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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你也不想被别人知道吧18 林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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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种“男色”当前,她到底还是没忍住。
她主动拉起南秩那只冰凉的手,垫起脚尖,在他那通红的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还没等南秩反应过来,她已经退后一步,眉眼弯弯,笑容比烟花还要灿烂:
“新年快乐,阿秩。”
南秩握紧了那只还残留着她体温的手。
他看着面前这个女孩,心里那个一直空洞的地方,终于在这一年的年关,被填得满满当当。
“新年快乐。我会一直陪着你。”
这不是承诺,是他以后余生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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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下学期的开学,圣衍公学绿意昂扬,最后一学期的倒计时已经无声地挂在了黑板最显眼的位置。
林一和南秩的恋爱谈得高调又克制。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修长。
两人上课是完全看不出来的。下课了,南秩则会给女生带点零食和饮料喝,活着帮她节水。南秩就坐在林一前桌的位置上个。他们约定好了,一起考同一所大学。
目前两人的成绩,差不了多少,有95%的把握可以考上京大,但是南秩还是不放心。
他自己最近学习不是很好(真的吗?),所以经常拜托林一放学后,他们会找个地方,然后在一起做功课?
所以,基本上,上学,放学,都会黏在一起了。
南秩每次看林一给她讲题的样子,就有些把止不住。
血气方刚,痛并快乐。
以对上林一的眼睛,心都会软得一塌糊涂,暖洋洋的,好开心。
然而,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腐烂的气息正在疯狂滋生。
市郊一处逼仄的出租房内,霉味和廉价烟草味几乎要将人窒息。
南建推门而入,将公文包重重砸在摇摇欲坠的桌上。
“饭呢?整天就知道窝在家里,老子在外面给人当牛做马,你连个饭都不会煮?”南建的咆哮声在狭窄的空间里横冲直撞。
南诚蜷缩在破旧的单人床上,没有说话。
他掀起卫衣的一角,露出一身青紫——那是今天在巷子里被曾经的“跟班”们羞辱留下的痕迹。
那些人一边打他一边嘲笑:“南大少爷,现在没钱没势了,你的骨头怎么还是这么硬啊?”
南建看了一眼儿子满身的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随即被生活压榨出的戾气淹没:
“又去惹事!没那个命就给我缩着!你看看南秩,他现在是南氏的红人,你呢?你就是个废物!”
“砰!”门关上了。
在学校,那些曾经被他霸凌过的、视他为跟班的人,如今全都反扑了过来。
他的课桌里有时会被塞满垃圾,衣服上总是带着不明来源的脚印。
曾经的“好兄弟”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按进水池时,嘲弄声刺耳:“没了南家,你算个什么畜生?”
回家了,面对这个生无可恋的家,他真的绝望了。
黑暗中,南诚缓缓坐起身。
他的指甲死死抠进掌心的肉里,鲜血渗出也浑然不觉。
“都怪他……都怪南秩……”
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魅,带着粘稠的恨意。
在原剧情中,南诚本该设计陷害南秩绑架名媛,从而夺取继承权。
可现在,因为林一的介入,南家大权早已稳固在南秩父亲手中。
南诚绝望地发现,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玩弄权术的资格。
当他躲在阴暗的树影后,看着南秩和林一在路灯下亲密地分享一支冰淇淋时,那种剧烈的、扭曲的恨意瞬间冲破了他的理智。
“凭什么……凭什么我活在沼泽里,你却在那儿笑的这么开心!”
他死死盯着林一。
他觉得这一切的变数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如果没有林一,南秩不会这么幸福!
既然夺不走南家的钱,那他就夺走南秩的命,或者……夺走南秩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绑架……对,绑架。”南诚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最恶毒的计划:
他要绑架林一,就在南秩面前,一点点折磨死这个少女。
他要让南秩重温小时候被绑架时的无力感,要看南秩像狗一样跪在他面前求饶,然后在那绝望的最高峰,拉着他们一起坠入黑泥。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南诚的眼底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一滴混杂着眼泪的污浊血浆顺着脸颊流下。
“南秩,我要让你眼睁睁看着最爱的人死掉,跟我一起烂在泥潭里……哈哈哈哈!”
