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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小明 何明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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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明圆冷笑一声:“你来旅游,我也来旅游,怎么这个民宿被你承包了?”
张宁一看了一眼费宇航,问道:“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啊?”
费宇航叹了一口气:“他平常不这样,比较,善良,温柔,闪闪发光。”
李晌诧异的看了一眼费宇航:“你进邪教了?脑子连褶皱都没了吧。”
费宇航摇摇头:“他不一样。”
小乐老神在在:“是,他不一样,买个双头龙都得跟你AA。”
费宇航小声说道:“我俩没那啥过。”
李晌更惊讶了:“纯倒贴啊?”
张宁一摇摇了头,都不屑问什么问题了,什么锅配什么盖。
张宁一看了一眼李晌:“不想吃烧烤了,回去吃泡面吧。”
李晌乖巧点头,刚要离开,又看了一眼小乐:“不然你也跟我吃点?”
小乐笑了一下:“你一个骡子还操心起拉磨的事了。你们回去吃吧,你们宋老师文化人,嘴笨,战斗力不行,还得我坐镇。”说完,站起身来,冲着何明圆叫了一声:“诶,想配种自己去找兽医,缠着我们家老宋有什么用?是不是没有配种费,还得让你家大姑娘出去陪酒啊?”
好一个全图锁定攻击。
张宁一想了想,拉着李晌停了下来,把眼镜摘下来放到李晌手里。
李晌赶紧把眼镜放回他手里,真打起来了,在场这么多人,可能李晌上去薅头发,都比张宁一的无差别攻击更有用。
想了想,李晌突然笑了起来:“如果一会打起来,我去薅费宇航头发,他头发长,好薅。你们三个趁机把圆圆打一顿,过过手瘾。”
张宁一跟着笑了一下,摸摸李晌的脑袋。
小乐看向这边:“回吧,打不起来。你们太小看京都炮神的实力了。”
张宁一和李晌刚把面泡上,小乐带着宋拓敲门而入。
小乐埋怨着宋拓:“有啥拉不下脸的,他恶心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就直接广而告之,他阳痿。”
李晌震惊,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接着小乐说道:“你造这谣他还能告你损坏名誉权啊!”
操,造谣啊,还以为吃到了惊天大瓜。
张宁一看着宋拓和小乐:“明天还爬山么?”
小乐说道:“爬啊,不爬来干嘛。”
李晌犹豫半天,问宋拓:“你不是喜熊么?”
小乐笑的倒在床上:“我就说他脑回路不一样。”
宋拓淡定一笑:“每个人不是都在小心翼翼的试错么。”
次日,艳阳高照,李晌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闻到了一阵空气清新的味道。
张宁一举手挡着阳光,有气无力:“昨天中午一发,昨天晚上一发,今早又来一发,李晌,你真有劲。”
李晌跑回来,蹦到床上,趴着亲了张宁一一口:“快起来了,大懒虫。”
张宁一一脸郁闷:“昨晚还不如问问小乐他们带没带油。”
李晌又嘬了一口张宁一的嘴唇:“有时间抱怨,不如早点去吃早餐。”李晌又笑了一下:“不爽么?”
张宁一微抬头,亲了一口李晌:“爽。”张宁一起床,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我也没想到,你说我俩为什么在学校没这样?”
李晌感受了一下嘴唇的厚度,感觉已经有点微肿。昨晚两个人抱着啃的,嘴都快破皮了。两个人平常在学校还是浅尝辄止,不敢太过逾越,以至于两个人平常只能拉拉手,偷偷亲一口。张宁一晚上想过去抱着李晌睡,都被李晌严厉禁止。
清明假期,算是李晌和张宁一的第一次的亲密空间。
鸿运县算私密,不算亲密。
李晌去照镜子,看看肿了的嘴唇能不能被人看出来,口齿不清的说道:“因为不方便。”
两个人去到餐厅的时候,小乐和宋拓已经在吃早餐了。
李晌和张宁一匆匆吃完,沿着一条水泥石板路,开始爬向山峰。
时值四月初,山渐渐青绿,小草茂盛的覆上新颜,不时逗弄着鞋底。李晌嫌这条石板路太过绕弯,便带领部队走向了一条羊肠小路。
好在,神奇山海拔不高,风景大于惊险度,并且带着一个二百多斤的小乐,总归不太适合去爬太过陡峭的山峰,所以这条羊肠小路也不是太过复杂,大概是平常村民上山踩出的一条便捷之路。
松树林因为铺着厚厚的松针,头顶又几乎四季不见阳光,树林内的杂草则是如秃子头顶的虱子般显眼,甚至李晌还看到了一些山菜。
李晌问小乐:“能吃么?”
