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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事情已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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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赛筹备日程越来越紧迫，全队都投入高强度工作。林野和温书妍也回到阶梯教室，和大家一同敲定后续设计思路与程序落地计划。
几人围着长桌逐项梳理新增关卡设定：
雪之城关卡需要解开隐世智者留下的连环谜题才能通关，一旦答题失误，玩家便会被冰封变成场景雕塑；夏虞皇宫的公主玉佩是开启隐藏秘境的钥匙，唯有不断提升公主好感度才能顺利入手；萤火之森的花妖果实是稀有疗伤道具，得耗费高额奉献值才能兑换。
众人分工改代码、重构底层程序，一遍遍上机实测调试，反复打磨细节，层层丰富游戏的玩法与层次感。
连日连轴熬夜赶工，李枫揉着酸胀酸涩的眼睛率先打趣：“书妍，之前备赛你总贴心准备咖啡和小点心，这次怎么半点动静没有？”
“熬得头昏眼花，肚子早就空了。”王强紧跟着附和。
一旁的眼镜男安静不语，视线不自觉落在温书妍身上。唯独林野埋首紧盯电脑，指尖不停敲击代码，仿佛周遭闲谈与自己无关。
温书妍指尖局促绞着衣角，轻声说道：“这段时间太忙，没时间准备，我明天给你们做。”
李枫当即欢呼，王强顺势撒娇：“顺便做点麻辣牛肉条，我惦记好久了。”
“好。”
说笑间气氛复刻了刚组队备赛时的热闹，可很多细节早已悄然变味。如今温书妍再也不会单独关照林野，点心饮品全由众人自取，再也没有特意为她单独预留的一份。
秋风卷落街边枯叶，鸿雁排阵南飞，整整一个月转瞬即逝，距离正式大赛仅剩一个半月。
先前经历过黑客恶意袭击，全队丝毫不敢懈怠。眼镜男不停迭代安全防护程序，一层层加固游戏后台防火墙。除去固定在教室对接工作，温书妍刻意避开所有独处机会，私下里她和林野再无单独碰面。
十月十六是闺蜜陈天晴的生日，温书妍收拾妥当正要出门赴约，刚踏出教学楼，倾盆大雨骤然砸落，冷风裹挟着雨点扑面而来。眼看赴宴时间将近，淋雨赶路免不了浑身湿透，原地等雨又要错过晚宴，她站在屋檐下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林野撑伞缓步走来，先把雨伞塞进她手里，又脱下身上防水冲锋衣，仔细披在她肩头。温书妍望着眼前细心的人，没有像从前一样推脱，低声道谢：“麻烦你了。”
“去哪？我送你。”
“去天晴家，今天她过生日。”
“稍等。”林野立刻拿出手机预约网约车，车辆到后，她撑伞护着温书妍坐进车里，报准小区地址。
车厢一路安静，温书妍心底却翻涌万千思绪。这一个多月，林野收敛一身棱角，不动声色迁就、小心翼翼靠近，满腔诚意从没有半点敷衍。哪怕她一直刻意冷淡疏离，心底那份藏不住的心动，早已骗不了自己。
车子停在小区楼下，林野护送她走进单元门：“送到了，我先走。”
看着对方单薄的背影转身要走入雨里，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温书妍下意识脱口：“要不……上楼一起吃顿饭？”
林野猛地回头，眼底瞬间盛满猝不及防的惊喜：“真的可以吗，书妍？”
温书妍轻轻点头。
房门拉开，陈天晴看见并肩而来的两人明显一愣，连忙把人迎进门。陈母打量着眉目清隽的林野，笑着打趣：“小伙子模样真好，是妍妍对象吧？”
林野耳尖唰地泛红，慌忙解释：“阿姨误会了，我是女生，是书妍的比赛队友。”
“原来是阿姨看走眼啦，随便坐，不用拘束。”
陈天晴拽着温书妍躲进厨房，关紧房门压低声音问话：“你们俩和好了？”
温书妍轻轻摇头。
“那你愿意原谅她了？”
“我自己也理不清，看见她落寞失意，我心里就难受，越来越没办法狠心拒绝。”温书妍满脸纠结，“可我们都是女孩子，我怕旁人指指点点。”
“喜欢从来不受性别限制，比起旁人闲言碎语，遵从本心才最重要，别等到错过才后悔，林野的心意，我们所有人都看得明明白白。”陈天晴柔声开导。
温书妍默然不语，紧绷的心防悄悄松动。
整场生日宴热闹欢快，在好友接连起哄下，心事郁结的温书妍多喝了几杯，不知不觉染上醉意。宴席结束，林野主动负责送醉酒的温书妍回出租屋。刚进门，温书妍忽然伸手牢牢抱住她，眼底蒙着水光：“林野，你不喜欢我吗？为什么不肯亲我？”
林野僵在原地，一时不知所措。眼见温书妍眼圈泛红快要落泪，积压许久的情愫再也克制不住，俯身落在她脸颊一个轻柔克制的吻。温书妍却不满足，抬手扳正她的脸，主动凑上去吻住她的唇：“要这样才算。”
突如其来的主动撞得林野思绪空白，等回过神，温书妍已经靠在她肩头沉沉睡去。她缓过心神，小心翼翼把人抱上床安顿妥当，转身走进厨房，切柠檬、加蜂蜜，冲好一杯醒酒柠檬水，耐心喂温书妍喝下。之后便席地坐在床边地毯上，静静凝望着熟睡的眉眼，整夜守在一旁没有离开。
翌日清晨，温书妍睡醒起身，没有沉重的宿醉感，走出卧室便听见厨房传来锅碗响动。她心头一慌，随手抓起墙角旧画板攥在手里，放轻脚步悄悄靠近厨房。
林野端着一碗鸡蛋青菜面走出，撞见举着画板戒备的她，无奈轻笑，把面放在餐桌上：“醒了？趁热吃面。”
温书妍满眼错愕：“你怎么还留在我家里？”
“昨晚是你缠着不让我走的。”
“不可能，我绝不会做出这种失态的事。”
林野早有准备，晃了晃手机相册：“证据在这里，你不光抱着我不肯撒手，还主动吻了我。”
照片里醉酒的少女环着她的腰，双唇相贴，画面真切。温书妍耳根烧得滚烫，隐约察觉照片或许经过微调，可昨夜的亲密历历在目，一时哑口无言，无从辩驳。
“事情已经发生，不如给我个名分？”林野顺势认真告白。
温书妍没有立刻答应：“我需要好好考虑一段时间。”
林野见好就收，不再步步紧逼，抬手示意：“先吃面吧，面要凉了。”
