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影游戏里当祖宗》王小苗

60、共感 我

　　我把卡卡西抱到一旁胡闹了一会儿，给哭泣的男人留了点时间，不是因为在意朔茂，大概是我不喜欢戳破别人藏起来的水泡。

　　我撸起袖子，邪恶地说：“乖乖投降吧。”

　　小卡卡西不断挡住脸，瞪圆了眼睛，气鼓鼓地反抗我，又不敢真的大声吼叫，怕引来其他路人的注意。

　　好几次，我能轻易扯下他的面罩，又巧妙地停顿住，让卡卡西能够挣脱。

　　朔茂已经站了起来，擦干了泪痕，恢复了得体的大人模样，温和地拍卡卡西的头，“卡卡西，澪没有欺负我，她帮住了我。”

　　朔茂又对着我说：“这是我的孩子，旗木卡卡西，我们家就住在这里。”他顿了顿，“如果不嫌弃，不论什么时候都可以进来歇歇脚，我和卡卡西都会高兴。”

　　卡卡西现在看上去就不高兴，冷酷地翻着死鱼眼，但又碍于父亲的面子，没有反驳。

　　我笑着和他们挥手道别：“好的，我不会客气的。”

　　告别了热闹的父子两，我一个人沉默地走回了房子，取出钥匙打开门，打开所有的灯，观察水门留下的痕迹。

　　屋子干净整洁，空空的垃圾桶里没有套垃圾袋，墙上挂的日历还是上个月的那页，冰箱上有卡通彩虹磁吸贴。

　　我打开冰箱，里面装满了速食，小时候的水门还不让我吃这些东西，长大之后自己也在吃嘛。

　　再拉开冰冻柜，里面还剩一支冰糕，我拿起来辨认，是牛奶和巧克力味的双棒，不过保质期已经过了几年。

　　我没有再去逛卧室，关掉所有的灯，跳到屋顶上躺着。

　　这里的夜空如此澄澈，我从未见过如此多的星星，一边思考着问题，一边把散落的星星连起来，组成不同的星座。

　　不论怎么连接，星星还是一盘散沙，拼凑不出想要的图案。

　　我不由自主地叹气：“要是水门在就好了。”他或许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于是水门回来了。

　　我还没来得及眨眼，一声轻响，他落在了旁边的瓦片上。

　　水门单膝跪着，一只手撑着瓦片维持平衡，金灿的头发垂落下来，他短促地喘了口气，对我笑了笑，“澪姐怎么不开心。”

　　我枕着手臂，“水门是怎么回来的。”

　　他指了指屋顶东南角插着的一把苦无，“上面有我留下的飞雷神坐标，刚接到初代目的消息就赶回来了。”然后他执着地问：“澪姐怎么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觉得不好玩了。”

　　水门盘腿坐下来，星河被装进温柔的眼睛，他专注地研究我的表情，“是什么让澪姐这样想呢？”

　　我面无表情地说：“来这个世界只是想找乐子，可是大家活得太写实了，我夹在中间，多少也共感了一些沉重的东西。”

　　我磨了磨牙齿假装咀嚼着星星，耳边传来清浅的呼吸，继续往下说：“好像有人告诉过我，让灵魂轻盈的秘诀是保持好奇。可是如果知道太多有重量的事情，会很难轻盈起来吧。为了不被沉重掐断感知力，在大家说不出口的时候，所以扮演玩世不恭的样子打断痛苦，这些只是我自私的想法。”

　　水门探出手轻柔地触碰我，他用肯定的语气说：“那个人只说了一半的秘诀，下一句是放下执念。”

　　我想到过期的冰糕，直白地问：“那水门做到了吗？”

　　水门牵着我的手按在他心脏上，隔着忍者服传来暖暖的温度，他认真地说：“很难做到吧，如果失去这个，如果感受不到爱，那就不会剩下什么了。”

　　我觉得水门的性格应该是很受欢迎的，“水门对大家很温柔，会得到很多不同的爱吧。”

　　水门浅浅地笑：“并不是澪姐看到的那样，真正温柔的人活得很累，我对他们的反应不会在意，不在意就不会受到伤害，所以能一视同仁地温柔对待。”

　　我的手心下，水门的心脏跳得好快，是因为袒露心扉感到紧张吗？

　　我好奇地打量水门，他迎着我的目光偏过头，把脸庞完全展示给我，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在晚上是静谧的深蓝色，克制地压抑着滚烫。

　　“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我终于问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