小乐气喘吁吁:“生吃啊?”
李晌挠挠脑袋,确实不太方便。
如果走石板路,爬山大概得三个小时,而如今走捷径,才一个小时,李晌便发现,又到了山顶的那处阁楼。
李晌一马当先,爬上了第三层,极力眺望远方。远处那条河在潺潺流淌,旁边是一排排整齐的村舍,偶尔几家的烟囱冒着白烟,一副采菊东篱下的宁静。
李晌找到他们住的民宿,跟张宁一分享着,张宁一却觉得李晌这幅模样,可爱异常,没忍住亲了一口。
刚爬上楼梯的宋拓跟小乐说着:“你在桥上看风景时,楼上的人正看着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而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小乐白了他一眼,卖弄学问。
李晌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叫:“啊~”
张宁一有样学样,把自己的疲惫,也嚎了出去。
小乐双手捂着耳朵,一脸幽怨:“年轻人就是有精力。”
李晌趁着高中知识还没忘,顺带着吟了一首《岳阳楼记》。
张宁一吟了一首《滕王阁序》。
宋拓不甘示弱,背了一首《登鹳雀楼》。
小乐在三楼转了一圈,带着宋拓下了二楼,找了一块地,把野餐垫铺上,从背包里倒出零食,开始野餐。
张宁一和李晌下楼,席地而坐。
张宁一看看手表:“九点钟?这是什么餐?”
小乐吃着黄瓜味的薯片:“加餐。”
由于刚吃过早饭,三个瘦子不饿,而唯一一个胖子,也吃不下太多,但总归是那么个野餐意思。小乐幽怨的看了李晌一眼,按计划爬山的话,但山顶野餐,正好是中午。然而抄小道让时间大为缩短,宋拓辛辛苦苦背上来的水,大概要辛辛苦苦背下去。
小乐正愤恨的把一瓶水干掉,宋拓来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于归年焦急的声音:“宋拓,小明,不行了。”
宋拓手一抖:“你慢慢说。”
于归年哭着说:“今天早上,小明醒来喝了一口水,喝的急了,咳嗽了半天,送到医院,已经开始抢救了。”
宋拓说道:“你别急,我回去。”
李晌跟着站起来:“我也回去。”
宋拓犹豫了一下,问于归年:“何明圆在这,用通知他一下么?”
于归年思考了一下:“说吧,毕竟是孩子父亲。”
一行四人收拾东西下山,然而大概走的太急,下山速度太快,李晌没绷住,扭脚了。
李晌懊恼道:“屋漏偏逢连夜雨,你们先下去吧。”
张宁一把背包背在前面,蹲在李晌面前:“上来,我背你下山。”
小乐看了一眼着急的宋拓,没忍住阴阳怪气:“你去吧,玛利亚,没了你地球不转了,你就别管我等草民了。”
宋拓有些着急:“小乐,我…”
小乐摇摇头:“你先去吧,什么轻什么重我分得清。”
宋拓重重的一点头,说了句:“谢谢你,对不起。”
小乐挥着手,像赶走苍蝇一般,回头看着背着李晌的张宁一:“你注意安全啊,我可弄不动两个人下山。”
因为背着一个人,张宁一选择了好走的石板路,总归下着台阶还算不错。
李晌愧疚到:“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张宁一往上抬了抬李晌,笑道:“当初我也是这么背着你,穿过学校,去医院。现在我又背着你,去下山。我发现,我是逃不出这高老庄了。”
李晌看了一眼不耐烦的小乐,小声问道:“小乐哥,你在生气么?”
小乐看看李晌,继续走路:“气什么?宋拓太圣母了?”