翌日,最后一门模拟考的铃声响过,林一放下笔,长长地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细微的轻响。
高三下学期的压力像山一样,只有在面对那个人时,她紧绷的神经才会稍稍放松。
一只微凉却有力的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南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
他没说话,只是眼神里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避开人群,走向了贵族学校后山那片幽静的小树林——那是属于他们的“秘密基地”。
到了林木深处,南秩从兜里掏出一枚柔软的黑色丝带,绕过林一的脑后。
“阿秩?”林一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别动,”南秩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根,带着一丝难得的调皮,“相信我,带你看一点……物理学带来的浪漫。”
他牵着她慢慢走了几步,停在了一处阳光角度极佳的空地上。那里不知何时被他挂了几块打磨极其精细的复合晶体棱镜。
“三,二,一。”
丝带滑落,林一睁开眼的瞬间,彻底屏住了呼吸。
此时正值斜阳西下的“黄金时刻”,阳光以最完美的入射角穿透了那些棱镜。
根据光的色散原理,原本无色的白光被折射、反射,随后在半空中交织成千万道绚烂的虹光。
无数彩色的光斑在繁密的枝叶间跳跃,像是一场由光影构成的盛大洗礼,整片树林被染成了梦幻的琉璃色。
林一置身于这斑斓的光影中,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南秩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声音低沉而缱绻:
“一一,你看,光在遇到不同的介质时会发生折射和反射,从此有了色彩。就像我的人生,在遇到你之前,只有直线,但遇到你之后……”
他转过林一的身子,让她那双倒映着万千虹光的眼睛看着自己。
“……遇到了你,我的人生才有了温度,折射出了全世界最漂亮的颜色。”
林一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柔地撞了一下。
下一秒,南秩微微仰头,温热的唇印了上来。
世界很静,只有两颗心脏在虹光中同频共振。
他们不知道的,危险悄然降至。
南秩回到家后,那种没来由的心悸感愈演愈烈。
他坐在书桌前,原本想复盘一下白天的物理题,可心跳却突兀地漏了半拍,紧接着是一阵阵心慌。
这种感觉非常陌生,全身的血液像是被点燃了,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燥热。
“医生,我感觉不太对劲。”他罕见地在深夜叫来了家里的私人医生。
经过一番检查,老医生只当他是临近高考压力过大:
“小少爷,你的生理指标基本正常,可能是神经高度紧绷引起的植物神经功能紊乱,多静心休息就好。”
静心?南秩盯着手机屏幕,上面停留在他发给林一的那条【在干嘛?】。
现在是晚上10点20分。
往常这个点,林一无论多忙都会回他一个可爱的表情包,或者吐槽一下卷子太难。
可今天,对话框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南秩的手指开始微微发颤,他拨通了林一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语言响起,他顿时如坠冰窖。
他抓起车钥匙,甚至来不及换掉身上的居家服,直接开车一路闯着红灯冲向林一家。
“林一呢?”南秩敲门而入,由于跑得太快,声音沙哑得厉害。
保姆吓了一跳:“您是?林一小姐的同学吗?……林一小姐还没回来呢,她平时这个点早该到家了,打她手机也关机,我正犹豫要不要报警……”
轰——
南秩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此时,城市边缘的一处废弃烂尾楼里。
林一是被冻醒的。
寒风顺着没有窗户的墙洞灌进来,发出“呜呜”的诡异声响,像是有野兽在哭泣。
她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绳头勒进肉里,传来钝痛。
眼睛被一条厚重的黑布蒙住,视野里只有无尽的黑暗。
嘴巴也被绑住,说不了话。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记忆开始倒带:放学回家的路上,一辆灰色的面包车突然停在她身边,她还没来得及呼救,口鼻就被一块带着刺鼻化学气味的布死死捂住。
车上有四个人,力道大得惊人,她甚至没挣扎几下就失去了意识。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