她说来不了，好像还说了有朋友在？对了！有朋友在！那时候她房间里肯定有人。
　　康绍平是吃晚饭前去的小丹宿舍，我给小丹打电话时大概是四点钟左右。也就是说，在康绍平之前还真有个人去了小丹的宿舍。
　　这个人应该与小丹熟，不然小丹不会说有朋友在。这是个什么样的朋友呢？居然要害她。小丹乱七八糟的朋友多，我想不出来，我脑仁痛。
　　回到客厅，我用脚踢邵文波的房门，没有反应，他还没回来。
　　这位老弟是不是又去见哪位征婚女友去了，真没劲！
　　我进房间想轻松一下，分散精力。
　　桌子上摆着王小波的《黄金时代》，这本书毁誉参半，我却觉得写得不错。
　　书里写了一个叫王二的年轻人在云南插队的故事。王二天天只做两件事，做完爱后写检查，写完检查后又□□。他妈的！书里的那些男人和女人在床上翻滚动作的描写，叫我一个有着几十年积蓄火力旺盛的老光棍如何顶得住？
　　才看不到两页，□□突如其来，两条腿不自觉地绷紧了。我把《黄金时代》扔得远远地，一边动作一边骂王二是个流氓。
　　头有点懵，我想出去走走。
　　宿舍楼附近有一条幽静的马路。小路两旁栽种的是高大的梧桐树，树冠遮住了天空。
　　我没留意到，梧桐树怎么没有落叶呢？
　　我走在马路边的人行道上，漫无目的。
　　偶尔有三两行人从我身边经过，他们不像我这样悠闲散步，而是脚步匆匆。
　　迎面走过来一男一女两个人。男人穿一件连帽卫衣，帽子罩在头上，帽檐压得很低。两手插在口袋里，头微低着，看不清面貌。
　　女人走在男人侧后两步，面带微笑地看着前方。两个人没有说话。
　　越来越近，当他们从我身边经过时，我感到两人面熟。我看着女人，我靠！她不是阿惠吗？
　　我拦住他们，阿惠只是笑着看我，不说话。我拉下男人头上的帽子，原来是邵文波。
　　我很奇怪，怎么是你们？你们怎么在一起？邵文波好像有点不想见我的意思，他吞吞吐吐说，石头告诉你一件事，我和阿惠好上了。
　　我先是吃惊，接着非常生气。我指着邵文波说，菠菜你休想！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许打阿惠的主意，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我想揪他的衣领，被他挡开了。邵文波说，凭什么不许我跟阿惠好！我跟她好关你什么事！你又不爱阿惠，还不许我爱吗！
　　我吼道，谁说我不爱阿惠！我去牵阿惠的手，要拉她走。邵文波推开了我的手。我扬手去扇他的嘴巴，没扇着。
　　邵文波问阿惠愿意跟谁走？阿惠夹在我们两人中间，还是不说话。她这是怎么啦！急死人了。
　　“阿惠、阿惠……我？大声喊她，结果把我自己喊醒来了。
　　原来又是一个梦。
　　梦里我发了大脾气，醒来后心脏突突跳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