李晌想帮着自己老师找补:“老师是比较有责任感。”
小乐吸了吸鼻子:“圣母就是圣母,没什么可说的。就你们老师那些事,我都不想说,生气都生不过来。”
在小乐和宋拓刚在一起的时候,李晌还没毕业,住在宿舍,而小乐也刚和家里闹翻,借住朋友家。
有一次,两个人在外面开房。第二天早上,小乐有事,便一大早先走了。
到了办事地点,发现手机没带,等到中午的办完了事,小乐回到宾馆去发现房还没退,以为宋拓还没睡醒。
毕竟两个人几乎一晚上没睡,都在折腾。
然而敲了房门,来人开门,小乐傻了眼。只见何明圆围着一条浴巾,用毛巾擦着头,一脸无所谓的开着门。
而宋拓正在床上,呼呼大睡。
“我当时很生气,我觉得任谁看到这一幕都不会不生气。”小乐生气的说道。
小乐看了一眼何明圆,没理他,走进去,拿着手机,看看了床上衣服完好的宋拓,没忍住,一巴掌扇在宋拓脸上。
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没忍住,扇了何明圆一个嘴巴。
“爽!”李晌没忍住叫了声好。
小乐看了一眼李晌,忍住笑继续说道:“当时我就跟何明圆说:我知道你俩没做,我也知道你俩不会做。但我知道你想做,我在楼下就闻到你的骚味,满大厅都是。下一回,你让我看到你摇着屁股勾引我家老宋,你看是你进医院还是我进局子。你出去打听打听,我齐言乐是谁,大不了我回家继续做直男,而你,给我在养老院大小便失禁。”
李晌趴在张宁一的后背上鼓着掌。
宋拓被小乐一巴掌扇醒,带着发蒙的头脑,去追生着气的小乐。
小乐没惯着他,直接提了分手。
宋拓知道事大了,连忙解释。
早上小乐刚走,于归年打来电话,说小明正在抢救。宋拓一听,连脸都没洗,打车去了医院。到了医院,小明已经抢救过来,转危为安,送进了重症监护室里。
一直没睡觉的宋拓没有拒绝同样熬了很久的何明圆的送回服务。而到了楼下,胡子拉碴提出来上去洗个澡,修理一下面容。宋拓犹豫了一下,也没有拒绝。
宋拓一直以来,就是一个烂好人,甚至是一个没有分寸的烂好人。
直到小乐和他提出了分手,他才突然清醒起来,分不清边界的烂好人害人害己。
小乐冲着张宁一和李晌说道:“不要做烂好人,更不要做没有分寸的烂好人。”
张宁一说道:“宋老师还是觉得小明太可怜了。”
小乐摇摇头:“人生在世,谁不可怜?我觉得于归年更可怜,做了同妻,生了个病殃殃的儿子。一个女人,得兼顾事业,还得照顾儿子。”
张宁一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的妈妈。
李晌看出张宁一心情不对,亲了一口张宁一脖子上裸露的皮肤,轻轻安慰:“你不一样的。”
张宁一笑笑:“是的,我不一样,我比他幸运,因为我遇到了你。”
这人,说情话都不腻歪的么?
下山回到民宿,费宇航像个怨妇一般,在小院坐着,cos望夫石。
小乐啧了一下,没忍住问费宇航:“你是M么?”
费宇航回过神来,没听懂,一脸茫然的看着小乐。
张宁一拿着冰块回来,敷在李晌的脚上,捏了两下,说道:“骨头没断。”
李晌一脸惊喜:“你还有这本事呢?”
张宁一一副深藏不露的表情:“跟我爷爷学过两手。”
小乐用下巴指指费宇航:“怎么能让人高潮学过么?”
李晌突然笑的一脸猥琐,用胳膊肘拐了拐费宇航:“你知道高潮是什么意思么?”
费宇航面无表情的看他。
小乐也来了兴致:“你平常会塞脉动瓶子么?”
费宇航又面无表情抬头看向小乐。
张宁一看着费宇航,想了想,问道:“云南白药有么?”
费宇航面无表情的看着张宁一:“塞不进去。”
这回轮到张宁一面无表情:“我就问问,不然得去药店买。”刚起身准备问问哪里有药店,忽然又回头,问费宇航:“需要给你带瓶脉动么?”
小乐笑的站不住,指着张宁一,冲着李晌叫到:“这小子最坏了。”
李晌变身护夫狂魔:“我家哥哥最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